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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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仕贤又要出差了。这次要去欧洲。
吴函就知道他肯定会忍不住去看沈皓林，结果左仕贤给他的行程里果然有荷兰这一站。默默叹了一口气，吴函知道这事自己决计是不能插嘴的，就算左仕贤多重视自己，这也是丢饭碗的冒险。
这次走的突然，时间又挺长。左仕贤有点犹豫要不要去和庄越说一声，又觉得没什么必要。犹豫着犹豫着，就到了出发的时间。虽然心里有点不舒服的感觉，也只好作罢。
想着皓皓还是觉得心里好痛，那种痛的想要把心脏掏出来的感觉，到底要怎样才能忘记他。长而紧张的行程中，自己还是安排了去荷兰见他。或许最后再见一次，看到他好好的，很幸福，自己也能死心了吧？回去专心宠着那个臭小子，就这样走一步看一步吧，或许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对皓皓那种喜欢的心情可能不会再也不会有第二次了。
抵达法国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偏偏还下了大雨，左仕贤心情就像天气一样糟糕到了极点。吴函提着行李走在后面，看见左仕贤大踏步的走在泥泞里，裤腿上都是泥巴。想着法国的事情办完了，就要去荷兰，到时候还不知道这个喜怒无常的老板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吴函实在是头疼的要命。
谈生意的时候，老板还是保持着合体的微笑和风雅的谈吐，得到了一大批客户。事实上所有和左仕贤接触过的人，都以为他和颜悦色很好相处，或许只有身边的人才能看到他伪装下的恶劣性格。吴函在心里不止一次感叹，到底是什么经历，才能造就老板这么表里不一的双重人格。
“老板，明天就飞去荷兰，您……要不要先给沈先生打个电话。”
“不用了，去了再说。”
“可是……”
“快去休息吧，明天航班挺早的。”左仕贤打断他的话——有关那个人的事，他的独断更是变本加厉。
不过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老板上飞机之前还是给沈皓林打了电话。吴函在走出机场的时候看到曾经的沈经理站在出口处微笑看着他们，有些轻微的尴尬。
“仕贤，好久不见。”沈皓林笑着迎过来，再向吴函点点头：“吴助理也是。”
两年没见，沈皓林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肤色显得更加健康一些，眉宇间带着笑，看起来温和了不少——总之，看起来生活的不错。左仕贤闭了闭眼睛，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也到了午饭时间了，附近恰好有一家味道凑合的中国餐厅。我听说你们也出来很久了，估计也很想念中国菜吧？”沈皓林一边领着他们往停车场走一边说。
“Luke，喊两个叔叔好。”还没走到车边一个小男孩就蹦跶着扑到沈皓林怀里，沈皓林抱住他，朝二人抱歉的笑笑，“我和阿云刚收养的孩子。阿云今天有事，我不放心他一人在家，就带出来了。”
左仕贤点点头，不自觉的就想起了宝宝。
餐厅的味道着实很一般，不过在这种地方能有个中国餐馆就不错了。沈皓林和左仕贤随口聊着一些最近的生活，平静的让吴函都觉得惊讶。左仕贤也很难想象居然能够这样简单的和沈皓林坐下来吃一餐饭，或许是明白已经完全失去，便死心的不再有期待了吧？沈皓林过的很好，也就够了。
吴函知道待会老板和沈先生肯定要独处，便抓紧时间和Luke小朋友搞好关系，使出浑身解数逗小朋友开心。索性小朋友还懂点汉语，不然还真是鸡同鸭讲了。果不其然，饭吃的差不多的时候，老板就暗暗示意他带着Luke出去玩。Luke还算给面子，吴函没遇到多少障碍就顺利把小朋友骗离了他爹地的身边。
“皓皓……”
沈皓林微笑的看着他：“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我知道你不会无缘无故来找我的。”
“……”左仕贤一时却不知从何说起。
“仕贤啊……”沈皓林慢慢敛了笑容，手指摩擦着茶杯，轻轻说着：“我知道你一直以来对我的好，我也知道我这辈子都没法报答你。”
“皓皓你别……”
“听我说完吧。仕贤，我不是没有后悔过。”
左仕贤听到这句话内心一震，然后是酸酸麻麻的疼。
“我承认，我一直都对你有放不下的感情。这话我没有对任何人说过，今天我觉得还是跟你说出来比较好。”
“仕贤，只是，喜欢的感情不代表生活。我很满意现在，也觉得阿云是可以陪我一辈子的人。”
“而你，也应该去找一个这样的人。”
说完这几句话，沈皓林就又沉默下来。
“皓皓。”左仕贤斟酌了一下，“我一直都放不下你。”
“……”沈皓林没有抬头。
“可是我想，我应该学会放下了。”左仕贤笑笑，想起那个怪脾气的小混混，“我来找你，只是不甘心而已。知道没有被你完全淘汰，我很高兴。”
沈皓林有点哭笑不得：“仕贤啊，没想到你居然也有这么孩子气的时候。”
左仕贤也笑了。这么示弱和孩子气的话，也只会对皓皓说吧。说出来了，心结也解开了，觉得轻松了许多。
“皓皓，照顾好自己，有空多联系吧。”
“嗯。”沈皓林也知道，自己和左仕贤这么多年的纠葛，算是完美的划上了句号。
荷兰是最后一站，和沈皓林分开之后，左仕贤又在荷兰的海边休息了几天，很多东西扔在荷兰了，不会也不再需要被找回。调整的差不多，收拾好心情，这才决定回国。
这次给玉玉还有宝宝买了不少礼物，当然也有给庄越买。考虑到他还是个孩子，尤其是个没有克制力的孩子，不能太宠坏他，才收敛了一些没有买太多。
吴函看着左仕贤打包好的东西，微微皱了眉头。老板工作忙，反而是自己和玉玉还有庄越打交道比较频繁。老板虽然没有任何表示，吴函还是看出了他对庄越有些过于好了，特别是和沈先生见过面之后，老板的心理似乎又产生了些改变。偏偏自己又对夫人和庄越的关系有些怀疑，虽说现在完全是空穴来风，吴函还是感觉到一些不妙的气息，有种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只是他没想到暴风雨来的这么快。
车当时就停在机场，所以回国也没有通知谁来接。下飞机的时候已经接近十一点了，吴函驱车把老板送回家里，又帮着把东西都送上楼。
开门的时候就觉得家里的感觉有些不对。虽然已经转钟，但平时再晚，玉玉也会把客厅的灯留一盏。今天却一片漆黑，只有主卧的灯不正常的亮着。更不对劲的是，今天并不是周末，庄越那个夸张的朋克风格靴子却在门口。
左仕贤放下行李，脸色阴沉，缓慢的往主卧走去。
吴函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便把所有东西都拎着跟在后面。
快走到主卧门口的时候，吴函吓得差点没拿住手上的东西——卧室里传出了男女欢爱的声音，不难分辨，女的是玉玉，而男的……是庄越。
吴函不敢看老板的表情，低着头却也能感觉的到左仕贤的愤怒。那种气氛，简直让人觉得他下一秒就会冲进去把两个人杀掉。虽然之前吴函就有对夫人和那个小痞子的关系多多少少产生了怀疑，但是毕竟没有证据，所以也就闭口不言。但也万万没有想到，夫人居然真的不知廉耻的和他搞在了一起，还在这种左仕贤有可能回家的日子里公然在家里偷情。
更可怕的是，种种迹象都可以看出，庄越是老板的人，男宠也好新欢也罢，毕竟上过老板的床。即使是夫人，这种公然抢走老板的人的行为，老板是不可能忍耐的住的。
战战兢兢的在旁边站了许久，吴函一动也不敢动，这个时候做错一步都是死。可是五分钟过去了，房间里大有越战越烈的趋势，吴函都听得面红耳赤，老板却还是一动不动。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房内的动作消停了下来，刚刚共度云雨的两人又悉悉索索的不知道说了什么悄悄话，吴函没听见，老板却显然是听见了。左仕贤很轻的冷笑了一声，回头对吴函说了声：“走。”
吴函赶紧拿好东西，开车准备送老板去酒店。
坐上车的时候左仕贤用威胁的语气说了声：“你知道泄露出去的后果。”
吴函手心都是冷汗的开车，点了点头，心里长舒一口气缓解紧张的心情——老板是气糊涂了？居然觉得他有胆把这种事说出去。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