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嫁为妃，二嫁为后》流荧似火

56、第二十二章 应对

　　细细想来，皇上真的对她很好，无私地为她付出了这么多，自己却什么都没有给过他。如果皇上真的想要自己的身子，那就给他一次吧，这是自己欠他的。赵桓，对不起了。等这事过去后，我们就可以离开皇宫，不再管皇宫里的任何事。
　　晚上，云锦偷偷地来到了琼兰殿，她借着微弱的灯光来到了她以前住过的屋子。一切都还是老样子，只不过到处都落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以前在这里生活的情形还历历在目，要是当初她选择留在皇上身边又会怎么样呢？是不是比现在要幸福？
　　对了，宗翰哥送给她的北珠项圈，自从她离开了这琼兰殿就从未见过它，也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找到。云锦在抽屉里疯狂地翻着，终于在最底层找到了她的北珠项圈。咯吱，推门的声音一传来，云锦立刻惊慌起来，匆忙之余云锦只好把项圈戴在脖子上。皇上身着便装，借着微弱的灯光向云锦这边走来。
　　云锦双拳紧握，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皇上看，她很想逃跑，可是她不能。“坐吧。”正在云锦彷徨不知所措的时候，皇上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见云锦一直在沉默，皇上先发话了，“想说什么就说吧，朕听着呢。”
　　“皇上，今天我不是以您儿媳的身份来找您的，而是以苏云锦的身份来找您的。皇上对云锦的心，我明白，皇上为云锦做的，我一辈子也还不完。现在回想起来，我真的很后悔当初那么坚持。”
　　听了云锦的话皇上半信半疑，于是试探道：“是吗？那要是让你再选一次的话，你会选择朕吗？”云锦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皇上自然很失望，但他尽力压制住心里的火气，故作慈善地说道：“不用说了，朕明白你的意思。你的心朕是得不到了，所以朕只能要你的人，只要你答应陪朕一夜春宵，朕立刻放桓儿。要出宫，要留下，都随你们。”
　　云锦是欲哭无泪，既然皇上都这么说了，自己也不必扭捏了，一夜换一命挺划算的。只要不把他当成赵桓的父亲，自己的心里就会好过些。云锦云淡风轻地说道：“只要不让别人知道，我愿意侍奉皇上，这本来就是我欠皇上的。”
　　云锦想装得若无其事，可心里还是害怕，身子在不住地发颤，再加上天气有点冷，云锦抖得更厉害了。皇上顿时心跳加速，可并没有立即动手，只是目光灼灼地盯着云锦看。确切地说，他是看着云锦脖子上挂的那个北珠项圈。他清楚地记得这个北珠项圈的来历，忽然不顾云锦的反对一把将珠子扯了下来。云锦的脖子被弄得生疼，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那颗北珠已经被丢到了地上。
　　“皇上。”云锦刚一开口，皇上立马转过身去不去看她可怜巴巴的样子。见皇上没有反应，云锦立刻趴到地上去找丢失的北珠。就在云锦兴奋地抓起北珠的时候，一只大脚狠狠地踩上了她的手，用力地踩压让云锦想死的心都有。
　　“疼。”云锦痛得哭了出来。皇上慢慢地抬起了脚，疯狂地把云锦从地上拉起来，指尖轻轻抬起云锦尖润的下巴，温柔地说道：“放心，朕会好好疼你，不会弄疼你的。”
　　话音刚落，皇上扳过云锦欲逃的身子，毫无顾忌地从后面抱住她。云锦表面上没有反对，心里却在不住地反抗，身子也在不由自主地震颤。当她的亵衣被疯狂地扯开的时候，云锦急哭了，“不要，不要。”
　　皇上触电似的松开了手，冷笑了一声，“算了，你不愿意就算了。穿上衣服吧。”云锦一直呜咽着，皇上无奈地说道：“不要哭了，朕不会为难你们的。”云锦一听哭得更凶了，皇上实在是没办法了，连忙安慰她道：“好了，朕最受不了你哭了，朕明天就放他回来，这样行了吧。”
　　“谢谢皇上。”云锦终于破涕为笑。皇上无奈地叹了一声，朕还是不忍逼她啊。
　　云锦匆忙整理好衣服，拿起地上的北珠，向太子宫奔去。今年的天气有点异常，都立春好久了天气还这么冷，前几日还飘着细小的雪花呢。当云锦回到太子宫的时候，手脸均冻得通红。
　　月瑶早已在屋里候着了，云锦还没进门，一件披风就披到了她身上。云锦连忙进屋搓着手取暖，月瑶注意到她红肿的手，吃惊地问道：“主子，您的手？难道是皇上弄的？”
　　云锦轻轻地点着头，月瑶小声问道：“那皇上真的对您？”这次云锦摇摇头，“没有，皇上毕竟是性情中人，他虽然想那么做，但是并没有逼我。”
　　“那皇上会放了太子殿下吗？”
　　“应该会吧。”
　　“那就好。”
　　月瑶是舒了一口气，云锦却丝毫不能懈怠。就算皇上能放了赵桓，他们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就在刚才，云锦已经下定了决心，她要跟赵桓离开皇宫，要是皇上不放人她就亮出身份。她不信凭她金国公主的身份，皇上还敢拦她？
　　“皇上遇刺一事，今查实与皇太子无关。钦此。”
　　赵桓有点惊讶，问道：“查实？是谁查实的？”
　　“回太子殿下，是蔡太师。不过还是多亏了太子妃求情。”那人似乎是故意这么说，赵桓听了后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父王，父王。”一见赵桓回来，赵谌兴冲冲地跑了过去。赵桓高兴地把谌儿举了起来，云锦看到谌儿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她的宗翰哥也喜欢这样举着她，好像飞起来一样，只记得她当时很开心很开心。
　　“谌儿，快点下来，要父王休息休息。”
　　“好了谌儿，跟母妃去玩儿吧。”赵桓放谌儿下来，慈爱地说道。
　　赵桓刚一走，月瑶对云锦说道：“主子，您不觉得太子殿下对您有点冷淡吗？”云锦平心静气地说：“堂堂太子竟然被关入大牢，心里肯定会有些不悦，过段日子就好了。”
　　“真的是这样吗？可以前不论怎么样，太子对主子都很热情啊。”
　　云锦摆摆手示意月瑶不要再说了。让云锦出乎意料的是，赵桓一直都闷闷不乐的，见了她也不太说话。更严重的是，赵桓这几日经常夜不归宿，到第二天反而喝得醉醺醺地回来了。
　　“主子，奴婢派人打听到了，太子殿下每晚都会去矾楼。”月瑶趴在云锦耳边说道。
　　“矾楼是什么地方？”
　　“矾楼是汴京城最大的酒楼，主子您没听说过吗？无论是王孙公子、官商富豪、还是文人骚客都喜欢到矾楼去游玩欢宴。京城最著名的歌妓李师师就在那里献艺呢。”
　　李师师？皇上不是很喜欢李师师吗？为什么还要抓着自己不放？见云锦埋头沉思，月瑶劝道：“主子也不要介怀，男人偶尔去酒楼眠花宿柳什么的，也不是什么大事。放眼整个朝廷，哪个没有去过，主子就宽宽心吧。”
　　“说我是妒妇我也认了，我就是气不过，凭什么他可以寻花问柳，我就要一生一世只忠于他一人。”月瑶一听吓住了，“主子千万别说这话，要是被人听到可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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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殿下驾到。”
　　云锦刚刚睡醒就听到外面的通报。真是的，平常也不见这么早回来，今天这是怎么了？云锦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便去开门。当云锦看到赵桓的时候，她都惊呆了，这么意气风发的一个赵桓，她已经好久都没见过了。
　　不容云锦多说，赵桓紧紧地抱住她说：“云儿，这几天冷落你了。”云锦柔声道：“你知道就好。”“云儿，我想好了，我要带你出宫，我们去过自由自在的生活，你还愿意吗？”
　　云锦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说道：“当然愿意，你到哪儿我就到哪儿。”“那好，你快点穿好衣服，我们马上去见父皇。”
　　一应穿戴好后，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了，也正好赶上了皇上下朝。云锦跟赵桓直冲崇政殿去。
　　赵桓拉云锦一同跪下，行了个大礼，义正言辞地说道：“这几日儿臣已经想好了，儿臣要带她一同出宫，还请父皇成全。”皇上异样地看了看云锦，云锦连忙解释道：“这不是我的主意。”
　　赵桓抢先说道：“是儿臣的主意。既然父皇并未真心相信儿臣，那么就放儿臣出宫吧。父皇还有很多儿子，您可以重新选一个当太子。”
　　“那谌儿和柔嘉呢？”
　　“我们当然要带走，父皇的孙儿有十多个，而我们的孩子只有他们两个，还请父皇成全。”
　　“这个，”皇上一脸焦虑，心里也在不断地挣扎。云锦握紧了手里的玉扳指，心想也到了该摊牌的时候了。可就在这时，赵桓按住了正要起身的云锦，镇定地说道：“父皇，您一生爱过很多女人，云儿不是第一更不是唯一。可对于儿臣，云儿是第一也是唯一。还请父皇成全儿臣的这份情有独钟。”
　　情有独钟？朕真的输在这上面吗？赵桓真像他母后，记得桓儿出生的时候她曾经说过，臣妾是您的第一，但不是您的唯一。臣妾不得皇上的宠爱，但桓儿是皇上的长子嫡孙，请您一定要善待他。
　　皇上犹豫了好久，方才吐出了一句，“出了宫你们靠什么过活？你从小养在深宫，拿什么来养活一家？”“谢父皇关心，儿臣定不会让她吃苦的。”皇上看了看云锦，无奈地说道：“让朕先考虑考虑，朕明天答复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