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化刀（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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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留在神识上的幻化之术，虽然比不上当年的玉耀，但在这静灵庭中，却也几乎无人能够勘破。
然而，在本体逐渐恢复的过程当中，即便我留在神识上的幻术极为好用，蓝染却也很少真正用到。除了几次大型的幻术施展外，他并不经常召唤我。相较于显得很有自我意识的斩魄刀，蓝染更注重于自身能够控制的力量，他在鬼道咒术和其它研究上所花费的时间，远比与斩魄刀沟通来得更多。
恰逢力量恢复正处于极为重要的阶段，我自然乐得轻松。只偶尔也会闲极无聊，用神识拟态跑出来，找蓝染喝喝小酒，看着他伪装成温和的模样，安安静静地处理大量文书工作。
不久之后，神枪的主人追随着蓝染，成为了他的左右手。我却装作不识，并没有主动现身和神枪打招呼。
这似乎也是刀魂之间约定俗成的规矩。毕竟，死神间偶尔也会存在不同的立场，难免有朝一日刀剑相向。而斩魄刀，几乎天然地站在持刀者这一方。
更何况，相较于我和神枪那不深不浅的关系，神枪早已追随着他的主人经历了好几个世纪。如今，怕是早已不记得我了。
神枪的主人市丸银，很明显是带着目的接近蓝染的。我曾借着小酌，状似无意地和蓝染提过一次。蓝染对此显然并不在意，他似乎抱着某种奇怪的兴致，将市丸银的伪装和试探当做闲暇之余的游戏。
接着，一个名叫东仙要的人也来到了蓝染身边。相较于目的不纯的市丸银，东仙要更为执着和单纯。那是个心中更有信念也更为坚定的人，双目失明的缺陷并不能对他造成任何困扰，但也造成了他性格上的偏执。
蓝染乐于收服这样的人为己所用。我知道，他或是亲手或是借由他人之手，做了很多事情，也害死了很多人。这本应让我感到排斥和恶心，但不知为何，我对此一度漠视，甚至当有人死在我面前时，也未能激起我丝毫的不快。
我对这样的自己逐渐感到害怕，但那些负面的情绪似乎很快就消失不见。或许，是我附身的刀影响了我。没有血肉的冰冷物件，正在同化我，侵蚀着我的情感。
未免被过多的影响，也为了尽快恢复肉生，脱离斩魄刀的禁锢。我尽量多地进入深眠状态，等待着离开的契机。
这一等便等了很多年。
这期间，我也断断续续地醒来数次。大多见到的是静灵庭的复古式建筑，偶尔也会看到虚圈的大片荒漠。
身为死神的蓝染频繁地出入虚圈，我隐约知道他正在进行一项关于“崩玉”的研究，试图借此突破死神力量的界限。我对此很有几分兴趣，只可惜灵魂修复正处于紧要关头，实在是有心无力。
直到又一次从深眠中醒来，灵魂终于完全修复的我愕然发现，蓝染不知何时摘下了那副跟随他多年的眼镜。蜕去了温和的假象，那双锐利的眼睛再无遮挡，蓝染将他那霸道到极致的野望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大虚的反膜将蓝染、市丸银、东仙要包裹起来，慢慢地往天空中撕开了缺口的虚圈拉去。
不再掩饰自己的蓝染就这样立在半空中俯视下方，一改往日里的儒雅温文，居高临下着睥睨众生：“并没有人一开始就站在天上，不论是你或是我，就连神也是。但这天之王座难以容忍的空窗期也要结束了。从今以后，我将立于顶端！”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化刀（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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