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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第34~35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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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归。手上的是什么?
“等等——!!”就在小受要完全走过傅彦宇的霎那间,他迅速的转过身,拉住半垂的右手,“我真的问什么都可以吗?你会毫不隐瞒的把一切都告诉我?”
“什么?你说什么?”小受一顿,拧过头来,似乎不大清楚的话里的涵义,毫不隐瞒……关于鬼的所有事情,他已经没有任何可以隐瞒的了,为什么要这么说呢?凝视着傅彦宇的眼睛,被他双目中的坚定为之一震,低下头幽幽地叹口气。
“好!你想问什么,我都会告诉你!”
“太好了!”傅彦宇欣喜若狂的放下手,眼里一亮,准备从着自己身上掏着什么。
有那么一霎那,小受已经自己看错了,因为他在傅彦宇的眼里竟然会发现从未有过的孩童那般的天真,这个比起他之前的笑容来得更加有冲击力。
试问一个看起来,差不多已经属于大叔(?)级的老顽固(这句话可不能让傅彦宇看到!),一个面瘫严重,镇静剂注射过多的‘危险级’患者,在一天之内竟然连续出现两个不同的表情,这个可谓是一种质的飞跃。
好半天小受都没有一点反应,傻傻的愣在那里,直到傅彦宇叫他的时候才回过神来。
“你怎么总是心不在焉的,到底在想些什么?”傅彦宇皱着眉头,不悦的说着,另外一只手还在裤管着上衣口袋中来回穿梭着,一边找着还一边嘀咕着,“奇怪!到底到哪里去了?为了安全起见,我记得明明已经……”
听傅彦宇这么说着,小受的耳朵也不聋,就知道他找得东西肯定很重要,一时间内心的恶劣因子又泛起毛病来,逮着机会就在一边幸灾乐祸。
“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很重要的东西?我说你这人,平时看起来不是听稳重的吗?这么的到了关键时候就老是丢三落四的,真的一点也没学乖。我说你这个孩子啊!我看今天这件事情也就算了吧,要是在以后……”
这种教训人的语气模仿了叫一个绘声绘色,听得傅彦宇一愣一愣的,明明现在已经当上了傅家的他顿时仿佛回到了十多年前,自己还是很小的时候,被那些家里的老一辈族人训斥念头,一个没注意,也是毕恭毕敬地点点头,连忙称着:
“是是是~族长您说得很对,小宇,以后……呃~萧……守——!!!”
说过一般对待严肃的人玩笑是开不得的,即使他刚刚还是和颜悦色的笑呵呵给你看。本来还以为可以继续玩玩的小受,不想到傅彦宇这个家伙的反应能力实在是太快了,被他这么一吼,浑身毛都抖了山下。
接着又看到傅彦宇那只大手已经望着他这么会过来的趋势,本能性的小受脖子一缩,逃避的向后退了几步,眯起眼睛等死,根本就忘记自己其实根本就可以不用这么怕他,自己完全可以躲开的这个事实。
阴影!
这个就是在他‘幼小的年轻心灵’所投下的阴影!
要不是以前……以前……(小受的意思,大概是想说,在他被催眠,还没完全恢复记忆时傅彦宇的阴影。)
“喏!就是这个……”
谁知道傅彦宇只是把手伸到他面前,小受警惕性的看着傅彦宇伸过来的拳头,把它上下研究了个遍,身怕傅彦宇在里面藏了炸药一般。
“……这个里面是什么?”小受试探性的戳戳傅彦宇的手背,才碰一点就马上逃难一般的避开,也没胆量‘驻扎’。
看来这个阴影还要长此已久的留下去……
劣根,劣根!
小受这种缩头缩尾的表现让傅彦宇失望到了极点,以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他,“既然你说,你是鬼的弟弟,那么这个东西你总见过的吧!你可以告诉我……”慢慢的反过手来,手掌朝上慢慢打开,“他的主人……”
“那个有没有打扰到你们?我现在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
就在手掌要完全打开,给小受看清楚的霎那,门口突然出现一个不速之客。
傅彦宇快速的收好手里的物件,小心翼翼的把他藏在衣服内最隐秘的地方,抬起头来,面无表情地看着来人,冷酷的哼了一声,“出去!”
……
可以看得出来,傅彦宇对着这样东西的珍惜程度。
傅彦宇手里面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小受眼睛就算再这么犀利也不是透视眼吧!都藏在手里面护得这么严严实实的,他能看得清楚才有鬼咧!
依稀只能瞄到傅彦宇手上的东西应该是一个球状的物体!
呃~
球状的物体?
这个又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啊!
……而且还和鬼有关?
难道还是什么宝石之类的东西?他哥,有这种装饰物吗?
小受的眉头纠结着,脑中一遍又一遍的搜索着线索。
最终,小受惭愧的发现一个事实,除了鬼的长相和‘髀髅’以外,他竟然已经把关于鬼的事物忘得一干二净的,不由在心里暗暗的哀嚎一声,叫你平时多能点有纪念意义的东西吧,没事这么寒酸干什么?弄得你弟连‘缅怀’你的时候都只能一边照着镜子一边抚摸着感叹,这个世界这么会有这么美丽的人啊~~(木头:你确定不是自恋?)
由于无法在脑中找出半点线索,小受就把这个过错完全归于那个无意闯进来的人身上,再加上之前被傅彦宇‘恐惧’的压榨下无处宣泄的情绪终于仿佛找到一个出气筒一般的,目光恶狠狠的朝着门口的那个瞪去。
这不瞪不知道,一瞪就吓了一跳,怎么的,完全把他给忘记了?这个该死的木鱼脑袋,被人忽悠一下就完全把正事给忘记了。
于是只能硬着头皮,把自己这个可恨的笑容几乎勾到完美的境界赔笑,“不是让你去我房间等着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你可真勤快!”
第三十五归。谁都不信
“我的时间可金贵着呢?你房间早去过了,那里还有个小泪人呢?我可不是你,能这么闲,说不定再过几天就更加闲了。怎么样?吃到苦头了吧!觉得自己能耐了?很厉害?哈哈~最后还不是要找我?”
门口这人无不讽刺的笑着,一口毒舌的嘴巴是不管有没有理都是不饶人的讽刺着,嚣张的样子直让小受当场捏紧拳头揍上去,无奈于现在身家性命都对方手上不得不紧了紧手指,握成拳头,而后又松开。
得!
就当给自己来了个手指按摩,活动活动!犯不着和这种人见识,免得被人说成没文化的象征。(木头:自我安慰的本领见长了啊!)
“我说,你没事到这里来干什么?不是让你在我房间里面等着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也还真亏你能找到啊!”小受嘴巴里面在磨着牙,心里把对面这人骂了一百八十遍,脸上还要装出一副很对脸的样子。
“都长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耳朵还是这么不好使唤?不是都跟你说了吗?你房间,早去过了,那里还是坐着一个神经病的主,前半会干流着眼泪不说话,后半会也不知道脑袋犯了什么抽,一听到我要找你,逮着人就吼着,‘不给,不给!’”
对面少年一脸惋惜的摇着头,悲痛欲绝的搓着胸口,那个神情那个局势,模仿了个十成十,要是不知道的还真以为这人遇到什么惨绝人寰的惨案,从此一蹶不振。
“不给!不给?这个都是什么啊?”小受抓抓脑袋根本就不明白他讲得是什么东西,还有他房间里面有人?除了面前这个人意外,小受可不记得自己还约过什么人了。
“我哪里知道那人说得是什么啊!好好的一个孩子,就因为跟着你在一起的时间久了,脑袋的抽得萧条。弄了好半天,才明白过来,你跟着这个家伙,回窝去了。”那人用手指着傅彦宇,挥挥手,不理会傅彦宇已经炭黑的外貌,望着周围挑剔着。
“瞧瞧这个‘窝’高得,远得都有点离谱了。我这条腿平时可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折腾了,哪里像你这种屎壳郎堆子里爬出来的。”
本着将对面前这人‘丑化加恶化’的心里,脑海中小受自动把对面少年的话全部规划为‘谎话加屁话’的行列,全部当成一溜烟给忘记了。
心里想着,你TM难道是纸糊的,玻璃做的这点路都走不动?我是屎壳郎?那你还‘金龟子’啊!长得一副女人的样子也就算了,做得动作还这么娇气,你这个总管!
太监总管!
知道什么叫做心理活动不?
就是只会想不会付诸于实际的东西才叫做心理活动。
小受上上下下连着对面这人的祖宗都是翻过来覆过去的骂了个遍,但行动却是及其狗腿的跑上前,端正端正的垫起这人的手,跟伺候老佛爷一般,笑眯眯地点头哈腰。
“是啊~是啊~这个路可真是远着呢?像您这么高贵的身子怎么能趋于这种狭隘的地方呢?来来来~浦少爷,您老这个金贵的身子,怎么能走这么多里的路呢?累着了吗?浦少爷,要不要小的给你锤锤肩膀,揉揉……”
呃!
杀气!
说出一句话以后,小受就感动什么地方飘来了一股浓厚的杀气,一个激灵过后,抖抖身体,头皮发麻的回头确定气体来源后,小受的两眼猛眨着,心里不停祈祷着对面能表白他意思。
傅彦宇啊~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计较这种‘不懂事’的话了。你这个地方一点也不狭隘,宽敞着呢,广阔着呢……
直到小受几乎都已经把自己的眼睛眨动抽筋的时候,傅彦宇这才赏脸定眼瞄了瞄他,再回过头去看着傅彦宇,最后又把视线回到小受身上,动动唇,像是要说什么,但在小受‘秋天的菠菜’下,什么也没说,嘴角略微翘起的扭过头望着窗外的风景。
这个是嘲弄!
绝对是在嘲讽他!小受可以百分之百的断定,傅彦宇刚刚那个表情肯定是在嘲笑他,因为忍不住了才去看着风景的!
“那敢情好啊!”蒲碧瞳听到小受的话,也没注意他俩在背地里的活动,长腿一伸跨到室内的沙发上,似乎很受用的招呼着,“来~小受子,过来给哀家锤锤!”
还真把自己当成老佛爷了,把一个气了还不够又被另外一个气,咬牙切齿的小受,僵着身子,眼里喷着怒火,脑袋一格一格的回过去,只在最后一秒瞬间灿烂起来,那个神情,那个语气,堪称古代那个一个个座落于繁华街道上的上等……老鸨啊!
“哎呀呀~浦少爷啊~你这可真是太抬举奴家了啊!这就给你去锤锤!只不过……”小受掩面,犹抱琵琶地为难问着,“这个……交易,浦少爷你担待的起不?”
蒲碧瞳仿佛早就在等着小受这句话一样,泰然自若地放下腿,立起身体,两手交握着支持在膝盖上,眼中散落着自信的笑容,“呵呵~世界上,还没有我们蒲家做不到的事情。只是,你开出的条件……”
讲到这里的视线朝向傅彦宇的方向望了望,似乎有些介意有人在场。
小受也看着傅彦宇,脸色有些为难,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跟着他讲,眸中闪过一丝迷茫,勉强地咬咬牙,似乎下定决定一般,深吸一口气,松开牙齿。
“你说吧!这个人……我信得过!”
傅彦宇倒是被小受的话给震惊了,扭过头,视线不可思议定格在他身上。
微微垂下的睫毛,宛如狂风中纷飞絮乱的柳叶一般脆弱无助。
双眉亦是被问题所困扰的纠结着,轻轻颤动的鼻锋。
最让傅彦宇在意的并是,对方紧紧咬着的牙关,艳丽的唇瓣被咬得发白发白,而他的主人却是生怕自己后悔了似的,不肯放弃的继续‘虐待’着它。
有那么痛苦吗?
你在心里还是不想让我知道的吧!
望着小受挣扎的样子,傅彦宇胸口仿佛突然被人无情的刮了一刀,心里隐隐疼痛起来,他闭了闭眼,打断蒲碧瞳接下来要说的话,呼吸沉重且缓慢。
难怪你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原来早就已经为了自己找好退路了,我还像个傻子一样,为了你不顾家族内其他元老的反对与蒲家对抗。
被耍的真好啊!
“你们两个讨论吧!我去外面……”
说完,转身慢慢的离去,背影寂寞的让你心慌。
……
“等等,傅彦宇……你可以……”不知哪里来的冲动,小受急忙叫住他,慌乱的说着,“我说过你信得过你。”
小受觉得自己真是疯了,信得过他,怎么可能!
他是谁都不相信!
这个世界上他连自己都不相信,怎么可能还相信别人?
只是在看着傅彦宇落寞的身形,小受突然想要另外一个人,他不想傅彦宇也和那个人一样用着那样悲伤的看着他。
傅彦宇却犹如没有听到的继续前进着。
小受叫着他的名字,“傅彦宇!”
傅彦宇顿了顿,移动的步伐停了很久,身子却没有转过来。
时间一点又一点过去。
这层空间中,回归到了静谧。
……
蒲碧瞳坐在沙发上,身体依旧保持着原先的动作。
目光玩味的望着沉默着的两人。
眼中似乎找到什么一般,一点点下沉阴狠起来。
……
过了许久。
傅彦宇冷冷的宣判着。
“其实,你谁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