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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失败的浪漫 ...

  •   转眼间到了十二月,这座城市飘起了第一场雪,冬天真的来了。
      叶菁盯着顾水盼已经太长时间,最近这个女人真的很奇怪。
      “怎么了,也不说话?和王子吵架了?”
      顾水盼把目光从窗外街边走过的人群转向了自己的朋友,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真的拿玛莎没有办法。高兴的时候她可以拉着我跳舞,不高兴的时候我就是她的发泄筒和假想敌,而她的高兴和不高兴毫无预兆。”
      叶菁翻了个白眼:“切,多大个事啊,这种小事还能难住你,再说一个黄毛丫头你犯不着讨好她,只要王子站在你这边,管她大娘的。”
      顾水盼被叶菁的逗笑了,自从与38度分手,什么事在叶菁这里都不成事了。
      “你不知道,这个霍加青——”算了,她不想说了,很多东西说不清楚,说了别人也无法真正理解,她也不想扫朋友的兴。
      “该不会你真的对那个霍加青有点心动吧?”
      “去你大娘的,胡说八道。”这咱玩笑一点也不好玩。
      “YOU ARE A LADY,顾水盼。”
      “我告诉你叶菁,你说话给我注意点,我不想让新涛有一丝一毫的不舒服。”
      “你至于吗?我就是开个玩笑,知道你爱他爱得要死,我傻呀我,要不我告诉夏少爷让他管管他妹妹,没事别来烦你。”
      “公司最近的事情很多,我不想烦他。好了,不说这些了,我真的是老了,越来越喜欢把自己的事说给你这个不靠谱的家伙听。”
      叶菁不满地噘起了嘴巴,倒了多大的霉交了这个得了便宜便卖乖的恶婆娘。
      顾水盼看着她一副卡通的模样,忍不住赏了个媚眼。
      手机这时候响了,水盼的脸上立刻有了笑意。
      “宝贝,在哪呢?”王子来电。
      “我在叶菁家附近的健身会所。”
      “哦,玛莎非得约我们到雪域度假村玩,你想去吗?”
      “这样你会不会很累呀,最近几天一直在忙,开车得两个多小时呢。”顾水盼不太想去,新涛需要休息。
      “我没关系,你想去吗?霍加青也去,如果不喜欢我回了他们。”
      顾水盼考虑了一下:“霍加青去不去无所谓,我不想你太累。”
      “可怜的宝贝,那我们就去吧,明天晚上就回来好吗?”
      “嗯。”水盼答应着。
      “OK,那你和叶菁再聊会,我先去接他们,到了给你电话下来就行了。吻你。”
      挂断手机,水盼知道这一定又是霍加青的主意。他总是隔三差五有意无意的组织四人活动,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这个男人越来越令人感到厌恶。
      “怎么了?”叶菁问。
      “新涛呆会过来接我。”说完水盼深吸了一口气,霍加青,你到底是——?她不想让自己掉进杞人忧天的陷阱里,所以坚定地选择忽略,而最近,她多了太多的但愿,但愿这“忽略”不是逃避。
      四十分钟后,夏新涛到了。
      水盼上了车,玛莎今天似乎很兴奋,无限乖巧地和她打着招呼,霍加青也礼貌地打招呼:“你好,顾小姐。”
      她只能微微一笑。
      “我来开车吧,两个多小时你可以睡会儿。”
      夏新涛明白她的担心,因为新河区的项目需要打交道的部门和人情实在太多,他从没有像这样累过。
      夏新涛轻轻地抚摸一下水盼的小脸,感激地朝着她眨眨眼睛。
      顾水盼发动了车子。
      “和政府部门打交道不轻松吧,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霍加青说得很是真诚。
      “需要开口的时候我不会客气。”夏新涛笑笑。
      顾水盼一路不语,新涛已经闭上了眼睛,后面的情侣一路欢声笑语,她要做的就是把车开好。虽然没有回头,但她感觉得到霍加青几次投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尽管短暂却和十二月的天气一样令人寒颤,她只希望这个夜晚会点结束。
      夜空下一片白茫茫。
      顾水盼想到了《雪国》里的开篇,雪国不一定只存在于某个特定的地方,它还可以在每个人的心里。此刻,她依偎着夏新涛踏在雪地里,脚下却像是踩着满满的温柔。
      “夏新涛,我是你雪国的驹子。”
      “什么?”夏新涛被她无来由的话搞糊涂了。
      水盼仰头看着心爱的男人,甜甜的一笑:“这句可以听不懂。”
      “不错嘛女人,开始说些我不懂的话了,有什么情况吗?”夏新涛故意“吓人”地盯着她的脸庞。
      水盼才不怕他,她的小手勾勾,示意他低下头,然后快速地在他的唇边烙上印记。
      夏新涛满意地搂着她继续朝前走。
      “真是的,没事长那么高,我不穿高跟鞋比你矮这么多。”她突然抱怨起来,说起来自己也一六六呢,却在他面前像个矮冬瓜,她决定从现在不喜欢冬天了,至少那三个季节从不下雪,她可以天天踩着恨天高。
      “宝贝,别身在福中不知福,跟着我走路让其他女人嫉妒去吧。”说完夏新涛放在她肩膀的手臂搂得更紧了,脚下的的步伐也加大了起来。
      “哎呀,你慢点儿,我的脚好像拐到了。”顾水盼突然弯下身。
      “没事吧?”
      “哈——”小小的雪团直挺挺地甩在夏新涛的身上:“夏新涛,这是我的礼物,纪念我们的第一个冬天。”
      “好,这可是你先开始的——”还没等新涛说完,水盼的第二份礼物又再度光临,这次是情郎的俊脸。
      “喂,你给我站住,还大颜不惭地说自己像什么‘驹子’,你整个一狐狸精。”顾水盼的礼物源源不断的送上,此时此刻驹子动手不动口。
      “新涛,此‘驹子’非彼驹子——”她已经跑到了夏新涛的前面五米远的地方,对着他大声地说着,手里已经握好了两个礼物,正在气死人不偿命。
      狐狸精,不和你一样的你还来劲了!夏新涛以迅雷不及掩而盗鈴之势冲了出去,直接把正在摇头晃脑的“驹子”扑倒在雪地里。
      “说,你是不是狐狸精变的?嗯?”他坏心地质问水盼。
      “你才是,你是千年道行的男版狐狸精——”
      “这话好像某人曾经说过,我想想是在什么时候呢?”
      顾水盼番然醒悟,啊,原来那天他都听见了,她捶他的肩膀:“夏新涛,你这人太阴险了——”
      他突然地吻住了她的唇,水盼手里的雪团慢慢地不知去向。
      “这是我的礼物,纪念我们的第一个冬天。”
      顾水盼的脸庞泛起了红晕,怎么办?她太爱他了,太爱太爱太爱了。
      “索尔,你们在做什么?”不到三百米的距离这两人走了半天也没到酒店的大堂,玛莎和霍加青不得不折返回来,两个人死命地抱在一起躺在雪地里就差打滚了:“在拍韩剧吗?女主角的年纪是乎有点大。”
      夏新涛抬起头,看了眼自己的妹妹,利落地站了起来:“岂止是有点大,不过,用着还真是舒服。”
      “夏新涛,你想死吗?”若不是碍于有观众,她一定会让这个刻薄鬼立马倒地,匍匐前进。
      夏新涛连忙上前扶起水盼,挤眉弄眼外加小声谄媚:“给点面子,嗯?”
      顾水盼还给了他大大的白眼。臭小子,她告诉自己只要记不要气!水盼不理他一个人走在前面,只是很快玉颈就被刻薄鬼的手臂死命缠住。
      望着两人的背影,玛莎嘀咕:“他们的世界还真是奇特。”抬头看着霍加青,对方又露出那种让玛莎心慌的目光,每当这个时候她就会觉得自己的所爱遥远而陌生,她不安的抓住霍加青的手掌,试图传递着自己源源不断的温暖:“亲爱的,你还在想着那个曾经伤害过你的女人吗?”
      霍加青没有回答。
      玛莎捧起他冰凉的脸庞:“那个女人真的很像顾水盼吗?知道吗?你的这种目光会让我有多么失落,我可以输给你心底的那个影子,但我不能再输给其他人了。”
      霍加青的目光终于重新回到了玛莎的身上,这个热情奔放的女孩早已开始为他品尝忧郁和悲伤了,真是个可爱又可怜的小东西。他捏捏那红扑扑的脸蛋,温柔地说:“我的小东西想得太多了,走吧。”
      四个人在酒店吃了晚饭,玛莎就嚷嚷着要滑夜场,水盼担心夏新涛休息不好,忙说:“玛莎,你和霍先生去吧,明天我们再在一起玩,你哥这几天一直——”
      “就你啰嗦,索尔都没说什么呢,哥,一起去嘛!”玛莎开始撒娇。
      索尔只能笑着点点头,示意水盼没关系。
      换上专业的行头,一到雪场玛莎就要和顾水盼比拼。
      “来吧,您老人家不是什么都会吗?”玛莎小头一甩,很是挑畔。
      顾水盼自然晓得玛莎向来是运动高手,她真的没有比拼的欲望,可这丫头最近却迷上了和她“比拼”的快感。
      “怎么?不敢吗?”玛莎催促。
      “两位美女怎么还不出发?”夏新涛轻松地问,他和霍加青已经完成了准备活动,正跃跃欲试。却见两个女人站在平行线上大眼瞪大眼。
      “顾水盼不敢和我比。”玛莎抬起下巴。
      “哦,那不管你们了,我去玩了。加青,一起来吧。”夏新涛不参与女人的战争。
      水盼看着银灰色的身影转瞬而下,目光停留了好久,他无论做什么都是那么的“夏新涛”。
      “你还真是花痴,傻笑什么呢?”
      “玛莎,我不知道我有多爱他,我永远都不会知道,因为每一个下一秒我都会更爱他。”
      顾水盼的话“肉麻”的程度让玛莎失去了比拼的兴趣,这个女人就是有着让别人显得可笑和幼稚的本事。其实玛莎感觉得到顾水盼的眼里只有一个人,可是那难以言说的直觉总是没来由的侵扰着她的心,她太想要抓住霍加青,甚至恨不得互为血肉。当霍加青向她坦白他曾经追求过顾水盼的时候,她表面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可事实上她太在意了。顾水盼是一个美丽而又危险的尤物,再自信的女人都不愿意在爱情的道路上棋逢对手。
      “顾水盼,我应该相信你吗?”玛莎的目光凝结成霜落在水盼的面前。
      她要怎么回答?玛莎,你面临的问题绝不是对我的相信与否?水盼有着难以言表的歉意,因为那些无法解释清楚的判断。
      所以,她只能回答:“你更应该相信自己足够美丽,也足够坚强。”
      玛莎不理她了。很快那个红色的身影便成了雪场里最美丽的风景。
      而顾水盼却只能一次次跌倒,一次次爬起。对于滑雪她完全是个新手,只能把自己全然交给广阔的雪地。
      直到一双手伸到她的面前,是夏新涛,他拉着水盼起身,帮她整理好松掉的帽子。然后,他露出了洁白的牙齿:“好了,已经摔倒到让我心疼的次数了。”
      水盼倒是摔上了瘾,笑着问:“我笨拙的时候是不是也很可爱?”
      “是啊,老可——笑了。”
      顾水盼不理他,径自又要去练习。
      “宝贝,我累了,回去休息吧。嗯?”夏新涛抓回她,小声的说话以示承认错误。
      这还差不多。
      夏新涛并没有带着水盼直接回酒店,这段路走得不算短,水盼忍不住问:“新涛,我们去哪呀?”
      “把你卖了。’
      顾水盼配合着说:“那我帮你数钱。”
      “傻婆娘。”
      水盼嘻嘻地笑,跟着这个男人卖了也甘心。
      “嗯?你车怎么停在这了?”来到一块儿空地,只停着新涛的车。
      夏新涛但笑不语。
      顾水盼围着爱人转了一圈:“说,你把我带到这空旷之地起的是什么幺蛾子?”
      夏新涛突然把脸凑近,目放蓝光,盯着水盼:“女人,你的思想怎么这么邪恶?”
      水盼不得不怀疑?
      “看,今晚的月亮多圆。”
      水盼抬头望去,又不是十五十六,圆什么圆呀?
      “你这厮要是再胡言我可真的要走了?”越来越不懂了。
      “看不到吗?是圆的,我就是另一半的月光。”
      顾水盼“噗哧”一笑,她点点情郎英挺的高鼻梁,无奈的叹息:“咱还是说些夏新涛能说的话好吗?我就是另一半的月光,不是我想笑场,哈,新涛,你有点恶心呢。哈——”
      夏新涛开始横眉冷对,不解风情的婆娘。
      “好吧,月光,你到底要做什么?”水盼马上严肃对待。
      他要做什么?真是晕,夏新涛嘲笑自己还真是没有制造浪漫,故弄玄虚的本事。
      “你这女人怎么回事?”
      瞧,自己“表演”不成功又赖在她的身上。
      水盼只是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不说话。这回总算得上开始解风情了吧。
      夏新涛急得要跳脚,接下来要说些什么转到正题呢?浪漫这东西还真是冻死人。
      “顾水盼,你闭上眼睛。”
      “干嘛?要吻我吗?不用闭眼睛我也知道鼻子该放在哪的。”
      夏新涛的浪漫细胞被打回了原形:“女人,你是不是想挨揍呀,叫你闭就闭。”
      顾水盼不满意地撇撇嘴,态度这么恶劣!闭就闭!
      一会儿,不耐的声音传来:“睁开吧。”
      “哦。”
      眼前是一大束鲜艳的玫瑰花。
      “没什么可说的吗?”夏新涛急切地问。
      “很漂亮,送我的吗?”
      怎一个晕字了得!
      “不送你我送给月光吗?”
      “你那么大声干嘛?这么多你捧着它不沉呀,放到车里吧,谢谢了。”
      “什么?我——你——”
      水盼善良地眨眨眼睛,一看就知道很重很沉,没必要花那么大的力气捧着它的。
      “我刚把它从车上拿下来的。你打定主意成心想气死我是不是?”
      水盼无辜地眼神光临,一脸的委屈。
      夏新涛气急败坏,但也只能把可怜的玫瑰花送回原处。
      重新走到这个坏女人面前,鼓起失落的勇气,说:“生日快乐。”
      她就知道他一定记得。
      “我还准备了红酒和蛋糕,在车里要拿下来吗?”放弃了制造浪漫,太他妈别扭了!
      “荒郊野外的多冷啊,我们回酒店在吃吧。”
      “顾——水——盼——”
      水盼连忙靠在情朗的怀里,笑着说:“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很感动的。新涛,我有好久没过生日了,你的宝贝老了,整整三十岁了。”
      夏新涛敞开自己温暖的怀抱:“我还准备了——”
      水盼捂住他的唇:“我都知道。可最好的礼物就是三十岁的生日顾水盼是和夏新涛一起渡过的。这世上没有会比你更好的礼物了。”
      “宝贝,虽然你的话是很受用,但我真的准备了很多——”
      水盼不敢明目张胆的取笑:“新涛,我说实话你不许生气好吗?”
      “你说。”
      “你在这方面真的很没有天赋。比这个你会被很多男人比下去的。”
      “什么?”又发作了。
      “说了不生气的。又甩威风。”
      “你怎么不说自己不解风情呢,你配合我了吗?插科打诨倒是多得很。”
      水盼倒也承认,只是月光先生实在是让人配合不下去吗?
      “怎么不说话?”嘴上虽然喝着,夏新涛的怀抱却更紧了。
      “听你说呀。我最喜欢你用刻薄的话教训我,今天我生日多奉献几句让我欢喜欢喜?”
      夏新涛毫无办法,这女人说的是人话吗?
      “我今晚真想揍你。”
      “哼,我咬定你舍不得。新涛,你完蛋了,这辈子都被我吃定了,信不信?”她仰起妖娆的小脸打量着“月光”。
      “妖精,我先把你吃到肚子里,看你在作怪。”说完他用“咬”的方式为水盼庆生。
      两人嬉闹了半天,水盼歪着头问:“请我跳支舞吧?记得第一次和你跳舞的时候,我的心咚咚作响,全世界都热爱王子和公主的故事,那个时候我多么希望自己可以早一点认识你,如果知道我的人生会有你,我会一直珍惜着自己,新涛,我不是公主,谢谢你愿意爱我。这是我最棒的生日,永远都不会忘记。”
      夏新涛拥她入怀,这女人就是这么轻易的可以让他如痴如醉。
      白色的雪地,银色的月光,夏新涛又打开金黄色的车灯,车门如两翼一样敞开,再把车中的音响调至最佳,偌大的天地只有一对有情人,这个夜晚注定细腻而绵长。
      “if you want me , Satisfy me.”水盼随着音乐轻唱,影片ONCE她看过太多遍,上一次是和新涛在汽车影院里一起看的,这是其中她最喜欢的歌曲。
      “我做到了吗?”夏新涛问。
      水盼笑容如水:“没有人会比你做得更好。”她爱的男人几近完美,却又不会让人产生负担感。他的爱即勇敢又智慧,拥有了这样的爱,水盼甚至开始重新爱上了世界。“新涛,我做到了吗?”
      夏新涛佯装想了想:“在床上好像做到了,给你A+。”
      水盼踢他,又不正经。
      “说一句恶心的话给我听,月光先生。”水盼提出要求。
      “说什么?你教我。”
      “自己想。”别想诓她。
      “我有没有说过聪明会让你的美丽减分。”一点便宜都不让占。
      水盼瞪他,早八百年前就交浅言深地说过了,休想顾左右而言他。她等着呢!
      夏新涛投降:“OK。水盼?”
      “嗯?”听着呢。
      “没有你我会死的。”
      噗哧!
      “没有你我会死的。夏新涛,你真的很老土呢。”
      “你就耍我吧。”
      哈,没有你我会死的,有意思,还真被“恶心”着了。
      “笑够了吗?”
      水盼有点止不住了,越想越想笑。
      “顾水盼,我们到德国度蜜月好吗?”
      “啊?”
      “我们到德国度蜜月好吗?”他又问,很严肃。
      “——”
      “怎么,没想过吗?”
      做梦都想做他的新娘,可现在她不要告诉他。
      “好啊,而且如你所愿只有我们两个人。”
      “真的?”
      “什么真的?原来你根本不想带着明天一起去,原来你心里是这么想的。”
      “喂喂喂,你这女人怎么胡乱找碴呢?我说的和你说的根本是两回事。”
      “不听不听。太冷了,我要回去睡觉了。终于看清你是什么人了。”说完水盼转身就走,气得夏新涛恨不得扭断她的脖子。这狐狸精已经让他惯得无法无天,现在还学会了胡扰蛮缠。
      “喂,我们第二个孩子叫夏后天怎么样?”夏新涛大叫。“喂,顾水盼——”
      他只能关上音响,锁上车门,迎头赶上。
      一会儿,两个影子又缠绕在一起。
      第二天的夜晚,顾水盼收到了霍加青发来的短信:你,怎么可以在我的面前这么幸福?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失败的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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