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恨两重天》如止水

13、讨论：梅氏

　　时间：林氏晚宴次天上午。地点：梅氏集团梅四水的办公室。
　　梅四水依旧稳稳地座在自己的办公椅上，专心地看着她办公桌上鱼缸里两条锦鲤游来游去，只是面上却显得平静。她手下两名得力干将，方中天坐在她的面前，而于日飞却斜靠在窗边，瞅着梅四水。过了许久，于日飞终归沉不住气了，咳嗽了一声，方中天抬头望着他，而梅四水依然瞅着她的鱼，好似未有所闻。
　　“关于昨晚林氏的晚宴，怎么看呢？”于日飞问的是方中天，方中天瞅了他一眼，又看梅四水也抬头瞅着他，就知道是想听他的意见。
　　方中天苦笑一声，扬声道：“什么怎么看？除了钟慧和尤佳，我们还需要看什么呢？”
　　于日飞接道：“我说的就是你怎么看钟慧和尤佳。”
　　“两个女人。“方中天快速地答道。
　　于日飞不仅为之气结，说：“大家都知道是两个女人，这话用你说吗？我想问的是你如何评价这两个女人。”
　　方中天转向了于日飞，“该如何评价，我不知道。但是通过昨晚的林氏晚宴，只能证明一个真理：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看着梅四水和于日飞同时盯着自己，方中天知道二人在静待下文，只好自顾自地说下去：“传言说尤佳美艳，我只不信，但是一见之下，却比传言所说的有过之而无不及。再说钟慧，人人都说钟慧姿色一般，不会入男人的眼，但是若论刺激有趣，恐怕有不少男人想一亲钟慧之芳泽，但是怕没几个男人有这样的胆量。”
　　于日飞调笑着对方中天说：“你有没有这样的胆量呢？”
　　方中天和于日飞情似兄弟，当下也毫不客气地回敬了一句：“去你的，没个正形。你呢，你怎么看？”
　　于日飞轻笑一声：“才干我还没有领教，但是若论出风头，我自问不如，十二钻和两撇胡子，不知尤佳怎么得到的，钟慧又怎么想到的。”
　　“但是有一点，非常奇怪，她们好像不和呢。”于日飞困惑地问方中天。
　　方中天说：“这点倒是难以下定论。”
　　“噢，为什么？昨晚俩人可一句话也没说呢，就是她们和林中道，许国豪，还有我们四姐在一起的时候也一句话没说呢？我没说错吧，四姐。”于日飞好奇地问。
　　梅四水肯定地点了点头，“是，一句话也没说，就是互相瞅也没瞅对方一眼。”
　　方中天说：“话虽如此，俩人在背地里对对方可是推崇倍至呢。”逐把如何问二人报告书是谁的功劳的谈话，向梅，于二人复述一遍。
　　于日飞接了一句，“不会是惺惺作态吧。”
　　方中天说：“相当真诚。如我判断，二人是很欣赏对方呢。”
　　于日飞说：“就如同你我。”
　　方中天说了句“即使如同你我，你我二人却做不到面对面时，把对方当作空气。而且你我二人谁又比得上钟慧的海量呢！”方中天说完这句话后，二人同时开怀而笑，笑过之后，看梅四水依然平静地坐着，于日飞开口说：“四姐”
　　梅四水抬头瞅着于日飞，说：“我听着呢。”
　　于日飞毕恭毕敬地说：“我是想听听四姐的想法，而且我们昨天是和这两个人稍有接触，不知今后梅氏对尤佳和钟慧要采取什么策略呢？”
　　梅四水略一沉吟，沉声道：“中天，有一句话你说错了。”
　　“哦？”方中天和于日飞略显吃惊，不明白梅四水答非所问说出了这句话。
　　“耳听不一定为虚，眼见也不一定为实。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方中天眉头微皱，问道：“四姐所指？”
　　梅四水一笑：“我所指，我所指多得呢！尤佳有价值连城的十二钻，不能说明尤佳比钟慧富有；钟慧标新立异有两撇胡子，并不代表尤佳做不出出格的事；钟慧海量，尤佳真的不能喝？二人相逢无动于衷，是二人真有心结，还是二人连手作戏？尤佳中规中距，是否是她的本意，还是她故意做作？钟慧对许国豪，林子文和曼妮究竟抱有什么态度？”
　　梅四水一口气说完后，看看她的手下说：“我想知道的这些谁能给我答案？”
　　方中天和于日飞互相瞅瞅，于日飞含着歉意的声音说：“四姐，除了她们本人，我们恐怕很难查到。”
　　梅四水笑了，说：“这些都还是次要，关键是目的。她们二人想要的是什么？我不想看到事情不受我的控制。”
　　“依四姐的意思，是不是对这二人要默默观察，观其动向，我们再做打算。”方中天问道。
　　“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先动。”于日飞符合地说。
　　梅四水说：“特别是尤佳。”
　　方中天奇怪地问道：“钟慧呢？”
　　梅四水好像很奇怪方中天这么问似的，说了句：“特别是尤佳的意思不是不用管钟慧，而是在我们力所不及的时候，只要注重尤佳，就可以了。”
　　“四姐，是怕我们难以两头兼顾？”于日飞问了一句。
　　梅四水没有回答于日飞，又把目光移到锦鲤身上，低低地呤道：“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说罢微微叹气，闭目不语。
　　于日飞和方中天互相对望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的除了无奈，还是无奈。自从他们跟随梅四水以来，在商场上也算得上身经百战。每次取得成功，梅氏集团上下欢欣鼓舞之际，梅四水总是用刚才那表情，那语气吟诵这首宋词。弄得二人相当郁闷，一开始也曾设法想解开老板的心结，可是终归劳而无功。在他们二人看来，只有这时，他们才能觉查老板是一个女人，是一个有着无限伤心事的女人。只是以往都是取得成功的时候，老板才低低地吟诵此词，不知为何，今天也……。
　　方中天跟于日飞使了个眼色，于日飞会意，方中天起身，二人悄悄地正要离去。
　　正当这时，于日飞的手机响起，二人同时看向梅四水，看见梅四水依然闭眼。于日飞苦着脸，接了电话，“什么，我知道了，还有什么，好了，我知道，你们继续，别放松，再有事情随时向我报告。”
　　于日飞对向梅四水，说了一句：“四姐，新得到的消息，尤佳中枪送了医院。”
　　梅四水双目一睁，说：“钟慧人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