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创世纪》叶臻

40、第四十掌

　　力天世纪。
　　“荣添啊，你准备好了没有？”马志强嚷嚷着走进叶荣添的办公室，“呀？你怎么还在喝咖啡？你看看，现在什么时候了？”
　　“什么什么时候？”叶荣添抬起头，对大惊小怪的马志强微微笑，“还早呢！”
　　“什么还早啊！”马志强坐了下来，“今天是政府约我们去谈‘无烟城’的具体问题，可能，这是决定拍板的最后一次机会了，我们到底是输是赢就都看今天的表现了，你……你怎么……一点都不紧张呢？”马志强很是不解地看着端着咖啡杯的叶荣添，“我知道，你办事一向有自己的方法，但是，这次不是什么可要可不要的小项目，是‘无烟城’啊，荣添，我拜托你，你有什么必胜之法就告诉我，不要让我一个人担心死。”
　　“志强啊，”叶荣添摇了摇头，“你不要这个样子！我知道你很紧张‘无烟城’，我也紧张啊，但是，都到现在这个时候了，光靠紧张是没有用的。必胜之法我是没有，不过，到时候尽力就是了。”
　　“可是，”马志强看着他，“你也知道现在‘无烟城’不是我们一家公司在搞了。如果，我们没有什么很突出的优势或者吸引人的条件的话，我担心……”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叶荣添点了点头，“这个问题，我也想过，‘良大’他们的确也动了不少脑筋，也花了不少的本钱……但是，‘无烟城’毕竟是我们先提出来的，是文彪的设计和理想，我不相信还有什么人可以搞出比我们更优秀的‘无烟城’来。”
　　“那……你就趁现在，还有些时间，多看看我们的标书，多记一些我们‘无烟城’的特点和长处啊！”马志强建议道，“到时候，你可以和政府的官员多说说我们的强项，好让他们知道我们‘无烟城’才是最好的。”
　　“好了志强，”叶荣添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咖啡，“这我会不知道吗？那些资料我早就看熟了，都能倒背如流了，你还担心。”
　　“……那，”马志强呆了呆，“……不，我还不行，这样吧，我现在回去看，再多看几遍，到时候，可以帮你的忙……”他说着，便站了起身。
　　“喂，”叶荣添喊住了他，“志强啊，你干什么！……先坐下。”
　　“坐？我怎么坐得住？”马志强摇了摇头，“我觉得我还是需要回去看一下。”
　　“志强——”叶荣添起身拉住了他，“你听我说，现在呢，再去看什么资料，也太晚了，我看你还是像我一样，喝点东西，好好静一静。”
　　“可是……”
　　“别可是了，我说了，别看了。”叶荣添看着他，“你信不信我的话？”
　　“我……”马志强眨了眨眼睛，点了点头。
　　“那就对了，我叫你别看了！”叶荣添又露出了微笑，“你现在，只要坐一会儿，喝点东西，咖啡啊，茶啊，都可以。最主要呢，是让自己安静下来，不要那么激动，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过一会儿到时间，我自然会找你，一起去和政府的高官谈。”
　　“就这样？可以了？”马志强似懂非懂。
　　“是啊，就这样就可以了。”叶荣添点点头，“相信我，会解决的。”他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好了，回去吧。”他又看了看玻璃墙外，“别让员工看到你毛躁躁的样子，叫人家怎么服你啊？”
　　“……你！又拿我开玩笑！”听到叶荣添的话，马志强摇了摇头，“好了，我知道了，我会控制自己的。”
　　“这就对了。”
　　“还有啊，荣添，”马志强又想到了什么，“今天荣泽出狱啊，我们赶不赶得及去接他？”
　　“……，我也不知道，”想到了这个问题，叶荣添摇了摇头，“我估计我们和高官谈，时间一定不会少……”
　　“那……就剩孝叔、碧姐……”
　　“荣泽那么大了，应该知道我们今天的会谈很重要，他不会介意的。”叶荣添道，“如果……我们谈得成功，回家了照样可以帮他洗尘！”
　　“这倒也是。”马志强点了点头，“那，我过一会儿打个电话过去……”
　　“随便你了，”叶荣添笑笑。

　　“……嗯，你今天穿得很正式啊！”武俏君帮张自力系上领带，笑着说。
　　“是吗？”张自力理了理衣领，“怎么样？好不好？”
　　“好，当然好。”武俏君又仔细看了看，拿去了张自力肩膀上的一些衣尘，“你今天有很重要的场合出席吗？穿得这么隆重！”
　　“是啊，”张自力点点头，“今天要和政府的高官谈‘无烟城’啊，当然要穿得正式一点。”
　　“原来啊。”武俏君挑着眉，点了点头。
　　“今天是政府最后一次和各个有实力的公司谈旧机场的改建计划了，所以，输赢都看今天的这次见面了。”张自力说着，搂着了武俏君的腰。
　　“我相信你，”武俏君看着他，“你一定会成功的。”
　　“这么相信我？”张自力问。
　　“当然了，”武俏君点点头，“我记得你说过，会在那里盖个理想之城的。而且……‘无烟城’不是你大哥的梦想吗？所以我相信你一定会努力的。”
　　“……谢谢你，俏君。”张自力笑了。
　　“谢我？那倒不用。”武俏君歪着头，“我还记得，你答应过我到时候要送我一层楼，让我也享受一下你的成就的。”
　　“……我有吗？”张自力故作迷茫状，“我说过这话？我不记得啊。”
　　“什么不记得？”武俏君瞪着他，“不许你抵赖！”
　　对着武俏君恶狠狠的模样，张自力只得投降，“好好好，我记得我记得。”他围着武俏君的腰，“那到时候送你楼，你有什么回报？”
　　“回报？什么回报？”武俏君很是不解，“你送我东西，还要我回报？”
　　“那当然！”张自力憋着笑，“那层楼怎么可以白送？至少，你也得……”
　　看着张自力坏坏的笑，武俏君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一拳打在了他的胸口，“你想得美啊！”顺手推开了他，武俏君捋了捋头发，“好了，不要闹了。你约了政府高官见面，不可以迟到的。我帮你去做早餐啊！”
　　“好啊，”张自力笑着点点头，“今天晚上，我们出去吃饭，庆祝成功，如何？”
　　“随便你。”武俏君噙着笑，“看来，你好像真的势在必得。”
　　“那当然，”张自力一脸的自信，“我有杀手锏啊！赢定了。”

　　监狱外。
　　“爸，妈——”叶荣泽一走出大门，立刻见到了孝叔碧姐正站在街对面，往这边望。
　　“荣泽！”两个老人家听到了儿子的声音，兴奋起来，“荣泽！”他们看到了走出大门的叶荣泽，立刻挥起手来。
　　“爸，妈，你们来接我。”叶荣泽跑了过来，满脸的笑。
　　“是啊，”叶孝勤点点头，“我们盼你盼了好久啊，终于可以回家了。”
　　“爸！”叶荣泽抿了抿嘴。
　　“好了好了，没事了，回家了。”叶孝勤拍了拍叶荣泽的肩，“回家了。”
　　“……哎？大哥呢？”叶荣泽忽然想起了个人，“他没来，他有事吗？”
　　“是啊，荣添他，今天和志强去政府谈什么‘无烟城’的事了，”碧姐回答，“他没空过来。不过，他说过，会回家吃晚饭的，过一会儿，就可以见到他了。”
　　“噢！”叶荣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大哥去谈‘无烟城’……”
　　“听说，今天的会谈很重要的，”叶孝勤道，“不过，我们也不是很清楚。”
　　“哎……先回去再说了，”碧姐说，“等回去了，见到荣添不就知道了？荣泽刚刚出来，应该好好洗个澡，再吃一顿。”她看向了儿子，“妈做了很多你喜欢的菜，回去吧。”
　　“嗯，”叶荣泽笑笑，“走吧，我们回家。”

　　“荣添啊，”马志强跟在叶荣添的身后，往里面走，“你真的都准备好了？”
　　“是啊，”叶荣添点点头，“好了志强，不是让你镇定一点吗？”
　　“我，我很镇定啊。”马志强解释，“我只是最后再问你一声，万一……”
　　叶荣添没有答话，停下了脚步，看向对方。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看到叶荣添的眼神，马志强立刻住嘴，“我不烦你了。”
　　“走吧，”叶荣添看着他，无奈的笑了笑，转身往里走。

　　“……张自力！”一走到大厅，马志强立刻看到了那边坐在椅子上的人，喊了出来。
　　“叶先生，马先生。”张自力看到走进来的两个人，却一点没有意外，而且一反常态地站起了身，上来打招呼，“你们来了，很准时啊。”
　　“你不是也一样？”叶荣添看着他，笑笑，“大家都为自己的目标努力嘛。”
　　“嗯，”张自力挑着眉，抿嘴笑了笑，“说得也是。不过，不知道‘力天’有多大的把握可以在这项计划中胜出呢？”
　　“决定权不是在我们的手里，”叶荣添答道，“但是，我们保证会尽百分之一百的努力。而且，我相信，‘力天’的‘无烟城’是最好的。”
　　“是吗？”张自力故作惊异，“那我到要好好看看了，看看你们的‘无烟城’到底有多大的实力！”
　　“哼！一定不会比你们的差！”一边的马志强说，“我就不信，你们‘良大’可以胜过我们！”
　　“哦？”张自力笑了，“看来叶先生和马先生的自信不小啊！不过……”他的眼神尖锐起来，“我的自信也很大，因为我相信，我们‘良大’的‘无烟城’一定会成功！”
　　说完，他便不再给面前的两个人有任何辩驳的机会，转身走回了位子，坐了下来。
　　“你看他！什么德性？”马志强看着走开的张自力，一脸的鄙夷。
　　一旁的叶荣添却没有反应，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人，似乎在玩味着他刚才说的话。
　　“荣添？”马志强喊了一声。
　　“……啊，啊！”叶荣添回过头来，“怎么？”
　　“我们到那边去坐吧，等他们通知我们进去。”马志强指了指另一处的一排位子。
　　“好。”叶荣添点了点头。

　　“‘良大’集团，张自力先生。”一位小姐从里面出来，对着大厅里的人喊。
　　“哦，我就是。”张自力立刻站了起来。
　　“轮到你们了，”小姐说，“你们可以进去了。”
　　“好的，”张自力微笑着点了点头，“谢谢，”然后，他转过了身，“Timmy，跟我进去吧。”
　　“哦！”Timmy点了点头，拿起了一叠文件。
　　“跟我来。”小姐说。
　　于是，张自力便跟着走了进去。
　　“荣添啊，张自力他，进去了。”另一边的马志强看到了，立刻拉了拉叶荣添的袖子。
　　“我知道。”叶荣添答。
　　“可是，他们先说啊，会不会影响到我们……”马志强有些忧虑。
　　“怎么会？”叶荣添笑道，“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谁先谁后不都一样？好了，志强，别操那么多心。相信自己嘛！”

　　大约一个都钟头后，里面的门开了。
　　“张先生，你们的计划很出色。”一个戴着眼镜，穿着西服的男人，陪着张自力走了出来。
　　“谢谢曾议员的赏识，”张自力笑着回答，“我们也是为香港下一世纪的发展作打算。”
　　“张先生真是有远见。”曾议员很是认同。
　　“哪里！”张自力摇摇头。
　　“哎，张先生谦虚了，”曾议员一脸的笑容，“我想我们会好好考虑你们的‘无烟城’计划的！”
　　“……那，我就要多谢谢曾议员的关照了。”张自力伸出了手。
　　“有了决定，我们自然会通知‘良大’，”曾议员握住了张自力，“张先生尽管放心。”
　　“谢谢！”

　　“喂，荣添，你看啊！”马志强见到了这边的情形，立刻去拉叶荣添，“你看到吗？那个人居然亲自送张自力出来！他，他先前可没有送谁出来过啊！”
　　“那……说明政府的确是倾向于环保这个意向的，”叶荣添却脸露喜色。
　　“荣添啊，你怎么回事？”马志强看到叶荣添的笑容，很是不解，“你居然还笑得出来？”
　　“为什么笑不出来？”叶荣添看着马志强，“我觉得我们的希望很大啊！”
　　“啊……？”马志强显然不明白。
　　“哎，好了，看着吧。”叶荣添拍了拍他的肩，“相信我。”
　　正说着，他发现张自力已离开那个议员，走了近来。
　　叶荣添站了起来，迎上去，“谈得很顺利？”他问。
　　“是啊，”张自力看着他，点点头，“怎么？对你们来说，是不是个坏消息？”
　　“……不算，”叶荣添微微笑，“其实，倒可以说是好消息。”
　　“哦？是吗？”张自力的嘴角泛起一丝好奇，“叶先生的思路真是与众不同。”
　　“也许吧，”叶荣添还是那付笑容。
　　“那，我祝你们交好运了！”张自力露出了一丝微笑，然后，施施然地便往门外走。
　　“哼！拽什么？”马志强看到张自力离开，冷哼了一声，“好像自己赢定了似的。我就不信，我们力天的‘无烟城’会比不上他的。”
　　“志强……”叶荣添开口阻止。
　　“‘力天世纪’，叶荣添、马志强先生。”这时，小姐走出来喊道。
　　“轮到我们了，”马志强一听，立刻紧张起来，“轮到我们了！荣添。”
　　“知道啊，”叶荣添白了他一眼，“我是叶荣添。”他转过头高声应道。
　　“叶先生，马先生，跟我来。”小姐点点头，转过身。

　　正向门口走去的张自力，听到了里面喊“力天世纪”的声音，停下了脚步。回转身，看到叶荣添和马志强跟着小姐走了进去，静静的，看了几秒钟后，他又转回去，继续往外走。
　　“张先生，”一出门，立刻司机就迎了上来，看到张自力坐进了车，问道，“是不是回公司？”
　　“嗯……等一下。”张自力吩咐道，“我想先打个电话。”
　　拿出了行动电话，张自力拨了个号码，然后，静静的等着对方的回音。
　　“喂……钱先生，”电话通了，“嗯，我是张自力……嗯，我和你谈的事情……对，时间差不多了，……对，就是这样……放心，我们‘良大’会负责你们‘富兴’一切的损失，……对，就按照我们上次谈的……嗯……好，那就这样，等你搞定了，给我回音，……好，我等着钱先生的好消息。”
　　挂上了电话，张自力抬眼看了看外面的大厦，然后，他的脸上泛起了微笑，带着九分的自信，还有一分的得意……
　　“好了，开车吧。”他摇上了车窗，“不回公司，去……”

　　“楼宇的造型和排列的方式，会应于四季的风向而设计，使住客随时随地的都会有清风送爽的感觉，甚至利用风力、水力、太阳能来发电，提供楼宇的冷暖空气和冷热水，务求能够达到环保的目的……
　　大楼本身呢，有空中花园，以扩大绿化的范围……”
　　叶荣添放着幻灯，讲解着“无烟城”的构建，但是，很奇怪，他竟然发现底下的几个官员都是皱着眉头的，“到底哪里不对劲了？”他暗暗想着，但是，一时半刻也找不到答案。
　　“我们无烟城呢……最重要是符合世界环保的趋势，我们会让整座城市的两公里之内都看不到汽车，没有废气，没有污染……”
　　“叶先生，”这时，一个人打断了叶荣添的说话，“你们的‘无烟城’就这点内容吗？可不可以提供一些有你们自己‘特色’的东西呢？”
　　“特色？”叶荣添愣了愣，“整个‘无烟城’，就是我们‘力天’最大的特色啊！它是我们所有的心血。”
　　“可是……和刚才‘良大’的比起来……”那个人话没说完，却摇了摇头。而旁边的人脸上居然都是同样的表情。
　　“嘀嘀嘀……”这时，叶荣添的行动电话响了起来。
　　“对不起，”叶荣添有些尴尬，接起了电话，“喂，我是叶荣添……啊？钱先生？……什么？你现在告诉我……钱先生，这是怎么回事？我们和‘富兴’一向合作得很愉快！……钱先生……你，你在这个时候……钱先生！”
　　看着被挂掉的电话，叶荣添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旁边的马志强见了，立刻小声地喊，“荣添，怎么了？”
　　叶荣添听到马志强的声音，立刻摇了摇头，然后，深呼吸，再看向一边的官员。
　　“叶先生，是出什么事了吗？”有人问。
　　“嗯，我听什么‘富兴’，那不是你们标书上提的和你们合作的承建公司吗？他们有什么问题吗？”另一人也看着叶荣添。
　　“嗯……是有些问题，不过，我们可以解决的，”叶荣添看着面前的官员，舔了舔嘴唇，“我想，我还是继续给各位介绍我们的‘无烟城’吧。”
　　说着，他转回了身，看向前面的屏幕。

　　立华心理咨询中心。
　　“哎？你怎么来了？”武俏君看到推门进来的人，很是惊讶，“你不是说今天去见政府高官吗？怎么过来了？”她看了看表，“现在才午饭时间！”
　　“我找你吃午饭啊！不可以吗？”张自力看着她，笑道。
　　“那倒不是，只是你说你有重要的事……”
　　“已经办完了，”张自力挑了挑眉。
　　“办完了？”武俏君很是惊讶，“那，你是成功了？”
　　“嗯……”张自力走到了她的跟前，“差不多吧！虽然，还没有宣布，但是，我觉得应该没有问题的。”
　　“那么有把握！”武俏君故意摇摇头。
　　“当然了，我说过我有杀手锏的！”张自力很是自信的样子。
　　“杀手锏？是什么？”武俏君问。
　　“嗯……”张自力看着她，“说了你也不明白……”
　　忽然，“嘀嘀嘀”的一阵铃声。
　　“啊，我接个电话。”张自力立刻拿出了行动电话，“喂？啊，是钱先生……是吗？好极了，我知道了，……嗯，我知道，好，就这样！……嗯，下次再详谈，……嗯，拜拜。”
　　挂上了电话，张自力的脸上浮现出了前所未有的轻松和得意，“好了，我的杀手锏启效了。”张自力笑着对武俏君说，“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是吗？”武俏君看到他的笑容，也笑了，“那现在……”
　　“现在？去吃饭啊！提前庆祝！怎么样？”张自力提议。
　　“好吧。”武俏君点了点头，“去吃印度菜，好不好？”
　　“印度菜？”张自力有些惊讶地看着武俏君，但随即便笑了，“好吧，就去吃印度菜。”

　　“你刚才是怎么了？”一走出门口，马志强便问身边的叶荣添，“怎么会那个样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富兴’的钱先生，刚刚打电话过来，说和我们解除合约！”叶荣添皱着眉。
　　“什么？”马志强一听，愣住了，“怎么可能？他们和我们解除合约？那他们……”
　　“他们说他们可以赔给我们违约金，总之，他们就是退出了！”叶荣添的口气很是不解“我都不明白，他们怎么会……”
　　“可是，我发现，那些政府的官员，听到我们的‘无烟城’，反应好像都很奇怪啊！”马志强想到了那些官员的表情，说道。
　　“我也发现了，”叶荣添点点头，“可是问题究竟出在哪里呢？”他尽力想了想，“我们的‘无烟城’应该是项很新很有特色的计划，为什么他们好像一点反应都没有呢？难道，政府的意向不是搞环保城市？”
　　“可是，张自力出来的时候，那个官员还又笑又和他握手的！”马志强说道，“他们‘良大’不是也搞‘无烟城’？”
　　“那，就没理由了，”叶荣添又皱起了眉，“都是‘无烟城’，没可能接受一个却排斥另一个的……”
　　“啊，荣添啊，”马志强似乎有了主意，“你说，会不会和张自力有关系？你忘了，他刚才和我们说的，什么他一定有把握赢这一仗！我觉得，说不准，就是他在捣鬼！”
　　“自力？”叶荣添想了想，“他作手脚？……这怎么可能呢？这次计划完全是政府的计划，所有审查、核定都是政府内部的人员在作决定，自力就算再有本事，他也不可能影响到所有的政府人员啊！”
　　“可是，我就是觉得他有问题！”马志强想到了张自力那个过于自信的笑容，“你不觉得她跟我们说话的时候，好像特别古怪吗？如果没有动过手脚，他为什么那么有把握，说什么他们‘良大’一定会赢？”
　　“哎，志强！”叶荣添摇了摇头。
　　“你别说我又针对他！”马志强很是认真，“我是真的有这样的感觉，不管对还是不对，总之，你应该多对他留心一下。为什么我们搞‘无烟城’，他莫名奇妙的也要搞‘无烟城’？我们和‘华业’合作的好好的，他却硬是把‘华业’给抢了过去？还有，这次又轮到了‘富兴’！天啊，荣添，你说，会不会又是他和‘良大’从中作梗？”
　　“我现在不知道，”叶荣添看了马志强一眼，“‘富兴’的事，我会再去和钱先生谈，看看有没有回旋的余地。至于，是不是自力在里面做的手脚，也只有等到事情搞清楚了以后才知道。”
　　“可是，我们的‘无烟城’……”
　　“没到最后一刻，谁也不敢说一定输或者一定赢，”叶荣添捏了捏手里的文件，“我们还没有被判死刑，会有机会的！”
　　“嗯！”马志强点了点头，“那，我们现在……”
　　“我们？先回公司去啊。”叶荣添答道，“然后，回家里……你忘了，我们要给荣泽接风啊！”
　　“哦！是啊。”马志强点了点头。
　　“你啊，”叶荣添终于笑了笑，“好了，把田宁也叫来吧，一起到我家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