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疆（《西游记》同人）》胡如

43、一一 兄弟

　　“敖烈！”那人不甘心的又喊了一身，人影闪动眨眼就到了小白龙跟前。
　　小白一把推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子：“你认错人了！”
　　“不可能！”男人双手捧住小白龙的脸颊，记忆中的模样，记忆中的触感，“敖烈，我真的好想你……”
　　脸上传来温柔的抚摸，差点就让小白坠入这样的感觉里不可自拔，直到温暖湿润的气息喷到自己鼻尖才让小白醒悟过来，一巴掌甩在男人脸上：“鼍洁！你别欺人太甚了！”
　　鼍龙鼍洁抚脸轻笑：“你总算承认自己是敖烈了么？”
　　“哼！敖烈早就已经死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只是一条普通的白龙。”
　　“敖烈，你还是不愿意原谅我么……”
　　“你做了什么需要我原谅你的事情么？鹰愁涧这些年我已经彻底忘记过去的事情了……”小白握着手中长剑，紧咬着牙齿身体不由发颤。
　　“敖烈你……”鼍洁想要抓住小白垂着的双手，却被他后退几步轻轻闪过。
　　小白提剑指着鼍洁：“如今我随唐僧西去取经，只需一路中心护送我就可得道成佛，可是你抓走唐僧硬要坏我修行，也别怪我不客气了！”
　　鼍洁微笑地看着敖烈，然后摇了摇头：“你可知道我何时来的这黑水河么？”
　　满室明珠忽然迸发出夺目的光芒，鼍洁的笑容蛊惑着小白。是啊，这黑水河不比鹰愁涧，水质完全不能令龙族生存，鼍洁他怎地会在此地？当年之事，明明都推到了自己身上……而且他身上灵力稀薄，连完整的人身都不能维持，顶着半个鼍龙的脑袋，活像个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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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水河骤然掀起巨大水浪，黑晶宫殿虽承受住冲击但是也不免砸落几块瓦片，等到水势平稳两人还未站定就从殿外飞入一道闪光霎时分开了因为刚刚震动而不由相互依靠抱在一起的小白与鼍洁。
　　“鼍龙你这逆贼！”身穿紫金铠甲，手持一把三棱金锏，声色俱厉站在门口的不是别人，正是西海龙王大太子摩昂，“你又想对我三弟作甚！”
　　鼍洁双手抱胸睥睨地看着摩昂：“我对他做的还不够多么？”
　　摩昂脸色突变，提起三棱锏就向鼍洁攻去：“当年若不是你胡作非为，三弟他怎地落的如此地步，有家归不得甚至连仙骨都被剔除！？”鼍洁也不反驳，只是祭出自己的法器九节鞭飞身就迎战摩昂太子。
　　一声巨大的撞击声之后，两人就在这并不开阔的大厅里打了起来。摩昂带来的虾兵蟹将与鼍洁宫里的小妖自然也兵器交接。一时间血肉横飞，惨叫连连。小白站在一旁也插不上手，干脆自行走到殿后去寻找自家师父唐玄奘。
　　鼍洁本身法力低微，再加上这些年在黑水河蒙难丧了灵力，没几个回合就被摩昂打下阵来。三棱锏当头打下，至砸的鼍洁头晕眼花跌落在地。
　　“就这点能耐还想兴风作浪，也太不自量力了！”摩昂蔑笑着，忽又俯身靠在鼍洁耳边轻声道，“你也知道自己没几年可活了，就别再招惹敖烈了！他有他的远大前程，你还想再耽误他一次么，嗯？”
　　“哈哈哈……”鼍洁听罢忽然大笑，受了内伤气息一个不稳就咳嗽起来，缓了一会儿盯着摩昂的眼睛笑道：“摩昂你不觉得你很可笑么，到底是谁耽误了谁一辈子，你不是比我更清楚么？”
　　“啪！”
　　“大哥！”小白从未见过自家大哥这样气急败坏的脸色，鼍洁瘫在地上毫无还手之力，自己记忆中的威武雄壮的鼍洁怎么变成如此虚弱了？
　　这一巴掌打得极其用力，鼍洁觉得自己牙齿都快错位了，一口气卡在喉咙上不来，使劲拍了胸口一掌才吐出血痰。“哈哈……”鼍洁翻过身子，背靠着地面大字躺着车垫笑岔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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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悟空等人进入黑晶宫的时候，摩昂带来的兵将早已制服了所有小妖，太子拉着小白的手站在一旁低声说着什么，而那妖精躺在地上早已不知人事。只有玄奘单独立在一旁默念心经，为这场杀戮中死去的小妖们超度。
　　悟空扶着玄奘坐到一旁，又唤了沙僧去寻行李，教八戒将鼍洁绑起。等到一切做好了小白才发现所有人都到了。
　　“小白，不介绍一下？”悟空挤眉弄眼的指着摩昂。
　　小白微微躬身：“师父，师兄，这是我大哥。”
　　“哦，原来是西海摩昂大太子。”悟空眼珠子一转，“不知太子怎地能如此及时的前来相助收服这妖精？”
　　摩昂也不回答悟空的问题，只对着玄奘作了个揖：“圣僧可安好？”
　　玄奘连忙站起回礼：“多谢太子相救。”
　　“既然圣僧已经得救，小龙子不敢久留，就此别过。”摩昂双手握拳说了几句客套话，然后又走到小白身边与他告别。
　　小白拉着摩昂的袖子，脸上有些不自然的扭捏神色，低着头视线却飘向地上被绑成一团的鼍龙。
　　摩昂轻声叹息：“放心吧，再怎么说我们都是表兄弟，我也绝不会放任他不管死在外面！”
　　“大哥！”小白怯懦地垂着脑袋，鼍洁明明是西海的罪人，可是自己却几次三番的求大哥救他……
　　摩昂伸手揉了揉小白的头发，笑道：“你且安心护送圣僧取经，修成正果，父王母后盼你都盼的望眼欲穿了。”
　　“嗯！”小白给了摩昂一个拥抱，粲然一笑，“我不会再让大家失望的！”
　　两人又闲话几句，大太子总算告辞。临行前施了个阻水的法术，将上下游分开，须臾间就开出一条大道，小白变回白龙马驮起玄奘就往河对岸走去。
　　师徒几个谢了摩昂太子，再次踏上了西行的道路。再回头一看，黑水河依旧波浪滔天，浓墨滚滚难渡。等到几人离得远了再也看不见黑水河之时，忽然河面骤然架起高桥，横跨两岸，有如神迹。

　　第三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