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房地产商杀人案 章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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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斯先生，你也认识希尔斯先生？”哈利坐在沙发的扶手上，摇晃着自己的腿。
费斯点点头，“是的，老板、老板他曾经带着我拜访过希尔斯先生的家。”
“为了借贷款？”哈利好奇地问，长腿晃啊晃啊晃到了坐在他旁边的斯内普腿上。
“波特！”斯内普很是恼怒，“要么从扶手上下来，要么管住你自己的腿！”
吐吐舌头，哈利收回腿摆正坐姿。
费斯干咳了一声，继续道：“不是的，是去感谢希尔斯先生的帮助。”
“帮助？什么帮助？”那个看上去就像个狐狸似得希尔斯会这么好心？
希尔斯端着伯爵红茶从茶水间出来，“当然是宽限了他的贷款期限，还能有什么帮助？”
撇撇嘴，哈利点头。
伦道夫一直有点坐立不安，“你看，波特先生，艾登的死肯定和我没有一点关系，所以我能不能先走了？”
哈利有点意外，“你不是总是住在这栋楼里吗？怎么又急着回去了？”
伦道夫笑得很是勉强，“你知道，我曾经和那个穆迪，”他吞了吞口水，艰难地说出穆迪的名字，“有点接触。”
哈利恍然大悟，“你是说十几年前金先生上诉你的那个时候？”
斯内普注意到费斯和希尔斯在听到金的时候同时眼神一闪。
“是的、是的。”伦道夫搓搓手，“所以，您看，波特先生，我又没有犯案时间、也没有杀人动机，是不是……”
哈利狡黠地笑着摇头，“不行，伦道夫先生，你现在走我呆会让怎么和穆迪交代？你也知道穆迪那个人，他要是知道你逃走了，说不定不分青红皂白就认定你是凶手了，那可是得不偿失。”
伦道夫脸色更惨白了，点头称是，“你说得对、说得对，波特先生。”
斯内普一直盯着坐在对面的费斯和伦道夫的神色，发现费斯眼睛里的不屑和仇恨一闪而过，又很好的掩盖了。皱眉，这个助理很可疑。
希尔斯笑嘻嘻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做了什么坏事这么心虚？伦道夫先生？”
“没有，怎么可能呢。”伦道夫打着哈哈，努力转移话题。
亚瑟•韦斯莱观察了一圈希尔斯的办公室，发现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便走向正在闲谈喝茶的几个人，“哈利，穆迪马上就会到，既然这样我就先走了。这件案子上头已经移交给穆迪处理了。”
哈利点头笑嘻嘻地站起身，“没问题，我送你下楼，亚瑟。”顺便看看监视录像。
监控室里，哈利正对着监视录像皱眉。
他其实也看到了费斯眼睛里的不屑和仇恨，而且费斯的年龄……
但是这个监视录像清清楚楚记录着费斯在伦道夫下楼之后没几分钟就到了楼下使用卫生间，一直到他们上来之后才回来，根本就没有杀人时间。同样的，达默里斯拜访斯密特夫人的时候，甚至都没有带着费斯一起去，他到底是怎么办到的？哈利苦思冥想也得不出一个结论来。
哈利一走，希尔斯办公室里的几个人都沉默下来。斯内普扫了一眼伦道夫开口了：“你委托波特查的闹鬼案，再说一边。”
伦道夫愣了一愣，点点头开口了：“一个星期前，这栋楼的顶楼开始闹鬼。我和希尔斯那天晚上都在办公室里，闻到烟味出来之后，分明看见一道白影闪过，纸还在烧，而楼梯间的监视器却没有照出对方下楼的画面。”
斯内普挑眉，“希尔斯，你也看到了？”
希尔斯摸摸茶杯边缘，啧啧了两声，“烟味什么的我倒是闻到了，至于‘一闪而过’嘛……我更倾向于是烧纸的那个小鬼躲进了哪间房间里。”
伦道夫抖了一下嘴唇，“希尔斯先生，你明明知道这层楼只有我们两间办公室！只有两扇大门。”
希尔斯摊手，“所以他完全可以躲在一旁，等我进去了之后他再溜进你的办公室里啊！”
伦道夫脸色很难看，“你的意思是说我在装神弄鬼骗了侦探先生？那损坏的不是我自己的大楼名誉？根本没有意义！”
斯内普点头，“是啊，如果我们不在达默里斯死的这个时候来的话确实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伦道夫的脸扭成了一团，“斯、斯内普律师，就算你是律师也不能随便污蔑！”
“污蔑？”斯内普冷哼，“随你怎么说，伦道夫，穆迪可不会管你到底是不是真的闹鬼，他只在乎你可疑的足够被他关进牢里去。”
伦道夫嗫嚅了几下嘴唇，不说话了。
斯内普这下确定费斯大有问题，因为他脸上没有掩饰好的狰狞。
不管斯内普和穆迪如何的不对头，但是斯内普对穆迪的行事风格确实推测地一丝不差。
穆迪跟在哈利的屁股后面上楼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寻找伦道夫的身影，“伦道夫，十几年前你杀人没有留下把柄，这下子在犯罪现场被抓个正着总没有办法反驳了吧？！”
“穆迪探长。”伦道夫瑟缩了一下，“凶案发生的时候我和波特先生在一起。”
穆迪挥舞了一下警棍，“贼鼠一窝！统统都给我进牢里带着去吧！”
“……”哈利有点无奈，“穆迪探长，有你这么办案的吗？我确定达默里斯死的时候伦道夫、我和西弗勒斯都在一楼，距离凶案发生有几十米那么远，看到的人证有无数个。”
伦道夫拼命地点头，穆迪冷哼，“那么你呢？费斯先生，案发时你在哪里？”
费斯温和地回答，“楼下，监视器可以证明。”
“狡猾的犯罪分子！”穆迪确实很像是暴力犯，大吼大叫着砸碎了希尔斯的茶具——看来这个希尔斯在穆迪那里也有案底，哈利暗想——恼怒着指挥身后的警员把费斯和伦道夫一起铐上，“不管是你们中的哪一个，总之我至少有权利关押你们24个小时！先给我在牢里反省反省吧。”
推着两个在穆迪的暴行下格外无辜的先生出门，穆迪边回头冲着斯内普挑衅，“不要以为你就置身事外了！犯罪头子！还有你，奸诈的一身铜臭的暴发户！”
“……”哈利叹气，警局有这种警探在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希尔斯有点惊讶，“他就这样把人抓回去不管了？”
斯内普讥讽，“如果他有点脑子，他就不会给他那张脸上留下那么多‘勋章’了。”
哈利揉了揉额头，“西弗勒斯，你是不是也发现费斯的可疑了？”
斯内普点头，“伦道夫也不是说没有可疑的地方。”
希尔斯笑嘻嘻地靠近谈话的两人，“我真的很欣慰，你们两个没有怀疑我。”
哈利瞪了一眼离斯内普太过接近的男人，“靠这么近干什么？你以为你突然出现就不可疑了吗？而且每一个案子关系人都认得你！”
希尔斯叹气，“那只是因为我出名，开得又是银行，哪一个有钱人不认识我？”
“……”自恋！哈利撇嘴，“西弗勒斯，我们还是到对面去看看吧，我有点介意伦道夫提到过可以过夜的内室。”
斯内普点头，希尔斯跟着两人晃悠晃悠到了对面的办公室，尸体已经被警方带去解剖了，现场还保持着原样。
哈利转了两圈，终于在书架后面发现了一扇暗门。
“要不要藏得这么隐蔽啊！”哈利受不了，一把推开暗门，“一个两个都小心翼翼地像是身后跟着变态杀人狂。”
斯内普若有所思，“他确实收到了变态杀人狂的威胁。”
哈利想起那叠放在铁盒子里的纸条，点点头。“怪不得宁愿睡在办公室里也不愿意回去，恐怕这里更有安全感。”
“是啊，多有安全感啊，十几年前的自杀现场。”希尔斯说着风凉话。
哈利有点好奇，“你当时也在现场？”
希尔斯耸耸肩，“哦，这栋大楼的合约都是十几年前竣工仪式之后签下来的，所有办公室主人都在现场。”
哈利吐吐舌头，“说说看当年的案子？”
斯内普不动声色隔开越靠越近的两个人，“十几年前的事情可以靠后再说，波特，无论金是不是自杀，总和他们三个人脱不了干系。”
哈利赞同地点头，翻箱倒柜找可疑物去了。
“很小心嘛，西弗勒斯。”希尔斯笑呵呵地压低声音，“放心吧，我更喜欢你这个类型的。”
斯内普危险地眯起眼睛，“离他远一点，希尔斯，不管你对他有没有兴趣。”
“嗯哼。”看着斯内普向哈利走去的背影，希尔斯眼神一变，收起了漫不经心的态度，让那双金色的眸子看起来格外冷酷。
哈利收获非常丰富。包括柜子里的旧账本若干，枕头底下手枪一把，床头柜抽屉里电棍一根，书桌抽屉里信纸一张，杂七杂八公司事务报表数不胜数。
三个人围着书桌上的信纸陷入了沉默。
信纸非常朴素，简单，和上面的字一样，整张纸头上只有一个单词。
‘death！’
鲜红的字迹非常眼熟。
哈利抿了抿嘴唇，“和给他们三个人寄去的威胁信的笔迹相同，是一个人。”
斯内普皱了皱眉头，比划了一下纸头的大小，开口：“波特。”
哈利看了一眼斯内普的手势，回忆了一下，点点头，从怀里找出斯密特夫人留给他们的勒索信，对比了一下大小。
“一样的纸。”
斯内普和哈利对视一眼后，斯内普伸手打开了台灯，哈利小心翼翼地拿着勒索信在灯光下一照，希尔斯感兴趣地砸了一下舌。
灯光下，被报纸铅字覆盖的信纸底色上，清清楚楚显示出了和另外一张纸上一模一样的字迹，‘death！’
哈利沉着脸收回手，“看来凶手的目的明确，勒索什么的只是给我们设下的迷雾。”
斯内普摇头，“我更倾向凶手委托的某个人送信，结果那个某个人起了贪念。”
哈利惊讶，“你是指这个勒索信不是凶手的意思，而是送信的人自作主张？”
斯内普干脆利落地点头，“是不是问问已经回到斯密特夫人家的马洛尼就知道了。”
哈利一笑，收起两张‘death’，跟在斯内普身后：“也是，如果说谁最有可能知道凶手的身份，那就非这个金的弟弟莫属了。”
希尔斯眨了眨眼，“金的弟弟？十几年前死掉的那个金？”
哈利狐疑地白了格外兴奋的希尔斯一眼，“你在兴奋什么？”
希尔斯哈哈大笑，“真是太好了！那个金的丈夫欠了我的无数贷款我还以为收不回来了。”
“……”斯内普和哈利同时停下向外走的脚步。
哈利盯着希尔斯确认，“你说金的丈夫欠了你无数贷款？”
希尔斯耸肩，“是啊，十几年前吧，说是要搞一个肯定赚钱的项目，我看确实很赚钱啊，就贷款给他了，谁知道人不明不白的消失了。”
斯内普皱眉，“所以你就把贷款压在了金的身上？”那该不会是金自杀的原因吧？
希尔斯耸肩，“什么啊！我还没有收到金出狱的消息，就先收到了他的死讯。”
哈利抿了抿唇，他有预感，这个所谓很赚钱的项目和贷款，与金的丈夫不明不白消失有莫大的联系。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房地产商杀人案 章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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