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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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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嫂准备好梁佑柯的早餐,等着梁佑柯早饭吃到一半都没看见唐依安出来,要在平时只要梁佑柯在家,唐依安都会早于梁佑柯到了餐厅,感觉上带着一种客套,并不是像是在家的感觉,即使这样,今天突然的异常也让她觉得有些不对劲,再加上梁佑柯的表情总是有一种特意不在乎的感觉,福嫂更是心中生疑,轻敲了房门进了唐依安房间,竟发现唐依安趴在床边,上前一摸能感觉到身体滚烫。
梁佑柯烟不离手,江修将几盒药放在梁佑柯面前的桌子上。
“按说明上双倍的药量给她吃。”还没等梁佑柯发出疑问,江修又道,“她以前应该长时间服用过用药物,她身体的抗药性很强,前几次感冒我就觉得药物对她的作用很小,这次发烧似乎像是伤口感染,你最好检查一下她身体是不是哪里受伤过,对于她,即使很小的伤口都要很注意,否则发烧对于她就像吃饭….你别这样看我,我这也是猜测,难道你不知道她有没有生过病?!”
“不知道。”梁佑柯掐灭烟蒂。
“还有…她不太适合服用避孕药…”
“….”
“佑柯,我了解你,你要真想让她给你生个孩子,你就直接告诉她,女人偶尔也喜欢直来直往,而且说不定她还挺感动的。”江修笑笑,女人呀,真是很难懂呀!心里感叹。
唐依安醒来还是觉得很累,眼睛睁合了几次,最后聚焦在来回走动的身影上,福嫂回过身正好看见唐依安看她。
“醒的稍微晚了些,梁小姐刚刚走了没多长时间,饿了没?刚刚煮了粥….”
唐依安努力让自己清醒,觉得后背依旧很疼,勉强辗转了一下身子,“哪个梁小姐?”
“侑文小姐呀,她本来是想等着你醒的,可她家那个小宝贝就是呆不住,就连平时和他玩的很好的梁先生哄都没用,要说这个小子真和他这个舅舅长的真像,一看就是一家人。”
…..
唐依安躺在床上还想着刚刚福嫂的话,竟不知梁佑柯什么时候进来,见他向她走来将脸扭到另一侧,“请你出去。”
“这是我的房间。”
唐依安环顾一下四周这才发现果真不是自己房间,努力坐起身想下床离开,梁佑柯却坐到床边不肯说话却动手解唐依安衣服。
“梁佑柯…”
“我对病人没兴趣。”梁佑柯轻抚唐依安后背上大片青紫,青紫中心位置破了皮。
唐依安觉得他这种温柔让她毛骨悚然,不由挣扎,梁佑柯故意在她伤口一按,唐依安狠狠吸了一口气,等到疼痛过去已经软在梁佑柯怀里,不知是不是那种疼痛比较消耗精力,此时这种姿势和温度竟然让她觉得很舒服。
唐依安感觉今天的梁佑柯有些奇怪,但又说不出具体哪里不对劲,两人并排僵硬的躺在床上各怀心事,唐依安并不确定梁佑柯是否睡着,但还是尝试着说,“我想去看看叔叔。”
“….”如意料没有得到回答,唐依安心里不甘——臭男人明明害她受伤却还是不肯满足她的要求,“不知悔改的臭男人。”唐依安小声嘀咕,梁佑柯始终没有睡着,对于这两句话自然都听得见,他很了解唐依安,她必定会就着‘梁佑柯弄伤她’这个理由和他讲条件,梁佑柯一准就想到这些,所以觉得装睡是最可以避免事端的最佳方法。
唐依安依旧低烧,虽然不困,但觉得身体似乎很累,所以大多时间都躺在床上,脑子里各种事情来回穿梭,这样的后果便是更累,连着食欲都下降,福嫂把饭端到房间,唐依安却丝毫没有食欲。
“梁先生在家?”
“在,早饭后就去了书房,到午饭这时候才出来,梁小姐是在这里吃还是下楼和梁先生一起?”
“福嫂,麻烦你端下去,我不饿。”
…..
唐依安坚持,福嫂也只能原封不到的端回去,晚饭也是同样如此,唐依安同样拒绝服药,她心底是有多厌恶药物是没人可以理解的,想想那漫长而痛苦的五个月,每天大量药物伴随着她,当然还有更痛苦的,唐依安简直都不想再回忆。
梁佑柯看着手里的一叠资料,内容是关于唐依安在国外几年的生活的概况,唐依安最初就读于巴黎的某艺术大学,期间虽然成绩优异,但并不为大多数同学和教授喜爱,三年学习中伤害过两名同学,并且都是男生,一次是用洋酒瓶子,一次是用铅笔,梁佑柯看到这里也大概能明白那件事给唐依安带来的不良影响,后面附着几张照片,每张都是独来独往,身体消瘦,没有笑容,没有活力。毕业后唐依安去了巴塞尔,依旧独来独往,但幸运的是得到一位画家的赏识,最初唐依安为了生计大量临摹著名画作,后期的唐依安一副临摹画作也可以卖上很高的价格,但好景不长,正值那位画家和唐依安共同准备画展的时候,唐依安发生严重车祸,从当时车祸照片唐依安的车的变形程度便可想而知她受的伤不轻,确实也是如此,唐依安伤到脊椎,下半身几乎瘫痪,但当时所在医院正好在进行脊椎治疗试验,唐依安几乎没有思考便答应了,半年多时间经过大量药物和手术唐依安的身体竟然好转,但同时也产生副作用,后经过残酷的八个多月的复健治疗,唐依安终于重新站立,资料上大量的照片中只有唐依安重新站立的那一刻她才又有了笑容,由于这次车祸,唐依安不能长时间持站姿或者坐姿,对于一个画者,这几乎是逼着她放弃,资料上并没有显示出唐依安的心思,但结果是唐依安放弃了作画,在全力恢复健康后回到中国。
梁佑柯放下资料突然想到什么,翻出三年前的行程记录,对照车祸照片的时间,那时候的他果然在巴塞尔度假,房间陷入寂静。
再睁开眼睛竟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梁佑柯依旧没有回来,唐依安刚刚想再次闭上眼睛却听见开门,来人是福嫂,手里端着一碗汤面,味道很香。
“饿醒了吧?把这面吃了。”
“….”
“梁先生让我告诉您,等天暖和了就陪您去看梁先生。”福嫂笑着说,好像是在哄任性的孩子,“这下饿了吧?!”福嫂把汤面放在床桌上,又将筷子送到唐依安手里,接着又说:“要我说呢,女人和男人撒娇再正常不过,您要是想梁先生答应您什么,何苦要饿着自己,其实直接说几句软话就行了,我们都明白梁先生是在意您的。”
唐依安百口莫辩,但眼前的汤面实在喷香,唐依安小口挑着吃起来,福嫂还在旁边一直大谈男女情侣相处之道,在那碗面下去了一半时候梁佑柯推门而入。
“不是不饿?”梁佑柯说的不凉不热。
唐依安挑面的速度本来就慢,这么一来便更慢,福嫂也跟着要转话题,“肯定是因为这面好吃….”
“福嫂,去休息吧。”梁佑柯说。
这一小碗面唐依安到底是没有吃完,都怪梁佑柯中间来搅兴致,唐依安心里想。
晚上睡觉梁佑柯不肯老实,唐依安有些抗拒。
“我有几天没洗澡了,难道你不嫌弃我身上有味道?”
“你也说几天了,我已经习惯了。”
唐依安心里来气,却抵不住梁佑柯身强力壮,梁佑柯轻压到唐依安身上,其实大部分的力量都在他支撑的胳膊上,片刻之后吻上唐依安,吻的很细致很柔和,以至于唐依安都不知自己的双臂是何时攀上他的脖颈的。
“别这么陶醉,我没打算往下进行。”梁佑柯笑言。
“梁佑柯,谢谢你,不过我想自己去看叔叔。”
“…”梁佑柯躺会自己的位置,背对着唐依安,房间再无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