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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第5~6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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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归。
秽悠要等的人自然是黑色系的最后一人,伊玮贝尔家的管家,毕言辉。
在这个岛屿上能站住脚的就是伊玮贝尔家族,袭锋的武装厉害,兵力强大,有着国家政府支持,但是俗话说得好,强龙不压地头蛇。
更何况这个低头蛇还是有权有势,有着几百年悠久历史的地头蛇,袭家还犯不着与伊玮贝尔家触了矛头。
水哲润,袭锋自然不会放过,是一定要带走的。但是小受和秽悠的生死,袭锋还是会给伊玮贝尔,还有WOOd一个面子,放过他们。
从那天与袭锋的对峙中,小受大致了解,袭锋就是那个在武器店内的老头,他穿着斗篷化妆无非是为了防止水哲润会认出他来,只不过没想到的是,水哲润根本就没有接受这个任务,来得是小受和秽悠。
那个时候,袭锋一点也没有让小受闯进那个密道的意思,那个密道是用来困住水哲润用得,但是却被小受误打误撞的闯了进去,触动了里面的机关。
本来袭锋知道小受闯进密道的时候,是打算放了他,但是没想到的是,水哲润因为听到了小受被困在密道内的时候,什么都不顾的上岛。
原本他是可以逃跑的,在救出小受的那天,如果水哲润马上就离开的话,袭锋就算再怎么厉害也没有充分的准备时间。
可世事难料,水哲润在走得时候听到了小受在伊玮贝尔城堡内昏倒,还有秽悠受伤倒下的事情,明明知道袭锋已经在暗中布置一切,却还是要等到小受恢复意识……
欠水哲润的,太多了……
就连水哲润和袭锋的牵绊也是因为小受才开始的。
水哲润的身世是他人生中最大的污点,他并不是姓着水哲,只是父亲与外边情妇的所生的小孩,而水哲这个姓氏是水哲馨母亲的。
水哲润从小并被遗弃,每天只能在垃圾中翻找食物,在5岁开始被水哲馨领回家,那时候的水哲润就很感激水哲馨,发誓一辈子就要为了水哲馨而活着。
6岁时,不断努力的水哲润,就被发现他对一些数据的特殊才能,7岁开始已经是被封为神童级的人物,8岁被WOOD高中录取,10岁并大学毕业。
这些都带着有些传奇色彩的故意,却由于一个人而改变,那个人就是小受。
本来在10岁那年,水哲润仍然可以如此一帆风顺的走下去,毕业留学,然后帮助水哲馨共进家族企业,只是在那个时候小受却因为任务的原因,进入两个兄弟的视线内。
当时的两兄弟都已经知道小受的存在,他们都是WOOd的学生,即使呆的时间不久,也不可能不认得两年前在学校翻云覆雨的人物。
鬼!小受的容貌和鬼实在是太像了。
知道鬼的都知道,他成天挂在嘴边的弟弟。学校内的所有人都清楚,鬼冷漠的性格只有在提到那个弟弟的时候才会融化。
两人这么像的容貌谁会不知道两人就是兄弟?
只不过,鬼在水哲润进入WOOD的第二年就消失不见了。
10岁的水哲润根本就只是个小孩子,智商再怎么天才也不可能有着超高的情商,他只是看到小受的霎那,就不由自主的想要帮他,并且给自己找的理由竟然还是为了帮助‘校友’。
呃……这个扯蛋一样的理由恐怕除了水哲润外,谁都想不出来,会用这么瞎的话了。
至于水哲馨,这个小子,腹黑的程度不一般。
大家都已经知道水哲馨的年龄比起水哲润或者是小受来说更要年长很多,智商虽然没有水哲润那样的高,但是他好歹也是比水哲润多吃了几年米,心机自然要比着水哲润要深很多。
他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帮助小受而自己没有得到任何利益,水哲馨擅于用人,一点也不假,不然的话,水哲馨也不可能才满18就当上水哲家族族长。
在了解小受的目的,还有他与伊玮贝尔家族的关系后,水哲馨当场就知道,如果自己帮助小受成了,水哲家自然会得到更多利益,如果失败了也对着他没有任何损失。
况且,水哲馨隐约还能感觉出来,小受的身份不止和那个神秘的七个继承有关,他的身后还有一个能和伊玮贝尔相对抗的势力在默默支持着他。
因此,水哲馨也就答应了与小受合作。暗中帮助他调查鬼的消息,而小受在背地里协助他铲除一些家族障碍。
可他们,都没想到的是,这样的格局,在一次水哲润帮忙调查系统资料时被破坏了。那次水哲润在入侵系统的时候,无意中碰上了另外一个也在入侵那个系统的黑客,而两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并相互较量起来。
互联网的战斗,一直持续了六个小时,终于以着水哲润的胜利而告诫,并以为这样就没事了,可水哲润却放了一个错误,在返回程序的时太掉以轻心了中了敌方的一个圈套。
从此水哲润的每次入侵后面总是会跟着一个另外一个黑客,每次总是较量般的故意阻拦着他的事情。
……
…………
这个黑客就是袭锋。
年且二十二岁的袭锋,年少气盛,放弃了家族企业,一直以着黑客这份职业为乐,没钱的时候就接个工作,才不过一笔生意就是普通家庭十年的费用。
一次工作中,是无意中碰上水哲润的。
心高气傲的袭锋,自以为自己的水平登峰造极,怎么能接受自己失败的事实?一定要赢回来这个是肯定的,所以在每次总是一直在网上通过一点点的蛛丝马迹寻找那个人出去。
一次次网上追踪,决斗中,袭锋对着数据那头的人蒙上了浓厚了兴趣,一定要找到这个人。
想法一在心头产生就一发不可收拾。
终于在一年后,一次大家联合起来所设的陷阱中把水哲润给找了出来。
抓住人的那时,水哲润在11岁。
一个小孩子,才11岁的小孩子竟然打败了自己?这个太震惊了。
因此对于水哲润的兴趣与日俱增的浓厚……当然袭锋兴趣的浓厚,就是水哲润的痛苦。
后来,出于水哲家的势力,袭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水哲润被带走。终于那天开始袭锋知道,如果自己没有势力的话,是不可能让水哲润留在身边的。
为了能得到水哲润,袭锋放弃的自由,继承了家族。
水哲润在逃出来后,和水哲馨他们就改变了策略,进入WOOD,一方面为了避开袭锋,另外一方面,能够通过学校减少别人疑心。
再加上还有WOOD黑色系的帮忙。
……
…………
袭锋说这些话的时候,两眼冒火。
一副妒夫的样子,让小受不得不再一次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有做别人情敌的天赋。
先是一个熏•伊玮贝尔,接着是毕言辉,再后来又是一个袭锋。
这个……
有点麻烦。
……
…………
“喂!到岸了。快点上去,别给我浪费时间了。”身上那人不客气的推了小受一下,催促着他快点那上岸。
在海上,小受的防御能力总是会下降到一个等次,就被那人这么小小的推了一下,整个就仿佛要被风飘走一般,往着地上载去。
视线发旋,脑袋被吹得轰隆隆直响,小受下意识的再倒地前要去抓个支持,可是半空中胡乱划了好几下,就是找不到。
秽悠还在船舱内没有出来,这下……
完蛋了。
闭眼前,心里把推着自己的人骂了一万遍。
该死的。
推什么推!赶着去投胎吗?
“喂喂——!!你怎么就这么弱不禁风的?我才轻轻推了一下,就会摔倒?”还算那人有点良心,看到小受的状态不对就跳下甲板把小受扶住,只是一张嘴巴还是一点也闲不下来的喋喋不休。
“我说你怎么跟个女人一样的?就这么三两下就会倒下?你到底是不是黑色系的啊?这个样子要我怎么把秽悠交个你啊!”
“我说你为什么也要跟着我们过来?”小受恶狠狠的甩开毕言辉的扶着他的手臂,厌恶的说着,“就算在岛上,你救过我们,但是也不用这么一路跟到这里吧!你嫌不嫌烦的?”
毕言辉根本没听到小受到底在说些什么,还在一旁为了秽悠抛弃自己的事情耿耿于怀,也就是因为这样,看着小受的一双眼睛就更加挑剔了起来。
“真不知道秽悠到底看上你哪点了,软趴趴的。不就是脸蛋长得好点吗?连着身高也就这么一点点。你自己摸摸看,这个身体要肉没肉的……”
真不知道,毕言辉当初的那点高雅气质到哪里去了,只要一遇到秽悠的事情态度就会一百二十度的大翻转,婆妈的人受不了。
自从他在岛上在见证了秽悠一次又一次受伤后,就跟着人家不放,一直打算跟到WOOD在罢休,美名其曰,参观母校,拜访会长,提交任务。
他这个样子哪里是把秽悠单纯恋人的态度,分明是把秽悠当成儿子,不!是‘女儿’,而他自己就是秽悠的老爸!
这不,到了现在还跟着即将‘嫁女儿’的老爸一般的怨男的表情看着秽悠和小受两人,在船上秽悠给毕言辉这样的眼神搞得受不了,不能像小受那样高境界的自动屏蔽,只好躲在房间里面闭目养神。
小受翻了个白眼,对着毕言辉勾勾手指,亲切的说着,“毕言辉,虽然我不知道秽悠是看上我哪一点了,但是我可以准确的知道秽悠是喜欢你哪一点了……请问,你想知道吗?”
“什么?什么?”毕言辉的智商有时候还真的可以当负的处理,就比如听到秽悠的时候,他那种让人笑得心里发毛的面容,就会软化。
只见他天真的眨眨眼,无比期待的问着小受。
“过来点!”小受神神秘秘的看着左右,对着毕言辉又勾勾手指头。
“秽悠说,我比较喜欢你……”等到毕言辉的耳朵全部凑近小受嘴边,小受才大大方方的飙出一句让人伤心的话,“……离着他远一点!”
“……”
可怜的毕言辉又蹲在墙角画圈圈去了。
……
…………
“他怎么了?”秽悠才刚刚从船舱内出来,没听到小受和毕言辉的对话,看着躲在一旁抱着大腿,一边戳着地面一边不时抬头朝着秽悠幽怨的看着的毕言辉,自然而然的问着。
小受怎么可能跟着秽悠讲自己刚刚跟毕言辉讲着什么,小手哗啦一挥,豪爽地拍着秽悠的肩膀,打着哈哈,“没什么事情。哪有什么事情啊!只是老毕,有点提前步入更年期了……”
“……”听到这句,毕言辉更加幽怨的抬起头,扁着嘴,双眼朦胧,企图解释着什么,但是秽悠的视线根本就不在他身上。
只听秽悠赞同的点点,“嗯!那要多注意注意点了,毕竟年级大了,如果不好好调理的话,以后会落下病根的……”
“……”瞧着秽悠抱着小受跳离悬崖,即将进入学校的背影,毕言辉的心被打击到了谷底。
用着几乎要把船板戳个洞的力道戳着甲板,自言自语。
“更年期不是只有女人才有的吗?为什么我以前就不觉得秽悠的常识学得怎么差呢?是我的教育出现了问题吗?而且……”
“……我今年也才二十一岁,才比着你大两岁啊!就真的看起来这么老吗?”毕言辉想着不禁伸手去摸摸自己的脸蛋,未老先衰?
难道真的给那个弱智说中了?
不会吧!
这张乌鸦嘴。
……
…………
时间确实过得有点快了,离开的时候总觉得海上是最难熬的,等现在回来的时候才真正了解,原来要去告知一件连自己不愿面对事实真相的时候是更难熬的。
就像现在,小受苦着一张脸,抬起头望着学生会门口欲哭无泪,他到底要怎么跟水哲馨说啊!
难道跟他说,水哲馨,你弟弟跟着男人跑了?
呃……
这个也太恶俗了。
小受抹抹额上的汗水,自己真的没脸见水哲馨了,他就这么一个弟弟,也给自己弄丢了。虽然知道袭锋对水哲润是真心的,但是……
怎么办?怎么办?
到底要不要进去啊!
在门口来回打转,小受根本就不知道应该怎么跟水哲馨解释!
“小受,别转了。再这么转下去,又要吐了。你不是一直晕船?”秽悠走过来掰正小受转得跟个陀螺一般的身体。
“秽悠!我害怕!我看还是不要进去比较好吧!现在才刚刚回来,要不我们两个先会寝室休息一个晚上,明天再吗?”小受彷徨着对着秽悠商量着。他真的死有点害怕。
即使已经把心态在上岛的时候拉到最佳了,可只要一到了学生会的门口,只要一想到门内是水哲馨。小受整个人,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缩得扁扁的。
他到底要怎么跟水哲馨讲啊!他要用着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着水哲馨啊!
一只修长的手指缓缓抚上小受的脖颈,顺着柔滑的肌肤,慢慢往上,直至双手彻底包围住小受的双颊,慢慢抬起。
“进去吧!这件事情不完全是你的错。只要好好和水哲馨解释的话,他应该能理解的。”
秽悠的声音,轻轻的,柔和的仿佛云中的细云一般。
而他的眸子,也如他一点淡淡的,层层包围着他,仿佛被人小心翼翼的捧着被珍惜一般,“小受,无论发生什么事情,请你回头看看。因为我都会在你的身后的。”安慰声也是静静的渗透人的心灵,让其镇静下来。
小受抬起头,缓缓与他相望。
阳光闪耀,水眸悠然。
轻风微摇,发丝絮乱。
秽悠伸出手,把小受被风吹乱的发丝小心的夹到耳后,指尖在滑过肌肤时留下一阵轻软的酥麻,富有弹性的肌肤不禁让人流连忘返。
手指在耳边滑过,缓缓向下,最后停留在两旁薄唇边,不停婆娑着。
“不要一直咬着嘴唇。”
秽悠轻叹,手指缓缓的揉着边缘,慢慢把被小受牙齿折磨的唇瓣,解救下来。
小受的脸色一直就不是很好,已经现在是中午,即使他的额前布满的重重叠叠的汗水,但他的脸色还是一如既往的苍白。
正因为如此,嘴唇在面容的烘托下,变得格外水润,鲜艳。
秽悠深深的凝视着小受,盯着他微微带着粉色的双颊,长且卷的睫毛,小巧玲珑的鼻翼,这一切无论看过多少次,都不会厌倦,好想要一直一直捧在手心里,一直停留在身边的心情随着每一日的相处一点点澎湃。
雪色眸中暗流波涌,心中懵然一动,一手固定住小受的下巴将他轻轻抬起,另一手穿过柔顺的发丝伸到他的脑后,附身正欲吻上这片双唇。
随着秽悠的脸越来越近,小受知道秽悠下面想要干什么。他心里有些紧张的闭上双眼……等待的那个吻的降临。
然而却在那个如羽毛般轻柔的吻降落时,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声响了起来。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樊迷糊……”
第六归。初夜(上)
随着秽悠的脸越来越近,小受知道秽悠下面想要干什么。他心里有些紧张的闭上双眼……等待的那个吻的降临。
阳光灿烂夺目,蔚蓝的天空中徐徐白云飘浮。
枝头上的绿叶差不多完全变色,火红火红的,犹如炽热的火焰般,燃烧了天地。
这个时候的枝头是不可能有着鸟儿的欢快的鸣叫着,大部分都飞去过冬了。
夏天早就过去,秋天也过了一大半……马上就要到冬天了……
小受怔怔的闭上双眼,等待着……
呼吸已然凝固,交叠在一起,逐渐升温……
然而却在那个如羽毛般轻柔的吻降落时,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声响了起来。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阳光中,两人同时回头。
强烈刺眼的光束中,一个少年自落叶丛中走出,身后是一片艳丽非凡的枫叶树林,周身红蝶纷飞,繁花落尽,细下看去竟是枫树上被震下来的红色叶子。
再鲜艳的枫叶树林也敌不过,少年脑袋上的一头火红发丝,绚丽多姿,犹如一团燃烧着火焰一般,飞扬跋扈。
“告诉我,你们到底在干什么?”许久并未见到有人回答,少年像是抑制住自己的怒气般,大声的重复一遍。
他一手压着树干,一手握拳重重的砸在树身上。
树枝一抖,无数树叶滑落。
红蝶徐飞,漫天缤纷。
“樊迷糊……”小受顿了顿,匆忙推开搂在自己的秽悠,急急的叫了一声,只是在推开后才反应过来,又回头凝视着一旁保持原状的秽悠,轻轻的叫着,“……秽悠……”
时间与空间,突然凝固住一般,变得寂静无比。
秽悠的双手依旧还是被小受推开时的动作,半空中已然无法放下,他呆呆的望着小受,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仿佛一切与世隔绝。
这一刻小受的心顿时抽动起来,都是他……已经有了一个人,还要去招惹另外一个……是自己不好。
到底要怎么办……
小受回头去,视线在两人间徘徊。
世界顿时无声。
枫叶树片,自空中一片片飘落,有些自然而然的掉落地上,有些却在轻风徐来时,打了一卷,又重新回来半空。
又是红色飞舞。
望着一片已然沉淀的落叶,小受深吸一口气,咬着下唇,紧紧的捏紧手指。
他必须要给两人一个解释……
“樊迷糊,秽悠,你们听我……”
话并没说尽,樊迷糊就上前自动拉着小受的双手,远离秽悠的距离,朝着另外一边快速走去。
“小受,你才刚刚回来吧!坐了这么久的船是不是累了?来,我们走!”樊迷糊拉着小受,径直走着,似乎根本不想知道小受要跟着他说什么,匆忙地拉着小受冲进枫叶树林。
小受的喉结滚动下,轻轻的叫了声。
“樊迷糊……”
然而又才出口,又被截了下来。
“小受,你不是累了吗?要不要我抱着你?这么会比较快一点,你饿不饿?要不先去食堂吃点东西好不好?”
樊迷糊的肩膀轻轻颤抖着,并未回身,固执捏着小受的左手,力道更加紧了几分,冲进枫叶树林的步伐异常迅速。
仿佛他根本就不想听着小受的话,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手腕处的疼痛微微传来,小受皱着眉头,跌跌撞撞的跟着樊迷糊步伐,他抬起头看着樊迷糊的背影,在火红的枫叶的映照下,嚣张如焰的发丝黯然垂败,显得格外的孤寂和萧瑟。
不行……一定要说清楚。
小受紧咬着嘴唇,用力挣了挣手腕,企图樊迷糊能停下来,然而樊迷糊却是倔强的拽紧小受的手腕,朝着林中大步的走着。
“樊迷糊,你听我说——!!”小受拧紧眉头,大力甩开樊迷糊的的双手,伸手去抓住他双肩,大声的怒道,“我和秽悠……”
“小受,我们不要说这些好不好?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我们回去吧……小受,回去吧……不要在这里……”
樊迷糊似乎从绝望中惊醒一般,猛地打断小受的话,抱着他的身子,颤声的叫着,每讲出一个字都是一个哽咽,仿佛下一刻就要被人生生打进烈狱深渊,再也无法超生。
“好不好,小受……不要说……我们走吧!好不好,答应我……”
听到声响,小受愕然的抬起头看着樊迷糊,阳光挡在两人中间,小受怎么也看不清楚樊迷糊脸上的表情,但是他却清楚的感觉到了从樊迷糊身上所传来的颤抖,还有那一声又一声的几乎快点哭出一般的声音。
樊迷糊……
你是在哭吗……
那里又很难受了吗……
火红的枫叶树林,宛如灼烧着炙热且完美的情感一般,愈见炫丽,小受拼命的想要睁大双眼,视线却是混乱不清,如焰火般的枫叶树林,炽热的温度烫得他几乎不敢睁开眼。
恍惚间,他仿佛在做着一个长长梦。
梦中他看着一个个对自己重要的人,离他而去,不管他怎么喊着,叫着,那些人留个自己的总是无穷无尽的黑暗,以及一个冷漠的背影。
不要……
我不想再失去了……
不管怎么样都不想再失去了……
望着远处已经消失的一点不剩的秽悠,在盯着面前的樊迷糊,眸中有着什么情绪升腾,他咬咬牙,齿间的疼痛不断提醒自己,一定要讲清楚,不可以放弃。
可是却在接触到樊迷糊的黯然时,回想起以往会经历过的一切,一种浓浓的情绪涌上心头,小受不得不重新低下头,再一次给了自己一个借口。
“……嗯,我们回去……”
他也喜欢着樊迷糊的……
他不能让樊迷糊伤心的……
樊迷糊他还……什么都不懂……
或许他们两个人能……
一直安静下去……
……
…………
那之后,两人在路上一句话也没说。
只有双腿在不停动着,缓缓前进。
回到房间内,两人静静的相望着,小受突然有些局促起来,一双手根本不知道往哪里摆,手心内全是汗水。
“那个……我先说房间了!你也累了一天了好好休息吧!”
对于小受的不安,樊迷糊看在眼里,他慢慢的松开小受的手腕,背脊僵硬的转身,声音沙哑就像所有的力道被这个送手吸得干干净净。
小受抿着唇,看着樊迷糊艳丽的发梢,以往充满着活力的他,说话时,走路时,发丝总是配合着动作一根根飞舞起来,充满着朝气的,但是这个时候……
他的背影是如此落寞……
他整个人身上弥漫出来本该不属于他的悲伤……
仿佛他这么的离开就是永恒一般……
小受心里一急,匆忙走上前去,从身后抱着樊迷糊的腰际,“樊迷糊,你不要走。听着我的解释……”
樊迷糊的呼吸一瞬间停顿。
果真他停了下来,正要回身,却听到那人用着及其轻柔且煽情的话,从耳边传来。
“樊迷糊,我喜欢你的。我是喜欢你的,你要走好不好!”
小受的脸抵在樊迷糊的背部,温热的体温在两人间流淌着,他的声音内带着低低的沙哑与性感,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冲动,小受突然对着樊迷糊喊着,“樊迷糊,我们做吧!”
“这……”
这突如其来的邀请顿时让樊迷糊措手不及,他的身体微微一愣,顿时怔住。
呼吸猛然停止,樊迷糊回过身,凝望着小受,手指僵硬的抚上他的脸颊,努力压住自己内心燥热的火焰,阻止自己的理智在一瞬间深陷,似乎要得到求证一般哑然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