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月14日·白天② ...
-
今天是情人节，是给暗恋之人告白的日子。
即便置身于圣杯战争这种危险的厮杀之中，对于远坂琉歌而言，她还是想借着这种日子与自己的心上人告白。
不，或许该说，正是因为经历了昨夜的战斗，她才更必须在今日与他告白。
远坂琉歌坐在新都百货公司对面的咖啡厅靠窗座位，痴心等待着心上人的出现。
一大早的她便给奥提斯·怀特打了通电话邀请他前来，而奥提斯也答应了自己，绝对会准时到达。现在只不过是远坂琉歌早到了半个小时。
因为紧张，她手心都冒汗了，带着紧张雀跃的心情一直望向对面的百货公司。
奥提斯·怀特是那间一个月前才刚开张的宝货公司的总经理，以他的身份无需亲自前来，但他还是决定亲自镇守这间新开的百货公司而来的冬木市。
大概是出于礼节，刚到冬木市他便立刻到远坂家拜访远坂家当主，只因为远坂是这片冬木市土地的主人。却没想到那次见面让远坂家当主远坂琉歌对他一见钟情。
奥提斯·怀特拥有一切她所没有的东西。
他是如此自信，如此绅士，幽默风趣而且健谈。一切的一切都足以让一个自卑的女子堕入爱河。
所以她就这样不顾间桐响也的反对，毅然决定在这天与他告白。
是成是败……关系着今后的发展。
远坂琉歌深吸口气，再度将视线转向窗外，然后见到了她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奥提斯先生！”
她激动得站起身来，发现众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这里时，才记起这里是公众场所，立刻有些尴尬地坐下来。
“琉歌小姐。”一身名贵西装，带着金框眼镜的金发儒雅青年微微一笑，在远坂琉歌对面的位置上落座。“不知道琉歌小姐约我出来有什么事？”
“啊，那个……”
有些羞涩地低头，但不一会儿，远坂琉歌还是提起勇气。
将一盒包装精美的巧克力递给奥提斯·怀特，“这是我做的巧克力，请你收下。”
奥提斯一愣，接着温润笑道。
“好的，谢谢你。”
就这样，好似完全不知道她的心思般，也没有任何表示就收下巧克力。
这让远坂琉歌有些懵了，不知眼前这位精英真是没搞清她的意思，还是故意装傻？但想了想，她还是决定下定决心摊开一切。不成功便成仁！
“奥提斯先生……！”
“什么事？”
“我喜欢你，请你与我交往吧！”
紧张与害羞交加使得远坂琉歌连耳根子都红了，但她还是鼓起所有勇气告白。
一阵紧张的沉默。
见奥提斯还是没反应，远坂琉歌的心凉了，却还是抬起头偷看对方的反应。
果然，只见奥提斯抿着嘴，冷酷的审视着她。最后，大概是看她伤心的表情不似作假，奥提斯才恢复笑容，但说的话却是毫不留情。
“若是我与你交往，我能有什么好处？别忘了，我可是个商人。”
毫不隐藏的利己主义者。
但显然这点对远坂琉歌而言根本无所谓。她只想要眼前这个男人，想把他守在自己身边。
至于好处——她早已准备好。
“你就是Berserker的Master吧。”
“…………”
对于远坂琉歌的推测，奥提斯并没有回答，而是选择保持沉默。但这也是默认的一种。对此，远坂琉歌深吸口气，继续说道：
“Archer与Saber的Master早已经结成同盟。而经历过昨晚的战斗，他们向Caster与Assassin的Master提出暂时的同盟要求，目标是——共同杀死最强的Berserker与其Master。”
这便是昨夜那场战斗后的真相。
Archer的Master带着他的小Servant出现在众人面前，很突然地提出这个对大家最有利的提议。对此Caster与Assassin并未立刻回复，并向他们要求了一天的时间进行考虑。
这也是为何远坂琉歌会选择在今日与奥提斯·怀特告白的原因之一。
金框眼镜后的那双蓝眼微眯起，奥提斯·怀特仿佛一只阴险狡诈的狐狸般聆听着，然后终于摸清了眼前这小女人的小心思了。
“所以你这是威胁？”
他自信万分地温柔笑道，但与温和的笑容截然相反的是，话语中冰冷的真实。
“若是我不愿意与你交往，你便会答应Saber等人的要求与他们一起对付我。但相反的，如果我答应你，你还是会和他们联手——一方面为了牵制我突然返回，另一方面也好趁机在Saber等人背后捅一刀？我没说错吧，Assassin的Master？”
“……我……”
远坂琉歌想反驳，却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奥提斯说得没错，她的确是这打算。但她绝对没想过要在奥提斯答应后牵制他！她只是想联合Berserker，Caster和Assassin的力量一举击败剩下的那几个Servant——尤其是远坂希与她的Servant！
她这次是背着间桐响也出来的，奥提斯答应了还好，但若是他拒绝……间桐响也绝对不会允许她继续与奥提斯来往，一旦知道奥提示是Berserker的Master，更是会……！
“很好的算盘，如果是平日我可能就会被迫答应了，只可惜——”
依旧是那儒雅绅士的模样，奥提斯站起身来，准备离去。
“只可惜我已经有我的至爱了。有她在，要赢得圣杯战争根本就轻而易举，我又何必受你威胁？”
“你应该庆幸现在是白天，否则你早就已经死了，琉歌小姐。”充分享受对方惨白的脸色，奥提斯·怀特再次诡异一笑。“好了，我必须和我的至爱约会，就先行告辞了。”
× × ×
所谓约会，很可能是字面上的意思，也很有可能只是出外见个面。
反正具体内容远坂希不清楚，也不在乎，她只是依照约定拉着行李箱来到公寓附近的百货公司罢了。身旁带着灵体化的Lancer，远坂希就站在百货公司的一角等待。
“……迟到可是不好的，露雅。”
才等了不到三分钟，便见以为身穿西装带着眼镜的儒雅金发男子向她走来。
那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男子，但从外表看来并不似人造人，反倒像个随处可见的上流社会精英——或是，魔术师。
“迟到的人没资格说别人。”
但远坂希也只是冷冷瞥了他一眼，随即将手上笨重的行李箱扔给他。
奥提斯·怀特一愣，但还是急忙接下她扔过来的东西。开玩笑，如果这东西掉地上，里头的东西肯定会在这人来人往的百货公司中惹来混乱。
“真是的，你怎么长成这种毛毛躁躁的性格了，万一被别人看到了里头的东西怎么办。”
远坂希却只是抱胸靠墙，完全不在乎，听此也不过只是冷哼一声。
“整个百货公司都覆上结界了，只要你想，别说是消除这里的人们的记忆，就是想杀了他们喂给自己的Servant也是件简单的事。”
从前几日踏入这间百货公司起，她便发现了覆盖整个百货公司的结界。但反正这与她无关，她也就置之不理了。至于今天会来再次来到这里，单纯只是因为眼前这家伙约她在这里见面罢了。
“倒是你，居然准备了两个Master的躯壳。”
上下仔细打量此人后，远坂希便淡漠地别开眼。
眼前这人不必说，自然也是艾勒克斯的替身之一，只是让人稍微不解的是，这人不是人造人而是货真价实的魔术师——而且右手上的令咒显示这人也是Master之一。
但奥提斯，或者该说是艾勒克斯，却也只是微微一笑，大方承认。
“奥提斯·怀特召唤出的Servant比较特殊，无法灵体化。要处置一个无法灵体化的Berserker有多麻烦，想必你也能猜到吧。再加上奥提斯并非纯正的魔术师，他必须上班不能老是躲在家中，也就给我找到了空隙。趁Servant不在的时候袭击，就这么简单。”
然后就这样连同令咒与Servant，夺走的他的身体。
“是吗。”
她只是如此淡淡回道，显然根本不在乎这点小事。
奥提斯打开行李箱，见到里头的物体后微微挑眉，随即皱眉。
里面是一滩血迹还有一堆血肉模糊的肉块，以及小心翼翼地被摆放在最上头的那颗早已不再跳动的心脏。那颗银白的人头祥和地闭上双目，就这般倒在自己的肉块上，血腥猎奇到了极点。
“……你杀人的趣味实在有待加长。”
同样是杀人，完全可以简单一击必杀，她却选择将一个小女孩分尸成这般——这惨状如同特意割下头颅和心脏后，把尸体扔进绞肉机的似的，恶心。
仅仅一眼奥提斯便闭上行李箱，实在是无法再看下去。尤其被杀的这人还是曾经的自己，让他心情更是复杂。他不是变态，看到这种东西也是会感到恶心的。
“我以为你喜欢被我杀死，所以特意把尸体还原成当年的模样。”
远坂希却是挑眉，看不出究竟是故意还是无意恶心他的。
“圣杯之器我已经完好无缺的交还给你了，请你以后也别来烦我。”
说罢，正准备离去，却被艾勒克斯一把抓住。
“等等。”
见到他脸上那熟悉又陌生的诡异笑容，远坂希一顿，倒也没反抗。
大概是小时候养成的习惯吧，对于这个男人，她从来不懂得如何反抗与挣扎，只会一味承受他的一切行为。所以今次即便知道他心怀不轨，也还是没反抗。
“离别吻。”
说罢，那位男子在她脸颊上轻啄一口。
对此就算是远坂希也愣了，因为这个男人谁让你嘴上说什么挚爱之类的，但从以那方面的眼光看待过她，更别提这种过分亲昵的举动了。
“…………”
但下一刻，她明白为什么了。
在不远处的某个角落里躲着一个正在偷窥此处的女人。
——是远坂琉歌。
“你是觉得我太悠闲了，先给我制造麻烦？”
“怎么会，我只是你觉得老宅在家里实在不健康了。你需要到处活动活动，顺便让我见识见识你如今的实力如何。”
“…………”
远坂希没有回答，这次甚至是懒得理他了，直接甩开他的手离去。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2月14日·白天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