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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第36归。 ...

  •   第三十六归。决裂,不是你的。

      小受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到了宿舍。

      今天真是宛如大战了三百个回合一样的艰难。

      和那个蒲碧瞳谈判,小受是彻底的体会了一遍生不如死的感觉。

      还真是给樊迷糊给说对了,快板,这个家伙说话就跟个快板一样,你是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的情况下,就被忽悠进去了。

      所以打起十二精神听着的小受,在他终于为了能插上三句话而感动高兴的时候,时间竟然已经拖到几乎凌晨了。

      受不了!

      这种酷刑实在是受不了。

      脑袋晃悠悠的比塞了棉花还要重。

      直到被推出来,小受还没弄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答应的蒲碧瞳的条件和他们之间到底进行了什么样的交易。

      怎么会这个样子?明天一定要好好去理论理论。

      本着要快速洗澡,然后快速上床睡觉的心里,小受箭步如飞的冲到房间。

      有人!

      还没到房间内,小受就能感受到了,这里有人!

      记得以前有说过,黑色系之所以称之为黑色系,并不在于这个色系中全是隐藏在学校的杀手,而是在于本身黑色系的人都是在晚上9点以后开始接受一些特殊的授课。

      现在是12点多,黑色系的人都出去‘上课’了,要不然就是出去接任务了,平时偌大的宿舍内,房间多得不像话,才就只有十一个人住,现在更是如凤毛麟角一般少得可怜,你能才一个楼层内感受到活人的气息只能称为‘奇迹’。

      ……

      绷紧所有神经,小心的走到房间外,屏住呼吸探头向着里面看去。

      由于黑色系房间内没有门的特点,所以很容易就能看清楚里面的状况。

      走廊上的灯光昏暗昏暗,房间内也是黑糊糊。

      房间内很安静,几乎感受不到人应该有呼吸声,如果不是训练出来的敏锐神经,小受几乎要断定里面根本就没有人了。

      在确定房间内这人并没有危险性后,小受伸手摸向墙边的开关。

      “啪——!!”

      光线充足的扩散在房间内的每一个角落。

      最初小受的瞳孔因为突如其来的光源细细的缩小,等到他慢慢适应后才睁开双眼,打探起房间内这人。

      然而却见到了意想不到的人正坐在自己的房间内。

      几乎是破口而出的话语,“小篱笆,你怎么会在我房间内?这个都几点了?还不回去?干什么呢?”

      黎若篱坐在小受的床边,垂着头,两眼无神的望着地面,手指放于两边纠结着床单,指尖发白,身体仿佛空壳一般了无生趣。

      听到小受的声音脑袋缓慢地抬起来,注视着他,脸上挤出一抹比着哭还要难看的笑容来,“你回来啦?好久……”

      说完身体轻轻颤抖起来,好像他刚刚说得那几句话,已经用尽了他自己全部的力气去述说一般,再没有气力继承下来。

      小受愣了愣神,他注意到了黎若篱的神情看上去很不对劲,那双冰绿色的眸子空荡荡的,脑中突然想起早上从蒲碧瞳那里听过的话。

      原来他说得话是真的。

      那个人是……黎若篱?

      “你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呆在我房间里面吗?”

      小受蹑手蹑脚的走到自己的床边,生怕惊动黎若篱,在他轻轻的蹲下身体,抬起头,小心的观察着他的面色。

      “……你一直在等我吗?”

      ……

      午夜的时间是分外安静的。

      尤其是在一个大得空旷的房间内,坐着两个不交谈的人。

      几乎可以说是把静谧发挥到了极致。

      ……

      小受蹲在地面上,目光静静的盯着黎若篱的脸,两脚已经发麻,仰着头的脖颈传来的酸痛一遍又一遍的提醒着时间的交错流逝。

      最初的时候,是想看清楚黎若篱的表情,怕漏掉,不敢动。现在是不能动,手脚僵硬的几乎是失去知觉了。

      只要一动就能牵动着,那种宛如成千上万只蚂蚁啄的感受。

      秋末的天气是逐渐偏凉,尤其是到了晚上以后这份凉意是刺入骨髓的寒冷。

      就算是房间内,也是会有些固执的寒意渗漏进来的,打了一个寒颤,小受把视线继续落在黎若篱身上。

      发现对方的身体从刚刚开始就在不停颤抖着,最初的时候并不是很在意,这个时候才真正身形体会着天气有些偏冷。

      两人都是在白天时候出门的,那时斗大的太阳正猛烈着,又都是男孩子,即使是偏向文静的,但是还是有些所有男孩的通病——怕热!耍酷!要着风度不要温度。

      谁还管衣服不衣服。

      白天的时候,还不见得,等到了夜晚的时候才真正体会到了即将入冬的时节。

      是天气的原因吗?

      小受站起身,动作轻且慢,可能是因为蹲久了的缘故,一下子站起来的身体,有些不适应的晕眩,脚步不稳的向后踉跄几步,就被人抓住手臂。

      “你又要走了吗?”黎若篱抓住小受的手臂,依旧垂着头,声音中带着一丝茫然,似乎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在问着什么。

      这样的黎若篱让小受看着有些心疼,即使以前的小篱笆看上去是没有勇气的总是衣服担惊受怕的躲在别人身上,冰绿色的眸中总是读出一抹心慌,但却不会如现在一般表现的无助。

      “没有!我去给你拿件衣服,现在天气很冷。”

      小受摇摇头,目光柔和的凝视着他。

      “……很冷!真的很冷!”黎若篱咬着小受的最后一个字,重复着,双手拽着死紧,仿佛那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一遍又一遍低喃着。

      突然又抬起头,眸中几乎没有焦距的看着小受,眼里闪着微弱的光芒,“冬天都是这么冷的吗?”

      灯光照射下来,白得有点炫目。

      就像黎若篱的眼睛一般,点燃着最灿烂的希翼。

      “不是!”

      小受他不明白黎若篱为什么会问他这个问题,想了想,诚实的补充着,“现在不是冬天!这是秋末,等到了冬天的时候会更冷。”

      “这样啊~”黎若篱失望的放开手,慢慢垂下头,双目间的光芒却因为小受的言语逐渐黯淡下来,小声的嘀咕着,“可是……我明明记得以前冬天的时候也没这么冷的,为什么……”

      小受定定的望着黎若篱黯然的眸子,炫白的灯光下,思绪一阵絮乱,他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应该做些什么。

      却无从做起。

      他呆呆的站着,手指紧了紧,盯着前方的双眼,开始恍惚起来。

      眼前似乎形成了一层淡色的薄纱,让他看着什么都是一阵迷茫。

      大脑中一阵空荡。

      仿佛飘走在云层中一般,晕乎。

      只能跟随着记忆慢慢扩散。

      ……

      …………

      又是那个夜晚。

      似乎也是跟现在一样。

      特别的冷。

      然后幼时的他,不停地哭着。

      黑暗中,一只温暖的手抚摸着自己的头。

      很快自己就不哭了。

      接着,那人不停的说着……

      自己似懂非懂的点着头。

      世界还是无声的。

      面前再一次的又出现的那只手。

      那只手非常好看,很细,很长,也很白,骨干分明,就像是艺术家的手指,以至于自己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了手指上,而忘记看他掌心的事情。

      是什么呢?

      小受想瞪大眼睛,看清楚。

      隐约中……

      是紫色的……

      他应该在哪里见过……

      “这个不是你的!”

      ……

      “不给!那个是我的,不给你!”

      静谧中,黎若篱突如其来的惊呼声,让小受清醒过来。

      他奇怪的看着四周,又想起了自己记忆中的最后一句,茫然的望着黎若篱,“什么?”接着,脑海中开始过滤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黎若篱的伤痛,确确实实的提醒着他一个事实,傅彦宇碰不得,不能利用。

      但是,傅家的势力对他来说,太重要了。

      朋友妻,不可欺!

      这句话,到了自己身上怎么就这么没有效果呢?

      也许……

      还能又别得方法,把那个人给……

      小受咬咬牙,深吸口气。

      “你说得是傅彦宇?他……”

      “不给!就算是抢我也要抢过来,不让!绝对不让,无论是谁!”

      听到傅彦宇的名字,黎若篱尖叫一声,捂住耳朵,疯狂的摇着头。

      声音在深夜的房间内,无限量扩大,听上去格外骇人。

      ……

      …………

      夜晚静静的。

      黎若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在骇人的声音中,小受记住了黎若篱最后的神情。

      是愤怒了吗?

      怎么就不听自己说完呢?

      他抬头望着窗外,没有一丝星云,月亮却是斗大的占据着整片天空。

      这并不是一个多好的预兆。

      好似每次看着恐怖片时,并不是一片漆黑的场景让你恐惧,而是在给了你一点光亮后,无情的剥夺才最快感的。

      这种瞬间跌入深渊的绝望是最窒息的。

      应该会有什么事情在发生……

      ……

      …………

      “这下你满意了?”

      黑暗中,少年高高举起艳红的酒杯,够到鼻尖细细的闻着,葡萄酒的芳香醉人的气味迎面而来。

      月光的照射下,杯中的红色液体显得格外华美与红艳,犹如处子的鲜血一般隐藏窒息的诱惑。

      让人忍不住,陷进这道深渊中,欲罢不能。

      “他身边的所有人,都已经收拾干净了。”

      缓缓地勾起唇角,黑暗中少年轻轻地问着,目光如丝一般缠绕着对面的躺在柔和的大床上的另外一个美丽少年。

      “呵呵~”

      床上的少年几乎□□的半靠在床头,听到他的话后,摇铃一般咯咯的笑起来,身体如蛇一般缓缓爬起来。

      莹润透彻的肌肤,绸缎一般丝滑的长发,媚眼如斯。

      “呵呵~”

      那人继续笑着,从床上爬起来的动作仿佛舞动的精灵一般,及其妖娆。

      到底还是有点偏差,等到那人完全从床上起身的时候,才发现他并不是□□的。

      从着腰部到大腿的地方,覆盖着一层薄薄的丝巾。

      只是这条丝巾却是透明得厉害。

      皎洁的月下,那人缚着丝巾的身子,宛如饱满的果实一般,颗颗散发诱人的清香。

      随着那人缓慢移动,本就不能算是遮荫的身体,更是在一览无遗的边缘,挠得人心痒的若隐若现。

      “你这妖孽!”少年低低地骂了一声,放下酒杯,呼吸沉重站起来,目光紧紧的盯着他不放。

      “呵呵~”

      纠缠着端起酒杯的少年,蜜枣般粉润的唇瓣吻着他的脖颈,轻轻吹气,望着对方恍然一颤的急急的抱住他瘦弱的身形后,那人又响起动听的笑声。

      那人知道自己赢了。

      他知道应该怎么做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挑逗起男人的冲动。

      一切都显得那么理所当然。

      闭上眼睛,等待着接着应该发生的事情。

      然后,在他以前自己要彻底胜利的时候,少年却放开了他的身体,冷静的问着。

      “你去见过那个人了?”

      那个人?

      他的身体一僵,笑容从着唇角消散,手脚亦是冰凉的望着少年,颤抖的替自己辩解着,“不是……我只是忍不住!很久都……都没见过他了,真的好想……”

      “不是说过,你不能见他的吗?”少年的声音一凛,原本听上去就带着三分冷漠的语调更是加上了七分威严在里面,“你知道违背我命令的下场吗?”

      他知道!

      他当然比谁都清楚少年的残忍。

      只是……

      那人含着泪水,急急的说着,脸色出奇的惨白。

      “别……不要杀他!我真的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而已,没有做别的事情了。连一句话都没说,一眼!真的只是偷偷的瞄了一眼。你不要杀他!求你了!”

      少年仿佛对着他如猫一般受到惊吓的表情很受用一般,勾起那人下巴,眯起眼慢慢婆娑着,拧起的眉头,端详工艺品般细细端详着。

      “你这人还真是奇怪,明明是你要我对付他身边的那些人,不就是为了消除障碍,让其他人讨厌他吗?但是却又不肯让我直接解决了他,本以为你是恨他恨得要死,没想到却是……”

      “对!我就是喜欢他,我就是见不得,他身边有别人对他好了。”那人偏开头,大概是已经清楚少年不会杀人后,心里的胆气也加了不少。

      这个世界上除了他以外,没有别的东西可以威胁到他了……

      “你觉得你能逃出这个地方?”少年危险的眯起眼睛,“觉得你能再一次的和那人在一起?可能吗?”少年嘲笑着。

      “不可能又怎么样?”那人不理会少年的嘲弄,理直气壮的答着,“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对那个人好。只有我有这个资格,别人我不允许。”

      “……你可真是个变态!”少年放下那人的脸蛋,厌恶的说着,“可我就是喜欢你这种……变态了!”

      “难道你就不是吗?”那人歪着头,天真的反问着,嘴角又开始笑了起来,“呵呵~变态和变态,还真是绝配啊!”

      “这句话我爱听!”少年低下头,缓缓的吻着那人晶莹剔透的身子,赞同的表扬着。

      月光下,两道身影越缠越紧。

      (木头:原谅我!描写两个变态,也是难度的。至少不能以着正常人的思维来写。呃!只有这么点……至于这两人是谁……大家不妨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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