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房地产商杀人案 章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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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边走边瞪跟在身后非常多余的那个人：“你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吗？尊敬的希尔斯先生！”
希尔斯笑嘻嘻回答：“你们不是要去找金的弟弟吗？正好啊，我也要去。”
“你放出去多少贷款没有收回来？”哈利好奇问：“很多？”
希尔斯咂咂嘴，“对我来说倒还可以，不追回来只是有点损失而已，不过对原来那个刚从监狱里出来的金先生来说嘛……”
斯内普冷冷扫了一眼拖着长音不正经的希尔斯，“我们还没有找到马洛尼就是金的弟弟的证据，外表轮廓很像不能成为债权转移的理由。”
希尔斯叹气，“是啊，当时那个金留下的遗嘱可是一点也没提自己还有个弟弟。要我说，如果不看这份遗嘱出现的位置，它更像是一封情书。”
哈利惊讶：“你看过金的遗嘱？”
希尔斯点头，“当然，收到金的死讯的时候我正在现场，怎么可能放过浏览遗嘱的机会？”
哈利挑眉，“警方的证物怎么可能随便展现给外人看？尤其还是一个很可疑的外人。”
“什么叫可疑？我哪里可疑？”希尔斯佯怒，“不过嘛，我倒真不是通过正规途径看到的。”
哈利一脸若有所思，“那你还有没有办法把东西再次通过不正规途径弄出来？”
希尔斯勾起嘴角靠近哈利，“办法倒是有，不过我能得到什么？”
哈利双手一摊，“我想你不缺钱？”
希尔斯笑眯眯地点头，“我缺人。”
斯内普面无表情，手上动作却迅捷无比地捏住了希尔斯脖子上的动脉，“希尔斯，我说过了，离他远一点。没有第三次。”
“嘶。”希尔斯脸色一下子变了，好好的一张绝美的脸扭成了一团，“松手、松手，有话好好说。”
哈利摸摸下巴，决定等只剩他和斯内普两个人的时候，非要问问这个希尔斯是哪一号人物。西弗勒斯的警惕绝对异于寻常。
“到了，你猜马洛尼被放回来了没有？”哈利张望着斯密特宅铁门里的草坪，没有人。
斯内普从鼻子里喷出一口气，“就算穆迪不放人，韦斯莱也不会像他这么糊涂。案子交接的时候肯定都处理好了。”
哈利点了点头，按下了门铃。
希尔斯兴致勃勃，“哦，这家人很有钱啊。看来我的贷款有希望了。”
“拉倒吧，你觉得一个园丁的工作会足够高到清还你的天价贷款吗？十几年下来的利息他都承受不起。”在路上稍稍打听了一下希尔斯所开银行的贷款和存款利润差，哈利很是嫉妒不满。
“不然就愧对吸血鬼希尔斯的名号了。”斯内普勾起假笑。
希尔斯无所谓道：“开银行的又不止一家，我又不是拿着刀架在顾客脖子上逼他们贷款的。你也好不到哪里去，西弗勒斯，你的毒蛇名头可是比我的更响亮。”
哈利吐舌头，都是杀人不眨眼，收钱到手软的混蛋。当然，西弗勒斯就算是混蛋他也喜欢。
说话间，斯密特夫人走出了别墅的大门，看到铁门外等候的三人非常惊讶，“斯内普律师？波特先生，还有这位、唔……”斯密特夫人可能是觉得希尔斯眼熟，但是一下子想不出来名字，“真是失礼了，还有这位先生，请问还有什么我需要帮忙的地方吗？”
哈利很是意外，“斯密特夫人，你的园丁马洛尼先生没有回来？”
斯密特夫人更是意外，“怎么？不是被警探们带走了吗？”
哈利和斯内普默契地对视一眼，这下麻烦了。
斯内普摇头请示斯密特夫人能否进去，哈利直接拿出他的宝贝IPHONE给亚瑟•韦斯莱打电话，“亚瑟，我是哈利。”
哈利边走边询问亚瑟案子交接的时候是不是亲眼看着园丁从警局离开。
“是啊，怎么了？穆迪急匆匆从他们分局出来之后，我就特地去了警局一次，亲眼看着金斯莱把那个黑头发的男人放出来的。”
“唔，他现在失踪了。”
“失踪？”亚瑟惊讶，“这个马洛尼是孤儿，除了收留他的斯密特那里，他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去？”
哈利叹了一口气，“我现在正在斯密特宅，但是斯密特夫人说他没有回来。我也不知道他还能去哪里了。”
斯内普看着哈利挂了电话，皱眉，“失踪了？”
哈利严肃地点头，希尔斯夸张地扶额。
斯密特夫人很疑惑，“到底怎么了？”
哈利正了正脸色，“斯密特夫人，达默里斯先生在今天早上于萨郡办公大楼顶楼被人刺杀，当场死亡。”
斯密特夫人一下子惊呆了，捂住嘴眼泪扑哧哧地往下掉。“抱歉，波特先生，你说的是……”
哈利点点头，“是的，艾登•达默里斯。死在弗林特•伦道夫的办公室里，我想你应该认识这位伦道夫先生？”
斯密特夫人红着眼眶点头，“是的，他与我丈夫关系不是特别密切，但是还算有点交情。艾登，艾登他，我早就说过他应该躲在我这里！他偏说没有问题的，不要紧的……我、我……”
哈利从斯密特夫人语无伦次地梗咽中听出了一点东西，“达默里斯先生和你都知道有人在追杀他？”
斯密特夫人哭泣着点头，努力想把事情表达清楚，“艾登和我，开书房门。我丈夫他，他就已经死在了书房，手上……”
哈利皱了皱眉，“等一等，斯密特夫人。你是说，尸体的第一发现者是你们两个人？”
斯密特夫人用力点头，“是的，艾登他决定一个人去警局，所以、所以……”
“所以你就在报案的时候撒谎？”斯内普眉间地刻痕更深了，“就因为你的证词，夫人，给警探们添了极大的麻烦。”
斯密特夫人把头埋在两只手掌里，“抱歉，因为艾登他太害怕了，我丈夫手上的勒索信，他、他也收到……然后他想到警局是最安全的地方，只要不被判死刑，总比留在外面安全……而他又需要有一个信任的人留在外面，在他需要的时候把事实讲出来，为他翻案，所以我就、就答应了他。”
斯内普挑眉，“你是说，在他需要的时候，让你把事实讲出来，为他翻案？”
哈利若有所思，所以他和西弗勒斯到达的时候达默里斯惊讶地不得了，第二次接他出来时又这么防备……是怕他们和凶手是一伙的吗？可是他们其实是接到了费斯……哈利眼睛瞪大了，看向早就有所怀疑的斯内普。
“夫人，可以请你把进书房，看到尸体，出书房，报案，达默里斯被捕。这一段过程讲的更详细一点吗？”
斯密特夫人点头，努力平复了一下悲伤激动地心情，边回忆边道：“艾登是接到我的电话来的，来的时候就有点心事重重的样子。所以我们两个就坐在客厅里讲点私人话。”
哈利点头，示意斯密特夫人继续。
“之后他就说到最近的烦心事情很多，哪天有空要和我丈夫会面谈谈公事。我就和他说我丈夫最近收到了勒索信，心情也很差，谈公事的话最好延后一点，等他心情好一点再说。”
斯内普皱眉，那个达默里斯恐怕要谈的不是私事，而是凶手最后那张笔迹潦草，显得非常急于报仇的纸条。
“艾登听说了勒索信上的内容之后非常惊讶，他表示想要看一看勒索信。”斯密特夫人抹干了眼泪，把更小的细节都详细地叙说了一遍，“他很急切，好像那封勒索信对他很重要，所以我就和他一起去了我丈夫的书房。”
“我拧了几下门之后推门进去，就……”
哈利打断了斯密特夫人的回忆，“等等、夫人，为什么是拧了几下门？而不是一下？而且书房的门不锁吗？”
斯密特夫人摇摇头，“书房的门锁有点老化了，本来几个星期前卡迈克想找人来修，可是收到勒索信之后他就把这个事情望在脑后了。”
“老化，所以不能锁了？”哈利更仔细地询问门锁问题，而且他记得当时在书房门口看到的那个把手……
斯密特夫人点头，“就连平时关门都需要很大的力气，开门自然需要拧很多下。”
希尔斯有趣地看着坐在同一个沙发上的两个人，一个提出问题的时候，另一个就会皱眉思考，绝不随便打断对方的问话，还真是配合的默契异常。
“推门进去之后，就看到你丈夫的尸体了吗？”哈利接着斯密特夫人刚刚被打断的地方，继续询问。
斯密特夫人好像还心有余悸，抖了一下，才点了点头，“是的，血正在流，房间里窗帘都被牢牢地拉上，却开着台灯。台灯的光正好打在那封被我丈夫压在手底下的勒索信上。”
哈利皱紧了眉头，手压在勒索信上？这是由于斯密特先生被迷晕前正好在看这封信呢，还是斯密特先生昏迷后有人进来过，特意换动了勒索信的位置，甚至为了让那个被报纸铅字遮住的‘death’更清晰而开了台灯？
“我吓坏了，第一个反应就是收拾留着我指纹的下了药的杯子，而艾登却去拿那封勒索信。”
哈利有点了然，“在拿勒索信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凶器？”所以那上面才会有他的指纹。
斯内普挑眉，对是否会有这么蠢的人表示怀疑。
斯密特夫人皱了一下眉头，低下头考虑了很久才坚定地摇头，“不，没有，艾登连尸体都没有碰到。”
揉了揉思考过度开始发胀的太阳穴，哈利给了斯内普一个眼神，斯内普点点头。
“是达默里斯要你藏好那封勒索信？并且隐瞒里面写有DEATH的事实？”斯内普和哈利的风格完全不一样，他更喜欢用肯定语气的疑问句，确保节奏掌握在自己手里。
斯密特夫人轻轻点头。
“铁盒子呢？发现了尸体之后才交给你的？”如果是这样，随身带着铁盒子的原因是什么？
斯密特夫人摇头，“是艾登打电话让他的助手送来的。”
哈利的嘴巴一下子张大了，“你是说费斯来过斯密特宅？”
斯密特夫人有点莫名，但还是点了点头，“是的，不过没有进门，而是在铁门外等着艾登上车，并且把铁盒子给了艾登，艾登告诉我说那里面会有凶手的线索，要我好好保管……然后就坐着费斯助理的车走了。我就按照艾登的嘱咐打电话给警察报警。”
斯内普点头，“你知不知道费斯是几岁做了达默里斯的养子的？”
斯密特夫人很费解，“好像，有印象开始就是了吧？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是小不点一个……只有这么高。”比了一下高于茶几的位置，斯密特夫人道。
抿着唇，斯内普的眼神很冷，“知道了，非常感谢你，夫人，如果有马洛尼的消息请尽快通知我们，告辞了。”
“西弗勒斯，费斯他……”走出大门，哈利迫不及待向斯内普求证。
斯内普点头，“应该就是金移民来英国时带着的那个孩子，在金入狱的时候被达默里斯收养了。”
哈利张了张嘴，提出反对意见，“达默里斯不像是愿意为状告自己的仇人养孩子的人。”
希尔斯听了全过程，笑眯眯地提出自己的看法，“你们为什么不猜，金的同性恋人因为认识达默里斯，然后通过达默里斯的养子认识了金，之后才合法的移民入了英国籍？”
哈利有点惊讶，“也就是说……”
斯内普接口：“也就是说，我们的金先生因为户口的原因，找不到工作生活艰难，所以抛弃了自己的孩子，被达默里斯带回去抚养。又假惺惺地舍不得离那个小崽子太远，所以在达默里斯家谋职。”
“然后被那个金先生的神秘同性恋人，对了，那个同性恋人到底叫什么？”
“伊顿•肯亚特。”希尔斯理所当然地记得那个欠了他钱的家伙，“还算是有点潜力的青年企业家。”
“然后就被这个肯亚特看上了，成为了他的恋人？”哈利猜测。
斯内普点头，“非常合理。”
“然后……”哈利皱着眉头猜测，“马洛尼是怎么回事？”
“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呗。”希尔斯眨了眨眼睛：“我没有查到金有一个名为马洛尼的亲属，而且一般人在抛弃自己儿子之前怎么也应该先去寻求兄弟的帮助吧？”
哈利苦思冥想，也没搞明白多出来的一个人究竟是怎么回事情，“总之，我们要先找到人再说！这个胆子小得很的园丁，到底有可能会躲去哪里？”
斯内普冷哼，“警方破案子的能力不行，找人可是强项，你听说过哪只猫找老鼠要和狗一样费力气吗？”
“……”
哈利知道，斯内普这句话的潜台词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波特。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房地产商杀人案 章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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