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长天（倚天）》缠绵细语

13、阴谋败露 华山弟子兼

　　几天后，江湖传言华山派大弟子白垣被明教奸人所害，下落不明。华山掌门心忧弟子安危，一病不起，华山派一时群龙无首。为了替大师兄报仇，为了让师傅宽心，更为了华山派百年基业，华山弟子兼掌门独女未婚夫鲜于通挺身而出，临危受命，代为处理华山派事务。

　　华山派掌门房中——
　　“爹爹，你快点醒过来吧……”严珍珍趴在床边，拉着父亲的手，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滚落下来，大师兄被奸贼所害不知也是死是活，爹爹如今也昏迷不醒，自己好害怕，好无助。
　　“珍珍，快别哭了。”鲜于通一脸关切的替未婚妻檫去腮边的泪水，“你这样子，师父看见了必是会心疼的。你放心，我已经传出消息，重金悬赏名医。过不了多久，师父就会好起来的。”
　　“嗯”严珍珍含泪点头，自从大师兄失踪，父亲病倒一来，鲜于通不仅要处理门中事务，还要陪着自己照顾父亲，时常安慰自己。如果不是他的话，自己怕是早就支持不住了。
　　“谢谢你，师哥……”严珍珍开在鲜于通怀里，哽咽道。
　　“小傻瓜，你我还需客套什么。”鲜于通深情安慰道，“再说，身为华山弟子，师父的女婿，这些本来就是我该做的。”
　　提到二人的婚事，小姑娘羞红了脸，对于自家未婚夫，她是非常满意的，年少英俊，武艺出众，对父亲和自己又好。只是想到婚期将至，而父亲却一直昏迷不醒，心中又是一阵惨然。
　　“也不知道，爹爹何时能醒，他以前还说一定要亲眼看着我出嫁的……万一……”
　　“别怕，有我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等我坐上掌门之位，一切自然都会好起来的。
　　“对了，珍珍，我想过两天召集众位长老，商讨今后的事宜。你知道，如今明教意图不轨，我华山派又无人领导，我怕……”鲜于通做出一副痛心的样子，“万一让奸人趁虚而入，毁了我派百年基业，以后怎么向师父交代。”
　　“师兄，你放心，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是支持你的。有你在，我华山派定会安然无忧的。”
　　“谢谢你，珍珍……”在鲜于通深情的目光下，严珍珍俏脸通红地埋首在他怀中。自是没见到自己未婚夫眼中一闪而逝的志在必得。

　　是夜，严珍珍替父亲掖好被角，检查一番后，吹灭了桌上的油灯，关门离开。不一会儿，一个身影自房顶跃下，闪身进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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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鲜于通于华山派大殿召集众位长老及弟子，就掌门病后，门中群龙无首之事进行商讨。
　　由于早有准备，鲜于通收买的瞿长老率先发言，先是将明教迫害大弟子白垣一事表示悲愤，对掌门至今昏迷不醒表示担忧，最后又道，华山派不可一日无掌门，要求另立掌门。而人选自然是非鲜于通莫属了。
　　鲜于通连称不敢，自己才疏学浅，实难担当重任，这掌门之位还是从门中众长老中选出更好。
　　听他此话，本来有几位长老蠢蠢欲动，但又被鲜于通事先安排好的其他弟子反对。说几位长老年事已高，还是颐养天年的好，门中事务繁重，不敢劳烦。
　　殿中众人为着各自利益，争执不下，不过，支持鲜于通的呼声隐隐盖过其他人。见时机成熟，鲜于通向瞿长老微微点头，瞿长老心领神会，站出来高声道：“鲜于师侄乃掌门师兄得意弟子，又是他属意的东床快婿，做事一向稳妥，我看，这掌门之位还是他最合适！”
　　这话却也有理，虽然大家都知道，本来掌门中意的继承人是大弟子白垣，没想到却被明教所害，现在论资格，这鲜于通也算是合适的人选。一时也无人好出言反对。
　　鲜于通心中暗自欢喜，但脸上却一派谦和，再三推辞。最后在众人的坚持下，“勉为其难”地接受了。
　　“感谢各位的厚爱，我鲜于通定不辜负诸位的期望，誓将我华山派发扬光大。”鲜于通正气凛然，字字铿锵有力。
　　见目的达成，瞿长老很有眼色地领着众人向掌门道贺。鲜于通志得意满，好不威风。
　　突然，一清亮女声在大殿中响起：“慢着！”
　　众人大惊，喧哗之声戛然而止，鲜于通满脸阴沉，朗声道：“是何方高人来我华山，不知何指教？”
　　“呵呵呵呵呵……”回答他的是女子银铃般的娇笑，仿佛他的话是天大的笑话一般。
　　鲜于通脸色更为难看。
　　众人诧异，这声音却听得如此清晰，仿佛就在耳边响起，四处观望，却没有发现此人的藏身之处。
　　瞿长老察言观色，见鲜于通不悦，出言道：“今日我华山派推选掌门，姑娘所笑为何？”
　　“呵呵，我笑你们识人不清，居然推选了一个忘恩负义，负心薄幸，残害同门的卑鄙小人做掌门……”
　　女子的话清楚准确的传入大殿中每人耳中，众人皆不可置信，看向鲜于通的目光带着深深的质疑。
　　“胡说八道！”鲜于通恼羞成怒，大声否认：“何方鼠辈，在此污蔑与我？还不快快现身受死！”
　　“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鲜于通，你敢说自己没做过伤天害理之事吗？”
　　“当然没有！”鲜于通回答的理直气壮，不过，是否真的如此，只有他自己知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只知躲在暗处，莫非心虚不敢现身！”
　　“我又没在苗疆中过金蚕蛊毒，又没有对揭发之妻始乱终弃，也没有毒害同门师兄，哪有什么好心虚的呢？”女子回答地漫不经心，却又字字诛心。一时间听到的人均变了脸色，看向鲜于通的目光甚是晦涩难辨。
　　“贱人，休要血……”他本想吗：“血口喷人”，跟对方强辩。他素来能言善辩，机智绝伦，号称“神机子”，耳听得这女子将往日之事，揭露现在众人面前，便想捏造一番言语，遮掩自己的丑事，还想趁机反咬对方一口。没曾想，这话未说完，突然间一股极重的掌力袭来，“啪啪”两声脆响，两颊各被人狠狠扇了一耳光，火辣辣地疼，下面那“……口喷人”三字硬生生咽回肚子里。
　　而大殿众人，只觉眼前极快闪过一曼妙身影，待看清楚时，一绝色无双的少女俏生生立在众人面前。再看那鲜于通却是两颊红肿，清晰的巴掌印立显。能有如此身手，众人也不敢小觑了眼前这少女。
　　鲜于通被当中扇耳光，而且还是如此年轻的女子，羞愤难当，怒斥道：“哪来的妖女，敢在华山派撒野！”如此说便是将华山派推出，想要祸水东移。
　　这女子就是早早潜藏在外面的李秋水，自那夜就回白垣后，便想到，如果想报复一人，杀了他太便宜了，而毁了他最想得到的，让这些自诩名门正派之人身败名裂才是最痛快的法子。
　　于是，她等到鲜于通得偿夙愿，得到掌门之位时，才用传音搜魂大法出言揭露他的罪行。俗语说得好：“爬得愈高，摔得也愈痛。”
　　李秋水自是猜到他的诡计，朗声道：“我今日前来，并非想与贵派为难，只是想向鲜于掌门请教一件事情。两年前你身中剧毒，差点死掉，人家三日三夜不睡救你一命，和你义结金兰，情如手足，还将妹子嫁与你。你为何如此狠心，抛妻弃子，还想杀人灭口？”
　　鲜于通明白此人必是那胡青牛找来的帮手，今日之事怕是不可善了，怕她再说出什么，立即扑身上前，使出华山绝技七十二路“鹰蛇生死搏”。这招数乃是华山派已传百年的绝技，鹰蛇双式齐施，苍鹰矫矢之姿，毒蛇灵动之势，在同一招中齐现，迅捷狠辣。
　　他来势汹汹，李秋水轻轻一笑，左手出袖击出一道白虹掌力，曲直如意，看是随意，却将那“鹰蛇生死搏”化去。鲜于通一击不成，回身连击数招。李秋水紧接着三掌劈出，神态自若，两人错身之时，在他耳边轻言道：“还有你那白师兄，中了那金蚕蛊毒，正难受得紧……”这话中包含内力，殿中众人俱是听得清清楚楚。
　　来不及看旁人反应，鲜于通只感后背一痛，却是被击中一掌，当下吐出一大口血来，喝道：“你……”话音未落，又是一掌直袭面门而来，忙侧身躲开。李秋水又道：“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们名门正派不就是讲究个光明磊落了，你为何吞吞吐吐，不敢向大家交代清楚呢？”
　　旁人见二人打得不可开交，而且李秋水句句紧逼，鲜于通却是无言以对，颇有几分恼羞成怒之势，对她所言不由信了几分。
　　李秋水打得鲜于通毫无还手之力，偏偏并不出重手，仿佛戏耍他一般。鲜于通羞愤异常，却无可奈何。好一会儿，李秋水似是戏弄够了，再击一掌将他打倒在地。
　　好在李秋水并不想伤他性命，瘫坐地上后，鲜于通反倒松了口气，狡辩道：“妖女，一派胡言！白师兄乃是被明教奸人所害，下落不明，与我何干！”

　　“鲜于通，那你看清楚我是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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