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chapter18. 凯瑟琳一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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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身世发现
尼克这一晚睡得不安稳，木屋在暴风雨的袭击下发出“吱吱”声响，他想到以前在海上做水手的那段生活，大家围坐在一起喝烈酒谈论着女人和金钱，夹杂着粗话和黄色小段。
朋友们现在在做什么呢？让他猜猜，嗯，吉姆在一定又在偷偷地数他的金币，几乎每晚他都要拿出来亲吻一番，鲍尔每次都会夸张的说“瞧啊，那是比雷娅（吉姆的情/人）的屁/股还要甜美的东西”，这可是他们的笑料。莫尔顿大概在某个热辣的印第安女郎的床上，美人总会让他食不知味。泰蒙在美洲冒险淘金，戴夫应该已经回到家乡守着老婆孩子吧。至于可怜的斯托尔，愿他在上帝的怀抱中安息……
那些狐朋狗友都有自己的追求，他为什么要选择在这里牧羊呢？尼克躺在床上叹气，都是为了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吉普赛魔女芙罗拉，她给了自己这个浪子完美的爱情，却在婚姻的选择上望而却步。这个可恶的女人在意他的贵族身份，哦，那是什么？名誉、地位、金钱，全是狗屁。每个女人都会对他的家族和金钱产生浓厚的兴趣，芙罗拉却避如蛇蝎，不愿被爱情之外的事物拖累，最终这个为爱而生的女人抛弃他和剧团里的另一个吉普赛人在一起了。
当时他被嫉妒和恨意纠缠，通过决斗杀死那个男人后，又像懦夫一样逃离。他无法面对失去爱人的芙罗拉，害怕从昔日爱人眼里看到恨。随后他带着悔意到处流浪了两年，决心回来时，那个让他爱恨交加的女人已经因为难产死了，还好她留下一个孩子，这个孩子就是希斯克利夫，尼克到现在还没有勇气见他，毕竟是他杀了这个男孩的父亲，也许这还是使他间接失去母亲的原因。
睡梦中，他看到了美丽的芙罗拉，女人怀里抱着一个幼小的婴儿，她哼着小曲，神态安详，尼克从来没有见过女人的这幅表情，她仿佛拥有了整个世界，带着深深的满足与幸福。
刚要走上前一探究竟，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哦，该死的，到底是谁？”尼克下了床“好了，我已经听到了，你是来催命...”他“砰”的打开门，话还没说完就被三个又黑又脏的小鬼挤到门边去了，顺带沾了一身泥。
“借你地方一用，时间紧迫”凯瑟琳毫不客气的说，尼克对她来说就像是盟友，他们知道对方的秘密，凯瑟琳甚至猜到这狡猾的家伙没告诉她的那一部分。
“该死的，脏死了”尼克甩掉上衣的泥巴，瞪着蓝眼珠没好气地说“小姐，求人不知道要用‘请’这个词吗？你们是强盗吗，小鬼们。”
他满嘴黄色的胡子一颤一颤“哦，让我猜猜看，以凯瑟琳为首的强盗头子昨晚去干了一票，不幸的是被人抓住折磨一番，啧啧，弄这么脏！”
“不要耍宝了尼克，我需要一些干净的温水、衣服还有绷带，希斯克利夫受伤了”凯瑟琳褐绿色的眼睛幽幽的盯着尼克说道“我们要在天亮之前赶回去，所以还得麻烦你赶马车送我们回呼啸山庄，记住哦，要偷偷地，不知不觉地。”
尼克被盯得发毛，听到最后两个词更有种心虚的感觉。
“你这儿可真乱，还有股难闻的味道。”辛德雷环顾一圈，皱眉道。尼克觉得他简直是救星，打破了尴尬气氛。
“小少爷，你可不能指望一个单身汉会照顾好自己，要不然还要女人干什么？”说完他拎着桶，快步离开打水去了，至始至终都不曾看过希斯克利夫一眼。
很可疑，让凯瑟琳更加肯定了心里的猜测。
希斯克利夫盯着尼克落荒而逃的后背，觉得他人很奇怪，冒冒失失，竟然不打声招呼。他打量着单身汉邋遢的房间，皱皱眉，简直和自己原来住的狗窝有的一拼，他想，尼克一定是个无依无靠的可怜人，还好自己和他不一样，他还有凯瑟琳。希斯克利夫看着凯瑟琳明亮清澈的眼睛，心里暖暖的，幸好有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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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德雷甩甩长长的袖子，抽来抽去，衣领开到前胸，长度早已遮了屁/股，光着两条光溜溜小细腿。凯瑟琳捂脸，哥哥呀，好歹你也是11岁的小少年啦，自己都不注意形象就别怪她正大光明吃豆腐了。再看看头扎绷带的那位，一样具有肉感，虽然造型很怪异，面容憔悴，一副僵尸样，但胜在身材，香肩微露，结实的小腿肚，麦穗一样的肤色，健康又阳光，她咂咂嘴，不错，两位都很有看头，全是潜力股。
凯瑟琳一副色咪/咪的样子，丝毫没注意自己的装扮，同样光着两条白里透红的小细腿儿，衬衫宽大，她就找条绳子中间打个结，防止被风吹起来走光，尼克嘲笑她多此一举，又没什么看头，弄得像个印第安土著居民。虽然现在她还没身材，也足以使希斯克利夫面红耳赤，大大的黑眼睛瞟啊瞟就是不敢往她身上看，这个时代的女孩全是长裙拖到脚踝，里面穿着缩腿的中裤长袜，夏天对淑女们来说可不好过，凯瑟琳终于找到机会秀一把美腿，可没有调戏的意思。辛德雷对妹妹这样一点儿也不害羞，两人以前同吃同睡，还在一起洗过澡，身上哪里是他没看过的，一切对他来说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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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熟悉吧”凯瑟琳朝着尼克宽阔的背影悄声说道，男孩们躺在马车里，盖着毯子睡得昏天黑地。
“熟悉什么”尼克道。
“我总觉得希斯克利夫的样子在哪里见过”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躺倒在草甸上叹一口气“现在想想，带个假发，再插朵玫瑰不就是你的花神芙罗拉？”
“怎么能一样，他更像那个吉普赛男人”尼克低吼道。
“哦，你承认了呦”
“我的芙罗拉是独一无二的，她美得像天上的星星，像山间潺潺的溪流，哪里是一个臭小鬼可比的”他向后瞥了一眼蜷缩在毛毯里的男孩，黑色的卷发垂散在额头，五官犀利深刻，除了那双璀璨的黑眼睛，没有一处像芙罗拉。
“好吧，倔强先生，你已经无可救药地中毒了，沉醉在爱情的毒药里无可自拔，希望你早日获得解脱。”
“凯瑟琳，你是怎样发现的？”尼克顿了好一会儿问道。
她抬头瞧着男人萧瑟的背影，觉得他有点可怜，希斯克利夫从相貌来看绝不是尼克的孩子。
“一年多前，恩萧爸爸神色匆匆的带着我和辛德雷去了利物浦，似乎不是去谈生意，跟随的仆人说爸爸几乎转遍了那所有的孤儿院，而希斯克利夫之前就在孤儿院呆过，如果只是简单想要领养个孩子也不会这样大费周章了，重要的一点是，爸爸在看到希斯克利夫真实模样后立即决定带他回呼啸山庄，这不是很奇怪吗？”
现实和原著似乎发生了冲突，尼克是一个重要的线索人物却在书中并未提及，若是加了这点进去，小说的情节就合理了，恩萧爸爸收养希斯克利夫事出有因，想想看一个体面的绅士怎么会在种族歧视严重的年代收养一个不体面的吉普赛孩子，还会无缘无故地待他想自己的孩子一样？艾米莉·勃朗特在小说情节的处理上漏洞极大。
“出发的前一天，我记得爸爸去了你的牧场，对吗？”
“女孩，不得不说你很聪明”尼克扬手一甩马鞭，声音沉重说道“是我拜托恩萧先生去利物浦找人，用了七八年找遍了英国的乡野都不曾发现小鬼的踪影，呵，没想到在极不可能的大城市发现他，真是个麻烦的小家伙。”
他用低沉的嗓音叙述了自己当年犯下的罪孽，爱情的最终结果以悲剧结尾。
“这是我欠他的，用一辈子时间去还也不为过。”尼克又回头看了看沉睡的希斯克利夫，许下一生的承诺。
马车行驶在泥泞的草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天蒙蒙亮，荒野间残留暴风雨肆虐的痕迹，地上一汪汪水涡，藏红花和金眼三色的紫罗兰淹没在水里，银桦树的枝叶散落，有些被雷电劈裂，唯一的好处是雨后带来诱人的新鲜空气使人心旷神怡。
尼克把马车停到呼啸山庄大门外，两个男孩迷糊醒来，凯瑟琳悄声对尼克说道“不告诉他真相吗？”
“会告诉他，但不是现在，目前我不会参与他的生活。”
“好吧，到时候通知我一声”凯瑟琳可不想错过一场狗血剧情，杀父仇人一般都会拔刀相见。
尼克好笑的瞧着她。
“我可没别的意思，就是怕闹出人命来，毕竟我了解希斯克利夫的性格，我的话他多少听点儿。”凯瑟琳辩解道。
“看出来了，你在那个孩子心里很特别”从凯瑟琳给希斯克利夫包扎伤口的时候他就知道，男孩的眼睛里只有她，似乎当事人并不在意，好歹她是个重生过的人了，竟然连身旁的男孩情窦初开也不知道。
尼克曾经听说中国是个保守的国家，男女之间拉个小手亲个小嘴都是违法，难道凯瑟琳前世也是这样守旧的女人，那可有笑话瞧了。
凯瑟琳把“特别”自动翻译成对她抱有老妈子一样的情感，还要身兼教育孩子的重任，她觉得自己穿越就是来带孩子的，干脆开个幼儿园得了，以后还别说，真的实现了这个愿望。
三人告别了尼克，穿着飘逸的白衬衫，蹬着白花花的六条腿，把马放回马厩，打开木拱门，按着去时的路穿过厨房、起居室和大厅，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到各自房间扑到在床上。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chapter18.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