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终点的列车》七荷

10、第 10 章 “我从来就

　　“我从来就没有过这么幼稚的想法~”手塚转动着左手的指环，“不过，风间桑会以为我们没有十足的把握就来栖川家要人么？”
　　“要人么？”风间摇着的扇子停了一下，又继续摇动着，脸上依旧挂着微微的笑容。“不过，我还是那句话，我什么都不知道~”目光瞄向坐在后排最后一个警员身上。
　　“母亲~”麻美扶着门框站在外头，没有进来。“母亲请不要再为麻美掩饰了，既然证据确凿，麻美愿意认罪~”她低着头走进来，跪在在不二面前，朝他行礼，“十分抱歉~”
　　“麻美~”风间转向她，皱着眉头“这里的事情我会处理，你出去~”
　　“不要~”麻美端坐着，面无表情的拒绝，对面的警员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你确定你要为她顶罪？”手塚盯着麻美，一字一顿的说着。
　　“手塚君，这不是为了谁顶罪~这件，根本就是我做的。”风间麻美对上手塚的眼睛，双手交叠放在腿上。
　　“为什么？”手塚一语双关，转指环的速度明显快了许多。
　　“你是问为什么选他还是~问我为什么杀他？”麻美脸上挂着一抹笑容，装作有些不解的看着他。旋即又明了的叹口气，“选他是因为他好扮，这不是明摆的么？至于~里悟君••••••”麻美低下头，半响，“他长的太像老太爷~”她歪着头笑了笑，“母亲每次看着他都会很难过，我不想看到那样的母亲。所以，我杀了他~”她转动着手里的茶杯，“手塚君不用拿那样的眼神看着我，我~确实曾经喜欢，或者说是爱过栖川里悟•••但是，比起母亲，他，只能是被舍弃的那个~”她把杯子放到一边，下巴微抬，脸上有一抹似有似无的微笑。
　　“那为什么，风间桑会为了里悟酷似上代当家就不舒服？”谦也敲打着面前的地板，试探性的问。
　　“这个你们不是应该早就知道么？”沉默已久的翠，慢悠悠的说着，“我可从来没有幻想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就敢望这边跑。”她眼帘下垂，手上的折扇不知道什么时候收起，有节奏的敲打着。
　　“你还是要继续否认么？”谦也抬起眼睛看着她，“栖川老夫人可是明显不会站在你那边~”
　　“哈哈~”风间突然大笑，眼睛甚至挤出了眼泪。“她？”她语气里充满了不削，“我从来就没有想过她有一天会站在我这边~从来没有！”
　　“她对我，可是讨厌的紧呐~”风间抬着头，尽量让眼泪留在眼眶里，“就因为，我妈妈和栖川孝彦有过那么一段~”她正视忍足，“很可笑吧？丈夫前任情人的孩子成天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不过想想，如果是我，或许会比她更过分。”
　　原本以为她都知道的小林久美子皱着眉暗自摇摇头，‘看了，他是故意的~不过，也没有比女儿杀了父亲和侄子更加痛~’
　　“那么，风间桑请问你认同麻美所说的话么？”手塚摇着折扇，突然发问。
　　风间盯着麻美，半响没有回答。最后，她低下眼脸，“是~她跟我说的时候，我也很惊讶~可是，当时我同意了。因为我的双眼被怨恨所蒙蔽~”她闭着眼，嘴角留有一丝弧度。
　　坐在回廊的栖川绫子，悠闲的抽着烟斗，时不时发出自嘲式的轻笑。她头转向里屋，看着走回房间收拾东西的麻美的背影，又看看依旧端坐在大厅里的翠，“遗传真是可怕~”栖川绫子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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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打算怎么办？”栖川绫子坐在大厅边上的小隔间里，树影穿过玻璃投在桌面上。
　　忍足见迹部低头不语，叹了口气，握住他的右手，“我没关系的。”他看了看迹部，回首直视这栖川绫子，“就算两家家长都不同意，我们也是不会放弃的~大不了就离开，从此不回日本。但是，但是我不愿意迹部跟着我到处跑。”
　　“是么难得你这么贴心~不过，事情也不是不能解决。”栖川绫子眯着眼睛浅恰一口冰镇的雪梨利口酒，“老头子可就承认了景吾这么一个孙子，如果他没有孩子~”她抬起眼帘瞄了一下忍足，幽幽的说，“这样似乎就不太好了~”
　　“我知道~”笑着忍足摁住想要出声反驳的迹部，“可是，当年迹部家的二公子不是也被承认了么？”
　　“呵呵~”栖川绫子以扇掩面，“因为这个是有前提的。”她收起扇子直视忍足，“就不知道这样的代价~你给不给得起了~”
　　“诶~但说无妨~”忍足轻轻的拍了拍迹部的手背，左手扶了扶眼镜。
　　“很简单，只要有迹部的亲生儿子，老头子那边自然没问题。”栖川绫子悠闲的吃着糕点，一边等着他们的答案，“至于忍足本家，我想应该也是这个意思~”
　　“做不到~”迹部咬牙切齿，“要我娶个女人生孩子，做不到~”他右拳紧握。
　　“没人让你娶她~”栖川绫子一脸你是个白痴的表情，“忍足君认为呢？”
　　“让我碰女人我也做不到~”迹部直视这栖川绫子，“我只接受忍足一人~”
　　“景吾~这个世界上，有种人叫职业代孕母~还有种技术，叫精子分离术。”忍足露出突然明了的笑容，他朝栖川绫子微微行礼，“我会跟他说的，多谢提醒~”
　　迹部把头别向一边，半饷，“姑奶奶，里悟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风间似乎还不知道自己是姑爷爷的亲生女儿~”
　　“哼~她不需要知道。她只要知道自己是栖川家的管家就够了，这个，孝彦和我的约定~”
　　“而且~”她低头将杯里的酒喝完，“是昌子那个女人选择的，栖川家又没亏欠她什么~”
　　“不~姑奶奶，我怕这个根本就是一个策划多年的阴谋。”迹部把一叠照片和资料放到桌上，“小田泽明~根本就没有死。会不会~”
　　“有意思，不会~这么多年了，风间一直心心念念的要灭了栖川家，就是因为小田泽明和小田昌子的死。”栖川绫子眯着眼睛，“如果，这件事是他策划的，那他迟早会出现~”
　　“要不要~”迹部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不用，私下里你跟警视厅的人说就行了。至于风间~我可不想错过这么一出好戏~”她笑着摇摇折扇。
　　“知道了~那祖父那边~”迹部迟疑的看着她。
　　“你想清楚了，再来回答我。”栖川绫子闭着双眼你，“还有，尽量想办法把小田泽明诱到风间面前~”她嘴角挂着笑容，“到时候再把所有的真像告诉她~这~”她顿了顿，“才是真正一出戏应该有的最终高潮~”
　　“可是，您不怕小林久美子~”迹部皱着眉头。
　　“不会，你看，风间瞒着她把她的救命恩人差点送进监狱，原本小林和风间的联系就不是太紧~这么一来，谁还会帮她？等着看笑话都来不及~我还是那句话，栖川家不差这么一个管家~”
　　迹部他们走了之后，栖川绫子依旧把自己关在狭小的偏室里，拉着厚重的帘子，没有开灯。黑暗中只有烟斗忽明忽暗的闪烁着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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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麻美拿着包袱站在风间翠的身旁，警视厅的人依旧坐在大厅没有离去的意思，风间翠看着门外的庭院慢慢的一口口抽着烟斗，边上的炭火正逐渐熄灭。
　　“你真的决定好了么？”手塚喝完最后一口茶，抬眼看着有些局促的麻美。“如果罪名成立，你这一辈子~或许就再也出不来了~”
　　麻美不安的望了望在瞧着烟斗的翠，似乎在做最后的挣扎，“是，我做的一切由我自己来承担~”
　　手塚朝谦也点了下头，麻美跟着警视厅一行人走出大厅，翠缓慢的起身，鬓角的银丝越发明显。
　　“麻美~”风间突然在门口叫住她，把一个小袋子交到她手上，“这是昨晚做的~家里的糕点。”轻轻拍了几下她的手背，看着她坐上警视厅的车。
　　正打算关门的翠看见对面街角突然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父亲~”翠不自觉的小声的叫出声，她捂着自己的嘴巴暗自否认着自己想法。
　　风间翠扶着门站在那里，看着人影消失的方向。她自嘲的笑了声慢慢的吧们关上，转身却发现栖川绫子就站在自己的身后。
　　“我还以为亲手把自己的女儿送出去当替罪羊会让你有那么一点点的悔恨~看来，我是错了~”栖川绫子站在那里，看着她，眼里没有一丝感情，“养女终究还只是养女~哦~或许也可能是有什么样的母亲，果然就有什么样的女儿~”栖川绫子转身准备离开， “不过，没有事情能够永远被遮蔽~事实最终还是会被人找到的。特别是~有心人~你说呢？”她转回头，半笑半认真的问。
　　“对于你来说，小田昌子不过是个你丈夫众多情人中的一个，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不过栖川家的一个管家，没什么了不起的~尤其，我还是你丈夫的前情人的女儿~”我很清楚，风间翠昂着头，“而，对于我，麻美也不过只是孤儿院里众多孤儿中的一个没什么了不起的~”风间翠拂袖走向后院。
　　警视厅。
　　“怎么是她？”留在警视厅的警员看了麻美，“不是说嫌疑犯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么？”
　　“嘛~这孩子怕是还没想清楚，让她想想清楚吧，看样子她也是知道的不少呢~”忍足谦也右手撑着下巴坐在椅子上笑眯眯的看着麻美。
　　“之前，麻美确实来找过我。”小林久美子脱下面具，麻美见识她惊的松开拿着的行李，双手捂着嘴巴。
　　“麻美~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你这么做也是于是无补的。”久美子走到桌子边坐下，“如果，这是一个多年前就策划好的阴谋，你确定还要让风间继续错下去吗？”久美子把刚才迹部给的资料袋推到她面前。
　　“这是什么？”麻美看着面前的资料袋又看看久美子，“谢谢。”她低头看了眼刚才小石放到桌上的咖啡。
　　“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久美子做了个请的手势。
　　她一边拆着带子一边不停地瞄向小林久美子，一叠照片从袋子里划出。上面的人分明就是风间所谓的已经死去的亲生父亲—小田泽明。
　　“你是说~”她半信半疑的看着小林，又看看照片上的人。
　　“现在还不能确定是不是他策划的，但如果不是，那他为什么要装死那么多年？而风间却一点都不知道，这一点难道你不觉得很可疑吗？”
　　“你们要我怎么做？”麻美把文件袋推到另一边，抬眼看着久美子。
　　“很简单，风间之前让你联系什么人？你去联系，后面就是警视厅的事情了~如果是他做的。那他最终一定会露面的~”
　　麻美低着头眉头紧锁，下唇被咬的发白，良久，“好吧~我试试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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