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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觐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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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荣用完膳之后就听了一会儿锦葵他们从德仁殿中绘声绘色演绎的“两台甫想见记”,觉得还挺有意思地就在花厅里多留了他们一下,直到月上树头,才让锦葵他们带着人都出去了,留下一句“要服侍自会叫人来的”,转身听锦葵带上木门的声音。
舒荣回身走向室内,看看昨日还没有看过几页的书,淡定地又坐到床前,想着:今儿个墨阳送来的青鸟来的还真是慢……
“笃、笃、笃,笃笃笃……”急促地敲定声来自窗户外,舒荣吃了一惊,赶忙打开窗户,看到青鸟正站在她今早特意挂上的横杆上边,瑟瑟发着抖,似乎在外面吹了不少时间的风,牢牢地抓住杆子,连挪动的力气都没有了。
舒荣伸出手,青鸟也不跳上来,她只好再往外探探身子,将青鸟整个儿捧在受伤,感觉确实温度低了,说:“对不住了,波,刚才不是有事嘛……”
波哀怨地叫了几声,便开始蹭着舒荣的手,赖在上边不可下来了,舒荣只能单手托着它靠在桌子上,从桌子一边取来一些玉石喂给它,波像是大爷一边直接躺倒享受着漂亮姑娘的喂食,一脸满足的小样,等了半天,才伸伸翅膀,开始传话,可是整个过程就没有离开舒荣的手掌半步。
舒荣知道波是真的受了委屈,不仅护着它还用另外一只手顺它的毛,可是当它开始说“人话”之后,舒荣的脸上开始慢慢红起来的,看着一直眼中泪光闪闪,满是委屈的小鸟吐出墨阳的声音,还用这个声音说“想你”之类的话,舒荣不淡定了。
忍了、再忍……终于一个忍不下去:“噗——哈哈哈——”董道这一世英名总算是毁在一直鸟身上了,而这只鸟还完全不自觉地躺在舒荣手里享受着,如果让董道自己知道的话,第一个想法大概就是:晚上吃碳烤小鸟也不错吧……
“算了,”舒荣摇摇手中的小鸟,“州侯都来的差不多了,那么明天我会让春官准备觐见的事情,毕竟,连延台甫都来的,这事情不能不快一点……反正登基仪式快了,你看是把靖共解决在登基前,还是登基后呢?我想还是登基之后吧,这样算起来还是我的功绩呢~顺便加一句哦……我也很想你哦!”
波听着,抖抖身上的羽毛,终于在舒荣盼望的眼神中飞出了窗外,舒荣满意地点点头,将身后放置的水禺刀摆好了,准备明天就装备起来,起身到了门口的位置,向外边说了一句:“进来服侍吧……”门外响动了一下,不一会儿就有人陆陆续续地进来了。
舒荣梳洗了一番之后,躺上了床,再三看着帷幔外的水禺刀与常服,想着:终于能够将讨厌的家伙都踢下台了,接着把姐姐也接近来好了。
事实证明,庆国春官在这些年里得到了很好地锻炼,关键还是这几年登基上位的女王实在是一茬接着一茬,舒荣看着身上黑色的常服深深地觉得还是紫色的比较华丽漂亮,又看着一边已经改成深紫的吉祥色,终于勾了勾嘴角——春官还是深得她心……
天官这里就比较急了,面对了突然来访的延台甫和后来居上的延王大人,他们觉得自己过得日子那是鸡飞狗跳,从来没有过的“充实”,每天都要为了这两位出席典礼的衣物头疼,不能太直白地说——对方的地位比自己高出不是一点、两点,又不能不说——传出去不好,跌面子的不仅仅是雁国,还有庆国一起。
终于还是在一直雄赳赳、气昂昂的青鸟面前,雁国主从两位全线败走,听当时在场的天官说的就是,那个威严中略带清冷的声音,深吸一口气之后说道:“如果您们二位不想再景王大人登基典礼前一天被遣返,我们重新派人来道歉的话……最好把衣服都穿穿好!不要丢自己的脸!东西都送过来了,自己看着办吧!”
随后的一段时间里,他们两位都是穿着着异常正式的衣服,完全不像是庆国的精致、细腻风格,倒是有点类似与雁国的大气,后来,嘉熙说过:“雁国的服饰还是比较朴素的,他们的王大概也是习惯了……”这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下吧。
然后进宫的还有范国的麒麟,漂亮的梨雪姑娘,舒荣很喜欢这样一只善解人意、甜美聪慧的麟,尤其是比照了自家麒麟的那张脸之后,再加上小姑娘在见到舒荣时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景王真是一位大美人,和我们主上一样哦~呵呵~而且一定是非常地称紫色,只是太棒了~”
范国在珠宝加工、手工业上可以说是十二国之最,而同庆国小有名气的布匹加工制作,刺绣这样的行当更是关系精密,舒荣家的布庄就和范国的几个珠宝店有着合作关系,制作衬布,当然还有服饰加工之类的,对于氾王的情况早有听闻。
“……氾麟才是小美人呢,呵呵,谢谢这么夸奖啊,真是太开心了~”
“诶,是吗?哈,听景王大人这么说,梨雪好开心哦,啊这里还有我们国家特别加工的一些珠宝,请笑纳哦~想来一定很适合景王大人~”
“恩……”舒荣招来了冬官、天官这边的人,准备将这些东西都登记在册,接着笑着带领梨雪往里走这,两美人同行,惹来了不少注目的眼光。
总之,准备的典礼的日子总是非常快地进行着,其中董道常常会问候舒荣日子过得怎样,梨雪同延王、延台甫见面了,两厢相斗,梨雪先是落于颓势,可是后来舒荣秉着“美人相帮”的理念,充分地让雁主从吃瘪了……日子过得真的很快……
快到舒荣看着下首正在一拜、两拜的呀峰,这个人舒荣是认识的,当初她的恩幸姐姐收到的礼物就是从他这里送出来的,一个小院子,还真是符合舒觉的爱好,不过也正是这个小院子,彻底毁掉了舒觉为王的可能性。
舒荣看着他咬了咬牙,决定听听其他人的话,便赞美了几句。
果然,靖共不满地直起腰,道:“主上,此人难当大任!请主上……”
景麒传达了舒荣的意思,问道:“怎么个难当大任伐啊?”
靖共一愣:“听说,他收受贿赂之类的事情,频频传出,实在是……”
呀峰脸色一变,急急地喊着:“主上,明察啊!小的没有,真的没有啊,冢宰大人也是……这些全是没有证据的瞎说,主上啊~”呀峰几乎是声泪俱下,一下子扑倒在地,演得那叫一个上戏。
靖共在听到呀峰那句“冢宰大人没有证据”的时候,看着舒荣脸有点泛黑的样子,突然低下头,似乎反省着自己的言语,但如果现在有人能够钻到他下边看看的话,一定能够看到他正在慢慢勾起的嘴角:证据、证据这种东西全都不需要啊,呵呵……
“证据是吧,哎,也是的……冢宰大人每日都忙于各•类•事•情,是真的很忙啊~”董道在后方闲闲地放声音,眼神一直往舒荣这里边飘啊飘,其他等着觐见的州侯们官员们,倒是一致当自己瞎了没看见,靖共抬起头,脸是红的——当然是气出来的。
“征州侯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是在质疑冢宰大人吗?”秋官长第一个沉不住起来,厉声喝道。
“呵呵,当然是……”董道没有说下去,因为没有必要说下去了。
一本账册扔在了秋官长菖蒲的面前,几乎是打到她脸一般地近,一本账册扔到了靖共同呀峰的中间,景麒手中捏着剩余的账册,面无表情地开口:“证据,还请秋官长仔细看看,毕竟断案、司刑只是还是属于秋官管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