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坏坏女人爱爱》水的本色

9、第9章 手是第二张脸 万春红从来

　　第二天，张扬早晨提前半小时到办公室，打开水，擦拭室内的所有办公桌，这是他早起后上班的习惯，就像过去在国营单位上班一样，别人能否看见都无所谓，他也不想要虚情假意的感谢。
　　随后泡茶、点烟、静坐，继续回味昨天的事情，利用同事来前的空闲清理报告思路。
　　到公司时间不长，他基本掌握工作要点，两周来，早出晚归，京都二十多个主要建材市场都已跑过，更多的品牌进入他的笔记，特别是运作市场的特点和模式，都逐项排列。
　　他心想报告如果只为说明两周的工作细节，让领导知道自己有多辛苦，这不是报告，要在报告中谈出结合市场情况的自己看法，从而拨动公司资金流向，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他希望报告能真正帮上任富春，而不是看完就扔进垃圾筐的“流水帐”。
　　这两年，京都家装市场发展迅速，国外产品蜂拥而至，同时，也带来新的市场理念，引导国内的家装消费走势，大家不约而同地对进口产品青睐有加，很多国内参与者的钱包也鼓起来了。
　　“张扬，平时神出鬼没，今天怎么这样老实，写什么呢？”一个女人走进办公室，看见张扬盯着桌上的纸发愣，好奇地问。
　　“整理跑市场的情况，任总要看。”张扬抬头看看女人，知道她叫万春红，在里面办公，遇上过两次，简单聊过几句。
　　“我还说呢，我们每天还没到办公室，你就跑出去了，还以为不愿意跟我们打照面呢，他们几个嘀咕没有得罪过你呀。任总对你挺重视嘛，我能欣赏你写的吗？”万春红伸手拿张扬的手稿。
　　“刚开始写，还乱七八糟的。”张扬挡住她的手，突然想起了什么，央求道，“哎，想麻烦你一件事，行吗？”
　　“说吧，只要我能做到，不过，得待价而沽。”她好像知道他要说什么。
　　“嘿嘿，那好办，实在不行，把我这个人抵给你。写完后，麻烦你帮我敲敲。”他想报告可能得有好几千字，有点不好意思。
　　“这没问题，反正我的时间有的是。完事后，你得请客，连他们一起请。至于你这本人嘛，我这就原样还给你自己，男人不好随便弄丢自己的。”她提出条件，敲竹杠挺在行。
　　“到时你挑地方就行。”他心说，你不帮我打字，原本就想请大家一顿的。
　　“你怎么没住公司宿舍？自己租房，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她直截了当，不住宿舍的员工他是唯一。
　　“就我这水平，能干什么见不得人的，我性格内向，爱清静呗，连电视平时也不看的，到现在，世界杯还是在房东家里看过半场。”不能看比赛倒真是他的遗憾。
　　“那多苦啊！吃饭也是问题，还性格内向呢，就你？装清高还差不多。写完把稿子给我吧。”万春红说完往里走。
　　“吃饭现在最不是问题，方便面就是向我这种人提供方便的。”张扬伏身继续写，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里外闲扯。

　　报告提前到周四交给任富春，到了周五，张扬手头基本没什么事。
　　张扬出门打开水，路过前台时齐峥告诉他，任总昨天看过他的报告，专门嘱咐她再复印三份，给每个副总送一份，她还说老总们好像一致好评。
　　张扬谢过她，心想公司内部消息灵通很重要，一定要跟齐峥搞好关系，对在公司立足有好处，得有一个朋友圈才行。
　　回到办公室，张扬到里屋，万春红两眼锁定在电脑上。
　　他说：“热聊呢，我打扰你没有？”张扬侧身做好原路退回的准备。
　　“你是真能装！马上就完了，同学给我发贴，要我参加同学聚会。”她的手仍在敲打，眼睛望着张扬，表情诧异。
　　张扬刚拉过椅子坐下，万春红停止对键盘的折磨，全神贯注盯着他，仿佛他脸上有一颗残留的米粒似的。
　　他随口戏言：“怎么？没见过帅气的男人啊，连眼神也像吃人。”
　　“切，虽说长得不难看，跟帅气还差那么几里路呢，我是奇怪，你怎么今天在办公室老老实实的呆着，你来这么久，我真的连你全身相都没看过。” 她根本不理他的话，反正闲着，有人聊天，那就侃呗。
　　他突然觉得她说话像杨洁：“我都没看过自己的全身相，别说你了。对了，听口音，你怎么有四川味，不会这么巧吧？”心想杨洁这会在干什么呢？
　　“有什么巧不巧的，我们公司四川人多了，你现在才发现？迟钝。你的底细我早清楚了。”她承认他的猜测是对的，也暗暗指点他的离群独居行为。
　　“那我只好痛哭一场了。”张扬摸一把眼睛装作抹泪，又将空手伸过去，“给，你也擦一把，这条手绢透明的，不脏的，只是有点空气污染。”
　　万春红被逗得“咯、咯”直乐：“去，拿远点，这还不脏呢，都有你的鼻涕。现在老乡见老乡，眼泪早不值钱了，不过呢，我心地善良，还是会收藏你的眼泪的。”只见万春红真的从包里抽出一条丝质手绢，伸手递给他，“给，一滴都不准浪费，你就尽情流淌吧。”
　　她的手嫩如白玉，手指丰润，加上精心打磨的指甲，显得格外修长。
　　张扬不禁暗赞一声完美，抬头再看万春红，她的脸也变得风情万种起来，他的眼神有些迷乱。
　　可能是她看出转瞬即逝的轻佻，立即把手缩了回去：“只看到女人手，你就这样，看见别的，你还不知道怎样呢？满脸坏笑，平时总盯着女孩好看的东西看吧。”平时有谁夸她的手漂亮，她会哭笑不得，夸手漂亮而不夸其他，就是变相说她容貌平平，人不如手长得漂亮，经常生闲气。
　　“你不会觉得我的眼神色迷迷的吧，你见过这么清澈的男人眼神吗？我这是崇敬。你是不知道，我总认为手是女人的第二张脸，活了快半辈子了，真的没看过哪个女人的手像你的一样漂亮。”见她一副倾听的神情，便继续发挥，“有的人认为，一个女人如果同时拥有美丽容貌和魔鬼身材，就很完美了，实际上大错而特错，应该加上一双性感、丰腴、修长，如同美玉一样的手才对。”他的确很诚挚，她的手肯定是自己见过最漂亮的。
　　万春红从来没遇见有人这么夸自己手的，其他人似乎都是敷衍了事，弄得自己留下心理阴影，又总觉得他不怀好意，情不自禁地问：“你没事就专门研究女人的手啊？”
　　他再看看她的手：“一万个女人中，三样都占全的只有一个人，具备二样的，只有一百个人，我这可不是乱说，确实是我靠平时努力观察才得来的，你想想，三样占全和只占两样有多大区别？整整一百倍呢，一个是万里唯一，一个是百里挑一。你身材我这会看不到，但手修长且漂亮的女人，身材一定都惹火的，至于容貌，虽然不能跟贵妃、昭君她们比，顶多减去一个最高分，但你整个的搭配很和谐，就是特有女人味，足以让男人心跳加速的那种，你想，好歹也是万分之几啊！”他只是没想清楚，按自己说法，得需要观察多少女人，就是把上万的女人数一遍，那也得费不少工夫，何况还得“观察。”
　　张扬高谈阔论，对万春红立竿见影，明知他的话有天大漏洞，她只视而不见，就是看见了也不提，还鼓励他往下说：“也就你这样的男人才成天瞎琢磨，连手都琢磨上了，没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