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懒惰 3 所以我知道 ...
-
人们向往美好的事物，所以学会了保护自己。当然，对美的欣赏确实是对自身□□乃至心灵的一种宽慰，或者说是人类保护自己的本能。可往往有些事实总是验证了一些话。
像是“物极必反”......
江南的柔是在骨子里的，随着时间的沉淀，这里的民风，文化也诞生、完善在这水乡。四季轮转，却总是让人忍不住感叹一声这里的季节也有春的韵味，一股轻抚过的清风时刻融进了里面。
淡淡的阳光透过半敞开的窗户，而挡住另一边的窗帘也随之泛起涟漪。花白的房间里唯有床头已经垂着头萎缩的两朵花是比较鲜艳的色彩，明显是放在这儿有些时候了。
“喂喂，你听说了吗......”
“啊，什么事？”
“就是那个啊！最近一直在传的不是吗？在港口那边打捞上了两具尸体呢！”
“什么！怎么会这么傻......后来怎么样了？”
“这你就不清楚了吧~~”
“哎呀，别卖关子了，快说快说！”
外面传来两个女人的嬉笑声，在这温暖宁静的午后显得很是稀疏平常。
“据说呀，打捞上来的两人是一男一女，好像是一对夫妻，听说在那边还有很多人认识，都是一些没个正经的......”外面那个万事通的女人压低了声音很是神秘的讲到，“他们夫妇经常出入那些什么暗地里见不得光的地方。”
“那是什么啊？”
“就是专门像什么赌博啊......哎呀，说明白点，就是些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的人。”
“哦~~~~~”另一个女人恍然大悟了，先前的女子则显得很是受用，“你真厉害，什么都知道。”
“那可不是~~”
不一会儿，房门外便传来一声压抑的低呼，显然是被吓着了。
“你们两个，走廊底的那个病房该做例行检查了，你们在这干什么？”
“知道了！我们马上......”
有些肥胖的护士长站在过道上就占了一边，听到答复满意地点点头抬脚准备离开，又像是想到些什么，停下脚步开口道：“嚼舌根也要清静些，这里是医院，你们的职责就是好好地工作，记得随身带把尺子，别再让我碰到。”
“是是。”
看着护士长离去的背影，走一步响一声，打着节拍似地让影子也颤抖起来，一扭一扭地离开了。
两个小护士在一起嘀咕了一阵，昂首挺胸地工作去了。
靠窗的病床上，陈晨眨着眼睛看着身边白色的一切，忽然有种无力感，望向窗外。只要你愿意，其实打磨时间很是容易，枯燥的东西总是遵循了一个定理——跟你的想法不挂钩。所以你只要沉溺在你最想要看到的东西里，用你的思维描绘出一个只属于你的世界。
所以有时候，乃至以后，都习惯沉浸在自己的理想里，构思这么美好的东西是非常耗费脑力的，所以自己应该是很用心费力的。
一点都不想动，我宁愿花费一下午的时间去想一些我感兴趣的事，然后就想睡了......
柔和的阳光倾洒进窗内，还有窗外那些好似永不凋谢的花朵，跟床头的那支比起来好多了。
一方田地时间过得久了也会长出嫩苗；一条湖泊，时间过得久了，自然也会有鱼苗。水清了，倒不可能有鱼。于是这里便成了家，所以——我也并不怪谁。
是的，我不怪谁。
但我并不想承认这是我太爱他们了，就原谅了他们。
——这一切，都是借口！！
这是一个恶俗到不能再恶俗的故事，她被告知产生了严重的戒断现象。
女孩琥珀色的眸子里如水一般泛着琉璃的光彩。
那是世界上最快乐的一段时光；不得不承认，这是欺骗不了自己的，那畸形的快感确实让自己舒爽不已，哪怕是用人为的方式去模拟“快乐”
那并不是变相的堕落，陈晨并不知道自己吃的是什么，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陈晨的眼里除了灰白色的周遭，也就只剩下了那些甜蜜的毒品
像是经过排练的派对，每天都会和自己的父母一起做着几近疯狂的事，无休止地欢笑，理所当然地认为这是很平常的父母和孩子间的游戏。
而那天生日的时候，正好是平日里吸食毒品的时候
“你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吸食了大量的毒品，而且已经有了两三年的时间，大多数成瘾性还较高......好在每次用量并没有超过你身体的最大负担，可长年累月的沉积也是造成了不可避免的伤害，但这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吧。”说到最后，略有些苍老的医生也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本身在人并不知道那种快感来自于毒品时，少量吸食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可偏偏后者却是在日积月累之下明白了所谓的“快乐”来自于形形色.色的“糖果”，大脑也开始相信幸福来源于眼前不起眼却又如此芬芳的小东西，所以便忘了制作幸福的工序。
是不是被欺骗了？
妈妈常说，天堂跟地狱离的很近，甚至是只要你想要去串门都是可以的，那些死了的人还是全都呆在一起。有人说单纯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我的脑子里也是只剩下了什么也不想的酥麻感，连潜意识里动也不想动。
医学上，有专门负责情感的神经区域驻扎在大脑中，每天的生活都离不开它。对于事物的种种反应也都是来源于它。毒品会让它日益麻痹，让它以为自己不被需要，不需要再制造快乐的感觉。
所以毒品一旦上瘾，停止吸食后就会没有快乐这种东西的存在，身体本能地没有安全感，让人奇痒难忍，认为幸福已离自己远去——就像是只有在握着男人下面的根时心里的踏实，或是极端的刺痛中才会沉寂下来。
——疯狂地渴望着。
出现了癫狂的症状，快乐这种感情构成的因素是多种多样的，可却被毒品单一的刺激使得处于工作岗位上的神经丧失了辨认情感的能力。
很难想象，在没有类似铜墙铁壁的支持心下......什么是支持心？这不过是我随便说说的，你可以把它理解成为像是粉嫩的鼠类幼崽在油锅上煎炸的感觉，随意撕扯便可以把你的思维拉散。
就是精神上的崩溃。
这也便是戒断症状的原因，更是身临其境的感受。这也就是为什么甚至有人妄想地看见一些在身后追杀自己的模糊人影，或者更甚者到最后以精神崩溃的行为自行结果的结局丧生。
——真的是有人想要杀了他们
在听完对自己所有行为的解释，陈晨意外地平静，躺在床上。
并没有什么惊天狂雷、世界末日的景象出现；也谈不上什么晴天霹雳。
青青的小树头上树叶慵懒地抖动，阳光倾洒在上面，望着那细密的树叶，她甚至能看见叶片上密布交错的脉络，是那般娇嫩可爱。
之后来了很多人，有哪些，又是来干些什么，全都也不记得了。
我出院了，站在医院的门口，我看着那火柴棍一样的影子，有种想跳开的冲动，忽然想向它大叫：为什么你会在我的身上！！看久了又感觉好笑，像在小孩玩具里的小剧场里纤细的提线木偶，不管如何抖动都甩脱不了舞蹈一般的举动的人生——格外滑稽。
“呸！真是......”
一个男人低下头来，看着人群中间那显眼的身影；从外面看过去，可以看出这是一个群体，尽管那中间有着一片空白的区域，无人踏足。而辨认出这个关系网的就是中间一点的一个女孩，微薄的衣服像是从别人那里偷来套在自己身上一样。
男人身边的女人轻跺了一下脚，拉了拉对方。
“好了好了，我知道，真是霉透了......切！”
陈晨突然间想到，其实如果有足够大量的毒药，一辈子就这样生活下去也不错。
其实一切......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坏。
陈晨感受到了甜甜的柔风扑面而来，撩起了额角边的发丝，带着点点腥味，那风里咸腥的味道腐蚀得人酸痛。
最后穿过了人墙，来到了黑洞正中间。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懒惰 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