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第二十七章（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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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心里对凌熙说，你要酒的话，就要像西游记里的孙悟空变成虫子，飞进韩晟的肚子里找。我抓住凌熙不安分的手，安抚她：“好好好，我让韩晟给你酒。你安静一点，就有酒喝了。”
凌熙看我，眼神迷离：“真的吗？”凌熙的表情，像个期待礼物和承诺的孩子。我心里深深一叹。为她这美丽又令人心疼的模样。
“真的，真的。”我说。看着韩晟，问，“现在怎么办？”
“送她回去。”韩晟拿了凌熙的皮包，架着凌熙的手，往门口走。
凌熙似乎还清醒着，一听韩晟这么说，想要挣脱韩晟的手臂：“我不要回去。放开我，我不要回去……”凌熙哭着脸看我，“萧萧，我不要回去，不要回去……我还要喝酒，我要酒。萧萧，救救我，救救我……”
一听这哀求，我的手还真松了。韩晟一见，说：“松手做什么？看她这样，你还要让她喝？”
韩晟的口气冲得跟被抢了女人似的。我把手又抓紧了。凌熙的苦苦哀求被我自动忽略。我当年失恋的时候，也这么过过。我能理解，特能。
我和韩晟将凌熙半拖半拉地带出了酒吧。把凌熙送进后座之后，我问韩晟：“送她回她家吗？”
韩晟看了眼倒在位子上的凌熙，说：“她一个人住，醉成这样，难保不会发生什么事。还是让她去我那呆一个晚上吧。”
人一醉，就容易出事。当年我一醉酒，差点拿刀割腕。我现在能好好活着还真得感谢苏里带我回她家。我点了下头，便发动车子。韩晟也喝了酒，那杯蓝色空梦我没喝成，这司机自然是要我来当。
一路上，凌熙很安分，不吵不闹，似乎是睡着了。
回了韩晟家，我给凌熙换了衣服，让她能睡得舒服点。韩晟家有女人的衣服，自然是我的。看着凌熙喝红的脸，还是那么美丽迷人。替她盖好被子之后，我关了灯，离开房间。
韩晟坐在沙发上，见我出来，问：“好了？”
我坐在韩晟对面的沙发上：“嗯。”
“今晚，真是够折腾的。”韩晟晃着手臂，“我从没见凌熙这么疯过。早些时候，我拉着她出酒吧，她抓着人死活不肯走。我都没辙，只能看着她一杯一杯牛饮似的喝。抢了她的酒，她就跟个泼妇一样。”
我呵呵笑起来，然后说：“我要是耍起酒疯来，比她更凶。现在给你提个醒，好让你有心理准备。”
韩晟一脸嫌弃：“你要真那样，我理都不理你。你要愿意泡酒缸，我绝对不会拦着。”
“我就那么比不上凌熙？”我丢了个抱枕过去，“我要真泡酒缸了，一定先把你灌了。”
韩晟笑得眉眼发亮：“你最好真有那个本事。”说完，丢来抱枕就像丢来沙包似的，撞的我生疼。
我抓住抱枕，问：“凌熙她这是怎么了？”
韩晟大爷似的靠近沙发背，说：“你看不出来？她不是今天才这么反常的。我生日那天，都已经凌晨一两点了，她打电话给我，要我去楼下接她。下了楼，看见她坐在大厅里，一张梨花带雨的脸。她让我陪她去酒吧喝酒，我说都那么晚了，她说你要不陪我自己去。她那样去酒吧，我能放心？那天，她喝得比今天还醉。”
“你生日那天又发生什么事吗？”我想了想，也没有啊，除了李慕向苏里求婚以外，就没有发生了啊。我问，“难道是李慕向苏里求婚，刺激她了？”
韩晟摇头，说：“也不是这样。我问她，她没说。喝醉了，她说了好多话，凌凌乱乱的，我也没法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隔天问了陆拓，陆拓说没发生什么事。”
“那你听到的是什么？”
“凌熙说什么替代品，说她不是替代品，陆拓把她当替代品之类的重复了好几次。其他什么也没说。”
我点头，心里思忖着。那晚，李慕向苏里求婚，谁都惊讶。特别是陆拓，他那可不止是惊讶。如果能以一个海洋的面积来表达他的惊讶和悲伤的话，那就是一整个大西洋。虽然说这话有点欠妥，可是因为这件事而高兴和安心的人，也就只有凌熙。替代品？这么说，陆拓一直把凌熙当替代品，当成苏里的替代品？一想到这个可能，我替凌熙委屈。陆拓可恶，可又那么可怜。
韩晟喊我：“想什么呢你？傻得像得了唐氏综合症。”
我回嘴：“你才帕金森综合症呢！我在想事情。”
“想什么？”
韩晟好好的问我，我自然是好好的回答：“意思就是说，陆拓会和凌熙交往，很可能是把凌熙当成替代品，当成苏里的替代品？”
韩晟一喊：“说什么呢你？”
我一吓，抱枕被我松了手，掉在地上。我捡起抱枕，也是一脸不爽：“喊什么啊你！”他黑脸，难道我就不会黑？我变脸的绝活，能输了他？
也不知道是被我呛得没话了，还是承认了我说的。总之，韩晟阴沉着脸，也不说话。难不成这气氛真被我弄僵了？
我说：“那，你是看着他们两个交往的，你怎么看？”
韩晟的脸色缓了缓：“我一直以为陆拓会跟凌熙交往，是被凌熙感动的。陆拓对谁都冷着个脸，喜欢他的人热度一过，见他不为所动都会放弃。只有凌熙，雷打不动似的。有一次，他们约了一起去美术馆，那天下了好大的雨。陆拓回来，我问他约会怎么样了？他居然问我，什么约会？我说，你今天不是要和凌熙一起去美术馆？陆拓应了声，说给忘了。外面下着雨，凌熙等不到我，应该会回来的。我打电话给凌熙，她还在美术馆门口等着。我和陆拓两人到了美术馆。看见凌熙全身湿透了，瑟瑟发抖地站在门口。她见到陆拓，笑得开心，说，陆拓，你终于来啦。当时，陆拓把凌熙拥进怀里，说了声，你真是个傻瓜。凌熙因为淋雨发了烧，陆拓去医院陪她。这事之后，他们就开始交往了。”
我吃惊，脑袋里啥都没想就说：“苏里以前也在美术馆等过陆拓，那天也下着雨。”我一说完，韩晟惊得跟突然被雷打到了一样。我们的对话里是下雨，可韩晟的脸挂着乌云，黑压压的。
“难道真是这样？”
我像个机器人，钝重地点了下头。我说：“苏里的心里就陆拓一个，而陆拓眼里也只能容得下一个苏里。他们这辈子，就是这样注定了。”这话说起来对凌熙多不公平，但，确实是这样。
“要是苏里心里只有陆拓一个，“韩晟说，“那她怎么会在巴黎爱上严肃？和他结了婚，还为他生了个儿子？”
我脱口而出：“谁跟你说小晨是严肃的儿子？”
这下子，韩晟不是被雷打到了，是被炸弹扫到了。他一脸不相信：“小晨不是苏里给严肃生的？那么意思就是说，小晨是苏里和陆拓的孩子？”
我还真成机器人了，我头怎么点怎么钝重，又好像是脑袋上被安上了旧发条。韩晟见我点头，跟吃了黄连似的苦着脸。
我说：“苏里和严肃会结婚，是因为爱，可又不是因为爱。如果陆拓给苏里的是一份永恒的幸福的话，那么严肃，给苏里的，则是一份永恒的希望。”
韩晟正要开口说什么，门口突然传了一个细微的响声。周围太安静了，声响细微，却能听得清清楚楚。我和韩晟相视了下，然后朝着门口看去。不会是贼吧？我心里想。不过韩晟这栋楼的保全设施跟铜墙铁壁似的，贼怎么说也是进不来的。
我看见了白色墙壁上有个高大的人影出现。我惊得张大了嘴。人影出现，一笑：“门没锁。”
这哪是贼？是个人，而且还是个英俊双绝的男人。我想自己的嘴巴张得足以塞进一颗网球了，眼睛肯定也睁得跟大铜铃似的。这不能怪保全不够好。人家都说隔墙有耳，可是，这会儿，韩晟这扇意大利进口的门怎么也没能挡住一双耳朵。
那人不是别人，是陆拓。
作者有话说
第55章 第二十七章（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