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第二十五章（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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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已经看好，想着月底忙完了就准备搬家。所以，我和儿子还赖在萧萧家。回到家里，只看见韩晟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财经新闻。我的心情灰暗暗的，打招呼都显得无精打采。
小晨见到韩晟，书包都没脱，就扑上去：“干爹！”
韩晟抱着小晨，被叫干爹，一脸喜滋滋的：“哪，为了奖励你这么乖，干爹请你吃布丁。”说着，从桌子上的塑料袋里拿出一个布丁。
小晨喜欢吃布丁，看见布丁，自然是欢喜：“谢谢干爹。”说完，在韩晟脸上用力亲了一下。韩晟笑着，像极了一个宠爱孩子的父亲。
本以为韩晟不是喜欢孩子的男人，没想到第一次见到小晨，就能和小晨坐在地板上玩着玩具。两个人还玩得一亦乐乎，喊了好几次才坐上餐桌吃饭。
“妈妈，我去房间看动画片，可不可以？”小晨问我。
我点头。韩晟将小晨放下，小晨脱下书包，一蹦一跳地进了房间。
韩晟将音量关小，说：“我听凌熙说了。见你这样，看来事情还真挺严重的。”
我瘫坐在沙发上：“是很严重。如果没快点查出个结果，出版社就算被卖了给不够赔啊。”
“你怎么看这件事？”韩晟问我，“凌熙说这件事针对谁都有可能。”
“是啊。”我说，“回来的路上我就在想，真的是有人泄露了我的画稿吗？我保护得那么好，也不可能啊。”
“你的画稿存在电脑里？”
“没有，我把画稿存在盘子里。盘子从来没有离过身。”我拿起皮包晃了晃，“之前朱姐就跟我说这个案子重要，画稿要保护好。所以，手稿也锁在了柜子里。出版社的电脑里，我从来不存备份在里面。根本不可能有人能拿得到。”
“你的意思，是凌熙他们公司出了问题？”
这点我的确是怀疑的，我点头：“我有这么想过。你不认为，这也是有可能的？虽然我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也是。”韩晟点头，问我，“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我苦笑：“我似乎什么都不能做。凌熙说得对，就算我现在再重新画一组新的画稿，根本来不及。我所有的灵感都用在了这组图稿上，根本想不出别的东西可以画。”
韩晟起身，倒了杯水给我：“那就静观其变吧，总是会有结果的。”
我喝了口水，说：“也是，吉人自有天相。怎么说，我一向认为自己是个吉祥人物啊。不说这个了，萧萧人呢？”
“才刚刚到家，她妈妈来了电话，听说是生病了，现在人在医院里输液。”
我吃了一惊：“萧妈妈病了？她的身体一向很健朗的，怎么会突然病了呢？”
“说是重感冒，还发了烧。”韩晟说，“本来想一起去的，萧萧那女人不让我跟去。”
萧萧不让韩晟跟去自有她的理由。我说：“萧妈妈是个很传统的人。萧萧如果带你去见她，就表示你们将来是会有结果的。萧萧不笑了，萧妈妈一直想让她定下来。你条件那么好，见了萧妈妈，只有一个结果。”
听出我话里的意思，韩晟浓眉一挑：“难道她妈妈会对我逼婚不成？”
我笑了声：“没错！你皮囊长得好，事业又有成，房子车子都有了。自然就是她眼里的金龟婿，怎么说都不能让你跑掉。”
“所以，萧萧才不让我去见她妈妈？”韩晟问。
“应该是这样没错。”我说，“韩晟，你和萧萧能走得长吗？”
“我也不知道。我以前认为感情就像股票一样不稳定，会上下波动。股票更加容易掌握规律，但是感情却不是这样。所以，我总是很理性的处理每一段感情。好聚好散，一向是我对感情的态度。爱的死去活来，不是我能接受的。我从不对任何一个交往过的女人承诺自己会爱她一辈子。我不做自己都无法确定的承诺。和萧萧在一起的确很愉快，可以说是跟以前所经历过的感情是完全不同的。”
“萧萧和你在一起，我可以感受到她是幸福的。所以，我希望你哪天发现自己不爱了，不要欺骗也不要伤害到萧萧。你现在爱的萧萧，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强悍和洒脱。她是女人，在感情上，也是经不起伤害的。”
“你放心。”韩晟笑道，“有时候我会想，自己怎么会跟萧萧这样的女人在一起，然后产生一种奇怪的感觉。但是，奇怪归奇怪，至少这种感觉还不坏。”
“你们两个就像，该怎么说，毒蛇遇上了毒蝎？还是野猫遇上了恶虎？”
韩晟笑得夸张：“不是吧？你就这么形容我们两个，我和萧萧的形象就这么差？”
我摇头，笑道：“比喻啦。你们两个真的是绝配啊，你自己难道没有这么觉得吗？唇枪舌战也好，打情骂俏也好，怎么看就怎么合适。”
“那你呢？”韩晟突然这样问道。
“我怎么？”
“明知故问。”韩晟将手交叉枕在脑后，“听萧萧说，你把戒指还回去了？”
“她连这个都跟你说了？大嘴巴的女人！”说完，我叹了口气，“是啊。那天在那样的场合，如果我拒绝的话，李慕会很难堪的。而且那个时候，戒指都戴在手上了，我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你对李慕，”韩晟说，“就只是把他当朋友？”
“我对他，就只是朋友的心思，根本没有往那个方面想。很早之前，我就知道他对我，有超出朋友以外的感情，我以为只要我不说破，他就不会主动谈及。他那天求婚，我太吃惊了。我完全想不到他会这么做。”李慕的告白，突然在脑中闪过。感动是有的，那只是作为女人的虚荣心在作祟，那里面没有爱的成分存在。感情不能假装，更不能有欺骗。我对李慕没有爱，男女之间的爱。所以，我真的没有办法接受李慕的感情。我抓了一个抱枕，贴在胸前，“他的爱，该是一个爱她的女人所拥有的。我不能接收了，却无法做出回报。不管是对李慕，还是我自己，都是不公平的。”
韩晟瞅了一眼：“该说你傻气，不懂得珍惜李慕对你的爱？还是该说你太理性了，划分了同样的情感给自己和李慕，不想伤人伤己，所以拒绝拥有？”
心里为韩晟的话微起波澜。他刚才说无法承诺一辈子给人，和我给不起李慕希望，是如出一辙的。“你一身的股票铜臭，怎么突然这么文艺起来了？”我取笑道。
“被萧萧传的。她最近在看一本小说，言情得要死。”韩晟一脸嫌恶，“你都不知道她感动成什么样了，眼泪鼻涕一把一把的，我一件名贵衬衫被她当帕子在抹。她还真以为自己是十八岁。”
我笑了下。萧萧对言情小说，就像狗对骨头猫对鱼刺，没法拒绝。上大学那会儿，萧萧经常熬夜看言情。早上见面，看她眼肿着，问她怎么了，她说看书熬的哭的。真不知道该笑她颓败还是太感性。
“你对陆拓，可不是这么说的。”
没想到韩晟将话题转到这上面了。我硬着头皮回答：“如果不这么说，陆拓根本不会死心。”
韩晟点头赞同，说：“的确是这样。……苏里，陆拓对你，真的就没死心。这两年算是好的了。你知道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我摇头，韩晟继续说，“我和陆拓是在酒吧认识的。那个时候，你们应该是刚刚分开，陆拓荒废了学业，天天到学校附近的酒吧喝酒，喝醉之后，就动拳头。他那个样子，说是在挑衅找事，还不如说是想要自我毁灭，慢性自杀。不是被人打得满身是伤，就是把人打得半死。那会儿，他进警察局的次数根本数不清。伤好一点了，他又开始动手。那一次，他找上了我。我知道他的心思，所以也没留情，不知道是看他那样子气愤，还是因为觉得他窝囊，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堕落成那样……总之，我下手很重。陆拓被我打得在医院呆了两个多月。在医院里，他也不安分，他甚至……我完全感觉不到他的灵魂。”
韩晟的话说完了，我胸前的抱枕也湿了一大片。我抹着泪，哽咽道：“你怎么突然跟我说这个？”
“你在巴黎不好过，陆拓在美国的时候，也同样遭受着折磨。”韩晟的声音清浅，带着感伤，“陆拓对你的爱，给我很大的震撼。我父母在我的十岁的时候离婚，他们当初不顾家人反对结婚，以为只要爱就可以克服一切困难，可最终还是输给了残酷的现实。所以，我根本不相信爱情可以永恒。可是在陆拓身上，我看到了那种永恒。只是，你们还是逃不脱现实的残酷，被推向了离别的那条道上。”
“我和陆拓，已经回不去了。”我说。
如果妈妈没有出事，我没有接受那笔钱，我没有去巴黎让陆拓找不到，陆拓身边也没有凌熙……可是，这些都是发生过的，存在的。所以，就算我和陆拓相爱，又能怎么样？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第二十五章（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