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沙失时空》斯琦

16、金兜山大战（一）

　　却说唐僧脱却通天河寒冰之灾，踏白鼋负登彼岸，师徒四众寻路奔走，一路西行，又是严冬之景，那寒风刺骨，气温低下，师徒四人冒着严寒不曾退却止步。

　　正当行处，忽然又遇一座大山，阻住去道，路窄崖高，石多岭峻，人马难行。

　　唐僧在马上兜住缰绳，叫声：“悟空。”

　　孙悟空停下脚步回身道：“师父，有何吩咐？”

　　唐僧道：“你看那前面山高，只恐有虎狼作怪，妖兽伤人，今番是必仔细！”

　　孙悟空淡淡道：“师父放心莫虑，我等徒弟三人，不是那凡夫俗子，亦一心归正求真，使出荡怪降妖之法，怕甚么虎狼妖兽！”

　　唐僧默默无言，只得放怀前进，到于谷口，促马登崖，冒雪冲寒，行过那巅峰峻岭，远望见山凹中有楼台高耸，房舍清幽。

　　唐僧看见心中欣然道：“悟空，这一日又饥又寒，幸得那山凹里有楼台房舍，断乎是庄户人家，庵观寺院，且去化些斋饭，吃了再走。”

　　这森山野地，虽然没有感觉到强烈邪恶的妖气，却四下洋溢着股压抑感，他并不主张在此停顿，打算一口作气走出这森山的，只唐僧这一叫唤，事儿是要来了。

　　孙悟空无奈，睁着火眼金睛一看，只见那壁厢凶云隐隐，恶气纷纷，回首对唐僧道：“师父，那厢不是好处。”

　　唐僧疑惑道：“见有楼台亭宇，如何不是好处？”

　　行者笑道：“师父啊，你如何知道，西方路上多有妖怪邪魔，善能点化庄宅，不拘什么楼台房舍，馆阁亭宇，俱能指化了哄人。你知道龙生九种，内有一种名‘蜃’，蜃气放出，就如楼阁浅池。若遇大江昏迷，蜃现此势，倘有鸟鹊飞腾，定来歇翅，那怕你上万论千，尽被他一气吞之。此意害人最重，那壁厢气色凶恶，断不可入。”

　　他话里夸大其词，唐僧却也听得心惊，但身上委实饥寒交迫，无奈道：“既不可入，为师却着实饥了如何是好？”

　　孙悟空转头向沙织望去，沙织明其意，摇摇头道：“干粮已是吃完了。”

　　有猪八戒这个吃货在此，能有多少存粮都不够填他的肚子。

　　孙悟空沉默了下，道：“师父果饥，且请下马，就在这平处坐下，待老孙别处化些斋来你吃。”

　　唐僧依言下马，沙织采定缰绳，八戒立刻放下行李，即去解开包裹，取出钵盂，递与孙悟空。

　　孙悟空接钵盂在手，看了看一脸讨好笑容的八戒，还是转向是沙织嘱咐道：“小沙，却不可前进，好生保护师父稳坐于此，待我化斋回来，再往西去。”

　　沙织急忙点头答应。

　　孙悟空犹不放心，又向唐僧道：“师父，这去处少吉多凶，切莫要动身别往，老孙化斋去也。”

　　唐僧道：“不必多言，但要你快去快来，我在这里等你。”

　　孙悟空转身欲行，想了想，小沙虽然听话，却奈不住八戒的嘴碎和唐僧的念叨，未必能拦得住他们，却又回来道：“师父，我知你没甚坐性，老孙与你个安身法儿。”即取金箍棒，幌了一幌，将那平地下周围画了一道圈子，请唐僧坐在中间，着八戒小沙侍立左右，把马与行李都放在近身，对唐僧道：“老孙画的这圈，强似那铜墙铁壁，凭他甚么虎豹狼虫，妖魔鬼怪，俱莫敢近。但只不许你们走出圈外，只在中间稳坐，保你无虞；但若出了圈儿，定遭毒手，千万千万！至嘱至嘱！”

　　唐僧依言，师徒俱端然坐下。

　　孙悟空看着他们都在圈里坐定，八戒眼珠直转，唐僧一脸的正直无私，沙织的柔弱单纯，欲言又止，最终伸手拍拍沙织的脑袋道：“看护师父要紧，但若有意外，你且莫逞强出头，紧着自个，师父不会有事。”

　　沙织一愣，他这话说的是何意？这是什么意思？想要问清楚他已经一个筋斗驾云离开了，望着他的身影消失在空中，只得将问话吞回肚子里，有些不安的坐到唐僧身边。

　　—— ———————————

　　寒风不停的吹来，似乎连着周围的气温都越来越冷，唐僧坐在圈子里，等待多时，开始还能默念《多心经》，时间久了，静坐在地上，感觉那寒风透进了衣服里，寒冷刺骨。

　　还不见孙悟空回来，欠身怅望道：“这猴子往哪里化斋去了？”

　　八戒闻言，急忙在旁笑道：“知他往那里耍子去来！化甚么斋，他云头又快，又不惧寒冷，不知哪里逍遥快乐，吃饱喝好了才回来，却教我们在此坐牢！”

　　唐僧一怔道：“悟能此话何意？怎么谓之坐牢？”

　　八戒道：“师父，你自幼熟读经书，却原来不知。古人划地为牢，他将棍子划了圈儿，强似铁壁铜墙，假如有虎狼妖兽来时，如何挡得他住？只好白白的送与他吃罢了。”

　　唐僧闻言沉默，这画地为牢的典故他知道只是一时没醒悟，如今八戒一说，他就觉得全身不自在，画地为牢，他乃是清白行脚僧，奉的是唐王御旨西天取经，如何成了囚犯要坐牢了？

　　看他有异动的意向，是被猪八戒说动了，沙织想着孙悟空的重托，心下一急，忙道：“师父，大师兄不是那个意思，画地为牢乃古人之说，古人已做古，我等亦不是古人，此时有牢有监，早已无需画地！我等西天取经的行脚僧，一路西来遇到多少妖魔鬼怪作梗，惧是大师兄一力打杀妖怪领我们西行，如今他不在，前方前途担忧，他深恐我们遭妖怪毒手，画这个圈子，挡不住狼虫虎豹，还有我和二师兄，却能挡得住妖魔鬼怪。”

　　唐僧闻言若有所思，微微点了点头。

　　一旁的猪八戒已经冷笑道：“小沙此话差矣，一路西行降魔除妖师兄虽然功不可没，但我们也不是没有功劳者，挑担看马保护师父，所谓单丝不线，孤掌难鸣，好道他一个就成？前方虽不明，我等也不是那无知乱闯者，又不惹祸，又不贪耍，此间森山野地，还能生事拖累他不成？小沙，师父尚在，可莫要长幼尊卑不分，侍宠而娇！”

　　“你……”沙织又气又急，他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什么长幼尊卑不分，什么侍宠而娇？他这是讽刺孙悟空近来与她交好，她仗着孙悟空背后撑腰而骄傲自大吗？

　　眼见他们要争执起来，唐僧急忙阻止道：“悟能，凭你怎么处治？”

　　八戒瞥了眼气得满脸通红的沙织，道：“此间又不藏风，又不避冷，若依老猪，只该顺着路，往西且行。师兄化了斋，驾了云，必然来快，让他赶来，如有斋，吃了再走，如今坐了这一会，老大脚冷！”

　　唐僧闻此言，越加觉得饥寒交迫，遂依了八戒，起身一齐出了圈外。

　　沙织被八戒冷嘲热讽一番，又劝不住唐僧，八戒又挑了担，只得牵了马，跟着他们顺路步行前进，只盼前面不要真的遇到妖怪。

　　不一时，到了那楼阁之所，原来是坐北向南之家，门外八字粉墙，有一座倒垂莲升斗门楼，都是五色装的，那门儿半开半掩。

　　八戒就歇了担子，唐僧畏风，坐于门限之上，沙织打量着这来历不明的楼阁，只觉得很是诡异，不似那好人家，眼见八戒要进去看看，她苦劝不住，只得跟着一起进去随机应变，盼着孙悟空能及时回来！

　　走入门里，只见是三间大厅，帘栊高控，静悄悄全无人迹，也无桌椅家火，转过屏门，往里又走，乃是一座穿堂，堂后有一座大楼，楼上窗格半开，隐隐见一顶黄绫帐幔。

　　八戒道：“想是有人怕冷，还睡呢。”他也不分内外，拽步走上楼来，唐僧阻止不及，他已用手掀开看时，把三人都唬了一大跳。

　　原来那帐里象牙床上，白媸媸的一堆骸骨，骷髅有巴斗大，腿挺骨有四五尺长。

　　沙织和八戒护住师父，唐僧定了性，看清床上的骷髅乃是一具人的骸骨，止不住腮边泪落，对骷髅点头叹道：“你不知是那代那朝元帅体，何邦何国大将军。当时豪杰争强胜，今日凄凉露骨筋。不见妻儿来侍奉，那逢士卒把香焚？谩观这等真堪叹，可惜兴王霸业人。”

　　唐僧正才感叹，只见那帐幔后有火光一幌。

　　八戒急忙道：“师父，帐幔后有光，想是有侍奉香火之人在后面。”急转步过帐观看，唐僧阻止不及，却猛然一暗，黑漆漆伸手不见五指。

　　三人大惊失色，唐僧正要呼唤徒弟，眼前突的又一亮，灯光复明，只是整个楼阁瞬间消失不见了，四周却是空荡荡的四面冷冰冰的墙壁。

　　唐僧三人惊慌失措着已是明白，他们中了圈套，如孙悟空所言，误入了妖怪洞府，正慌乱的想要退回，却早已惊动了妖怪，从四面黑暗里冒出无数小妖，一涌而上，将三人擒获捆绑了起来，推到妖魔王面前。

　　老妖魔登台高坐，众小妖把寡不敌众的沙织八戒唐僧推近台边，妖魔问道：“你是哪方和尚？怎么这般胆大，白日里到我府上偷盗？”

　　唐僧急忙说道：“贫僧是东土大唐钦差往西天取经的，因腹中饥馁，着大徒弟去化斋未回，不曾依得他的言语，误撞仙庭避风，只是不请自入，不曾偷盗，贫僧乃出家之人，决不敢诳语起那偷盗坏心，万望大王明察，放我师徒西去，永感大王恩德！”

　　那妖魔王惊喜道：“你就是唐僧，唐僧就是你！”

　　唐僧道：“贫僧陈玄奘，法号三藏。”

　　那妖魔王闻言，哈哈笑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这里常听得人言：吃了唐僧一块肉，发白还黑，齿落更生，长生不老，不期今日你却不请自来，甚好，天助我也！”

　　唐僧一愕，急忙再拜道：“大王，万望慈悯，留我残生，求取真经，永注大王恩情，回东土千古传扬也！”

　　那妖魔冷笑一声道：“到嘴的长生不老如何能放了，我也不稀罕什么取经千古传扬，小的们，将唐僧推下去洗刷干净，煮了吃了本大王好长生不老。”

　　沙织一直听着他们问话，虽然知道唐僧西天路上自报家门，麻烦灾难多多，可是要他改名换姓他定然不从，此时闻言要煮了唐僧大急，急忙开口道：“妖怪你休得无礼，我还有个大师兄前去化斋未回，乃五百年前大闹天宫齐天大圣孙悟空是也，他若回来不见我们，定然上门寻来不饶你！”

　　那妖魔听说是齐天大圣孙悟空，沉默了下，犹豫着老大有些悚惧，心中暗想道：“久闻那厮神通广大，如今不期而会，那厮有些手段，这唐僧吃着有些棘手……”

　　想着抬眼看向沙织，一怔，脱口道：“是你！”说着神情古怪起来，看看一脸茫然的沙织，又看看同样疑惑的唐僧。

　　“你认识我？”沙织茫然无措，嘴角抽搐着暗自腹诽，又来了吗？那莫名其妙的麻烦又来了？

　　那妖魔王却没有回话，复杂的看了她好几眼，与之前那些妖怪看着她那满是迷恋赤裸的情-欲相比，他的眼神更多的是纠结犹豫不决，最后才吩咐小妖：“先把他们捆起来关着，既然孙悟空也在此，本大王倒要会会他，看看他到底有多神通广大，竟然赢了真君，获得……”他又看了一眼沙织娇美的脸庞：“……待捉了孙悟空再一起蒸煮了吃。”

　　——————————

　　被关在捆在地牢里，沙织一阵茫然惆怅，目前的情况很复杂，这个妖魔王很显然是认识她的，可是在哪里认识，怎么认识，关系如何她一无所知，反正现在他们是暂时没有危险，只需要安心呆在这里等候孙悟空来救他们。

　　可是那妖王看她的眼神，让她整个人都不好了，那眼神就像看一个祸害，看一个瘟神？恨不得有多远滚多远一样，这样的感觉太糟糕了，她以前纠结做过什么事情？为什么在她身上有那么多莫名其妙的事情，而且那些事情太让人不愉快了。

　　“二师兄，我以前在天宫究竟是怎么样的？”一直以来她从不敢过问小沙以前的事，一来她觉得她不是她，沙织不是小沙，她不需要知道她做过的烂事，二来她不想接手她的烂摊子，她自推忘记过去逃避责任，可是如今事情一件一件的出现，都是冲着她来的，由不得她说失忆，她突然觉得想要知道小沙以前发生过什么事。

　　八戒闻言一怔，神情古怪的看看她认真的神情，耸肩道：“你问弼马温去吧，你的事情他知道。”

　　沙织想着这段时间和孙悟空的关系刚刚搞好得融洽，他好不容易才接受了她，现在问他以前的事很不妥，摇摇头道：“当初在天宫我是怎样的一个人？到底有多不良……”为什么到处都欠人情债，吕洞宾，北极星君等等，普天神将，她到底欠了多少？

　　猪八戒道：“老猪当年在天河弱水守关，极少至天界重天，与你不曾相见，不曾往来。”

　　沙织一声叹息，很是惆怅，难道要一直这样下去吗？一路西行都会遇到她的债主向她讨债，西行路上已经千难万险了，若是再加上她的麻烦，那孙悟空会不会又恢复以前的冷漠对她？

　　“悟净，这不是你的错。”唐僧突然开口，微笑道：“世间所有的相遇都有因果。佛曰：前世千百次的回眸，才能换来今生的相识、相知。因此，当缘尽之时，我们总无法云淡风轻的安然放下。曾经：心有灵犀，就该无悔；曾经，朝夕相伴，就已足够。忆起，花满城；存封，心依然。佛曰：一切皆有因果，懂得了因果，也就掌握了改变命运方法，悟净，修行不是为了得到，而是为了放下，放下的越多，拥有的更多。”

　　沙织的心情渐渐放下好起来，其实她并不懂佛法，不懂佛经，悟不透佛法的博大精深，可是听着唐僧的演讲佛法却能让她心旷神怡，解开纠结。

　　当看到那妖魔王金兜大王出现在地牢里时，师徒三人都吃了一惊。

　　外面响着嘶喊声，隐隐的泛着的火光，道诉着定是孙悟空不懈的努力拯救他们，虽然没有见到他的身影进来，但他们的心中都是安定的，因为他们知道孙悟空正在救他们。

　　看到金兜大王现身牢房，三个人都很意外，金兜大王满脸的愤怒，咬牙切齿狠狠的瞪着沙织。

　　沙织被他瞪得全身不自在，最后躲闪不开他冷然愤怒又复杂的目光，忍不住问道：“看你这般狼狈，看来是在我大师兄手下吃了亏吧，我早就警告过你的。”输人不输阵，她虽然为监下囚，但孙悟空还在努力救他们，她可不能示弱。

　　哪知她这话戳中了妖怪的痛处，金兜大王怒道：“闭嘴。”

　　沙织无奈道：“ 胜败乃兵家常事，你若承受不住失败，便趁早把我师父好好送出去，或许我大师兄还可饶你性命。”

　　金兜大王怒道：“孙悟空虽然厉害，但本大王也不惧他，何况他还是本大王的手下败将，哼哼，现下连他的宝贝兵器都落到我手里，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沙织一怔，看见他手里的棒子如此熟悉，正是孙悟空的金箍棒，不禁怒道：“你……你怎么得来的？”

　　金兜大王得意道：“连日见阵，孙悟空敌不过我，连宝贝兵器也输了我，请来众天神将，也不敌我之手，你还指望他能来救你？孙悟空连我都赢不了，如何是真君的对手，你眼光如此之差，竟然为了他不爱真君……”

　　“放屁，大师兄不会输的！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能抢了他的金箍棒，不过是有宝物帮忙而已，没有宝物你早就死在大师兄手下多少次了。”

　　金兜大王脸色一黑，难看起来。

　　沙织看他脸色变了，便知道她猜对了，本来就如此，孙悟空敌不过的妖怪只不过是因为他们手里有仙家宝物，他乃是自身修行本领，手上术法真英雄，敌不过那些宝物很正常，没有宝物，又有几个是他敌手！

　　方才前面一阵火光喧闹，更是他混进来的杰作，想着淡淡道：“只是不知现在损兵折将，狼狈万分的是谁? ”

　　金兜大王大声道：“那又如何，他终究没能从本大王手中救下你们，孙悟空和满天神将都不是我的对手。”

　　沙织嘲笑道：“不羞不羞，你只不过是靠个死物才保住了自己，不用宝物上战，你在我大师兄手下能走几回合，我算你是个好汉，没的在自家手下面前出丑丢了脸，我若是你，赶紧找个洞钻进去逃跑算了，这般丢人现眼，还好意思来炫耀。”

　　金兜大王大怒：“你说本大王打不过孙悟空? ”

　　沙织撇了撇嘴：“这里有第二个妖怪吗? ”

　　金兜怒极反笑道：“情花仙子！呵呵，满天神将谁人不对你仰慕三分，可是能一亲芳泽的又有几个。”

　　沙织身子一僵：“你……你什么意思? ”

　　金兜大王目中闪过一丝恨意，突的伸手把她拎起来，目光如火般盯着她变色的俏脸，狠狠道：“真君对你痴狂成瘾，却终究不能一亲芳泽，孙悟空何德何能，可以抱得美人归！哼哼，真君得不到的，孙悟空也休想得到。”

　　沙织大惊着挣扎道：“你……你什么意思? ”

　　金兜大王目中精光大盛，嘴角带着丝苦涩的笑意：“什么意思？意思就是真君既然不能拥有你，孙悟空也休想拥有，我先毁了你。”

　　他话音刚落，八戒猛的跳起来，扑过去喝道：“放开她，你不许碰她。”

　　金兜大王一手拎着沙织，反脚向身上被捆住的八戒踹到一边：“你算什么东西。”

　　八戒愤怒大喝道：“你这样做，无涯真君不会放过你。”

　　金兜大王道：“我是为他着想。”

　　八戒冷冷道：“老猪劝你不要碰她，孙悟空，无涯真君，不论是谁都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你将死无葬身之地，永不超生。”

　　金兜大王全身一僵，随后哈哈大笑，嘲讽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真君的劫数，我来替他解。”转身带着沙织走出去。

　　八戒怒喝着又扑上去，金兜大王又将他踹回去，冷冷道：“猪八戒，此事与你无关。”

　　沙织目瞪口呆，她第一次看到八戒如此执着拼死的神色，是为了她吗?还是别的?直到金兜大王将她扔在床上，她才醒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