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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三十章:意难忘 · 异样 ...

  •   第三十章:意难忘·异样
      天气晴好,细碎的阳光透过枝桠叶隙洒落在地上。舒适地躺在一棵常青树的树干上,翔羽魅眯着眼睛小憩,净白的肤色透着健康的粉红,呼吸平和均匀,看起来已经完全痊愈了。连昌邑也说迈向已经恢复正常,恐怕现在就等玄磷回来给个最使人信服的结论了。

      虽然事实是如此,但也总有人爱小题大做。

      “羽魅,你怎么可以睡在树上呢!身体明明才刚痊愈啊!”

      无奈地翻了个身,翔羽魅并没有打算理他。

      “羽魅...”

      温热的气息喷涂在耳边,翔羽魅觉得身体一轻,就落进了一个怀抱中。不过本人倒是连眼睛都不高兴睁开,这样温和的阳光的确也令人睡意大起。

      “回房去吧。”

      “凌紫涣...”听到这样的话,羽魅才勉勉强强地睁开眼睛:“清新的空气和天然的暖壶才是病人最需要的东西。”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

      “可是什么啊可是,别逼我跟你动手。”

      大大地伸了个懒腰,羽魅就着斜躺的姿势又闭上了眼睛。紫涣张了张口还想说什么,但见到羽魅恬静的睡颜后又收回了话语。

      这样的羽魅,让他觉得莫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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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磷儿。”刚下马脚步还未站稳,玄磷便听闻了一个称不上熟悉却也不陌生的声音:“这么快就回来了,有什么收获吗?”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玄磷眯了眯眼,见琅嬛还是披着一身纱衣缓缓走来,似乎早已在门口等候了。

      “闲来无事来见见旧友罢了。”琅嬛含眸一笑,眼神一转,道:“唐飞也回来了啊,还真是缘分呢。”

      唐飞下了马,拱手道:“信已经送到了,贾顾并无所表示...”话还未说完,手臂就被狠力一拽,他抬起头,惊愕地看着一脸漠然的玄磷,谁知却被对方冷眼一瞪说道:“没必要回答的那么详细,走吧。”

      “哎?但...但是....”

      “啊,没想到进展的这么快,真是意外...”琅嬛见逐渐远去的两抹身影,不禁轻笑道:“只是,还远远不止如此啊。”

      唐飞就这样被玄磷不明所以地拖到羽魅的房间,不过玄磷依旧秉持着自己的个性,踹门而入。不过很恰好地看见凌紫涣搂着羽魅,动作好不亲昵。羽魅原本一惊,见到是玄磷后也顾不得与凌紫涣浓情蜜意,欣喜地扑了上去:

      “小磷儿你终于回来了,君归天涯去,佳人欲断肠...”

      “谁去天涯了,谁是佳人,中原的诗词学得半吊子就别拿出来丢人行吗?”玄磷皱着眉,努力想把黏在身上的某人推下去:

      “给我下来!”

      “不嘛不嘛。”

      “下来!”

      “不要嘛小磷儿!”

      看着自己所爱之人如此“如胶似漆”地纠缠在一起,唐飞与凌紫涣十分默契地相视一眼,又异口同声地深深叹了口气,似乎已经很了解他们两人会上演如此戏码。

      “我再问最后一遍,下不下来...”

      “不要...”抬头便看见玄磷目光阴冷,手举三根银针,衣服濒临暴风雨的样子,翔羽魅十分识相地起身,理了理自己的长发,好像什么事都未发生过一样,语气平淡地说道:“话说,族谱的事问得怎样了?”

      “那贾顾也变得怯懦且怕事了,稍稍一发狠就什么都说出来了。”理好了被蹭乱的衣衫,玄磷见唐飞凌紫涣两人正准备出房门,便问道:“你们干什么去?”

      “既然两位有要事商谈,那我们就先离开了。”唐飞如此回道,一旁的凌紫涣也频频点头。

      “没有回避的必要。”玄磷起身拉着唐飞的手坐了下来,翔羽魅见此面露满足的笑意
      ,一旁的凌紫涣顿时有些手足无措,羽魅加大了笑意,扭了扭头,示意道:“你也坐下吧。”

      就这样,唐飞和凌紫涣拥有了知晓两人心底的秘密的资格。

      “首先,我来解释一下我们为何出山的因由。现如今,青衣教复出的事,两位可曾听说?”

      “青衣教之人在江湖上作恶多端,强抢民女,掠夺财物,杀人放火,可以说无所不用其极。”唐飞踌躇了一会儿,如此说道。

      “但...但这只是传言...!”凌紫涣无法相信羽魅领导的青衣教会做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连忙反驳道。

      “没错,青衣教的确如此。”羽魅白了他一眼,又道:“应该说,是现在的青衣教是如此。”

      “青衣教的创教时间与天山派、重华宫几乎相同,同为二十五年前,三派的掌门也都是好友,这你们应该看得出来的吧。”羽魅喝了口茶,继续道。

      “羽魅,说重点。”

      “至少也要让两位知道一下前因后果才能使人信服嘛,小磷儿别着急。”翔羽魅收起了笑意,面露严肃:“青衣教起源于西域的罗塔姆河流域,那里物资丰饶却人缘稀少,青衣教教主更云束便借由此因将西域的各种新奇事物流往中原,说是门派,还不如说青衣教只是以教派冠名从而经商的商人罢了。”

      “但现如今却为何....”唐飞曾经猜测过青衣教的隐情,但他万万没有想到竟如此简单,不仅无害还能从一定程度上促进两地经济逐步走向繁荣,可是他又在心中觉得大惑不解,便忍不住开口道。

      “先不说如今,青衣教早在十五年前的一场浩劫中名存实亡了。”羽魅向玄磷使了个眼色:“至于那场浩劫的来龙去脉...”

      “因为青衣教的迅速发展已经影响到了江南贾家的地位,商场之中为了竞争竟然不择手段,高价雇佣了西域的杀手杀害了各派元老及其门徒,并诱导江湖各派至青衣教。各大派不明真相,以为青衣教就是罪魁祸首,大开杀戒,甚至连累了当初力保青衣教的重华宫,但这一切正好中了贾顾的下怀,青衣教无一人生还,当然,我和羽魅在之前就已经转移了场所,所以并未被波及。”不愧是玄磷,言简意赅。

      “小磷儿,你还漏掉了很多哦。”翔羽魅沉着声音,嘴角却露着笑意:“在各门派来到青衣教之前,青衣教教主更云束,就已经被天山派现任掌门翔天霄所杀...”

      “什么!”凌紫涣拍案而起,惊声道:“不可能,掌门他...掌门他不会是这样的人!”

      “紫涣。”

      唐飞皱着眉,作为与凌紫涣一同长大的师兄弟,他怎么会不知道紫涣对沉闷严谨的掌门,看似不满实际却很景仰崇敬,甚至不亚于一直很关心他们的师叔穆青。在紫涣眼中,翔天霄一直都是一个严于律己的好掌门,将派内的事务处理得妥妥当当,不为名利不为地位。即使是唐飞本身,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不过唐飞毕竟比较冷静,他示意紫涣坐下,思索了一番开口:

      “但师尊与教主不是好友吗,怎么会允许膝下弟子做下这等错事?”

      “别忘了,你们的师尊可是躲了整整十五年...”玄磷不屑地冷哼一声,回道:“十五年之中总是天地变换他也不会知晓的吧。”

      “可师尊不是精通占卜之术吗,他应该能够卜算出这些事吧...”

      “恐怕,这得亲自去问问你的师尊...”羽魅不愿再谈论这些无可挽回的事:“这些陈年旧账我们并不想翻出来,重要的是现在,教主死后,还留有一个孩子和一徒弟,那徒弟名为方浩,也正是这个方浩在这么多年之间四处笼络人心,妄想重建青衣教。方浩原本只是个心无杂念光痴迷于武功心法的痴人,如今弄出这么大响动,恐怕另有因由。我们所要做的事,就是查出真相,为青衣教洗清二十年的冤屈。”

      “原来,青衣教还有如此过往。”唐飞长长呼了口气,他觉得自己当初是否真的太天真了,江湖之大纷乱无常,哪里是自己能够妄下断言的。如此想来,似乎也能解释羽魅与玄磷为被到处追杀,并来到重华宫,恐怕是请求重华宫宫主帮忙的吧。

      “如今,只知道方浩已经有所行动,却不知其目的,我们很被动啊。”羽魅兀自陷入了沉思,喃喃自语道。

      脑海中凌乱地堆以往的碎片,唐飞感觉到自己陷入了一片意料之外的泥沼中,初听起来好像与自己毫无关联,但实际上却丝丝缕缕地相连,关于唐飞的那一场祸事,似乎从唐飞父亲之死就可以追溯起。

      父亲....之死吗...

      耳边听闻风过,身体被冷不防地一拽,唐飞一惊,站起身却又被飞速地拉倒。

      “嘘——别说话。”玄磷怀抱着唐飞,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还轻声对他耳语了一句:“一切都还没有定局。”

      “啊...”虽然紫涣心中很明了他们两的关系,但亲眼见到还是觉得十分震惊,毕竟是大庭广众之下,也不知他是该佩服玄磷的勇气还是无语他的任性。不过更令他意外的是,大师兄竟然也没有反抗。

      唐飞愣愣地看着微眯着眼的玄磷,他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他伸出手想推开,但又在半路之中退缩了,他不肯确定玄磷是否会因为他这种十分正常的举动而再次离自己而去。玄磷就是这样,做什么事都由着自己的性子。不过,换个方面来想,唐飞自己也总是犯错。

      或许这也只能怪自己太容易受伤。

      “其实我一直觉得很奇怪。”旁若无人般地吻了吻唐飞的脸颊,玄磷神情专注地看着唐飞沉思的面容:“桑唯由此本事还有可能,但光凭方浩恐怕也不可能想到这连绵二十多年的计谋。我怕...会是他...”

      “他...不可能吧...那只是传言罢了,谁都没有亲眼见过,连存在都无法证明之人怎么可能...”羽魅摇着头否定了:“这不可能。”

      “但愿如此。”玄磷紧了紧双臂,轻叹道:“如果真是那样,那我们两个就不可能逃得过。”

      唐飞的心猛地一沉,无来由地,这句话让他的背脊油然升起一股冷意。虽然他并不懂玄磷这话究竟有何深意,但直觉却告诉他,自己的未来危机重重。

      “唉,小磷儿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迷信了。”羽魅见玄磷如此认真,不禁插嘴说道:“人心易变,现在还无法确定方浩背后是否还隐藏着更大的阴谋,最要紧的就是阻止他继续作乱,并挽回青衣教的名声。”

      一番商谈下来,天色已暗,玄磷只是匆匆说了句“我们回去休息了”就拉着唐飞离开了,羽魅面露笑意,侧头说道:“看那小俩口,多幸福。”

      “是指大师兄和玄公子吗?”

      “要不然呢?”羽魅在心中暗暗鄙夷凌紫涣的愚笨,没好气地反问。

      “如果是玄公子的话,我不敢下断言。但以我对大师兄的了解看来,他并不觉得幸福。”紫涣有些失神地望着面前虚掩的房门:“看他的表情,反而很悲伤啊...”

      和三年前在清风酒楼前的凄凉,几乎一模一样。

      “这么说的话,是我做错了吗...”沉默了半响,羽魅抬起眼,眼中透露着一丝无奈:“从一开始...”

      “怎么会,羽魅也是一番好意,况且既然大师兄本人都没有提出什么异议,那我的妄断也不能算数嘛。”见羽魅失落的表情,紫涣于心不忍,连忙赔着笑,还十分殷勤地跑出去给羽魅沏了一壶热茶,不仅亲自倒上,还捧着茶杯呼呼地吹凉。

      “别老是这么孩子气好不好,紫涣。”羽魅翻了个白眼,会心一笑,虽说是小孩子的行为,但他并不排斥。

      反而觉得...很可爱...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三十章:意难忘 · 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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