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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三十章 疑案疑点 我在昨天晚 ...

  •   被自己的发现吓了一跳的武清月,拉着舒艺艺的手也松了开来。舒艺艺狼狈地站起来,也顾不上整理自己的衣着和稍有些乱的卷发,慌慌张张地冲出了洗手间。武清月并没有在意这一切,只是在洗手间里愣站了一会,脑子里一片空白。这是怎么了?青天白日的,居然就幻听了?这……这不是错觉吧?而且刚才那个声音说什么来着?我在昨天晚上就应该……死了?开什么国际玩笑?昨天自己不过只是因为工作太累晕了过去而已,有至于死那么严重吗?武清月呆呆地站着,觉得自己脑子仿佛浆糊一样,根本就理不出什么头绪来。由于心太乱,她也根本没有觉察到脖子上的玉石微微热了起来。

      翼风靠在窗子边,点燃一根香烟,看着袅袅上升的烟雾,说:“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他身后的冬儿仍是一身素雅的裙装,答:“族长说,让你立刻带着她回去。不管用什么方法。”翼风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怎么那么急?巫老太婆很难对付么?”冬儿摇摇头,说:“巫婆婆根本就和一个普通人没什么两样,很容易就被族长拿下了。净魂也拿到了。”

      翼风吸了口香烟,说:“不对吧?巫老太婆的能耐,我是知道的。只凭族长一个……”冬儿接道:“确实。如果巫婆婆没有把所有能力都在净魂上下了术,可能会费些功夫。”翼风回过头来看着冬儿,眉毛轻挑:“那净魂……”冬儿点头:“族长破不了巫婆婆的术,拿不出来。”

      翼风轻轻笑出声来:“那族长很气恼吧?果然是姜还是老的辣。”冬儿无奈地看着翼风少见的笑脸,说:“族长要知道你这样说,会很生气的。”翼风收起笑容,又吐出口烟,说:“随她。我从来都不是为她办事卖命,她应该早就知道了。”冬儿说:“那你打算……”

      翼风将手里的烟头掐灭,说:“我现在即使将烈儿带回去,也没什么用。雷洛和巫老太婆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将她的身体保持在十六岁的样子,而且根本没有记忆……”顿了顿,翼风的眼神变得黯然:“她即使拿回了炼魂,也在大多数时候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即使在一小段时间恢复,能力也和以前没法比。”

      “会不会是雷洛?若巫婆婆所有力量都用在净魂上施术,能在她身上动手的,也只剩下雷洛了。”冬儿说。“奇怪的是,我本在烈儿手上发现了一个指环,明显是雷洛的东西,在烈儿靠着炼魂恢复之后的几分钟内,抑制住了烈儿的能力和记忆。所以我将那只指环退了下来。但是……”翼风脸上仍是淡淡地,但是带了一丝疑惑,“烈儿的身体根本就承受不住炼魂的力量,随时可能昏睡过去。没有那只指环,怕是醒不过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时候的她既然能继承炼魂的力量,再不济,失去炼魂之后也不至于……”冬儿注意到翼风的脸色,知趣地住了口。

      “所以,现在即使我带她回去,也没什么用。我必须在这里留下来,把事情弄清楚。”翼风又变得面无表情,转身看着窗外,“我要知道,雷洛究竟做了什么。烈儿这个样子,对我来说,也是个大问题。”

      冬儿沉默,半晌,说:“那我应该做什么?”翼风声音很平板:“随便,或者回去传话,或者在这里盯着——只要不妨碍我做事。”冬儿咬咬嘴唇,说:“我会帮你的。”翼风回头看冬儿,语气稍微和缓了些,说:“为难你了。”冬儿轻轻笑笑,说:“我们是兄妹俩,不帮你帮哪个?”翼风叹气:“可惜,我们却各自当了那么久的孤儿……”冬儿仍是微笑,转身朝外走去,到门口时停了停:“你让我办的事,已经办好了。”

      翼风微微点头,听着门开了又关的声音,没有回头,只是微微出神地盯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舒艺艺惊魂未定地坐在座位上,感到自己的心跳还没有完全恢复正常。这是怎么了?昨天不是完全照哥哥所说的,一切都安排了好么?武清月那个小丫头怎么今天还是毫发无损的样子?如果她没事,是不是意味着王经理也……?如果是哥哥那两个人失手了,说不定已经被警察抓了起来,那么自己……是不是也会被牵连进去?万一被查出来自己意图找人谋杀,那可是不小的罪名,自己这一辈子,可就是完了……

      舒艺艺左思右想,越想越是心惊,觉得手心都隐隐地沁出冷汗来。回头不安地看着王经理空着的座位,舒艺艺不禁有些坐立不安来。

      市公安局。

      “刘队,法医的鉴定报告出来了。”孙鑫将一叠报告递给刘涛,“陈大利的身份已经确认,手上的匕首只有他自己的指纹,伤口也是自己用匕首造成的,应该是自杀不错。但是他右手手心有很重的灼伤,而且是生前造成的。从伤的部位和痕迹来看,好像是握着烧热的手枪造成的。”

      刘涛翻着资料,说:“手枪?自杀的话,手枪不是比匕首更好?而且……烧热的手枪握在手里?那把手枪在现场找到了么?”孙鑫摇头,说:“没找到,已经在现场方圆几里的地方都细细搜查过,什么有价值的痕迹都没有。说起来很奇怪。从现场来看,好像是烧了起码两个小时的样子,但是报案的人说他是一看到火光就报了火警,而那时候已经是零点过了大约10多分钟的事了。”

      “报案人是?”刘涛问。“巡夜的村民,因为水库旁边有村里的仓库,以前被盗过,所以村民就每天派人巡逻,一晚上两人。这两人说的都一致。他们每隔一个小时就出来转一次,非常肯定在10点到12点之间没有看到任何火光。”

      “现场什么可疑痕迹都没有?”刘涛注意到孙鑫的措辞,问。孙鑫说:“是的,什么都没有。除了这两个人的脚印,再找不到第三人的痕迹。但是,在现场遗留的车辆的车轮上,检出了一些水泥的样品,和南郊工地上使用的一致。而车胎的痕迹也和南郊命案现场提取的车胎痕迹其中一个吻合,可以推断,这辆车是到过南郊现场的。”

      “车上查出什么了没有?比如头发,衣服纤维,指纹,脚印之类;还有,尸检报告出来了么?”刘涛觉得头有些疼,手上的报告也看不下去了,索性直接问孙鑫。

      “头发也好,指纹脚印也好,只查出了两个人的。一个就是陈大利,另一个,就和昨天推断的一样,属于现场另一个身份不明的死者。但是这个身份不明的死者,尸检报告很有意思。”孙鑫已经看过所有的材料,对情况了解得很清楚,“他全身几乎已经成为焦炭,而且……内脏的炭化程度比表皮高,在尸体上并没有检出助燃的汽油等成份。而且这两个人显然是惯犯,现场任何和他们身份有关的证件等都没有找到;要确定他的身份,估计会比较困难。”

      “内脏炭化程度更高?是死后焚尸还是被烧死的?还有,有没有人曾经在什么地方见过陈大利?”刘涛也觉得有些蹊跷,问道。

      “根据鉴定,应该是被活活烧死的。至于陈大利,在市红十字医院有人在案发当日下午大约6点左右见过他。报案的是咨询室的护士,在快下班的时候有一个瘦小的中年男子走进去查一个住院的病人,她帮他查记录的时候被人从后面用手帕捂住了鼻子失去知觉,直到半个小时后才醒过来。让她认了一下陈大利的照片,但是她说那个男人当时戴着帽子和口罩,声音带着鼻音,说是感冒了,所以她不能肯定是不是陈大利;但是体形身高都比较相似。”孙鑫从一大早就跑了一圈,看来有些收获,“我还查了王桦和武清月的电话记录,武清月昨天没有手机通话记录;而王桦在6点07分的时候,手机接到了一个来自市红十字医院咨询室的电话,通话时间3分半钟。”

      “也就是说,如果在市红十字医院里将咨询室护士迷昏的是陈大利,那么他的目的就可以推断是利用咨询室的电话,将王桦诱骗出来实施谋杀。”刘涛说,“但是昨天第一起案件的案发时间在傍晚7点,王桦6点07分接到的电话,那时候陈大利还在红十字医院。王桦的办公室到红十字医院,需要大约半个小时车程;而红十字医院到南郊工地,至少需要40分钟,所以,陈大利一定还有一个同伙,他也许在5点左右抢了一辆出租车并从火车站向高速行驶了大约半个小时,将出租车司机扔在路边,然后折回头来,又用了大约20分钟来到了王桦所在单位的楼下,等着王桦上车。从王桦办公室到南郊工地,大约是半个小时左右的车程。”

      “这样的话,时间就吻合了,那么这两个犯罪嫌疑人就有大约20分钟的空余时间,足够将车浇满汽油点火烧毁了。”刘涛轻松地喝了口水,说,“打铁要趁热,你马上和我去一趟王桦的公司,查一查看有什么可疑的情况——比如:杀人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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