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9.无意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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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发呆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尤其是在讨论中最容易发呆。以他个人的解释是：“我是在思考。”所以这是在思考间发呆么？赫敏决定无视这个事实。
最近赫敏和朋友开展研究小组，课题已经找好了，就是人员还没有确定，于是就想着把L拉进来。
拉文克劳的学生经常都会开展小组研究，他们尊重聪明理智的人，所以偶然有几个其他学院的人被拉进来也是平常的事情。
不过这次，赫敏第一次的小组研究就把L和珀西拉进来实在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珀西在拉文克劳里也是出了名的，他的才智是不容置疑了，每次年级第一，况且现在也成了拉文克劳的级长，想不出名也难，至少所有人都知道他；至于L，他之前也被拉文克劳的学生列为研究对象——研究他消失的时间了到底用什么方法躲避所有人。
其实赫敏的行为也有些鲁莽，L的身份现在在拉文克劳的眼里是不清不楚，甚至称得上是尴尬，而拉文克劳的谨慎和低调做事都不允许他们去主动接触他。如果不是有珀西为她撑场，她这次的小组活动怕是要告吹。
L也知道这件事情，所以在这方面他难得没有隐藏，而是才华洋溢到……让赫敏想死的心都有了。赫敏一开始只是以为L是比较聪明并且在看待事情上有远见，但她想不到L的才学才是最令人佩服的。
如果有个人在你说出题材后就能把一大堆的资料找到，并且告诉你在哪本书的哪一页上，还一脸如常地说“我看过，所以记得。”你能不想死么？！
事情冥冥中就是如此奇怪，当初被拉文克劳拒绝来往的L，如今不止成了拉文克劳的常客，还是某部分人崇拜的对象。
格兰芬多崇拜勇者，斯莱特林崇拜强者，拉文克劳崇拜智者，赫奇帕奇崇拜能者。
当L展现了他的才智后，大多数的拉文克劳都表示欢迎他的存在，甚至院长弗立维教授不止一次开心地参与到学生小组研究里当顾问，并且经常在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里表扬他。
说实话，L确实值得佩服。连拉文克劳都必须退让。L他知道很多，这不止源于他的读书量，还因为他向各种画像和各个幽灵请教，拉文克劳的学生不止一次看见L和他们交谈。
于是那阵子掀起了一阵风潮，不过不是所有人都能在他们那里得到想要的，有些人受到冷淡对待，面无表情地漠视、无视；有些人受到“热情”的交谈，谈天说地就不说你想要知道的事情，所以最后能坚持下来并且得到他们的友好相处的只有少之又少的人。
另一方面，L的观点也很独特，他常常能从细微的方面入手，而且还从不同角度看待问题，也能从中发掘不少新的课题。
总而言之，L在拉文克劳混的如鱼得水，而在蛇窖里却得到了更加多的冷漠。
毕竟，他是斯莱特林，不是拉文克劳。
【因为……无意义。】
【什么】
【我们所处的世界毫无意义，而活在这里的我们也没有意义。
没有意义的我们还想着这世界，
而明知道就算知道这件事情没有意义本身，也是毫无意义的说。】
【……】
【这是我的世界观……至少曾经是。】
【……】
【不过……或许可以，在这里……】
L从斯内普的办公室里出来，他刚刚完成了属于他的工作。这次L直接来到了石墙前，说“贵族。”进入了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
原本就在公共休息室里的人发现是他后都开始偷偷打量他，有些几人一起窃窃私语，声量控制在不影响任何人也不会被其他人听到的程度。斯莱特林的谨慎让他们在面对一个“无能”的人的时候也保持观望。
贵族的圈子很小，他们大多在小时候就有一定的接触，甚至已经形成了一个小小的交友圈子。现在在斯莱特林里学习的都是纯血，能进来的也至少是混血，但这些都是从小生活在巫师界里，大家都知道的人物。
而L不同。就算询问过家里，也查过他的资料，最多只能确定他从小生活在麻瓜界，不知道是纯血还是混血，也不知道他的家底，更加不清楚他的底细。这让大多数的斯莱特林都保持着一个朦胧的观望状态。
也正是如此。艾伦才成为了他的舍友。
L刚进来没多久，后面又有人进来了。是斯莱特林级长和艾伦以及一个女生。
一个小小的白色身影从他们的脚下窜过，停在了L的脚下。
水汪汪的眼睛睁大看着L，似乎在讨好他来换取奖励。一只白色的小猫——奶油口里叼着一封信件，她不敢蹭着L的袍子，就怕会把口里的信件给磨皱。
奶油的出现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不是因为她有多可爱，而是送信这种事情一般都是猫头鹰的工作，而奶油是零的宠物这件事情他们也是知道的。这也难免会有了某些不好的猜测。
刚刚进来的坎诺尔看到L很自然地从奶油口里取过信件，然后准备阅读。
“咳咳，我想，你和那个泥巴种最好不要混在一起。”斯莱特林一般都很少这样直白地说话，这句话很明显地表示了坎诺尔的不满。
其他人都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L，毕竟无论是再怎样精明，他们也不过是一群孩子，难免有些情绪外露。
L似若不见，他如常地打开信件阅读起来。不得不说奶油送信很有技巧，她小心地让信件不沾上唾液，除了信封外边缘处有半圈浅浅的牙印，里边的羊皮纸都没有痕迹。
L快速地扫了一眼，他看向艾伦，笑了，如恶魔引诱人类堕落的鬼魅笑颜，却又似小孩得到糖果时纯真而愉悦的笑容。
“要看吗？”L的视线没有离开艾伦。他似随意地将羊皮纸递给他。
艾伦很平常地接过羊皮纸，他知道，L是在暗示他什么。不过在看到羊皮纸上的内容他还是十分惊讶。他颇有深意地看着L，发现L正在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神是他从未见过的深邃，如同一潭死寂的止水，上面漂浮着朦胧的雾，看不清虚实。
艾伦发现，原来他才是最可笑的人。
他可笑地认为自己是最清楚情况的人，他可笑地认为自己才是掌握局势的人，他可笑地认为自己已经清楚L的不凡以及隐隐间察觉他的底细。
如今却发现，这一切都不过是假象。而布局人却如局外人一样漫不经心地笑着。
艾伦这才认真看向L。慢慢缓和了从刚刚看信后就一直冷峻的神色。
“最好把它放开。”L意味不明地说着，他手里拿着一颗小巧的巧克力，这是从奶油脖子上挂着的小布囊里拿出来的。这也是“信件”。他眯起眼睛，享受着巧克力含在嘴里的丝滑。
或许刚才还不明白，不过随着羊皮纸自动燃烧化为灰烬，不只是艾伦，所有人都明白了L的话。火焰不会灼伤人，它呈现不规则的靛青色，表明了它是保密方法中的自动销毁设定而已。
在这里的都是斯莱特林，都不是笨蛋。他们明白，无论是羊皮纸上的自动销毁，还是不起眼的小布囊里明显与现实不符的空间，都足以让他们明白，这绝对不是一个没有魔力的麻瓜女孩能做出来的，甚至很可能这封信件都不是她的作为。
而熟悉这一切的L更不可能是一个没有头脑没有背景的普通男孩。他在警告，警告他们，却又不露底牌。
让一群本来还想着某些小心思的小蛇马上缩回到自己的小窝里。他们还需要观察。
这时，所有人的不光不止在L身上了，他们看向艾伦，隐晦地用眼神示意。但艾伦没有顺从他们的意，他只是闷闷地低笑，含着某种不明意味的嘲讽，或者说是……自嘲。
不管各个小蛇在打着什么主意，L知道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至少在首席争夺战前他们都不会轻举妄动。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在这个时间段里，在这里的大多数都是高年级的学生，甚少有低年级的学生，更加没有一年级的新生。谨慎的小蛇在清楚局势前是不会乱咬嘴舌的，掌握最新的资料是他们事先准备的保障。
所以很诡异，经过了这一晚，高年级都收敛了小动作，而低年级的仍然一无所知地欢笑着沉醉于假象中。
【不过……或许可以，在这里……】
L迈着轻快的步伐回到寝室里，关上门后，房间里唯一的光亮是墙上的窗户渗透进来的泠泠波光，泛起一片水色。
L的轻笑声倾泻而出，他舔舐着沾上甜味的手指，眼睛在灰暗的室内闪着墨绿色的流光。
【……在这里……找到所谓的“意义”。】
艾伦一进房间里，适应了黑暗后，就看到L坐在窗台上，微弱的亮光在他的脸上拉出一片阴影，看不出真实。
艾伦想起他一系列的“试探”，开门的密语、一年级学生的恶作剧、暗中放出流言等等，恐怕L都已经知道了，然而他还在自鸣得意地观察着自己的成果，全然不知被观察的对象其实是他。
那封信……
羊皮纸上相关卡西亚的资料，详细到令人发指。
卡西亚家族无论在哪里都算不上是个大家族，只能算是个中型家族，然而，从没有人会轻易得罪它，不为其他，只因为它是一个专门贩卖信息的家族。“只要有巫师的地方，就有它的暗子。”这是人们口头相传的赞歌。
各个国家都有它的痕迹，同时它也是通婚最广的家族，所以无论是哪里的根基都不算很稳。这样的家族有利也有弊，他们可以在危急的时候迅速撤离，例如在黑魔王疯狂的时候；但也会受到本地各个家族的压迫，这在某一程度上也是压制着自身的发展。
艾伦眼神一暗。卡西亚需要一个庇护的存在，如果它还想要强大。
他看着L，幽暗的阴影很好地隐藏了他晦暗不明的神色。他还太嫩了，因为级长对他的照顾和最近接替的事情在内心里鸣鸣得意，从而忽视了真实的一面。他差点害了自己的家族。
看来，需要向父亲请示了。
艾伦轻轻地叹了口气。经过最近的相处，艾伦知道L更喜欢黑暗和安静，所以他在进门的时候轻手轻脚，也没有急着开灯。如他所料，L沉浸在宁静的黑暗中，他不需要任何人的打扰。
毁灭，或者强大。没有人愿意在两者中选择第一种。
艾伦揉了揉眉头，接下来，恐怕不会再那么简单。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19.无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