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恨两重天》如止水

12、父子对话

　　林氏的晚宴总算顺利地落幕，林中道坐在自己家中的书房。此时，已是晚宴次天的上午十点多钟，上午的阳光透过窗帘，斑斑点点的洒落在书房的每个角落，成就了一片光影，给人以一切都不太真实的感觉。林中道微微地靠在背椅上，眼睛紧闭，双手不停地在太阳穴上揉搓，脑子却把昨晚的场景一幕幕地在脑际划过。正在这时，敲门声响起，林中道睁开了双眼，看见林子文推门进来。
　　林中道坐直了身子，林子文笑着对林中道说：“爹地，我起来后，妈咪说你一太早上起来，就呆在书房，昨天林氏开晚宴，你也很辛苦，为什么不好好的多休息一会呢？”边说，边把一杯清茶递给林中道。
　　林中道看着林子文，慈祥地说：“子文，坐下，难得有这个机会，咱们父子好好的说说话。”林子文说：“平时，爹地都在忙着生意，我在忙着演戏，哪有时间呢？”边说边在林中道对面的椅子坐下。
　　林中道说：“是啊，商场如战场，人在其中身不由已，这几年我也觉得我越来越力不从心，可是没办法，林氏是我一手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我不能瞅着林氏跨掉。”
　　林子文瞅着林中道心想：“爹地，这阵子显得老多了，以前，自己从事演艺事业的时候，爹地还是豪情万丈，让我放心，说他一个人可以，想不到也就两三年的功夫，爹地竟然吃力到发出这种感慨。”嘴上接住林中道的话：“都是我任性，想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如果我留在林氏帮忙，爹地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林中道笑笑，说“爹地只是说说，林氏还没到一发不可收拾的程度。“
　　“但是，但是……”林子文欲言又止。
　　林中道笑道：“两父子说话还用吞吞吐吐吗？”
　　林子文深吸了一口气说：“我是怕我多想了，增加爹地困扰。”
　　林中道突然发现自己的儿子变得成熟了，看来当初让他进入演艺圈的决定也是对的，在外人看来，是林中道任由儿子的性子，但是林中道却有自己的想法，演艺圈和商界有什么区别，异曲同工罢了，让儿子在那个环境呆上几年，怕是能够成熟些，不再单纯。果然，林子文现在不再像以前，把人和事想得都太简单，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
　　林中道问了一句：“嗯，什么事？”
　　林子文想了想，低沉地吐出了四个字：“钟慧，尤佳。”
　　林中道眼中精光爆射，但随即一灭，对着林子文用疑问的口气说了句：“钟慧？尤佳？”
　　林子文像是陷入了深思状，眼睛展现得给林中道是迷茫的，困惑的。林子文想想说：“我想知道爹地如何看这两人？”
　　林中道好像很高兴和林子文谈论这个话题，饶有趣味地说：“你怎么看，昨天你和这二人头一次打交道，第一观感如何？”
　　林子文抬头瞅着林中道说：“我虽然不敢肯定二人能力真如外界传闻那么强，但二人举动与平常人有异，看来就不那么简单了。”
　　林中道答道：“她们俩个人的能力你不用怀疑，只是你觉得她们二人跟别人有什么不同呢？”
　　林子文瞅了瞅林中道，说“爹地，钟慧不用我多说，明明是个女人，在自己脸上画了两撇胡子，做出这种出人意料的举动不说，在宴会场上还豪饮，好在酒量好得惊人，没让她醉倒，丢了我林氏的脸，这些都是爹地你亲自看到的，昨晚她至少得喝三四十杯，最后竟然如没事人般地自己离去了。还有爹地你不知道呢？”
　　林中道抬了一下眉头，用了一个询问的表情，林子文把昨晚钟慧对自己和如何对曼妮所做的事情，所说的话一一学给林中道听。
　　林中道一边听，一边在脑海中浮现了“许国豪，许经理人中龙凤，钟慧可仰目的很呢。”钟慧说这句话时的场景，林中道本以为钟慧对许国豪感兴趣，但是听了自己的儿子的话，看来好似不像这么回事。
　　林中道想想对林子文说：“钟慧行事一向乖张，与人不同，但是尤佳有什么问题，昨天晚上她可是举止得体啊。”
　　林子文沉思了好一会儿，说：“爹地，你不觉得她的举动太得体了吗？”
　　林中道深感老怀安慰，这就是进入演艺圈的好处，见得美女多了，自己的儿子没有被尤佳的美色所迷，问了一句：“有什么问题？”
　　林子文逐把昨天曼妮如何对尤佳及尤佳发饰是十二钻等语告诉给了林中道。说完之后：对着林中道说：“曼妮那样对尤佳，尤佳却能忍而不发，在那种环境下，这份忍耐不是一般女人能做到的，就连她的发饰本是价值不菲之物，可是她却没有炫耀之意，不论荣辱都不能影响她的心境，安之若素，爹地，而且……”
　　林中道很认真地听着林子文的话，忽然林子文停住不语，林中道笑着鼓励地说，：“不是说了两父子没有什么不能谈的啊。”
　　林子文看见林中道很有兴趣，继续地说：“而且，钟慧，尤佳在昨晚整个宴会，俩人没有正式地交谈一句，谁也没瞅谁，谁也没跟谁说话，就好像彼此根本不认可对方存在。按常理来说，一个部门两位主管，不管内里如何面子上应说的过去，何以俩人表现得都那么怪异，要是以住有过节，冲突，俩人多多少少都应有点互相压制对方的表示。可是俩人却都各行其是，昨晚不知有多少人期待她们强强相遇，会交谈些什么，但两人却什么也没有，就是这什么也没有让人觉得，不可思议。按常理来说，出现这种状况，应该钟慧尤佳二人觉得不自然才对，可是昨晚让她们俩搞得整个宴会有一时段静可闻落针声，二人却像没事人似的，其余的人恐怕心里多多少少有点想法。”
　　“唉！”林中道深叹一声，对着林子文说，“你当爹地为何会招这二人，爹地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
　　林子文大惊，问道：“出了什么事，难道有人威胁爹地吗？”
　　林中道苦笑道：“威胁？明码标价地威胁多少也知道对方的目的，可是……”林中道闭上眼睛，没有作声，林子文也只是静静地瞅着自己的父亲，过了一会，林中道睁开双眼，对着林子文说：“子文，你的耐性也越来越好了。”
　　林子文毕恭毕敬地对林中道说：“爹地能对我说的，自然会对我说，不能对我说的，我问了也没用，只是徒增爹地的烦恼。”
　　林中道对着自己的长子，笑了笑，说：“我本来还有些犹豫要不要告诉你，但看你如今这么沉住气，跟你说说也无妨，好歹你心里也要有个谱。”看着林子文作聆听状，继续说道：“当初林氏为什么招人，是因为我前后收到了两封信，信上关于我林氏目前的状况可以说是一清二楚，了如指掌，可见发出这二封信的人对我林氏的关注是有相当长的时间了，这样的人才我若不用，跑到别的公司去，林氏就更岌岌可危，更何况发这二封信的人都很直接地表明想在我林氏工作，我就告诉你舅舅这二人不用经过招聘直接进入林氏，这二人就是钟慧和尤佳。”
　　林子文听完后，眉头微皱，说：“爹地行事一向谨慎，难道没有调查她二人的来历和到我林氏的目的。”
　　林中道听了自己儿子的问话，说：“怎么没查？”逐把韩俊所查的资料大致给林子文学了一遍，然后接着说：“至于目的，我也百思不得其解，人世间的欲望，她们为了什么，为了钱，为了权？在许氏和梅氏恐怕会得到得更多，也得到的更快。”
　　林子文听了林中道的话说：“这二人的来历透着古怪，但是，爹地，你别望了除了钱权这种实物的东西外，对于人，特别是女人来说，还有爱恨情仇。”
　　林中道说：“我也不是没想过，为了情，我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她们有什么好想的，许氏的三个兄弟哪个都要比我强，为了恨，我这几年虽然得罪了不少人，但最恨我的应该是许氏三兄弟，轮也轮不到她们二个，人做事都是有目的，针对目的可以知道其弱点，可是我偏偏想不通这二人为什么来我林氏？”
　　林子文心下担忧，说：“爹地，你以后要万事小心，钟慧做事胆大妄为，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不好管教，尤佳表面中规中距，但是却自成一格，恐怕也不是爹地可以驽驾得了的？”
　　林中道安慰地对林子文说：“要是一个麻烦人，我要花些功夫，但是要是二个麻烦人，有时反而就不用太担心。”看着林子文不解的目光，林中道接着说：“互相牵制，达到于我林氏最佳的平衡。”
　　林子文恍然大悟，突然一阵电话铃声响起。林中道伸手拿起桌面上的话筒，话筒里传来曹森焦急的声音：“伯父，尤佳中了枪，进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