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房地产商杀人案 章七 ...
-
“波特！！连挂在门口的牌子上那么大的字都看不清楚吗？啊？”马尔福意外地发现厚脸皮波特再次跟着在了自己教父的屁股后面踏进了事务所。
哈利哼唧两声就算是回应了，也不理睬马尔福在身后的叫嚣，急急跟上斯内普，一进办公室就关上门落了锁。
“西弗勒斯，你说小天狼星硬盘里面的资料读取出来了？”哈利有点着急，他失去自己养父的消息很久了，到现在为止毫无头绪。“有他去哪里了的线索吗？”
斯内普沉默了一下，转身背对哈利面向窗外，“蠢狗和卢平在德国的可能性很大。”
“又是德国！西弗勒斯，我想这些事情不会与盖勒特•格林德沃无关？”同样也不会与你无关吧？西弗勒斯。
“好了，闭嘴波特。我准许你踏进我的私人领地来并不是为了让你对着我大吼大叫的，至少他们两个现在还好好留着他们的小命。你该为此感激才是。”
哈利咬住下唇，把到口的责备咽下去，是的是的，西弗勒斯和小天狼星他们只是关系不太好的故交而已，没有义务帮助他，“那么资料是什么？拿来我看看。”
“没有。”斯内普干脆利落地拒绝了哈利的要求。
“什么意思？”
“硬盘现在不在我这里。”
“我知道，你不是交给你朋友去破解密码了吗？快去拿回来啊！”哈利开始控制不住情绪了，那是关系到小天狼星下落的唯一线索。
沉默了几分钟，斯内普才开口说话，“只是一些过时的资料，你没有知道的必要。”
“无论有没有必要，我都要看到全、部、的、资、料。”哈利让单词一个音节一个音节从牙缝里蹦出来，“西弗勒斯，我以为你对小天狼星的态度再恶劣，也掩饰不了你关心他的事实不是吗？资料给我，也许我能发现更多的线索。那本来就是小天狼星留给我的。”
斯内普转过身，黑色的眸子像是紧盯着哈利不放，也像是透过哈利在看什么人，“波特，你什么都不必问，只需要相信我。”
哈利微张开嘴，刚想回嘴说我凭什么相信你。却不由自主地想起男人在他生病时扶在背后有力的双手，想起男人在他遭到狙击时及时迅速的挽救他的小命，想起他们两个查案时默契的眼神和对话。最后只能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没错，西弗勒斯，我愿意相信你。小天狼星和莱姆斯……”抖了一下嘴唇，哈利闭上眼遮住越来越深的不安和思念，“拜托你了，他们是我唯一的亲人。”
斯内普看着站在眼前的、闭上眼就几乎是詹姆•波特本人的乱头发男孩，手抖了一下，最终没有放在哈利的肩上而是落回了身侧：“我知道。”
哈利睁开了他的绿眼睛，对上斯内普写满未知情绪的黑眸，呼吸交错间，哈利忍不住又踏前了一步。
“西弗勒斯……”斯内普一瞬间有点恍惚，这样含着深刻感情的轻声呼唤，就像是怕惊跑了他一样的小心翼翼，他有多久没有听到过了？
“西弗勒斯……”哈利自然而然的嗫嚅着喊出第二声，又靠近了一点身前这个永远散发着他不能拒绝的气息的男人，仰起头，闭上了眼睛。
斯内普知道他受到了蛊惑，但是他没有办法克制着自己不低下头寻找男孩的嘴唇。
“铃……”
斯内普僵住了，嘴唇堪堪停在了哈利的唇上。
哈利的睫毛颤了颤，睁开还有点迷茫的绿眼，像是在询问斯内普为什么不继续。黑眸对上绿眸的第一秒，哈利就被斯内普推开了，“耳朵聋了吗？接电话，波特。”
斯内普大步迈出办公室，留下哈利一个人懊恼着为什么不早点切换到飞行模式。
“如果没有大事，先生，你会为你打这个电话后悔的！！”哈利咬牙切齿地开口，就差一点点！如果没有这个电话，他们现在说不定已经拥抱住对方了。
“哈、哈利•波特？侦探先生？”电话那头被哈利杀气腾腾地语气吓了一跳，抖着声音确认，“我是伦道夫。”
哈利瞬间冷静下来，如果他没有记错，这个突然跑来委托他查案的男人与他们这次查的这个杀人案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啊，我是哈利•波特，真是抱歉。伦道夫先生，今天是来邀请我调查顶楼的闹鬼事件的，没错吧？”
哈利一边客气地与伦道夫说话，一边打开了办公室门，走到了正与马尔福说话的斯内普身边。
斯内普一看哈利的眼神就知道哈利正在与可疑的对象通话、或者就是通话的内容很重要。他挥手示意马尔福保持安静，然后向哈利点点头。
哈利按下扩音键，伦道夫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是的。是的，波特先生。能请您现在就来一趟萨郡办公大楼吗？我会在底楼恭候。”
“怎么，顶楼的鬼又出现了吗？”哈利有意把话题绕向当年的自杀案件上，“这次还有烧成灰的纸吗？”
“不不，没有，只是我想您尽早来一趟我才能放心。”
哈利故意道，“你看，我今天有点忙，明天行……”
然后立刻被伦道夫有点慌张的声音打断了，“侦探先生，是这样的，我把今天的事务挪开了，明天可能不太方便。”
哈利瞄向斯内普，发现男人正皱着眉头思考，眼神还带着疑惑。
“伦道夫先生，”哈利叹气唤出对方的姓氏，“那么好吧，我今天就回来。对了，顺便问一句，当年那位金先生的相貌您还记得吗？包括着装和脱下的那双鞋。”
斯内普从哈利提到对方的名字后就闪过一丝了然，更仔细地听两人对话。
“我记得当年的竣工仪式上的确是要求了穿正装出席，但是具体的着装相貌我都不记得了。”伦道夫语速飞快地回答，“总之他是自杀没错。”
哦？他也没说不是自杀啊……紧张个什么劲，哈利再次看向斯内普，确认他没有任何其他要问的，便说：“那我现在就过去，伦道夫先生，大约三十分钟左右。”
“太感谢了，波特先生。”对方像是松了一口气，语气也轻快起来，“我现在就去底楼等您。”
哈利挑眉，嗯了一声挂断电话。
“西弗勒斯？”哈利晃着电话，询问斯内普的看法。
“很可疑，”斯内普皱紧了眉头，“他似乎非常迫切的需要你的陪同。”
“是啊……”哈利摸摸下巴，“能查到十几年前金先生自杀的具体日期吗？”
马尔福不等斯内普吩咐，就坐在电脑前搜索起十几年前伦敦的自杀案件。
“具体十几年前？”马尔福皱眉，自杀案数不胜数，范围太广了。
“唔……”哈利有点为难，“十五年前？”
马尔福摇头，“女人两个，老人一个，没有成年男子在那年自杀。”
斯内普斩钉截铁地开口：“十四年前。”
马尔福拉出符合条件的唯一报道，瞪大了眼睛：“就是今天！”
哈利和斯内普对视一眼，心下了然，恐怕是那个和金有点说不清道不明关系的凶手要在今天动手杀人了！
车在大楼底下刹住，哈利甩了车门就向大楼内跑去，如果因为他去迟了而害死了伦道夫，无论对方是不是该死，他都会愧疚难安。
斯内普面无表情地跟在哈利身后，“波特，凶手如果要杀人，你早到一分钟也改变不了他活该去死的命运。”
已经看到不远处伦道夫正边踱步边擦汗的哈利松了一口气，吐吐舌：“什么叫活该去死……当年说到底不是没有找到尸体吗？再说了，就算活该去死也不能死在凶手手上。”
“哼。”
“波特先生！您终于来了。”伦道夫看到哈利格外的惊喜，“快，跟我去顶楼看看吧。”
哈利沉下脸点点头，“嗯，带路吧，对了，这位，西弗勒斯•斯内普。”
伦道夫看到斯内普时的表情一瞬间非常难看，“斯、斯内普律师？两位怎么、怎么一起来了？真是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哈利戏谑地撞了一下斯内普的肩膀，“人人见到你都是久仰大名啊，西弗勒斯，你还真是出名。”
斯内普挑眉，勾出一个假笑：“伦道夫先生，您久仰大名的恐怕是家师吧？嗯？”
惨白着脸，伦道夫结结巴巴：“您真会开玩笑，呵呵，斯内普律师，我……我，啊！到了，来来，这边请。”
他们还没有到达办公室门口，就能听见里面传来很响的音乐声，哈利疑惑转头，“里面有人？”
伦道夫点头，“是的，我请了相识多年的老朋友过来，他也是十几年前金先生自杀时在现场的人之一。”
哈利有点不好的预感，试探着问“达默里斯先生？”
伦道夫非常惊讶，“原来侦探先生也认识艾登？”
就在哈利和伦道夫说话间，他们身后传来惊喜地喊声，“斯内普律师？是老板请你来的吗？”
几人回头，正是和他们有一面之缘的达默里斯助手费斯，哈利朝他点点头，“你好费斯助手，达默里斯先生在里面？”
“是啊！”费斯先生温和地笑笑，走上前来，扭动了几下门把手，门没开。“这一层的厕所不太好用，我刚刚去楼下了，老板就在里……哎？伦道夫先生，怎么门打不开？”
伦道夫摇头，掏出钥匙来开门，“不知道，我下楼的时候还开着，可能是艾登刚刚自己把门反锁了。”
门被推开了，屋子里不太亮，但是还是足够大家把门内的景象看得一清二楚。
达默里斯背后插着一把匕首，血正沿着匕首缓慢地流下，面朝窗外，头靠着玻璃窗，一动不动，电视里正放着交响乐队的表演，音乐声从喇叭里传出。
“别进去！都退后！”哈利把所有人拦在门口，阻止他们进入并掏出手机报警。斯内普皱眉迈步跨入房间，手搭在达默里斯脖子旁。
“体温还有，心跳停了。”斯内普转过头来，阴冷的黑色眸子扫过站在门口的伦道夫和费斯，把两个人吓得一抖，“死亡时间不超过五分钟。你们有什么要说的吗？嗯？”
两个人站在门口默默摇头，没人开口。
哈利报完警回来，以不容置疑的口气对两人说：“伦道夫先生，请您去调出监视录像。费斯助手，请你解释一下达默里斯先生来这栋楼的原因，我想最近达默里斯先生应该很不愿意出门才对。”
费斯助理摇了摇头，“行程是我安排的，但是是伦道夫先生亲自和老板邀约的，老板一口就答应了，也没有告诉我来这里的原因。”
哈利环视了一圈现场，闭目沉思。死亡时间距离他们到达顶楼如此接近，房间内除了尸体没有活人，状况和斯密特宅如出一辙。斯密特、达默里斯，两个被告先后死亡。很明显，这是凶手针对十几年前那件失败官司的报复。而唯一剩下的、活着的案子关系人就只有这个弗林特•伦道夫一个……不，如果再算上园丁的话……
哈利还没有来得及掏出手机，斯内普就已经接通了斯密特宅：“斯密特夫人，请接通马洛尼，你的园丁。”
“西弗勒斯•斯内普”
“好的，知道了。”
哈利用眼神询问挂了电话的斯内普，斯内普避开哈利专注的视线开口道：“马洛尼已经在今天早上七点左右被带去了警局配合警方查案，不是他。”
唯一有杀人动机的嫌疑人在几公里外的警局，唯二有时间犯案的嫌疑人根本找不到杀人动机。到底是谁？故布疑阵特意在他和西弗勒斯到达顶楼现场的时候杀人？哈利叹了口气，揉了揉被血腥味刺激太久而有些晕晕的太阳穴，“西弗勒斯，你觉得呢？”
眯起眼，斯内普的注意力集中在哈利背后的一扇门上，“对面的办公室里有人，波特，他同样有杀人的机会和离开现场的时间。”
哈利点点头，在对面的办公室门前站定，抬起手正要敲门，门已经从里面打开了，露出了办公室主人一张俊美邪气的脸：“你们在这里站了很久了，请问有何贵干？”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房地产商杀人案 章七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