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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心定 ...
十三充分让我认识到一个亘古不变的真理:对男人绝对不能太客气,永远不要让他知道你的底线在哪里。
当然了,在他还没有恢复自由之身以前,这只是一种意图。我从坐在他床边说话改成坐在外间的小饭桌边说话,就足够了。
向十三问候伤势好像是康熙给皇阿哥们布置的功课一样,清朝的伦理很好玩,因为老爸有要求,所以,所有的人一早在十三换药的时候都会待在院子里,派出一个代表来问候,这个代表通常是十四,偶尔是十五或者十六,十三通过代表向所有阿哥道谢,然后,这些阿哥该办事办事,该玩玩。
这种走形式的问候对病人难道不是一种骚扰吗?
现在我住东厢房,十三住西厢房,如果我起得早,就窜进十三房里,参观裸男换药。十三的外表很容易骗到别人,所以要把他以往文气少爷和肌肉男的形象合并,需要一点刺激性的视觉训练。
当然,最受刺激的是那些来换药的御医。秀卿是他们见过女人当中不害臊的极品的话,那此时的我无疑是青出于蓝的极品中的极品。
“所谓一骑红尘妃子笑,皇上是有道明君,怎么千里送荔枝这种也会发生在本朝啊?”我一边剥着荔枝,一边说着大逆不道的评价,评价结束,荔枝送进口中,一嘴香甜。
“谁告诉你这是皇阿玛赏的?”
“不是吗?”我开始剥第二个,“这么贵的东西,谁那么大方送你这么多啊?而且,你受伤又不能吃。”
“九哥!”
“什。。。。。。咳。。。。。。”香甜的汁水呛进我的喉咙,他说是九阿哥,他不是要和阿哥党撇清关系的吗?怎么。。。。。。
十三示意小福子递了杯茶水给我,优哉游哉地道:“兄弟总归是兄弟,亲不亲近心里知道就是了。”
这我当然也知道,就像十四,十三撒手不管的话说出来,他们之间还是客客气气的,只是十四不会再像个可爱弟弟,不会再带着敬仰的目光来看他。
大部分时候,皇阿哥更像是一种职业,即使不是兄弟,不是朋友,甚至背后使绊子,还是有相处的准则。不可能有老死不相往来这种事情发生的。
“少来了,九阿哥这个铁公鸡怎么可能无事献殷勤啊?”九阿哥当阿哥真是太可惜了,如果他学范蠡泛舟湖上,现在早就是陶朱公了。
“九哥哪有这么不堪?我受了伤,那么多在这儿的哥哥给皇阿玛请了安以后就得到我这里来,他在京里,有所表示也没什么。”十三说完冠冕堂皇的官方版后,接着道,“况且,这回九哥行错一步,一连得罪三个人,若不示好,亏得也太惨。”
这倒是,他挑唆明珠提一段被搁置近四年的婚事,直接或者间接导致了很多反应,眼下我视线所及的至少就有十三对十四的放手,秀卿对纳兰家族的警告,太子党与阿哥党的界线开始变成分明。
“小恩小惠就够啦?”也太容易了吧!
“我不是惹事儿的人,九哥知道,这些东西填住你的嘴就够了。”
“我的?”为什么是我的?
十三坏笑道:“枕边风总听过吧!”
我抓起桌上的荔枝壳一把向他扔了过去,力量不够全撒在地上,“他就是要填我的嘴,也是为我额娘。”
“是,是,是!”十三低头看着一地的荔枝壳,知道我功力不够,嘴上越发不饶人了,“我也知道你是白眼狼心性,吃人嘴不软,拿人手不短的,要不然,我哪敢让他们留你给呀?”
“哼!”暗器用尽,我继续努力剥下一个,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道,“什么白眼狼?不过是九阿哥扔了个糖衣炮弹过来,我吃了糖衣,再把炮弹扔回去。”
话说完,我丹田运气,把荔枝核向门口打了去,看看能不能在木门上打出个印子来。
“啊!”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乱喷垃圾是不对滴,荔枝核射出的那一刻,门开了,然后,被一高手接入掌中,“四四四四。。。。。。。”
“四哥!”十三笑呵呵地接了话,对着高手轻快地叫了一声。
“四阿哥!”我尴尬地看着不带一丝笑容的四阿哥,和他还紧握着的手掌。
他怎么会来?康熙不是还在冷藏他?不是吧!好不容易十三一天一天好起来,只等他可以下床骑马,我就可以在草原上安全的嚣张了,这时候冒出这么个克星来――啊!我的人生啊!
我立正站好,如同军训时见到教官。四阿哥也符合我心理标准地严厉地瞥了我一眼,就从我面前走过,到了十三的身边。
“伤势怎么样了?”他关切地问十三这个已经有无数的人问过的问题,可他的问话让我觉得,就算十三现在血淋淋的,伤口也会因为他的话而马上结冰止血。
四阿哥有一种能力,就是不管一件事情是不是你的错,只要他开口问,就像是那100%是你的错似的。
像此时他问十三,总觉得他的潜台词就是,你怎么会那么白痴把自己搞受伤,或者是,你怎么这么弱,这点事都会受伤之类的――其实他完全没有这个意思。
要能理解他很难,我看只有十三做得到。
忽地,觉得一股如空调强风般的冷气从我的手臂慢慢影响我的全身,我向来源处望去,只见四阿哥冰冷的目光瞪着我肩头的位置。御医在十三身边,手停在他的衣扣上。
“啊!”我心里一跳,马上意会,“那个,我马上出去!”
“把那一骑红尘拿去吧!”十三笑意浓烈地说道。
我呼着脸,瞪了他一眼,抱着盛满荔枝的白瓷盆子跨出了大门。一出门就是一院子的阿哥。唉!丢人啊!
“果然还是老四面子大啊!”太子哪壶不开提哪壶地说道,“这一进门,就有人知道礼仪廉耻啦!”
最听四阿哥的一句话就是不要惹太子,我已经忍他很久喽!康熙教儿子怎么会教成这样?
老大没气质,老二没气度,老三没人品,老四。。。。。。我瞥了一眼身后紧闭的房门,我能说他没人性吗?就算不是没人性,至少,是不通人情世故吧!老五是没个性。
这些阿哥,冷眼望去,居然是都是他应该不怎么花力气管教的几个像点样子。
“我倒不知道太子不知道说的是谁呢?”我笑盈盈地望,“笑语年纪小,只知道凡事总有个上行下效。太子既在这里,自当是我们这些弟弟妹妹仿效的楷模,不知太子要多无耻下流,才能让我们这些仿效的人里头做到不知礼仪廉耻呢?”
我看着太子脸满满胀红成传说中的猪色,心里盘算着,如果他此时脑中风,我会不会被判谋害储君这种有人死就要有人陪葬的罪名。
就在场面尴尬到无以复加,大家都找不出一句话来解决因为我一时冲动而引发的冷场的时候,十三房间的窗忽地被打开。
“你刚才不是嚷嚷着头疼?这会子杵在这里做什么?”四阿哥冰冷的语调,像好老师是逮到一个借故翘课的坏学生。
“啊!是啊!我头疼!”我不是倔强的学生,我很孬种,顺着四阿哥的话,抱着那一盆可能会让头疼的人更头疼的水果冲进了我的房间。
有很多年,我一直不明白我这种不守规矩惹麻烦个性,为什么会让循规蹈矩到刻板的四阿哥会那么疼我,帮我。
一直到很久很久以后的某一天,一个比十三还精的小子对他的弟弟说:“不管皇父说什么,你大声说是就好。”我才明白,因为我真的很孬种,只要冷冰冰地四阿哥开口命令,我必然会鹦鹉学舌复述一遍,逃得远远的。
自打四阿哥来了以后,我开始恢复在咸安宫的作息时间,天天睡到日上三竿,等每天在院子里做功课的阿哥们散了以后,才跑到十三那里陪他吃午饭。
服侍我的人都以为是我得罪了太子,所以要躲着他。瑶儿则以为是四阿哥到了,我要躲着四阿哥!
太子我当然是不怕的,那天关于礼仪廉耻的那翻话必然是在康熙面前说过的,至多是版本不同而已。我还可以继续往十三屋里窜,就证明我从秀卿的女儿变成他的媳妇问题不大。既然他默许了,加上秀卿过往的势力,太子原先对我可能有的威胁就算不降至零,也降到个位数了。
四阿哥我还是怕的,毕竟他是未来的雍正,我在这里又太容易出格闯祸了,万一哪里得罪他,就算他给十三面子不处罚我,他的碎碎念我也受不了啊!
但也并不是这个原因,主要原因还是十四。那之前我从来没有遇到过真正三角恋的情况。虽然男友被抓奸在床这么精彩的戏码也上演过,但因为我不在乎,而且现在想来,可能是对那段恋爱已经疲惫,所以不但没有伤心,反而是很庆幸找到了解决方法。
因为没有经历过,就不会去考虑到十四的心情,一直到太子的话。
我一直认为,我和十三在做的,只是恋人一定会做的事情。可是,如果连太子都看不下去,凭什么在这件事上注定受伤害的十四会看得下去。
“在想十四弟?”十三一字轻轻落下,不知是落子的声音,还是他的话,惊得我心惊肉跳。他是妖怪吗?会读心术吗?这样也知道?
“干嘛啊?”我死盯着棋盘,也不否认,他都看出来了,否认只能代表我心里有鬼,而且,此时我需要一个比我有智慧的人的建议。
十三想是没有料到我的回答似的挑了挑眉,抿嘴笑道:“不必担心,如果他会恨,那个人必然是我。”
“自然是恨你的。”我对他皱了皱鼻子,看着棋盘上我无法收复的一块失地,忽然一阵伤感,我深吸一口气,道,“我知道,最好的状况是我还懵懵懂懂的,一手牵着你,一手牵着十四阿哥。我知道这不长久,可是我真的不敢想我松开一个的时候,会是什么局面,我一直在找最好的时间,如果没有那头该死的老虎,我。。。。。。我。。。。。。”
“你可以继续骗自己。”十三平静地替我把话说完,只有握住我放在棋盒里的手滚烫滚烫的,“语儿,你知不知道,如果没有那只老虎,也许最后你会放开的人,是我。”
“不会,我。。。。。。”我看着他的眼,突然觉得,也许,他是对的。因为如果放任事情走到最后,既然我不松手,他还是会放手,“只要四阿哥开口,你就会放手?”
十三松开了握住我的手,我惊觉我进入了一个危险的禁区――我和四阿哥比,谁对十三更重要?
我抓了一把棋子低着头数着,努力用平静的语气说道:“索额图案的时候,额娘问太子,是舅公好,还是姑姑好。太子没答上来,可最后,他只能选姑姑好了。如果我问你,我和四阿哥掉进河里,你会救谁,你一定会救我,因为你知道四阿哥会游泳。如果我问你,我和四阿哥在皇上面前闯了祸,你会帮谁,你一定会帮四阿哥,因为你知道额娘会救我。”
我抬起头,挤出一丝微笑对他说:“刚才的话,你当我没问过,我也不会再问。从我来这儿开始,我信你,只信你,不管你做什么决定,不管将来有一天你站在谁那边,我都和你一起。”
“语儿!”十三证愣了三秒钟,嘴角勾出一丝不正经的笑容,“你就不怕这么信我,会万劫不覆吗?”
“那你就别让我万劫不覆啊!”我不负责任地把我自己的命运丢给他,想想压力还不够大,我放缓语调说,“再说了,你把我救离虎口就是为了让我万劫不覆啊?”
十三抓着棋盒里的棋子,一下,又一下。
“你还不下?” 他点了点棋盘,仿佛我没有问过什么问题。
“不下了,反正都输。”我把棋局揉乱了,开始八卦,“四哥这次怎么会来?”
十三沉默地收着棋盘,待棋盘上的棋子尽数分清黑白,收回两个盒中后,他盒上盒盖道:“向皇阿玛请旨,给十四弟完婚。”
“什么?”我惊得站了起来,“完婚?”
“怎么了?”十三抬起头,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这。。。。。。不公平。”我本能地挤出这句话,头脑里的思绪也随着这句话渐渐清晰了起来,“这对另一个人不公平,他。。。。。。他应该冷静下来,理清楚自己的想法,然后才。。。。。。”
“语儿!”十三压着我的肩,头靠我我很近,很近,“没有什么公不公平,阿哥福晋不止是妻子,也是爵位,她们所做的并不是阿哥的妻子,也是皇家的媳妇。”
我聚集目光,看着离得很近的十三的眼,那眼里有让人安心的东西存在,“皇家的媳妇?”
那是一个爵位,是一个职位。的确,对于古代女人而言,唯一的正当职业就是做别人的妻子。嫁人更多的地找了一个终生俸的工作,阿哥的嫡福晋,是人家的妻子,也是一份高薪的工作,也许,对于大部分人而言,感情并不是这份工作里必然要有的东西,爱情更是能有最好,没有也无所谓的超级福利。
这个认知让我难以接受,却又不得不认同。
爱情本来就不是婚姻的全部,只是现代人可以不要婚姻,所以,爱情变成了婚姻的原因。而古人,不得不要婚姻,所以,爱情变成了婚姻的福利。
做人有的时候不能太勤快,比如说今天吧!我被四阿哥半强迫式地为十三送脉案给康熙,然后,很不幸地,看到了一辈子都不应该看到的。
我很难认真地描绘我看到的场面,在康熙书房门口的院落里,阳光从四角种的不知道什么名字的树荫中间撒下来,没有树荫的地方就一整片被光打的近乎于白的灰色,没有一丝风。
盈琪站在树荫下,手上端着明黄绸布覆盖着的托盘,显然是新得的赏赐,头低低的,看不见表情。
在她面前有大约一个人的距离站着一个穿着七品服色的年轻人,肩膀很宽,一看就知道很会打,但长得却极有气质。又是一个脑袋和身体错位的示例。可见全面发展出来的往往是让人眼晕的怪胎。
当古人当久了,知道什么叫只可意会,比如此时,安静得连知了都不叫的夏日午后,小四合院中保持安全合理距离的一对男女,却能让我感觉到不同一般的磁场气场。
“你。。。。。。还好吗?”年轻人开口问好,为不同寻常的气氛背书。
“谢二公子关心,奴婢很好。”盈琪回答,有礼有节,但就是感觉好假。我想,如果现在我站在盈琪的位置,对面是十四的话,我就会这么说。
盈琪在四阿哥府上的地位不同寻常,可以让她不带姓氏直接称为二公子的人,理论上只有四阿哥的二儿子,但,那也是该叫阿哥,而不是公子。
沉默,整个院子在那无关痛痒的一问一答之后,又恢复到安静,仿佛院子里那一男一女只是一幅静止的画,从始至终他们都没有开过口似的。
他们要在这里变成美美的画我不要紧,我还得进去给康熙递脉案呢!现在这样,我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偶像剧超过时间点就变成琼瑶剧了,他们就不热吗?
突然,我的肩叫人拍了一下,心不受控制地狂跳,回过头,居然是瑞晴,呵呵,又多了个看戏的?
“是你呀!吓我一跳!”我压低了声音说道。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瑞晴偏了身子,立时看见园中景致,抿着嘴,脸上显出与时节不符的寒意,越过我肩头对内院道:“年大人,恭喜了。”
我随着瑞晴的声音猛的回身,年大人,难道是传说中的年羹尧?只见那个年大人对着我们这边作揖行礼,盈琪手上依旧端着明黄的托盘,对着我们半蹲行礼,只是刚才萦绕在院子里的奇特气氛一下子烟消云散了。
“盈琪姐姐!”我笑着迎到了盈琪面前,掀开那明黄的绸子,“皇上赏你什么好东西了?”
“是织造局新进的一些玩意,不独赏我的,只是四爷叫我来领的。。。。。。”
盈琪还在说,我却没在听了,我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院门外微笑的瑞晴,是发生什么事了?她还是那个在咸安宫里的瑞晴吗?
我回想刚才的情境,那样冰冷的微笑会出现在一个现代人脸上吗?
“格格?”盈琪在我身后叫我,“八福晋走远了。”
“哦!”我回过神,看着空荡荡的院门,我多心了吧!是因为瑞晴的真身死了,才会有附身这件事情发生啊!应该是我眼花,或者,她受什么刺激了,随手从盘子里拿了支琉璃簪子,“这能给我吗?”
盈琪打了我的手,将绸子掩上道:“皇上赏的东西,咸安宫从来都是独一份好的,倒来我跟我们争。你要呀!回头让十三爷求四爷去。”
想拿十三来羞我啊!我亲昵地推了她一把,扒在她肩上道:“这招呀,我对你用管用,你对我用没用的。”
盈琪抖开我,道:“格格来这边该不会是来招惹奴婢的吧!皇上在里头等着十三爷的脉案呢!”
“咦?”她怎么知道我是送脉案来的?我再看那个可能是年羹尧男人,他见过看他,帮欠身行礼,也不多话。
怎么感觉怪怪的?我发春啦?看一男一女就觉得有奸情吗?
“奴才见过小格格!”梁九功迎面对我打了个千,“格格不在,您是。。。。。。”
秀卿不在?这么巧啊?“哦!我是送十三爷的脉案来的。”
梁九功了解地点点头,“请随奴才过来。”
我跟着梁九功进书房前,回头看着院子里的,盈琪已经离开了。
“格格!”梁九功轻声催我。
“哦!”我应了一声,走进书房,心里默念着见皇帝行常礼的步骤,做完一切之后,把脉案托在手上。
梁九功从我手上取走脉案,我垂着头看地上。细数着砖块的,想着康熙打算让我跪多久,腿跪麻了,一会儿起来就难看了。
“赐座!”康熙淡淡地吩咐。
我如蒙大赦地跳了起来,总算,腿脚还正常,啊!忘记,我忙又跪下,朗声道:“谢皇上!”
康熙见我这样哈哈大笑,“也还真是你额娘那性子。进宫这些日子了,还不记得这个?”
切,宫里头除了在他面前,哪里不是有椅子就坐的啊?我一年才见他几次?大多时候都是大场面跪不到半场就溜了。
我傻笑着搔搔头,希望能顺利把礼节问题唬弄过去。
“罢了,你额娘本也不在这上头上心,难免疏忽了这些。”康熙一扬手,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谢皇上!”现在我可不敢忘了。中国人设计出来礼节这一套东西,就是为了不费力地施恩跟不费力地杀人,现在康熙在施恩,所以,我只要感激就可以了。
“这些日子,你身子怎么样啊?”
“我只是被吓到了,现在已经好多了。”好到随便串门,顺便还可以跟太子吵架,该不会是太子告我黑状吧?
拜托,他不知道小孩子吵架告状是要不得不卑劣行为吗?我不指望他是个君子,好歹别那么小人好不好?
“朕记得前明宰相刘基晚年居住在苏州,多年前朕曾去过,那院子不大,倒带着精巧,前儿李煦叫人画了幅院景过来,你替朕瞧瞧。”
“是!”我应了一声,他说是定园吧!我今年过年去苏州玩去的就是定园啊!
我看着太监们抬了一幅画卷过来,缓缓展开,不由得佩服古人的精力和功力,每一处景都画得惟妙惟肖,虽然和现在的场景有点出入,但那景象却是无论多少财力物力也无法还原的气质。
“好漂亮!”我由衷赞叹。
“你在苏州居住多年,没有见过吗?”康熙问我。
“这跟我看到的。。。。。。”我止住了话,这么大一幅绘卷只是为了让康熙试探我吗?错的话已经说出口,我该怎么挽回?
我腾了跪下,心里已经有了算计,如果十三可以接受我借尸还魂的说法,康熙为什么不可以?十三不让我说,与其说是因为怪力乱神那一套说了他也不信,倒不如说他不想让我说出他不该听,我不该说的话。
康熙低着头看我,沉重地叹了口气,对室内其他人挥挥手,梁九功就带着一屋子服侍的人下去了。
我看着康熙坐回了书桌边,我也不知该不该回身,只是跪在那里,看着墙壁。我看向门边,那幅卷轴想是还要用,被倚在了一处不显眼的柱子边。
我深吸一口气,转向康熙,“回皇上,笑语确实到过定园,但那是另一个定园。”
“另一个定园?”康熙像听到了一个拙劣的话言,问道,“那个定园在何处。”
“也在苏州!”我低头回复,心里编定一个故事,“只是不是此时此刻的定园。笑语。。。。。。笑语生于康熙十三年,在江南戏班班主的女儿,因为练戏不慎被师姐的□□中,醒来时已经在李大人府上了。”
好吧!虽然这个故事有漏洞,但无数小说告诉我们太完美的故事一定不是事实,唯一对不起的是我老妈,名导演出身偶尔当制作人的她被我说成是戏班班主,唉。。。。。。
“康熙十三年。”康熙喃喃地念着这个日期,“难道真的是。。。。。。”
我的一颗心随着康熙的自言自语放下了一半,因为看某本清宫小说的那天正好是倒楣的黑色星期五,不能开电脑,只能看书,郁闷之下看到康熙十三年这个数字就记住了。
这是三藩时唯一记得的年份,只能赌一赌了,只要不早就成,晚一点倒没什么关系。
“你是九月初九生的?”康熙问。
“是!”我现在就是现编个生日也未必是准的,不如就顺着这个吧!我偷眼看康熙,只见他仰头单手扶着脸,万幸,居然猜准了。
“这事儿,还有谁知道?”康熙爽快地进入下一个议题,我第一次知道皇帝这么好骗。
“十三阿哥!”我低头回答,嗯,要尽快把这个版本告诉十三,“在江宁的时候,十三阿哥看我不像个书香门第的小姐,问我来着。”
康熙失笑出声,“好一个老十三,不愧是。。。。。。”他的声音阻住了,眼神看向某一处的远方,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似的,语调已从自豪变为感叹,“朕的儿子啊!”
我在心里匝匝舌,情绪转那么快,他不怕心脏病啊?
好啦!我承认,我拖累十三了,可是,我不觉得把十三扔在他那堆白眼狼似的儿子里就一定能赢。他是很精明没错啦!最后康熙会选的也是自诩孤臣的雍正没错啦!可十三眼下已经众矢之的了,康熙还要活近二十年呢!暗箭明箭总有不小心射中的吧!而且,十三四十七年开始倒楣也是事实啊!
“你们这可是欺君!”康熙忽然厉声说道。
吓我哦!我在心里翻翻白眼,这个时候才计较欺君,是不是太晚了一点啊!真怀疑他这么好猜好骗,怎么当千古一帝的。
“皇上,笑语承认笑语是瞒了皇上,可是,瞒不是骗,更不是欺啊!”我装无辜地把段誉少爷的无耻理论摆了出来,“皇上日理万机,这些不重要的事情,皇上想起来问,我们自然如实以告,皇上想不起来,也没的来提起来的道理啊!”
“是吗?在苏州的时候你说什么来着?”康熙开始翻旧帐了。
终于知道他儿子怎么会被养成这样了,我知道这个是玩笑,他找乐子的时候能不能摆出一付“这是玩笑”的样子,我是二十多岁的老鸟了,当然会分辨,他这么整几岁的小朋友,那些被他关怀着长大的阿哥只是人品上有一点小小的缺陷真的已经是很优秀了。
“笑语说,什么都不记得了。”我老实回复,“因为那时候笑语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想起来就头痛,后来叫十四阿哥他们拉了看几场戏,觉得那架式熟悉,才一点一点想起来的。”
失忆嘛!失忆这件事在我看的十本小说里一定有一本提到,十部电视剧里一定也有两部有拍,而且中间一部一定是以失忆为开始,恢复记忆为结束的。对于失忆的临床症状,恢复的诱因,不需要学心理学就一清二楚了。
“笑语!”康熙突然严肃起来。
锵地扔了一件铁器到我面前,我不看不知道,一看还真的吓得不轻,一把冷冰冰的短刀,他想干嘛啊?我可以不嫁他儿子,求他留我一条小命好不好?
“皇。。。。。。皇上!”我的声音整个发颤,全是吓的。
“这东西你收着,若有一时,你不再是你,你该知道怎么做!”康熙慢慢地一字一句清晰无误地说道。
若一日,我不再是我。我在心里默念着他的话。
存亡之间,只是甘与不甘。在五台山那相士的话忽然闪进我的脑子里,我如果是一个身体两个灵魂的话,那康熙想防的,只是我体内的另一个灵魂。
这么久了,他日理万机的千古一帝还记得这件事,可见这件事对他非常非常的重要,他容得一个来路不明的灵魂成为秀卿的女儿,他的儿媳,但绝不能允许乱党余孽的存在。
而我,我伏身拾起那把短刀,如果有一天,这个身体不再是我的,我就要亲手宰了我的宿主吗?
因为资料上没有注意,所以,变成这里需要改一些了,本来关于盈琪的部分我在后面大概两章的地方就要写,所以这里删掉了。
温恪的部分也删掉了,改着十四阿哥的大婚,因为再过九个多月,十四阿哥的第二子弘明就要出身咧,SO,就算搞早产,也不能太早啦!让他受刺激结婚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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