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房地产商杀人案 章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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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靠在车门前冷眼看着屁颠屁颠跟过来的小鬼。
“除了像个讨食的哈巴狗一样跟着我以外，你就没有别的事好做了吗？波特。”
哈利眨眨眼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你真聪明，西弗勒斯，你看。这都八点多了，而我没有吃晚饭。”
“与我何干？”斯内普冷哼，他又不是养狗人，没有义务给小崽子喂食。
水汪汪的绿眼睛委屈的盯着斯内普，“我除了吃了早饭之外，被你赶出去的那段时间里什么都没有吃。”其实还喝了一杯鸡尾酒，但是填不饱肚子啊！
受不了哈利脸上可怜兮兮的神情，斯内普甩了车门坐在驾驶座上眼不见为净，“饿死最好。浪费食物在你身上是多么可耻。”
“……”
被打击到的哈利瘪着嘴、垂着头向车库外面走去，车灯下的背影在斯内普看来格外碍眼。低咒一声，发动车子。
哈利走出车库，叹了一口气。摸摸很早前就开始咕噜噜响的肚子，张望着有没有什么快餐店可以给他解决一下生理需要，然后听见了身边传来刹车声。
“西弗勒斯！”哈利很惊喜，他就知道，这个男人口硬心软。
“哼，不要傻愣愣地站在那里浪费我的时间！”
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哈利迅速地窜上副驾驶座，“太感谢你了，西弗勒斯，我想吃你做得炖菜！”
斯内普斜睨了哈利一眼，“寄人篱下是没有资格点餐的，波特先生，很不幸我今天没有做晚餐的好兴致。”车子在一家优雅的小餐馆前停下，“如果不满意，你随时可以滚回你的狗窝去吃泡面。”
“……”哈利鼓起腮帮子，他就是更喜欢吃西弗勒斯自己做的啊。不过，总比一个人孤苦伶仃地在家吃泡面好。
斯内普应该是这家店的熟客，哈利发现来来去去的每一个服务生都或点头或微笑或鞠躬得向斯内普问好。
“斯内普律师，您今天照旧吗？”一个可爱的褐发小男生红着脸赶过来招呼就坐的斯内普和哈利。
“嗯，照旧，把菜单给他。”眼神扫过坐在对面兴致勃勃东张西望看美男的哈利，斯内普不屑冷哼。
眨眨眼，哈利收回欣赏众服务生的眼光，开口询问：“这里的waiter质量都好高，老板很有眼光啊。”
优雅地翻个白眼，斯内普看着铂金色的菜单封页，除了过于奢华，马尔福家的审美倒是确实不错。“点餐，别磨磨蹭蹭的。”
哈利翻看菜单的动作一僵，“西、西弗勒斯，这上面的好像不是英文？”
斯内普勾起一个愉悦的假笑，“当然，这是法国餐厅。”
哈利的脸皱成一团，“法语……唔，”转头面向可爱的服务生，“可爱的小弟弟，和西弗勒斯一样，谢谢。”
服务生鄙夷地看了哈利一眼，收走了菜单，“乡巴佬。”
斯内普嘴角的弧度勾地更大了，“波特，蠢狗没有教你法语吗？幼儿教育很不到位。”
沮丧地垂头，哈利默默无言，下定决心等小天狼星回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学法语。
“好久不见，西弗勒斯。”金发、蓝灰色双眸的美女从门口进来，惊喜地看见了熟人。
斯内普一愣，“卢修斯竟然舍得留下你自己一个人出国？改性子了吗？”
纳西莎优雅地在斯内普身边坐下，马上就有服务生恭敬地侯在一边等待她的点餐。哈利暗自撇嘴，这个美女什么来头？好像和西弗勒斯关系很好。一个比斯密特夫人更贵族的金发美女……真是很有压力。
“别说卢克了，西弗勒斯，从来不见你带着人到店里来啊。”纳西莎像是这时才注意到对面也坐了一个人，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个见到陌生人时的微笑，“这位是？”
哈利眨了眨眼，站起身来在纳西莎旁站直，“尊贵的小姐，见到你很荣幸，我是哈利•詹姆斯•波特，如果可以请你称呼我为哈利。”
纳西莎有点惊奇，礼节很到位啊，倒是不像酒吧里的男公关。莫非是西弗勒斯正式的情人？那她可万不能失了礼。
“很荣幸，哈利，纳西莎•马尔福，我是卢修斯•马尔福的妻子。”蓝灰色的双眸温和了一些，微笑也自然多了。
哈利有点窘迫，马尔福？难道是铂金头的妈妈？唔，还好铂金头没有回家告状的习惯。
就在气氛尴尬间，服务生端着菜过来了。
“先生，请您坐下来。”还是刚刚那个褐发的可爱小男生，一脸嫌弃地说道。看看！那双色迷迷的眼睛又黏在老板娘身上了！
忽视态度恶劣的小服务生，哈利做了个请的动作，“久仰大名，纳西莎，我和德拉克的关系很熟络，可以这样叫你吗？”
原来是小龙的朋友？纳西莎更感兴趣了，看看哈利没有放下的手势问，“当然，你这是？”
哈利一笑，“空旷舒适的座位应该留给女士，我和西弗勒斯两个人挤一下就好了，又怎么可以委屈纳西莎你呢？”所以别再往西弗勒斯那里靠啦——完全是哈利自己的心理作用——西弗勒斯都要被你挤得掉下去了。
“噗哧，”纳西莎掩嘴笑，很有意思的小男孩啊，看来还真是西弗勒斯的情人。
换好座位，菜都上齐了，纳西莎与西弗勒斯边吃边聊。哈利埋头切羊排，他根本插不上话。
“卢修斯这次有通过E-mail传回他的那些孔雀照给你欣赏吗？”斯内普意有所指。他到现在没有收到新联络人的相片与消息，所以特地过来看看。
纳西莎眼睛里的担忧一闪而逝，缓慢摇头，“风景虽好，但少了照相的人。”别说联络人的相片了，卢修斯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了，消息全无。
思索了一下，斯内普再次开口，“那么，你不是那个第一个收到他信件的人？”所以说联络人也不是纳西莎吗？
再次摇头，“不，我不是‘接’的那个。”卢克没有和她说过要她接任，她无法联系上维迪。
哈利垂着头，小羊排已经被切成很多块了，但是一块也没有被塞进嘴里。西弗勒斯，你们在说什么密语需要回避我？
皱紧了眉头，斯内普问“是谁？我本来以为卢修斯出去的第一天，那个接到卢修斯信件的人就会转发给我。”是维迪忘了另派联络人，还是那个联络人出了差错？抑或是……斯内普同样有些担忧，卢修斯和对方的接头出问题了。
“不知。”纳西莎第三次的摇头表示他们的对话告一段落，故作轻松地把哈利拉入他们的对话，“哈利去过德国吗？”
哈利笑嘻嘻地终于叉起一块羊排塞进嘴巴，“除了知道德国是格林德沃律师的故乡，其余的部分我不太了解。”
纳西莎非常惊讶，组织的人？斯内普的金属叉刮过盘子发出了刺耳的噪音，“波特，食不言寝不语，你就不怕咬掉你那啰嗦的长舌头？”
“……”
明明你们刚才说了那么多话！双重标准的偏心别扭老蝙蝠！
默默吃了两分钟，纳西莎犹豫焦虑憋不住要询问的表情和斯内普越来越低的气压终于让哈利放下了叉子，自觉地开口：“抱歉，我需要去、解决一下。”
“快滚。”斯内普放松了一点，还好，纳西莎还算谨慎。
不等哈利走远，纳西莎已经迫不及待得开口，“所以卢克这次去德国真的是因为维迪派了他去找格林德沃？！这、这……”眼眶已经开始红了。
“冷静，纳西莎。”斯内普低沉优雅的声线让纳西莎稍微平静了一点，“小鬼不是组织的人，他提到格林德沃纯粹是误打误撞。应该不会的，距离盖勒特失踪过了这么久，如果真要找，维迪早就派人去了。”
“卢克、卢克会不会有危险？我没有收到他一点消息！”
斯内普摇头，“我不知道。他连你都没有带去……恐怕任务很艰难。”
咬住嘴唇，纳西莎声音颤抖，“维迪他怎么能？”
斯内普沉默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纳西莎，“我拿到了查莫斯•道格手上的资料，维迪应该是派卢修斯去查实了。”
眼角瞥见哈利走过来的身影，纳西莎红着眼睛点点头，不再开口说话了。
哈利还没坐下就觉得气氛诡异，西弗勒斯的低气压不见回升反而更低了，纳西莎竟然还红着眼眶！莫非……甩甩头，哈利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甩出去，故作自然地坐下，努力把带着话题往轻松的方向发展。
被纳西莎送上车，哈利坐在副驾驶座若有所思。忽略气氛奇怪的开头，后面的晚餐还算愉快。
“西弗勒斯，你和马尔福的母亲关系很好？”
“一般。”斯内普不用转头去看哈利脸上暧昧的坏笑，也知道那个满脑子乱七暴躁的小鬼在想什么，“停止你的胡思乱想和脸上那个丑陋的笑。”
哪里丑陋了！哈利撇着嘴照了一下后视镜。乱糟糟的头发，绿莹莹的杏仁眼，挺直的鼻子和勾起的嘴，他觉得还好啊！虽然没有小天狼星那么帅气，但是绝对说不上丑陋。又想到刚刚和西弗勒斯坐在一起的大美女，哈利心下一沉。
“咳咳，西弗勒斯，”哈利决定还是问问比较放心，“你是喜欢男人还是男人女人都喜欢？”
斯内普嘲讽，“并不是全世界的人都只有这两个选项。”
“……”哈利惊讶异常，“难道你只喜欢丰胸细腰大屁股的女人？！”
斯内普一个急刹车，“波特，把你脑子里所有乱七八糟的思维统统扔掉！不然我就把你扔下去。”
哈利吐了吐舌头，他不就是开个玩笑吗？至于这么生气，“好吧，我错了，别生气，西弗勒斯。我闭嘴、闭嘴。”做了个给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哈利端端正正的坐好。
“哼。”车子继续启动。
“……”
沉默了五分钟，哈利实在憋不住了，“我就问一个问题，行不行？”
扫了一眼脸上写满好奇、小心翼翼出声询问的小鬼，斯内普的黑眸里闪过一丝愉悦和好笑，“问。”
“你和男人上、床多点还是和女人上、床多点？”哈利自认为问的很委婉。
“……”
“啪。”
“天啊啊啊啊！西弗勒斯，你怎么把方向盘扳下来了！”
幸好，刹车还是好用的。哈利徒步了老长的路，终于躺在自己家里的时候，这样想着。不然撞死了就只能和西弗勒斯做一对亡命鸳鸯了啊。被自己的想法愉悦到的哈利嘴角勾着笑睡着了。
同一时间，斯内普宅。
“维迪。”斯内普还是坐在那个椅子上，仰头靠着椅背与人通话。
“怎么？”低沉的声音还算轻快，心情应该不错。
“卢修斯他没有与我和纳西莎联络。”
“我知道，德国的事情你不用管，帮我盯着那个小侦探不要被抓走就好，右翼的人迟早会找上门。”
“他们已经抓走了蠢狗布莱克和那头狼，还要哈利干什么？什么叫迟早？不是已经来过一次了吗！”斯内普神情严肃，咄咄逼人。
“哦？哈利？”低低一笑，“你是真的很关心他啊。放心吧，那两个大人保密措施做的很好，他们暂时联想不到小侦探身上。那个甜腻腻的白胡子已经承认上次在侦探社狙击小侦探的是他们的人。”
“凤凰社！”斯内普声音一冷，“他们有什么目的？”
“没打算要你宝贝的小命，瞄准的也不是心脏。竟然没发现吗？西弗勒斯，你的观察力退步了。”或者说一关系到波特就乱了？
想到那个被打碎的水桶只到哈利肩膀的高度，斯内普冷哼，“想通过圣芒果逼出蠢狗布莱克吗？邓布利多倒是打得好主意。”
“完全正确，西弗勒斯，反正他没有成功不是吗？放下心来，小侦探的事情我们以后再讨论，先来谈谈布莱克的硬盘。”
“破解开了？到底是哪一位的手笔，竟然用了这么久时间。”
电话那头叹息，“是啊，我也想知道是哪一位的手笔。本来我是想把修厄派来给你做新的联络人的，没想到他竟然用了这么久才取出硬盘里的资料。”
“关于什么？”
“Saints”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房地产商杀人案 章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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