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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第98章 “什么?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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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让我嫁给拓跋洪?”
李清差点跳了起来,什么情况?为什么自己一到这里就不停地被逼着嫁人?难道古代的女人除了嫁人就没有其他选项了吗??还是自己穿越的时候沾了什么招烂桃花的玩意?这这这,这都叫什么事啊??
傅齐像是知道她会有这种反应,一点也不惊讶,呵呵笑道:“公主莫要着急,我知道突然过来提亲,过于鲁莽了!只是我们大王无父无母,又无亲友长辈,只能由我代劳了。”
“不是不是,你没搞错吧?他,他,他怎么会要娶我?”李清可不傻,那个拓跋洪的眼中对自己完全没有爱意,甚至连假装都懒的装,所以,不用说,这里面肯定有蹊跷!
“傅先生,我说过了!你们要钱的话只管去谈,只要不是太过分,我那王兄也不会吝啬的!但除了这个,想通过我再要点别的,恐怕就不能够了!我们家的公主多一个不嫌多,少一个也不少,你也知道的,我并不是嫡出之女,本来就是靠边站的人物,别把我想得太重要了好吗!!”
“哪里哪里!公主真是多虑了!我们大王真的是对您一见倾心、爱慕不已!故而才大胆求聘!请公主放心,绝没有强逼硬娶的意思!还望公主仔细考虑考虑,我们大王虽然眼下流落在此,但原先也是北地王族,身份尊贵,与公主恰是天造地设一对。。。。。。”
“等等,拓跋洪不是已经有妻子孩子了吗?元宝都那么大了!”
“不不!”傅齐忙否认:“大王没有妻室!元宝是那药王谷的次女所生,不过是私生之子,大王仁厚,怜他母亲早亡,故而亲手抚育至今。若聘了公主,那公主您必然是原配嫡妻,这点我可以作保,绝不会欺瞒公主!”
李清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绝,坐在那里定下心想了想,眼下,自己落在他们手里,即便严词拒绝又有什么用?总之,一定要先和李从善他们通了消息再说!
“这么大的事,我要好好想想。而且,我是一国公主,婚姻岂能儿戏?肯定是要和王兄商量的!”
“那是自然!”
李清眼睛一亮,忙问:“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通知王兄?我可以写一封信,说明并不是你们拘押我,他就不会怪罪你们!”
“不急,不急。”傅齐笑道:“只要公主您应下这婚事,那我们忠义军就立刻抬上聘礼去拜访韩王,所以,还请公主能尽快决断!”他掏出一本小黄历,斜着眼翻了翻,又道:“三日后便是黄道吉日,这婚事要筹备的东西很多,您先好好休息,我就先去忙了。”
李清冷笑一声:“看来,你也不是来和我商量的,就是通知我的吧?”
傅齐仍是很恭敬地笑着,却并不否认。
李清懒得再理他,待他走后便关了房门,躺在床上发呆。
心里虽然着急,却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来脱身,正愁得快哭出来了,只听见院子里有人在吵吵嚷嚷的,一时火起,跳起来冲到门外,骂道:“吵什么吵!烦死人了!!”
院门口,却是奶娘带着元宝在跟六叔吵嘴,一看到她,元宝就好像很高兴,手舞足蹈地笑着,他的手中牵了条链子,链子的顶端是一个皮革小球,这显然是一样特制的玩具。
“姨,姨。。。。。。玩球。。。。。。”元宝咿咿呀呀地叫她过去。
六叔铁青着脸,朝奶娘发着火:“你带小公子到这里来干什么?还不赶紧走!”
奶娘的嗓门也不示弱,大声嚷道:“笑话!我和元宝想到哪里玩,还要你这个糟老头管?”说着就抱起元宝要进院子。
“不行!这女人是要看紧的!不能随便进!”
“你昏头了!她是大王的贵客,也轮得到你啰嗦?死老六,还不让开!”
正推推搡搡着,元宝手里的链球掉了,恰好门外是一个斜坡,球滴溜溜一路滚下山坡去,眨眼便没了影儿!
元宝“哇”地一声嚎啕大哭起来,顿时,脸涨得通红,几乎要哭背了气!
奶娘急的跳脚:“你个死老六,你干的好事!把小公子引得发病了,看大王不揭了你的天灵盖!”
六叔也慌了,忙伸出脏兮兮的袖管要替元宝擦眼泪,可元宝哭得更凶了!
“你们都干楞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把球找回来!”奶娘朝旁边两个呆看的守卫嚷道,那两人忙慌手慌脚地往爬下坡,找球去了!
“还有你!死老六!去药庐请了皇甫来!”
六叔虽然恼恨奶娘那嚣张的气焰,但他也知道每次小公子发病,大王都要杀鸡打狗地发好一顿脾气,自己并不敢往枪口上撞。只得忍气吞声,去找皇甫少一。
李清一直在一边插不上话,眼看奶娘发威,把他们全都打发走了,元宝却仍是哭的厉害。
“奶娘,元宝这么哭,怎么办啊?”
谁知,奶娘突然变了脸,满面笑意,似乎一点儿也不着急,只朝她眨了眨眼。
皇甫少一突然从角落里走出来,就直接在奶娘怀里按住元宝脑后的穴位,轻柔地按摩了几下,果然,元宝渐渐止了哭,像是累了,趴在奶娘肩膀上抽泣几声就睡着了。
“皇甫!”乍看到他出现,李清像是见到亲人一样,又惊又喜!“你终于来了!我都快急死了!”
三、四天没见,皇甫少一脸上的毒疱消退了许多,显得有几分干净斯文,只是眼圈青着,像是没休息好。
他朝李清点点头,又摸出一瓶药交给奶娘:“带元宝去歇息吧。这个药晚饭后服用,别忘了。”
“嗯嗯,我知道。”奶娘道:“那我先走了,你也快着点儿,那老六鬼精鬼精的,只怕一会儿就摸来了!”说着,她又朝李清挤着眼睛笑了笑,便抱着元宝走了。
李清这才恍然大悟,刚才那一番吵闹不过是做戏而已。
“我的天,看不出来,奶娘还是个金牌演员呢!”她朝四周看看,一把拉着皇甫少一进了院子,“你怎么现在才出现?哼,我现在被关在这里啦!你知道吗?”她心里仍是有点儿疑惑,生怕皇甫也是和他们是一伙的。
“对不起。我这两天都没办法接近你,所以才请奶娘帮忙。”皇甫少一露出些许窘迫的神情,顿了顿又道:“听说你是南唐的公主,怪不得会被歹人劫持。我不知道他们把你关起来是什么意思,我一向不插手这里的事。”
“那么你不管我了?”李清急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下山的守卫森严,我没办法带你走。”
“替我去传个消息,总可以吧?我的亲人都在江边的宝船上,你帮我去捎个话,告诉他们我在这里。”
“你想让他们来救你?”皇甫摇了摇头:“只怕很难。外人想要在短时间内攻破这座山头,除非能拿到布阵图。”
“布阵图?”李清的眼睛一亮:“那是什么?在哪里?”
“山上守卫的阵法是拓跋洪亲自布置的,我也没见过,想来应该在忠义阁的楼上吧。那里一向不许旁人上去的。除了素心。。。。。。”提到这个名字,他显得有点落寞,像是自嘲似地笑了一笑:“你不要指望素心能帮你!我也说不动她的!”
“好吧。我知道。”
外面似乎传来了脚步声,皇甫少一压低了声音:“不管怎样,既然是我把你带过来的,自然要负上一份责任。我会帮你去捎话。其他的,你随机应变吧!”
说完,他便不再耽搁,匆匆走了。
片刻后,果然六叔喘着气跑回来,阴沉着脸四下张望,见李清站在院子里,便没好气地问:“有人来过?”
“没有。”
“哼!”六叔瞪了她一眼,满脸嫌恶的表情:“你们南唐人,最是奸猾!没一个好东西!”
莫名其妙被人身攻击,李清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想来自己也并没有得罪过这老头子啊!算了,她摊了摊手表示无所谓,转身进了屋子,斟了杯茶慢慢地喝起来。
过了半天,山中的夜色来得早些,夕阳斜过窗沿,屋内暗了下来,她也渐渐理清了思路,首先,皇甫少一究竟能不能帮助自己还不知道,但既然他答应去报信那应该不会假,不然他完全可以就此消失,没必要来找自己,接下来,就算他联系上了李从善,那必然要来救自己,如果拓跋洪只是要些钱财那还好商量,万一谈崩了,难免刀兵相向。通过自己的观察,这里确实有些古怪,说不准就像皇甫说的那样整座山头都布有阵法,那要是打起来,岂不是会伤亡惨重?这恰恰是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
思前想后,她决定了:应该先接近拓跋洪!也许可以打探到他的真实目的!就算不行,那能偷到阵法图也是好的!
筹划已定,她的心舒坦了许多,胃口也好了,晚饭吃的精光,倒叫胖丫有点儿不高兴,幸亏醒悟过来,答应第2天的早饭给胖丫留一半,这才把胖丫打发走。
夜风清冷,薄薄的棉被并不能让身体很暖和,她望着帐顶的一个小洞,呆呆地出了神。。。。。。
思念,原来是这么难熬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