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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第3~4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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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归。故事的继续
背脊传来火辣辣的痛楚,几乎让水哲润痛得快要死掉,额上布满密密麻麻的汗水,骨头内仿佛有着成千上万的虫子在一刻不停的啃咬着他的身子,不停厮磨着几乎连着皮肉都要被烧掉了一般。
他死死地咬着双唇,不然一丝声响冲着嘴唇内发出来,这样是不被人允许的……如果叫出声音来的话就功亏一篑的……
视线渐渐模糊,眼前的色调一点点脱落……水哲润紧咬着双唇,铁锈味蔓延口腔中,殷红的色彩染红唇瓣,留下不可磨灭的齿痕。
这样的痛苦不是已经习惯了吗?可为什么还是会这么疼呢……
不能掉眼泪,不能……这个也是不被允许的……眼泪只有和男人的时候才能……
水哲润仰起头,竭尽所能的瞪大双眼,不让视线变得模糊,紧紧地咬着双唇,口中的疼痛一点点的往着嘴里吞去,血腥味弥漫了整个唇腔。
可是就要仰起头的霎那,身体猛然一震,迎来的不止是男人粗鲁的皮带,更是因为看见了水哲润最不能让他出现的人……
看着小受越来越近的身影,以及他脸上的愤怒,水哲润瞳孔猛然一缩,呼吸也被凝固,全身的每个毛细血管都竖起来。
不行,不要过来,一定要阻止他……水哲润半支撑着身体拼命的想要起身阻止,可,冲口的哀求却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吼声。
“啊——!!”
……
…………
“你到底在干什么!不许你……”
本来小受集中所有力道凝集在拳头上,身体内所有的细胞都燃烧起来,狠命捏紧双拳要去袭击,从而发泄自己的愤怒。
但……拳风出到一半却被硬生生收住,拳头一偏打到了半空中,所有的怒火无法宣泄般无法冷却下来,小受望着身前跪倒的人,无法置信的瞪大眼神。
“小润……他这么对你……你竟然还要维护他?你,你……”
“住手吧……”
水哲润伏在地面上,身上的衣服因为袭锋带刺的皮带被划的惨不忍睹,虽然血液并不是那种汹涌澎湃的流淌着,但也是星星点点。
虚弱的抬起头双目定定地注视着小受,再回过头去看着在一旁不停的玩弄着手里的皮带,一副高高挂起的袭锋,水哲润的双手冰冷连着身子也颤抖着,腰板也直不起来,陷在地毯上的手指不住的冒着冷汗,额前已经完全湿润。
咬咬牙,淡淡的唇角溢满了决绝。
“……这些都是我和他的事情……不用你来关心!”
“你——!!”小受真的不知道水哲润会用这种口气冲着自己说话,他明明是为了他好点,怎么就变成多管闲事呢?
懊恼的收回手,这个是自己平时认识的水哲润吗?
那个蛮横无理,骄傲自大,嘴硬心软的水哲润吗?为什么看上去就这么的……
舔舔发干的双唇,小受迟疑地说着,“小馨,要是看到你现在这幅样子,你知道他会怎么想吗?你觉得他可以……”
……
…………
一旁玩着皮带,悠然自得的袭锋在小受口中听到水哲馨三个字的时候,手指顿了顿,眸中不知闪过了什么,停止玩弄皮带的双手,轻微的换了一个坐姿,继续刚才的动作。
手指动作不停变化着,却少了原先的怡然自得。
总是觉得沙发失去了原先的柔软,坐着铬得人发慌般的难受。
他抿着双唇,歪着头对着水哲润小巧且单薄的背影,眼瞳子中有着什么一点点沉淀,色彩不断加深,犹如窗外漆黑的夜色般。
……
…………
水哲润急忙忙打断小受的话,凄厉的目光正对着小受,脸上的痛苦加深,冲着他几乎是用吼的自暴自弃的讲出来。
“我哥早就看过了。早看过了!家族里谁没看过?比这个更加惨的都有,不过是被打了两下,有什么好怕的?小受,我没你那么好运气有个哥哥可以,为我去死——!!”
“你说什么……”小受踉跄地退后一步,双腿瘫软的无法站立,捂住胸口,倒抽一口冷气,“小润,你和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怔怔地,回头看着袭锋,又面朝着门口思索着,黑白分明的眸子闪过一丝光芒,面上不知想起了什么,苍白着双唇想去否定水哲润的话,却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说……
而在一旁的袭锋就跟看着好戏一般的看着他们两个,唇角的笑容除了一个表示的弧度以外,没有任何温度。
只是那双望着水哲润眸子,愈见深邃……
第四归。再见,水哲润
小受张张嘴,把这个动作重复了几十次后,才把自己的声音完整调节,尽量放软,犹如哄骗着小孩子吃药的口气。
“小润,不要怕!没关系的。就算外面这么多人又有什么关系?用得着你这样吗?我们几个人的身手一起冲出去不就好了,这样不是很好吗?真的……没事的……”
水哲润怔怔的盯着小受,仿佛在思考着他问题的真实性一般……如太阳般红色的眸中带着希翼,从未有过的光亮……
冲出去……
只要冲出去就能逃走了吗……
把水哲润的变化收在眼底,小受一看水哲润果然如他猜想的那般是很想逃出来,只不过是为了让他和秽悠两个能安全才这么顺从的,就更加卖力的诱导。
“对啊!没事的,你难道不知道我们几个的身手吗?我和秽悠两个就不用自夸了吧!小润,就算你只是给情报员,也就一点身后,但是比起那个杂碎来说的话,总是厉害多了的吧!”
能吗?
真的能吗?
只见水哲润眼底的光芒越来越亮。
而在一旁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自始至终不发一言,他的姿势除了听到水哲馨三个字变化以外就再也没有变化过了。
他的目光一直盯着水哲润泛白的双唇,眼里的杀意越来越重,仿佛只要水哲润一个让他不愉快的事情,人他并能有着操控生死大权的狂性大发。
只是谁也不曾注意……
……
…………
水哲润的双目中的跃跃欲试让小受看在眼里,正当小受以为计划顺利的时候,不料水哲润的脸色却是剧然一变,眸中的色调瞬间化为乌有,似乎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般扬起头,眼中带着嘲讽的看着小受。
“我为什么要冒着生命危险做这种事情?你自己想死别拉上我。有什么觉得你还是挺可爱的,到了这种时候还能讲出这种笑话的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可爱。而是可笑吧!以前真是瞎了眼了,才会关心你。现在想想连吃了后悔药都补不回来。”
水哲润盛气凌人的笑了起来,仿佛一只战斗中的公鸡。
“呵呵~真是太好笑了。我为什么要和你一起逃?你和我什么关系?不要硬要突然拉关系好不好!难道你以为我傻了吗?你害了一个还嫌不够,还要来害我吗?”
“……”小受盯着水哲润,有那么一瞬间仿佛又看到了原先蛮横无理的水哲润又回来了,但是那种神韵却只是在一霎那又幻化成为另外一个模样。
他不明白,水哲润为什么要对着他说出这种话来,以前的水哲润虽然处处和他作对,但是从来不会用着恶毒的语言伤害他的……
“怎么了?我说得不对吗?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是不是很恨我?”水哲润反问着,缓缓从地面站起来,即使他站起来的时候身体有着轻微的摇晃,但目光却是带着恨意的直直射过来,让小受头皮发麻的想撇开视线。
只是脑袋却是灌了铅一般无法动弹。
他呆呆的望着他。
灯光大且刺眼,扎得眼视线一阵发旋。
“你就恨吧!反正我也恨死你了,都是你把哥的注意力都给吸引过去了,让我一个人……”水哲润无所谓的耸耸肩,走到袭锋的身旁抽走他手中的皮带,舔着上边妖艳的血液,唇角荡漾出醉人的微笑。
袭锋顺势把水哲润搂在身边,手指一遍又一遍婆娑着他的肌肤,喉结滚动,大拇指抵在水哲润的下巴,手背一顶,双唇并如羽毛般轻柔的落下。
一吻结束。
“现在好了,有个人会一直注意着我……一直把目光放在我身上了,难道我还不能开心吗?难道还不能满足吗?所以……”
水哲润挺起背脊,抬起起眼睑,直直的睫毛轻轻抖动,靠在袭锋身上的动作不变,双手抵着胸口,耳边围绕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随你……”并没有听着水哲润把话说完,小受瞟了眼一旁的一直配合着水哲润所有动作的袭锋,点点头,轻轻的叹了口气,“只要你自己能开心就好了……”说完自动转身,背影不带一丝留恋。
有些事情并不用明说,袭锋看着水哲润的眼神,小受能看得出来那是真心的,与其说,袭锋刚刚的行动是惩罚水哲润,那还不如说是袭锋故意做给小受看的,目的只是要证明水哲润是他袭锋的。
这样的人,虽然残忍……但是如果能好好回应的话……
而小受没想到的是,在他以为水哲润能回应给袭锋他想要的时,水哲润一直紧绷的身体猛然放松,只是暗红色的眸子越来越昏暗……
……
…………
看着一直紧锁在小受背部的红外线,因为小受的转身而消失,水哲润大大松了一口气,他知道小受现在已经离开了狙击手的射程之外了。
水哲润真的太了解袭锋的为人了,像袭锋这种人怎么可能就这么放着自己一个人和他们三个人没有带着任何一个手下出现在这个房间内呢?
肯定另有准备,一切都在出乎意料的情况下。
刚刚看着小受怒气冲冲的冲过来的时候,水哲润心里就有些发毛了,果然他猜得一点都没有错,窗外另外一个地方藏着国家最厉害的狙击手。
只要他们一对袭锋不利,狙击手就会开枪,就算他们的动作再怎么快,速度再怎么猛,怎么可能快的过一把枪?一个准确率高大百分之九十五的狙击手呢?
还好阻止住了,没有再让小受再接近袭锋,不然的话,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
…………
袭锋沉默着坐在沙发上随意的身子自然摊开,手臂圈着水哲润把他搂在自己的怀里,尽量避开腰部与手腕处的伤口,自己的力道,他自己算是最清楚了。
刚刚压着他的骨骼,声音是大得让人头皮发麻惊悚,但是只是让他骨头错位罢了,至于皮带,虽然上面是带刺的,不过他选得却是最柔软的,抽得力道也不是很大,大多都是在半空中过滤后在抽打在水哲润身上的。
但是看着水哲润额头密密麻麻的冷汗还有不停拽紧皮肉的忍痛,袭锋还是有些让自己心跳停止般的感觉,可是,他却不能停下来。
小蛇,是他的,不能给任何一个人。
刚刚水哲润的每一个表情落在袭锋的眼里,几乎让他嫉妒的发疯,恨不得马上让眼前这个人马上消失。
为什么小蛇会这么关心这个人,为什么小蛇的目光总是停留在别的地方?
喜欢上水哲馨这个是袭锋无法改变的事情,毕竟水哲馨对于他的照顾,给予他的过去,是他袭锋无法参与的,水哲润能出现在自己的生命中,这还要感谢水哲馨。
但是……小蛇却会另外喜欢眼前这个人……甚至为了他做出连着以前只能通过药物而出现的事情……
这个人到底有什么好的?
为什么小蛇可以看上他而不能喜欢上我呢?
强烈的愤怒感几乎要把袭锋整个人都燃烧到边缘,就在他以为要爆发的时候,却有着一个声音及时的出现克制住。
“族长,伊玮贝尔家的人来了。”
管家在门口敲了敲门,见里面并未出声,知道袭锋除了有着重要的事情会出声外,其他都是向来懒得回答的习惯,就自动打开门,对着屋内鞠了个躬,低下头不去屋内的情况、
作为袭家的多年的管家,他早就知道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
“嗯!”袭锋点点头,对着屋内另外一边沉默的人,扬扬眉头挑衅地说着,“你要等得人来了。”说完这句,又对着扭过头小受说着,“有什么问题想问的吗?”
“……我可以无条件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