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疆（《西游记》同人）》胡如

16、番外 江流儿复仇报本03

　　师徒两个到了陈母殷氏目前居住的城镇，已近中午两人都饿了也就不着急去找人。玄奘差了悟空去人家处化缘，但猴王大圣爷每次都只要一离开玄奘视线就用障眼法变出现银，再到附近酒家买来干粮馒头等充饥食物。悟空也不喜鱼肉荤食，但是顿顿水果是免不了的。所以每次当悟空带着粮食水果回来的时候，玄奘还会默念佛号赞颂此地民风淳朴善良。
　　当年刘洪虽然盗取了陈光蕊的印鉴出任了江州州主，但是毕竟没有陈的状元之才怎能管理一州事宜。几年不到就被人举报贪赃枉法，若不是殷氏母家求情早就被捉拿问刑了，最后被贬到了荒凉的州县。这些年也一直没有上过京城，所以从未被揭穿身份。而那殷氏每次写的家书都要经刘洪过目，而她本人每日出入都有人跟随，到了这么偏远的地方之后就再也找不到同乡之人可以帮自己传递消息。
　　如此二十余年就过去了。
　　待到两人吃饱了午饭，玄奘带着悟空走到刘洪府邸门口，稍稍整理了袈裟就敲响了大门。门只开了一道小缝，一仆役从门缝往外看了是个不认识的和尚一句话不说就把门复又关上。悟空气急走上去就想直接破门而入，玄奘拉住了他：“我们再想别的办法吧。”
　　“对他客气什么，咱们直接进去寻了你母亲再将她带走不就好了？”
　　玄奘摇头：“这些年过去，也不知道母亲现在的状况。若她早就已经忘了我……”悟空歪着头，他不能明白玄奘此时心里的矛盾：“怎么身为母亲也会忘记自己孩儿么？”
　　悟空的个子比玄奘稍微低矮些，玄奘微微低下头看着悟空，一会儿笑了起来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悟空的头发：“我们先去附近打听打听，再做打算吧。”
　　“打听什么，我们直接进去看看就知道了啊！”悟空念了咒在两人身上施了隐身的法术，再带着玄奘穿墙而过，直接进了内院。
　　虽然在偏远蛮荒地，但是庭院的布置还是典型的中原风格。前堂没有多少仆人而一到内院忽然人就多了起来。内院有个小院子，有个衣着华美却明显心不在焉闷闷不乐的妇人坐在中间亭子内，周围跟了三个仆役与两个丫鬟。悟空皱眉，比自己在御马监当弼马温的时候身边跟着的人更多。
　　玄奘看着那妇人，不知怎地心里有个声音告诉自己那个就是自己母亲，看着她不开心的样子不由也落下了眼泪。
　　看见玄奘落泪的悟空也焦急起来，吹了口气变出几只瞌睡虫就飞到了那几个仆人耳朵里面，不多时几人全都打着呵欠沉沉睡去。然后悟空便撤去了两人的隐身法，妇人看着眼前的变化，一时反应不过吓得差点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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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我怕孩儿你遭到刘洪那厮的迫害，只能将你装进木桶随江而下，希望佛祖保佑可以替你找到更好的父母。”殷氏抱着玄奘不住的哭泣，“只是还期望着能与你再次相认，所以咬下了你的一个小指头……”
　　玄奘脱下鞋袜，殷氏望过去，左脚上果然少了一个小指头。看毕两人又抱在一起一阵痛哭。悟空却只盯着玄奘光洁的脚脖子，少了一个脚趾的左脚虽然看上去有点缺憾，但是一点也不影响整体的美感。悟空挠挠耳朵，心里这种痒痒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呢？
　　母子两个正在叙说这些年各自的遭遇，忽的一阵笑声从前厅传来：“娘子，我回来了！”
　　殷氏赶紧推开玄奘：“孩儿，你快些跑，那刘洪不是好人定会害你！”
　　悟空赶紧拉着玄奘重新隐身，施了法术将那些仆役唤醒，做完一切刘洪正好踏进小院。那刘洪也不愧做了杀人越货坏事的贼人，长就一副奸人面相，几年的腐败下来更是满脸横肉大腹便便，看着就令人生厌。
　　刘洪好似喝醉了，迈着踉跄的步子就往殷氏走来，仆人都自动自发的退了下去。殷氏害怕的浑身发颤，刘洪一下抱住殷氏颤抖的身子，低头就亲。
　　殷氏知道自己孩儿就在附近，说什么也不让刘洪得逞，一直躲闪不小心就把他给推到在地。刘洪摸着屁股站起来，面如黑炭心情很是不爽，举起手就对着殷氏狠狠打了一巴掌：“你个贱人！跟了我这么多年了还反抗，莫不是还想着你那死鬼相公？”
　　殷氏想到自己那可怜的丈夫又嘤嘤哭起来，刘洪恼道：“当初看上你也是因为你的美貌，如今你早已年老色衰，你若真的想念你那相公，我也可以大方的送你去见他！”刘洪狞笑着抬腿就要踢去，忽闻一阵风声啪的一声，刘洪那庞大的身躯就倒了下去，腥臭的鲜血随着殷氏的尖叫声在地上画出诡异的图案……
　　玄奘呆愣住不知所措，虽然痛恨刘洪贼人害自己家破人亡，让自己从小没了父母只能在寺庙寄生，可是现如今这样的结果却让玄奘难受异常。僵硬着身体质问道：“悟空，你怎可打死他？”
　　“师父，我若不打死他，他便要打死你母亲了！”
　　“出家人，宁可我死也绝不杀人！你明明有法术可以定住他，却不管不顾一棍打死！你这样全无半点慈悲之心，如何做的出家人！？
　　悟空满不在乎道：“不瞒师父，当年俺老孙在花果山称齐天大圣时不知道杀了多少天兵天将，妖魔鬼怪。早已满身罪孽，今日不过多一条性命，又如何？”
　　“就是你当年这般放肆作恶，才受那五百年五行山囚禁之苦……”玄奘忽然停下说教，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悟空气结，使了性子驾上那筋斗云二话不说就飞身向东离去，将玄奘母子撇在了原地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