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第五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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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战完剑帝莱维的四人组回到了庭院，凯文宣布说接下来的地方需要莉丝一同前往。而玲似乎因为刚刚与莱维告别的关系，此时心情有点复杂，便干脆地退出了队伍。看到她这样表现的提坦有点担心，在得到周围年长者们、尤其是阿加特的同意后，她拉着玲往没有人的藏书室去了。
“这段时间里，提坦成熟了很多啊。”注视着金发小姑娘的背影，祈月忍不住感叹。坐在她身边的科洛丝刚点了头，就发现阿加特立刻看了过来，联想起之前提坦说的关于她母亲对阿加特的观感，公主殿下小声地笑了起来。祈月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秒懂她的意思，把脸埋在她的肩头笑得停不下来。
先后两次被奇异目光打量的阿加特气结，但想到提坦母亲艾丽卡的那张脸，他还是选择忍了回去。这番明显的心理活动尽数落进周围人的眼中，让忍笑的人数再次增加了不少。为了不让阿加特太过尴尬，同伴们纷纷扭过脸或转过身，好掩盖自己的表情，笑得最为夸张的奥利维尔更是被穆拉直接丢到了祈月旁边，然后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他。
几乎把整张脸都埋进手掌里狂笑的金发王子实在太过于幸灾乐祸，到了祈月她们都看不下去的地步。发现自己被用= =的目光注视着的奥利维尔左右瞥了一下，收起了自己又幸灾乐祸又带点猥琐的笑容，转而换成了那种略带深意的微笑。
“经过披荆斩棘之后，我们离终点不太远了啊。”动作优雅地托着下巴，奥利维尔抬了下眉梢，“不过，关于‘影之国’，我们似乎还是有些不了解的地方。”
斜斜瞅他一眼，祈月撇了撇嘴。有些事情知道就知道了，何必说出口呢？
仔细想想就能发现，赛蕾丝特并没有将影之国所有的真相告诉他们。作为辉之环的辅助系统，在失去了辉之环这个主体之后，影之国理应陷入崩溃状态，至少也该是完全失去秩序的混乱形态才对。然而现在他们所处的这个地方，虽然有些混乱，却仍然有明显的秩序存在。所以说，要么影之国在短短的时间里变成了一个能够独立运作的新系统，要么它就是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附的新对象。而鉴于他们对于古代遗物的能力究竟多强都没有什么具体了解，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影之国的现状，恐怕就成为了一个永久的谜团。
奥利维尔或许对这个问题有兴趣，但祈月倒并不怎么在意。科洛丝还想抓紧时间和先祖大人多说些话，然而塞蕾丝特在温和的谈话之中突然变了脸色。她闭上眼睛，似乎在倾听什么声音，而庭院里的石碑呼应般地放出光芒。金色的光芒闪烁了几下，忽然变得猛烈起来，然后一下子就吐出了两个人影。
“……艾丝蒂尔、约修亚？！”
科洛丝抬高了声音喊出了声，而其他人则飞快地跑了过去。艾丝蒂尔脸色慌张，而约修亚则有些焦急，他们几乎是立刻就向塞蕾丝特请求了帮助，请她帮忙寻找凯文与莉丝。在对方搜寻的期间，他们简单地把事情原委告诉了其他人。
他们与凯文一起去的地方是他与莉丝曾经居住过的教会的收容所，凯文在那里向莉丝坦白了从前发生的一些事的真相，并说明自己因此而希望受到惩罚。凯文的坦白引来了影之王，就像之前大家猜测的那样，影之王的真面目就是他与莉丝的姐姐，露菲娜·亚尔珍特。露菲娜想要对凯文施加最后的惩罚，莉丝则认为真正的姐姐绝不会这么做而强硬地制止，因此被露菲娜视为惩罚的一部分而想要将她扔下炼狱。
“然后那个神父就追下去了吗？”阿加特咋舌，尤利娅也皱起了眉头，“‘第七星层’的话，恐怕对应的是‘炼狱’。流落到那样的地方，凯文神父和莉丝修女他们……”
不太妙，甚至是很危险。从前几星层的情况推断，最下层的炼狱几乎可以肯定是恶魔的天下，而凯文和莉丝则只有区区二人，数量的差距实在太大了。
“茉伊拉小姐，能否请你帮我一起搜寻那两位的踪迹？”塞蕾丝特悬浮在半空中，语调温和地恳求道，“我知道你有着探索肉眼不能见之物的能力，如果你能够帮忙，速度会增快不少。”
祈月用一秒钟的时间思索了下对方为什么会知道，但在下一秒就干脆地点了头。塞蕾丝特露出一个喜悦的笑容，将她引到庭院中的石碑前，示意她将手按在那上面。
“石碑与方石相连，通过它能够更快地寻找到凯文先生他们。”
祈月点点头，按照塞蕾丝特说的那样做了。就像庭院主人说的那样，庭院中的石碑与其它地方的石碑还有方石之间存在着能量的链接，它们构成了这个世界的力量转换构架。跟着力量的流动，就能清楚地看到整个影之国的影像。祈月顺着石碑往下探索，突破第六星层后继续往下，然后她看到了这个影之国的发源地，最深处的第七星层。
那是彻彻底底的炼狱景象。天空一片血红，到处都是燃烧着的熊熊烈焰与喷涌而出的灼热岩浆；土地是焦黑的颜色，而空气则热的发烫，甚至能够听到被火焚烧的罪人的灵魂发出凄厉的惨叫。
凯文希望自己受到惩罚，而影之国回应了他的愿望。这片血与火的地狱，是他留给自己的埋骨之处。
“我找到他们了，接下来怎么做？”祈月维持着连结，向塞蕾丝特询问。对方迅速地接进了她的探索系统，尝试将庭院与它连接起来，却发现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在影之王控制的最底层制造出一扇门来。于是她退而求其次，开始在第七星层内寻找适合暂时连接起来的门。
祈月很快替她找到了。那是一扇位于第七星层的终端，广阔平原上的椭圆形大门。事实上，在七曜教会的教义里，那正是分隔生与死的炼狱之门。但祈月对此全不知情，因此她顺理成章地提出，将这扇门作为连结点的提议。
那扇大门是第七星层的终点，是凯文和莉丝必定会到达的场所，塞蕾丝特没考虑多久便答应了这个，两个人开始全力攻破第七星层的防线，力求早日突破那扇炼狱之门。在她们身后，可靠的伙伴们开始分批前往大树与水池，进行补给工作，保证任何时候都能冲进大门迎接任何敌人的袭击。
炼狱的大门很快被突破了。庭院的石碑前，光芒组成了与大门相同的形状，并且从中间慢慢打开。从逐渐增大的缝隙里，大家看到了凯文与莉丝惊讶的脸。绿毛神父虽然脸色有些不好，但基本没有受什么伤，莉丝的情况还要更好些，这让大家都放下了心，纷纷松了口气。就在他们预备让二人回到庭院的时候，突然从第七星层的方向传来了惊慌失措的喊声。
“……不是吧？”
“啧，那小哥真是生命力顽强。”
看清楚到底是谁在大喊之后，留守的人们忍不住发出了不可奈何的声音。那个正从远处朝这边狂奔而来的青年他们都认识，他叫做基尔巴特，与科洛丝和祈月毕业自同一所学校，曾经是前卢安市长的秘书，却因为与市长一同进行了许多违法行为而被逮捕，从此加入了噬身之蛇，成为了他们的一员。这一次的事件里，他也被卷入了进来；虽然并没有和众人一起进入庭院，却意外地流窜于各个星层并且安然无恙。
“在这种地方都没有事，这个哥哥的运气还真是好啊。”玲眨巴着眼睛，用天真的语气感慨着，艾丝蒂尔则在听到她的话后干笑两声，扭脸去看毫无反应的约修亚。黑发少年面色有些凝重，眯起眼睛盯着跑过来的青年的身影，或者准确地说，是盯着他身后的地平线看。
空气震动的声音隐隐地传来，有怪异的黑色影子从地平线的那头涌了过来。基尔巴特究竟为何如此大惊失色的原因此刻显露在了众人面前：那是成群结队的恶魔，虽然比不上那些字迷宫深处镇守的教典上都有名的恶魔，但也不是什么轻易可以对付的低级货色。它们追着基尔巴特一路前行，正以飞快地速度往大门的方向前进。祈月在瞬间计算了一下赶在它们到来前关上大门的可行性，然后在这条上面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她的同伴们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了事态发展，利落地拿起武器穿过大门，踏上第七星层的焦土与那些潮水般涌来的恶魔奋战。他们将已经奋战至此的凯文与莉丝护在中间，且战且退地不断靠近大门。正在此时，塞蕾丝特向祈月宣告她已经掌握了大门的全部控制权，将这位拥有大范围攻击技能的战斗力给解放了出来。少女几乎是瞬间就拔出了刀，右脚蹬地猛地掠了出去，同时其他人开始回撤，只剩还在使用幻影奇袭的约修亚和她自己仍然留在战斗最中央。从前主暗杀的少年巧妙地在敌人中间来回穿梭，绕着圈子往退路方向靠近；比他更深入战斗中心的祈月则抬手挥下无数的风之枪，隔断了那些恶魔追击的道路。
所有人几乎都撤退了。祈月确定了这点，然后开始自己的回防行动。她用力地从地面跳起，踏上自己凝结成的风之墙来了个空翻，在半空中改变了方向，随即借着一蹬的速度飞快地往大门方向而去。已经退回门那边的提坦和奥利维尔用枪炮逼退试图靠近的恶魔，雪拉扎德嗖地甩出了鞭子，精准地朝着祈月飞去。对方则准确地抓住了鞭子的末端，然后随着雪拉扎德收回鞭子的力道，穿过了大门的缝隙回到了庭院。她的身后，炼狱之门轰然合上，将一切血与火的惨状隔绝在其后。
半蹲落地的少女调整了下呼吸，重新站了起来。她的同伴们一个不少，全都围拢在石碑旁，关切地检查凯文与莉丝的状况；至于基尔巴特，那家伙虽然跟着一起混了进来，却没有什么人理他，任他一个人悄悄藏了起来。
被拉着刷了好几个回复术之后，凯文哭笑不得地谢绝了递过来的回复药水。他虚虚咳嗽了两声，在大家看过来的目光里居然有点紧张，舒张了几下手指之后才终于开了口说话：“咳……各位，我有话要说。接下来的事情可能有些……不太好接受，但无论如何，请你们听我说完。”
虽然不知道他到底要说什么，但从他的脸色来看应该是挺重要的事，因此大家都答应了。听话一点如提坦，更是捂着嘴连连点头。这样严肃的沉默气氛似乎让凯文更紧张了，他试图扯出一个常见的嬉皮笑脸表情却未果，反而烦躁地抓乱了头发，最终以一种破釜沉舟般的语气向所有人透露了实情。
奥利维尔关于影之国的最后疑问得到了解答。失去了依附的主系统的影之国之所以还保有秩序与规则，是因为它在主系统辉之环消失的瞬间，选择了当时在环附近的人中，拥有最深精神创伤的凯文作为自己的主人的缘故。它与凯文的圣痕相结合，创造出了有如凯文内心投影般的影之国与影之王。
“说白了……我其实就是这一切的元凶。大家只是被我牵连进来了而已……对不起。真不知该如何道歉。”
坦白一切的神父用沉痛而真挚的语气向在场诸人再三道歉，他身后的修女则以紧张与担心的眼神来回看着他和其他人。而刚刚听取了他这番坦白的众人完全没有生气或愤怒的打算，反而尽是一副“你为什么要道歉？”的表情。
“照你的话说来，失去环的影之国一定会寻觅一个新的主人。那么不管这个人是不是你，都会有人被选中。”
“就是啊，这根本就只是巧合而已啦。”
“反正不管选到谁，造出来的影之国估计都不会正常，也没什么大分别了。”
仔细想想的话，在场的全员几乎都有着不同程度的心理创伤，无论影之国挑上谁，估计都不是什么善茬儿。要祈月说，没有选上她才真是空之女神保佑，她可半点不想看到影之国变成时空管理局的那副样子。
看到大家都是这样的反应，莉丝大大地松了口气，而凯文则露出一副讶异的苦笑。确认大家的确没有责怪他的意思之后，他用带点不好意思的语气再次请大家多多指教，整个人看上去都轻松了不少。
就在一群人进入第七星层奋战的时候，塞蕾丝特仍旧对影之王进行着调查。自从在凯文与莉丝面前出现过后，影之王露菲娜·亚尔珍特就没了踪影；哪怕是将整个第七星层逛了一遍的凯文他们，也没有再见到她的身影。经过不懈的查探，塞蕾丝特终于发现，影之王已经移动到了星层的外侧。
“大概说的话，就是这样。”同样查探过整个影之国构成的祈月将两手的手指与手腕处轻触，做出一个中空的球形，来向茫然的同伴们解释，“这是整个影之国，我们所在的庭院和星层就是这个球形中间的一部分。在我们的外侧，还有很大一片空间。”
颔首肯定了祈月的话，塞蕾丝特进一步补充：“那片地方是一片不毛的荒野。我大概知晓影之王的位置，只不过……”一向表现的镇定温婉的女性面露难色，苦恼地向大家承认星层歪的空间大的超乎他们想象。
“事实上，那片荒野……大的出奇。恐怕……有整个大陆那样的规模。”
以如此的大小来计算的话，步行过去起码需要几个月的时间。祈月本人虽然能够御风飞行，但也没办法一次性带上这么多的人。就在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提坦却提议说可以试着使用第一星层里的埃尔赛尤号。
这个想法在经过思考后被认为可行，众人于是决定前往第一星层启动埃尔赛尤。他们对于是否要带上基尔巴特这个问题产生了犹豫，但最终因为塞蕾丝特说前往外层后便无法回归庭院，而决定将他一起带走。
就像塞蕾丝特曾经说过的，影之国是个根据人的意志而变化的地方。在众人的一致思索下，埃尔赛尤成功地起飞，并且轻易地带他们离开了星层的范围。除了中途基尔巴特自告奋勇地去拦截前来的敌人外，他们再没有遭到任何阻拦。
他们所看到星层外部世界是一片灰色的荒原，而影之王的据点则是孤零零伫立其上的一座城堡。这番景色看来非常具有神话风韵，然而其中隐藏的危险却不言而喻。进入城堡之后，本应是大厅的位置却有着四扇门，而影之王则告诉大家分成四组，分别进入四扇大门，她自己将会在大门的终点等待凯文与莉丝。
影之王的声音消失后，所有人开始慎重地进行分组工作。他们挨个查看四扇门，试图从提示里看出终点镇守的到底是什么。
右门守卫着的是金之巨人。
左门守卫着的是黑之幻想。
正门守卫着的是赤之圣兽。
大门守卫着的是世界之意志。
几句话写的云遮雾罩，让人搞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于是他们放弃探索这个问题，转而迅速又慎重地分成四组，各自挑了一扇门预备闯关。祈月与雪拉扎德、奥利维尔和穆拉分在一组，他们站在了正门前。看了那扇正门一眼后，四人转过身，与分别站在不同门前的伙伴们对视。塞蕾丝特站在大厅的中央，笑着看着他们，而凯文也笑了起来，环顾了一圈陪他走到这里的同伴们。
“事已至此，已经不必再说什么客套话了。不过还有一点……希望大家能够听我一句。”他说着，冲空中举起了握拳的手，“各位，过会儿见！一定要全员平安无事的……在最后会合！”
所有的人都笑了起来，然后，他们同样抬起了手。
“好！”
干脆利落的一句喊完，所有人转身，头也不回地冲入各自面前的门扉里。他们能够做的，就是尽自己所能打败面前的敌人，然后相信自己的伙伴们也终究能够取得胜利。
在终点等待着祈月他们的，是与雷古纳特一模一样的红色巨龙。赤色的巨龙用巨大的瞳孔凝视着渺小的人类，扬起长长的颈子发出震动大地的吼叫。它庞大的身躯带来无比的震撼力，即使面对它的四人都已身经百战，此时内心还是忍不住泛起微小的战栗。
然而他们不会、也不能被巨龙打倒，唯有战胜眼前的敌人，才能够开启返回现实的大门。
圣兽庞大的身躯终于倒下，大地隆隆地震颤不休。刚刚才打败了巨龙的人们纷纷找寻地方躲避并稳住身体，然而只是一刹那，他们就回到了城堡的大厅，塞蕾丝特站在他们面前，带着欣慰与放心的笑容；他们的身后，大门已然合上，那句镌刻其上的话语也像被人用手抹去般渐渐消失。
越来越多的朋友们回来了。他们看起来很累，或多或少带着伤，但全都平安无事，大家彼此注视，以眼神表达喜悦和安慰，然后共同凝视着大门，等待着最后四人的归来。
他们终于回来了，但凯文与莉丝却没有意识。一同前往的理查德说，在打败最终的敌人之后，二人就忽然昏了过去，至今也没有醒来。科洛丝对他们施加了回复术，却没有任何效果，察觉异样的祈月于是上前查探，发现他们的意识早已离开此处，不知所踪。
“我并没有感受到什么恶意。”塞蕾丝特如此说，她还没有余力收回整个影之国的控制权，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力量恢复的越来越多，能够感知的范围也越来越大了。她这样保证之后没多久，二人就恢复了意识，凯文看来还算平静，而莉丝则有些心绪起伏。他们在昏迷的期间，意识被召唤入了露菲娜创造的空间。在那里，他们再一次，并且是最后一次，向他们亲爱的姐姐道别，然后用弓弩亲手射穿了她的胸膛。
“结果还是未能与她面对面说上话……真的很想见她，哪怕一次也好……不过真要那么做的话，恐怕时间就来不及了。”塞蕾丝特遗憾地幽幽叹气，最终无奈地摇头。与影之国系统纠缠在一起的凯文的“圣痕”已经被消灭，影之国再次失去了依附的对象，很快就要陷入秩序消失、除了庭院之外全面崩毁的境地。她必须尽快将一群人送出这里，没有更多的时间去感叹别的。
众人原本以为他们要重新坐上埃尔赛尤返回庭院，但塞蕾丝特却表示她可以在这里为他们打开天之门。
“天之门？”不太明白七曜教会教义的祈月疑惑地重复了一遍。她从名字里大概能猜出这扇大门是希望的象征，却不知道它在七曜教会中究竟意味着什么。不过好在，塞蕾丝特很快就给了她解释。
“与炼狱之门相对，是连接现世与天界的门。正好在这里的最深处准备着用来模仿天之门的东西。想必是被影之王同化时的她为我们准备的。”
即使是被影之王同化的时候，露菲娜也为自己的弟弟妹妹预备了最后的退路。
天之门充满了灿烂的光辉，笔直的台阶通向那个光明的大门。众人站在大厅里，感叹地凝视着眼前的景象，觉得离别的时刻来的比他们预想的快得多。发现大家都恋恋不舍，金与理查德率先站出来，向所有人道别。朝所有人点头告别后，二人快步跑上台阶，通过大门不见了踪影。他们的行为让那种黏着的不舍气氛淡了不少，大家都有余力微笑着开始道别了。
穆拉与奥利维尔踏上台阶消失，然后是雪拉扎德与亚妮拉斯，阿加特与提坦。玲对将要离开的提坦皱起了鼻子，对于她说的下次和约修亚艾丝蒂尔一起回利贝尔的事嗤之以鼻。相反的，她用高傲的语气让提坦好好完成蔡斯工房研究的人形机械，并且昂起头说自己的帕蒂尔马蒂尔不怕任何挑战。她这样的态度让所有人或干笑或摇头，但提坦还是笑嘻嘻地向她挥了挥手，和阿加特一起离开了。
“尤莉亚，差不多我们也该走了。”科洛丝镇定地向亲卫队队长说到。她转身向自己的朋友们微笑着，笑容里流露出将要再次长久离别的不舍与遗憾。艾丝蒂尔努力笑着，保证他们还会写信给她，祈月则在一边笑着点头，向她挥着手告别。
她们离开以后，祈月深吸了口气站了出来。艾丝蒂尔的笑容看来有点勉强，约修亚要平静的多，玲更是毫无愁容。她的视线在三人身上转了一圈，落在了小女孩的身上。
“玲，亚妮拉斯说的话，你明白吗？”祈月注视着紫色头发的小姑娘，声音郑重却又柔和，“究竟喜不喜欢艾丝蒂尔他们，这个答案对你来说很重要。等你得出结论的时候，就不要犹豫，按你想的去做吧。”她刚说完，凯文就噗一声笑了出来。绿毛神父咧嘴朝着祈月摆摆手，语气调侃地问她还要不要证明文书，立刻被对方一句“你写了我老师也看不懂”噎了回来。
就像刚来到影之国的时候一样，祈月和凯文互相吐槽。她嫌弃地瞥了眼神父，转而把视线投向他旁边的莉丝，想起他们在这里经历的一切，她几乎就要为他们叹息了。然而在声音出口之前，祈月还是忍了下来。凯文他们描述的露菲娜是位值得尊重的了不起的女性，而决定再一次送走姐姐的凯文与莉丝也不需要任何同情。
“真的、真的很高兴认识你，莉丝小姐。以及，能帮上忙我很高兴，凯文先生。”将两手虚虚交握至于身前，祈月笑了起来，“最后，希望你们能够实现与露菲娜小姐的约定。无论那是多么艰难的道路，我依旧衷心希望你们能有抵达的一天。”
作者有话说
第60章 第五十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