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错人生》蓝无

15、第十五章 买家居和新

　　当香味四溢的食物终于可能吃了，几人的关系被金黄的烤肉迅速拉近。
　　“你多大了？”莫莫对这个直率的小弟弟很有好感，他接触过的比他小的人中不是比他成熟——孟孟，就是比他有地位——秦政的小弟，象这样一个平等的比自己小的孩子还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
　　“二十一。”
　　“比我大！”莫莫实在不敢相信，他以为他最多也就十五六。
　　似乎一下子变的没胃口了，少年——或者叫伪少年——把他吃了一半的烤肉递给青年，自己枕在青年的腿上背对着他们躺下，“反正我就是矮个子。”闷闷的出声。
　　那倒没感觉到，莫莫没注意过他的身高，只是他的脸实在连让人联系到十七岁都很难，不过还是顺着他说吧，“你多高啊？”
　　“173。”气压更低了。
　　“还可以啊。”也许在这边看有点矮。
　　别扭的小孩不说话了。
　　“他表弟现在初一，168，在他们班勉强算正常身高。”
　　勉强，也就是说连正常身高都算不上，这些孩子都吃了化肥吗？刚想同情一下小猫——莫莫觉得这个名字很贴切，突然想起来自己也才175，不过我应该还能长吧，不自觉的看了默然一眼，和他差不多就行了。
　　发现莫莫的视线，默然微笑着直视越来越快活的爱人，莫莫回以一笑，眼睛无法离开。
　　“其实没有什么的，”好心情的莫莫突然可以有理有节的安慰小猫，“你表弟矮不代表你矮，你比他高了5厘米呢。”
　　“5厘米而已。”小猫撇撇嘴。
　　“不要小看5厘米，你加五厘米就是178，谁还能说你矮，5厘米可是非常重要的高度，不过5厘米确实也不太多，也许你努努力真的就长上了。”
　　“对呀，对呀，我一定会长的。”
　　结论：小猫很好哄。

　　“快躺下，快躺下。”吃过东西，小猫兴奋的招呼其他人，“就这样直视星空，会有一种和宇宙融为一体的错觉，我就是宇宙，宇宙就是我。”
　　莫莫在默然身边躺下，就像小猫说的，头上是满天星斗，自己仿佛一下融进了整个宇宙，但莫莫却不觉得兴奋，他有一种失去自我的恐惧。
　　左手突然一热，莫莫转过头，旁边默然微笑的看着他。
　　气氛太好，即使有人就躺在自己身边，莫莫仍旧不能拒绝默然的吻。
　　小猫惬意的享受着星空带来的震撼，青年只看了一下，就只注意已经入迷的小猫，至于旁边发生的一切，那是只有星空才知道的秘密。

　　在老家潇洒了一个多月，游泳、抓鱼、游乐场，夜市、小吃、一条龙。
　　默然已经好久没有这样放松了，单纯的快乐着，享受着生活，而对于莫莫这更是前所未有的经历，虽然和默然融为一体起，他就开始体验一种全新的生活，但都比不上现在的简单自在，而且，重要的人在自己身边，只在自己身边，没有原来纷繁的社会关系、感情纠葛，他们只有彼此，平淡的生活呈现出的是人生最大的幸福。
　　可惜，时间总是不断向前，孟孟的入取通知书已经下来，他成功的考入北京的重点S大，早就决定跟在他身边照顾、加深感情的两人，不得不离开，到北京筹办新家。
　　即将踏上离开小城的火车，莫莫突然有些犹豫，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仿佛所有的平静、幸福随着离开小城也会一并留在这里，不再拥有。

　　即使买下的是已经装修好的精品房，单是购买一些家居也够烦人的了。
　　默然和莫莫约好了他们的卧室全权由莫莫布置，没想到莫莫竟兴奋的一宿没睡好觉，以前他从来无权决定什么，现在的信任对他实在太难得，不过到商场里，被琳琅满目的商品晃花了眼，莫莫又踌躇了。
　　“红色的怎么样？喜庆。”莫莫点头。
　　“兰色的也不错，安宁。”莫莫继续点头。
　　“绿色的呢？生命的活力。”莫莫的头继续点。
　　……
　　默然几乎把每种颜色都赞美了一遍，莫莫又茫茫然了。
　　看着他苦恼的小脑袋瓜，默然的嘴咧呀咧。
　　“我们可以多买几套 ，每天换一套。”默然衷心的建议，现在的商品太丰富，搞的他都不知道选什么了。
　　“浪费！”莫莫的指间清点默然的额头，默然配合的做出小生怕怕的样子。
　　“黑色的不错。”一个女人指着通体黑色的丝绸床单。
　　“闷骚。”默然尖锐的评价完，拉着莫莫拿了一套。
　　“不要！”莫莫急忙抢下、放好，“你说过都听我的！”
　　有些遗憾的看着那套床罩，如果莫莫能睡在上面……，好可惜。
　　虽然说的很坚定，但莫莫还是忍不住回回头，如果默然……。
　　突然不走的莫莫令默然有些奇怪，“怎么？”
　　仿佛下定了巨大的决心，莫莫跑回去拿起黑色的床罩，又随意拿了一套天蓝色和暗红色的将它包在中间。
　　“我们快走啊。”不去看一定笑着的默然，莫莫拉着他去结帐。

　　“莫然。”一个身影挡在默然他们前面，态度和蔼语音温和。
　　“真巧，秦先生也来购物。”有默然在身边，一个多月的时间，使得莫莫能平静的对待这个曾将自己伤的千疮百孔的人。
　　“不，在外面看到你，就进来打个招呼。”
　　眼睛真好使，默然敏锐的捕捉到秦政战术、策略、意图等众多方面的变化，退而求其次不奢求全部占有了吗？莫莫是我的，一点也不给你！
　　“东西不错？”看着莫莫手里的三大包——莫莫不放心默然的身体，什么活都不让他干——秦政自然的伸手去接。
　　“很不错。”那个黑色丝绸的越想越喜欢，莫莫没有接住秦政的手，他又不是女孩。
　　“麻烦给我拿一样的。”秦政对着营业员说，边像莫莫解释，“我在北京新买了一套房子，正好要添些东西，一起吧。”
　　“我们已经买完了。”其实他们刚来，不过他没必要用与情敌和平相处的方式来展现自己的大度。
　　“那我送你们。”默然确定，秦政在奸笑，他应该同样不喜欢和自己相处，不过这笑容意味着什么呢。
　　“不用麻烦了。”莫莫也不想接受他的好意。
　　看到莫莫的坚持，秦政只好告辞。
　　他走后，默然和莫莫也没有购物的心思了，只好回家。
　　旁边家的房客正在开门，听到声音回过头，正对上莫莫惊讶的脸，“你们很快，我也刚回来。”
　　——秦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