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生与死（二） 胤禩看看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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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已经是五月份了，再过两天就立夏了。
古时候的月份比后世按照西方的纪年法来算月份，会晚一些。所以，现在的天气其实是北京正适宜的时候。
冷热适中，晚上有一点微寒，但也只是一点点。
再过段时间，暑气就好盛了。
这个季节的御花园还是热闹的，天边还有点太阳的余辉，映着漫天的红霞，御花园里的各色鲜花被红霞映衬的越发的娇艳了。
说这里热闹，当然不是说这里花多，而是在御花园的湖边（其实规模就是个大水池子），竟然看到了老三、小六、小七、小八。这实在是一件稀奇事儿，话说，今天要下红雨吗？我抬头做望天状。大家怎么就凑到一起去了？
他们到并不在一个地方，老三陪着荣妃坐在澄瑞亭里，一起的竟然是德妃和小六。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小七和小八在另一面的浮碧亭中，似乎在拿着鱼食喂鱼。
我和老四领着小九，很自然的走到了浮碧亭中。
你问原因？
这里没有家长！更自在。万春亭和千秋亭在湖的另一面，绕一圈过去，让人看着还以为特意避开自己的兄弟那。
小八最先发现了我们。
“四哥，五哥，九弟！”
待到走的近了，互相见过礼后，我把小九揪了出来。
“小九，这是你七哥，这是你八哥。叫人。”我指着小八小九说到。
“七哥，八哥！五哥，八哥跟五哥一样好看！”小九明显放在小八身上的注意力更多，这个色胚。
“五哥没有小九好看，小九最好看！”
“小九最好看？”
“恩，小九以后一定风靡万千少女！”
“小五！说什么那！”老四及时出言打断刚才的交谈，以防话题向着更不可控的地方转移。
我将嘴放到小九的耳边，装作耳语。“看，四哥嫉妒你那。”
其实声音控制的刚好这一个小圈子都能听到。
小九听说后，果然瞪着亮亮的大眼睛看着老四，似乎要在他脸上看出点什么来。
老四很是无奈的瞥了我一眼，伸手拎过阿花开始折磨。
我冲小九眨眨眼，小九冲我眨眨眼。
“小九真乖！”我摸摸小九的头发。
小九学着阿花的样子，在我的怀里蹭了蹭，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小七小八在一旁站着，静静的看胤祺他们的互动。有个嫡亲的哥哥，真好。
“你们刚才是在这喂鱼吗？”
“恩，我和七哥在这喂金鱼那。”
“小九也玩吗？”
“不抓了吗？不是说抓金鱼吗？”
“一会儿的。”
“那好，小九也要喂金鱼。”
一会儿功夫，就有奴才送来了鱼食。
五个阿哥就站在亭子外面的曲桥上开始了喂鱼活动。
“把小九哄开心了，你开心了！”当那三个孩子玩到一起之后，老四就把我揪到了跟前。
“四哥，小九才三岁！”实际才两岁。
“知道，我也没说什么嘛。”
“知道四哥体贴，一会儿回阿哥所，小五也喂四哥糕点吃！”我蹭过去开始撒娇。
“桂花糕！”
“好，桂花糕！”
老四得到我的保证，明显心情大好，也准备拉着我去那三小的堆里玩。
“四哥。”我用胳膊顶顶老四。“小六看着那。”
“……”老四抬头望了望。“知道了。”
“四哥，你亲近下小六，佟额娘……不会说什么吧？”我不确定的问。
“小五……当年额娘……我怕我什么都不做，她们之间也是无法善了的。”如果我做了什么，那一切只会更糟。
老四的言外之意，我听出来了。但是什么都不做，就真的能阻止吗？
“查出来了？”查出来害佟皇贵妃没了格格，不能再怀孕的人是谁了？
“……我不知道。”
过了很久，老四才说了句。
“也不想知道。”
“四哥，没事儿的。佟额娘一直当你是儿子的。”
“恩。额娘对我很好。”
澄瑞亭里。
“额娘，我也想过去玩！”胤祚跑到德妃的身边，拽着德妃的衣袖。
对于这个第一个养在自己身边的儿子，德妃是疼到了骨子里。
“小六乖，这面也有小金鱼，咱们喂这面的！”德妃循序善诱。
“额娘！众兄弟都在那里！”
“小六，你三哥我不是在这嘛，哪里有都在那里？”
“三哥，那我们一起去好不好？”小六转移了攻势。
“……额娘？”老三转头询问荣妃，其实他看了一会儿，就也想过去了。在这里实在无趣。
“小三想去就去吧，你年纪最长，到那面看顾一下众位弟弟也好。”荣妃说的时候，还似是无意的看了一眼德妃。“妹妹说对吗？”
“姐姐说的是，胤祚，你和三阿哥一起过去吧，有三阿哥在，额娘也放心点，三阿哥一定会看顾好你的。”德妃连续重复了三次三阿哥，似有所指。
“谢谢额娘！”小六并不太在意这个，自己额娘一和荣妃一起，就总是喜欢说些古怪的话。
到老三和小六过来的时候，桥下已经聚集了很多金鱼了。
因为那几个小的，洒鱼食就跟下雨似的，众鱼都‘闻讯而来’。
照这个喂发，这早晚得把鱼撑死。
小白和阿花穿梭在众小的脚边，玩着类似捉迷藏的游戏，两只小东西颇能自娱自乐。
老四现在看到小六已经很淡定了。
听说皇阿玛准备让小六和小七立夏后一起就傅，在我搬入阿哥所以后，他们两个也陆续搬了过来。不过与之前几个阿哥不同的是，康熙并没有安排他们马上就傅，而是拖了一段时间。
奴才们都被排除在圈子之外，都是皇子阿哥，他们也没敢往前凑。我一直淡淡的跟着小九移动，这边上可就是水，人一多，难保不出乱子。
曲桥有些狭长，皇宫之内，九五之尊的地方，建的都是九曲桥。我们这些人都聚集在弯折处，下面是一碧春水，很是清澈。
“五哥，刚才小九说抓鱼？是要抓这些金鱼吗？”小八在小九的另一边，隔着小九问。
“恩，我答应他给他抓几条鱼回去玩。”
“五弟很有闲情嘛。”老三听说后，接口道。
“呵呵，闲来无事，就和四哥带着小九过来玩玩而已。”老三在另一边，中间还隔着老四，我微微探了点身子冲着他回答。“三哥不也是来偷闲的嘛，这御花园春、夏最是有趣了，大家都……”
“啊！”
“小心！”
“小九！”
‘噗通’……
“小五！”
‘噗通’……
“五爷落水了，快救人啊！”
“谁都不许动！都闭嘴！谁敢下去试试！都站着别动！五阿哥会水！”老四厉声喝住准备下水的奴才们。
这种时候，下去救人的人是谁的人根本没法控制，难保没有那种‘死士’，抱着胤祺一起沉进湖底。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下一个呼吸间，我从水中探出了头来。
“呸”我吐出一口湖水。“小九，看看五哥给你抓什么去了？”
说着，我举起一只手，把手里的金鱼给小九看了看。
“呜哇！”小九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哭。“五哥！小九不要金鱼，要五哥，不要金鱼！……”
“苏培盛，接着。”说着，我把手里的金鱼扔给了他。“刘守忠，再抓个三四条上来。”
刚才的第二声落水声就是刘守忠的。
“喳！”
我边吩咐，边往曲桥边上游了游，猛的一蹬水，借着踩水的力量，浮出湖面半人高，伸手扒住曲桥面在栏杆下外延的地方，曲臂用力，纵身上桥。
一边完成一连串的动作，一边感慨，虽然孩子的身体力气小，可是体重也轻啊！很好，很好。
周围的人都呆呆的看着这一切。
从没见过哪个落水的阿哥是这么上来的。
对，也没见过不让救的！
众人心中默想。
“呜……五哥……”小九看着我上来了，哭着跑到我怀里。“你吓死小九了……呜……刚才有人推小九……呜……有人推……”
我淡淡的看了看小九身边的几个小阿哥，小六、小七、小八。接着，出声打断了小九的话。
“小九乖，五哥这不是没事嘛……”
“没事个屁，你们这帮奴才是干什么的，看你们五爷身上这么湿，不知道去拿件衣服！再派人去请太医到阿哥所”老四边说，边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解下的衣服披到了我的身上。
这时候我忽然很庆幸老四的破毛病，无论什么季节穿衣服都按照规矩来，现在虽然马上立夏了，但节气上还是春季，所以这娃穿的是春装，脱了外面的，里面还有。
“阿嚏！”说真的，还是有点凉的。
“小九，别哭了，再哭你五哥就着凉了，先去回去吧。”老四对还在哭鼻子的小九说道。说完，还用眼看了一下小九身后的另外三小。
这时候荣妃和德妃也赶了过来。要是当着她们的面出了什么事，她们是要担干系的。
一会儿功夫，刚才去拿东西的奴才回来了，我吩咐把衣服拿一件给随后上来的刘守忠，“穿着吧，你要是也病了，谁来照顾你主子我啊，阿嚏！”
刘守忠领命穿在了身上，并没有说什么多余的话。
之后一群人就浩浩荡荡的去了阿哥所。
胤禩看看胤祚和胤佑，又担心的看了看走在前面的胤祺一行人，微顿了下脚步，也跟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生与死（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