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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不伦之恋 ...

  •   送爸到刘阿姨家后回酒店,快到房间时我似乎听到简言的声音。循着声音,我看到简言正被另一个男人钳制。天呐,那个傻丫头被人灌醉,如果不是我碰巧遇见…
      一个急冲,我大步跨上前,把晕乎乎的简言抢了过来,对面的人明显惊诧万分。
      “石头,石头。”我拍着她的脸,她的眼睛只露出一小条缝,对我笑笑。
      “还不走?”我恐吓着那人,抱起简言回房间,让她到床上好好休息。
      到底喝了多少酒,我恼怒着用手去捏她的脸。疼痛让她清醒了点,看到我又是傻笑:“阿布,阿布,呵呵…”
      看着她的笑,我有些愣住。
      这个丫头,有多久没有这样笑着喊我阿布了。
      ……
      想着,心里有丝难过。
      当初的分开到底是为什么呢?
      明明好好的,都打算要见爸妈的,她怎么会?
      问她也不说,还和我玩失踪。
      先给她喝些醒酒茶吧,虽然不能马上清醒——都说酒后吐真言,我倒要问问她,为什么非要和我做分飞燕?
      “石头,石头。”我轻声唤着她。
      “好,我嫁给你。”没来由的,她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
      我定在那,看着似醒非醒的她。
      “你说什么?”
      “呵呵,我要嫁给你,我们一同创造幸福。”她的声音很低,我把耳朵贴近才听清。又惊又喜,还用问吗?
      我和她面对面躺着,她虽未睁眼,但脸上满是笑容。她一直都很隐忍,这酒醉的好。
      “石头,我爱你!”
      她又努力睁了睁眼睛,看着我:“阿布,我也爱你。”
      泛红的脸好美,醉美人的诱惑太大,我靠近一点吻住她的唇。她没有抗拒,很欣然的接受我。
      我们分开四年,积累的思念瞬间爆发。
      这个傻丫头明明很爱很爱我,还不声不响的离开,这次我再也不会放手。
      “简言,你真的要嫁给我?”我深情的注视她。
      “……”她比刚才清醒了点,可以一直睁着眼睛看我。她没有说话,只是笑着点点头。
      “我们明天就去登记,省得你反悔。”
      “……”她笑着没有说话。
      “那,我们现在可以做只有夫妻才能做的事吗?”
      “……”她依旧笑着没有说话,但已经抬起头亲吻我。
      我们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
      长久的电话铃声吵醒了我,一睁眼就看到怀中的简言,温驯的躺在那,真可爱!想着今天,我们马上要去领证,喜不自禁。
      “看你以后还敢说离开我,你已经是我席子钦的老婆了,呵呵!!!”浅吻她的额头后,才去接电话。
      电话也不知道是谁打过来的,真够坚持。
      “爸?”我有些诧异。
      “快过来,你刘阿姨的女儿彻夜未归,她急的又犯病了。”
      爸爸很紧张,我明白所谓的老朋友其实是老相好。
      “爸,你别急,先把刘阿姨送到医院去,我去找她女儿。对了,她女儿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我已经坐起身。
      “我把她的照片发给你……”爸爸沉默了一会儿:“子钦,其实刘阿姨的女儿是爸的…她是你同父异母的姐姐。”
      “……”我没多说,这件事我早猜到了个大概。爸爸如果想把女儿接回家,我不会反对。
      挂掉电话后,等着爸把照片传过来。
      拿着手机,我先帮简言拍几张。
      她现在的样子和以前有很大变化,这个样子的她一定要多拍几张。长长的头发,这才有女人味嘛,石头这个名字似乎也要改下才好。
      手机响着,爸已经把照片发过来了。
      翻阅着………
      呵呵,真是粗心,这是简言啊,怎么糊涂的连彩信都不会看了。返回上层——我屏住呼吸,这是爸刚发过来的照片啊。可怎么是简言呢?
      简言——
      …………
      我连忙扔掉手机,木然的看着躺在身边的简言,又看看手机里的彩信。
      脸上突然湿润了……
      悲痛压制不住,我只能无助的哭泣。
      “阿布——”简言在睡梦中依旧喊着我的名。
      这一声,本该让我欣喜,而今却加剧心痛,身体开始颤抖。
      怕她被吵醒,我强忍着声音,匆忙离开。
      简言——姐姐???
      还记得初次相见,她一脸淡漠,那份冷淡让我对她充满好奇。即便她对我不理不睬,我仍旧百般纠缠,就算她厌恶也在所不辞。
      当初我为什么要去招惹她?多一个姐姐也不是什么坏事?为什么要去招惹她?人家都躲开你了,为什么还要追到西江来?现在你满意了,你满意了?
      这张脸…从今后都不可能再面对了。
      这下真的要永远说再见了,简言你是对的。我——还是和你一样做块石头好,又冷又硬,好过现在痛到想死。
      …………
      等我赶到医院时,刘阿姨已经深度昏迷。她的右手上插着针管,床头挂着药水,还在输氧!
      爸爸担心着,握着她的另一只手,一动不动的坐在病床边,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看着好心酸,几个月前,妈妈也是这样躺着,没过多久就去了。爸爸接连两次承受这份痛,他现在还能支撑下去吗?
      我安静的把病房门带上,拖着疲惫的身躯坐在走廊上。简言,你要坚强!!!
      整整三天,刘阿姨都没有醒过,爸也三天都没合眼。刚才医生已经过来通知说该准备后事。
      简言——我要怎样才能平静的告诉你这个事实?
      我未见到母亲最后一面,简言不可以也留下这个遗憾。
      我出现时,简言正坐在悬空的窗台上,一点一点的往前挪。
      不要,简言!不要——
      话堵在喉口,怎么也喊不出来?
      天,谁能告诉我,怎么办?怎么办?
      天上隐约可见的星星不会回答我,那弯弯的月亮也无法告诉我。
      简言停住了行动,呆呆的坐了好久。猛的,她用左手使劲将右手腕上的链子扯断,任凭它往下坠落。她马上跳下窗台回到房间,片刻,房内的灯灭了。
      我缓缓移步把手链捡起来,链子上的字沾有血迹。她说过这链子是她的父亲留给她和妹妹简语的遗物,她们都答应父亲不拿下手链,除非永远离开这个家——她,真的要离开吗?
      那样的不舍得,即使她心中满是忧伤,即使对家的依恋无可比拟……
      一阵脚步声传来,我慌乱的闪到角落,简言决绝的走了出来。
      她把长发高高束起,换上干净利落的运动服和白色球鞋,两手空空,毫无眷恋的大步向前走。
      “这是我唯一拥有的,除了它们我什么都不会要。”这是她说的,每当要离开,她都会是这副装扮。
      不可以,简言。你妈妈她已经快不行了,你若离开,以后一定会愧疚自责,你的伤痛已经太多,不能再多添一重。
      不容我再多做考虑了,我加快脚步拿着链子出现在她面前。
      她微微一愣,眼角还残留着泪水,双眼红肿。右手腕绑着鲜红的护腕,血已经渗透。
      “…阿布…”简言欲语还休,刚看我一眼就立马把头撇开,不敢正视我。
      “……”我,能说些什么?我们…摊开她的手掌,将手链放到她的掌心后,拉着她快速朝医院奔去。
      “妈——妈——”简言吓呆了,哭喊着,双手一直摇晃刘阿姨的身体:“妈——”
      止不住的泪水顺着先前的痕迹流淌。
      “……”爸无言的陪在她身边一块流泪。
      用了最后一点意志,刘阿姨睁开了双眼,看到简言的悲痛欲绝。生命之路,她无法左右,万分不舍的紧握简言的手。当她的手触摸到简言腕上的伤口时,不知怎的来了力气狠狠的甩了简言一个耳光。
      “你这个孩子为什么就是不听话——”刘阿姨嘶叫着,所有的力气都汇聚,脸开始变形:“你要走了,我们怎么办?你叫我们怎么办?”她在呼吸急促,身体扭曲着。
      “妈——妈——,不会了,我再也不会了……”简言抱着刘阿姨一边哭一边承诺。
      陡地,所有声音都消失了。
      刘阿姨已经闭上眼睛离开。
      简言的哭声也突然停止,她盯着刘阿姨的脸,泪水好似也不再留。
      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抽身走出病房。

      一个星期后,我和爸帮简言办好刘阿姨的身后事带着简言一块回上海。
      简言是在昏睡中被爸爸抱上飞机的。答应过刘阿姨不做傻事的她趁我们不注意用水果刀在腕上割了一道深深的口子,本就沉默好久的她更是形同活死人。不吃、不喝、不动、不说话。
      漫长的黑夜,到底要多久才能迎来曙光。
      辗转难眠,我起床走出房间。简言——她再这样下去,人会垮的。我静悄悄的走进她的房间,——简言不见了!!!
      我慌了手脚,这么晚了,她一个人……
      来不及多想,赶快找人。
      刚跑出家门,就看到她一个人在慢慢踱步。披散着头发,漫无目的走下去。我静静的跟在她身后,不打扰她。
      她已经走了好长一段路程,依旧没有要停下来或回家的意思。
      本打算彻底离开她的,但她现在的状况我怎么放心离开?
      又是一段好长好长的路,她从没停过,一直向前走,没有发现我。
      在一架天桥上她停下了,我也立即停住脚步,关注她的一举一动。她爬上栏杆,坐在那俯视脚下来往稀疏的道路。我的心紧张的提到喉口,简言,不要!
      第一次看到她流泪时,我就暗自下了决心,以后决不再让她有流泪的机会。所以之前尽管知道她不喜欢热闹的地方,可我怕她一个人沉默着就大哭,就不顾后果强拉着她四处游荡,想破脑袋让她开心。
      现在,转换身份,爱依旧在,反成了最伤人的利器。
      我收起回忆,简言已经跳下桥慢慢往回走。待她稍稍走远,我又安静的尾随着。
      一连几个晚上,我们都这样一前一后的走着。
      “席子钦——”我已经成功跟踪六回了,怎么这次会被发现呢
      听到简言的声音,我慌乱的回头想藏起来!
      “…上海的夜景,真美——”以前,她说话时总会带着微笑。而今,我看得出来,她已经很努力在挤笑容,只是……不过,大半个月后的第一次开口说话,这让我些许宽心。
      “读书的时候都没怎么出来看看。”她的嘴角,终于扯出一丝笑容。
      我沉默着,其实我更愿意她大声哭出来。刘阿姨刚离开,她就禁声,泪也没流过。
      “你哭吧,我这有纸巾。”有次看到她大笑,我突然递给她纸巾,她诧异的看着我,过了好久才接过纸巾开始默默流泪。
      她总是喜欢在人前强作笑颜,很多人都被她骗了。
      而我,每次都能识破她笑容背后的隐痛。不知道为什么,只一眼,我就能洞悉她的忧伤。她的一言一行,我是那样的了解,她在我眼前,透彻的仿佛就是我自己。
      “……你竟然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轻轻的,简言说出一句话,是这样无奈。
      我看着她,笑容隐去,表情漠然,没有再说话。
      “……”我也说不出任何字句,这种境况,我们都只剩下无奈。
      “你背我回家吧!”简言提出一个让我左右为难的要求。
      她肻定累到无力再前行,可是…
      我低下身子,示意她趴到我背上。
      她的身子好轻,这十几天让她只剩下半个人了。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说话。到家时,她已经睡着了,帮她盖好被子,我走出她的房间。
      “子钦!”刚走出来,爸爸喊住了我。
      他也憔悴了不少,坐在沙发上示意我到他身边去。
      “爸,你去休息吧。”我坐到她身边:“简言…她很好,刚才还和我说了几句话。再过些日子,会好起来的。”
      “……这些日子难为你了!……那孩子心里痛,还怨着我,你们……年纪差不多好沟通,你有空就多陪陪她……毕竟,她是你唯一的姐姐。”
      “……”我直愣愣的望着爸,他迫切的眼神让我不得不违心的点头。
      爸得到答复才稍稍松口气,回房休息。
      我再次走进简言的房间,看着她的脸——
      “呵呵,哈哈……”我的笑容和她如出一辄,心好痛,好痛。
      又是相同的晚上,简言前脚出门,我后脚跟上。
      “下次不用这么辛苦,我会告诉你我的目的地还有回来的时间。”刚走到街道,简言就停住脚步,她冷冷的扔出一句话:“你只要等我回来时一同出现在席闳礼面前就可以了。”
      “……”她什么都知道:“我们都是担心你,还有……他是你爸。”
      “不用你提醒我!”简言愤怒的转过身直直的盯着我:“担心?怕我自杀吗?”
      “简言!”她很激动,我开始害怕。
      “我是你姐——”她若有似无的笑着,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给我听。
      让我们时刻相见,只会加深彼此的伤痛。我离开,对我们都好。
      简言又转过身走开,留给我一个渐行渐远的背影。
      找个借口,我躲在公司没日没夜的工作,没有我碍眼,简言会好过点吧。可这也是我的一厢情愿,没过几天安生日子,张嫂就打来求救电话,爸和简言吵起来了。
      他们争吵?爸怎么会和简言争吵?他是那样的疼惜她,难道简言又犯傻了?
      我努力让自己冷静,驾车回家。
      “先生……打了大小姐!”张嫂一看到我就拉着我到书房去劝架。爸还动手打了她?
      我的心乱透了,怎么可能?书房里,爸爸爱恨纠结的看着简言。简言脸上清晰的指印证明都是真的,她也注视着爸爸,眼神中却满是嘲讽。
      “爸,你们父女俩怎么了,有事说出来就好了。”我没勇气去劝说简言,只能抚慰爸爸。
      “我没有这个不要脸的女儿……”
      “我爸早死了!”
      两个同时喊出一句话,简言的嗓音尖锐刺耳,爸爸的声音斩钉截铁。
      一经出口,两个人都用无法相信的眼神直视彼此。
      “不要脸的女儿?”简言笑着重复这句话:“呵呵,二十五年前,你害我妈成为一个不要脸的女儿…现在报应来了,她还你一个不要脸的女儿——”后半句是吼出来的“哈哈……”她的笑比哭更不堪入耳。
      爸的脸明显扭曲了,简言的话是铁一般的事实,二十五年前,刘阿姨……等等……
      我的头像被电钻钻着,简言——简言怀孕了?脑子一片空白,好像失去所有意识。
      “我们之间是有爱的,你连那个男人是谁都不知道。”爸也咆哮着:“你不可以侮辱你妈的爱情。”
      “你也不能侮辱我的爱情!”简言又顶了过去:“这个孩子,我一定要生下来。”
      “你敢?”爸已经被气的直喘粗气。
      “死我都不怕,还怕…生孩子吗?”简言是存心要和爸对着干。
      “你…我没你这个女儿!!!”爸再也说不出其它话来。
      “我本来就不是你女儿……”简言浅笑着,淡淡的说着:“席闳礼,席子钦,谢谢你们这段时间的照顾,打扰了。”她不理会爸的怒气,转身就走。
      “回来!”爸喝斥着。
      “这根本就不是我的家,不曾离去何须回来。”她没有停下来,边说边走。
      “你妈没教你基本礼貌吗?没家教!!!”爸爸脾气一上来,什么都脱口而出。
      可这次简言却意外的转过头走到爸的面前,微笑着回答爸爸:
      “席教授,你说的很对。我简言就是个没家教的垃圾。谁让我妈十七岁就怀我,不能接受高等教育?还被父母赶出家门?最后也只能嫁给一个除了自己名字什么字都不识的泥瓦匠。我——从小没有当教授的爸爸教,也没有知廉耻的妈妈管,我——哪来的家教?”
      最后一句,简言是冲着爸怒吼出来的。
      爸爸心中愧疚,听着简言的话泪水已是满脸乱蹿,双手颤抖着伸出去想摸简言的头。
      简言躲开了,脸上还挂着蔑视的笑容:“像我这种女孩,受不起席教授的关爱,我更怕靠您太近,脏了您的手!”
      爸爸听到这句话时,怔了一下,睁大双眼,看着简言,打量着,好像在观察一个陌生人。
      “就忘了?”简方眼角分明有泪珠溢出,嘴角还扯着笑:“像您这样高贵又有修养的贵人又怎会把我这种女孩挂在心上。”
      爸曾见过简言?
      “席子钦!”简言叫了声我。
      我的脑子依旧混乱不堪——她怀了我的孩子?爸爸曾经见过她?
      “快谢谢你高高在上的父亲吧。”简言还在笑:“四年前,若不是他无故羞辱我,赶走我,你就在不知情的状况下和你同父异母的姐姐□□了。说不定,现在我肚子里怀的就是你的孩子。”
      我更加不知所措,愣在那。
      “席教授,如果你宝贝儿子搞大了你私生女的肚子…”她冷冷的笑着:“你说这到底是谁没有家教呢?”
      爸爸慌张的看了我一眼又立马把目光专注在简言身上。痛苦早已溢出双眸,无限怜爱的伸出手去拥抱简言,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不能自控的放声大哭。
      四年前——是爸瞧不起她的出身而逼迫她和我断绝往来?她也和我一样受着煎熬?所以醉酒后真情流露……她知道是我吗?
      “啊——”简言痛苦的喊叫声传来,我忙抬眼望去。她一手捂着肚子蜷缩身体,另一手紧抓父亲的上衣:“啊——”
      爸抱着她匆忙离开:“不怕,我们马上就到医院。”他的声音也在颤抖。
      我木然的注视着刚才简言站立的那小块地方,地板上有一滩鲜红血渍。我无力跪倒在地板上,伸出手…
      第二天,爸从医院打电话回来告诉我,简言的孩子没了。他很意外,之前怎么劝简言也不肯听话,最后却自己服药放弃那个小生命。
      一个星期后,他们回家了。此时的她和爸一样瘦的只剩一把骨头,父女俩站在一起,像是一模子刻出来的。
      我以公司业务繁忙为由经常加班到深夜才回去。我再也没办法和她平静的同处一个屋檐下。她和爸之间的关系拉近了许多,可以坐在一块聊天,还会一起大笑。家里很久都没笑声,为了这些,我应该离开。
      怕他们会劝阻,我选择在深夜离开。
      “我们可以聊几句吗?”简言出现了,她看到我提着行李准备离家出走。
      两个人坐在阳台上,中间隔了张大圆桌。
      “我已经找到了房子,今晚就过去。”我望着天上密密麻麻的星星,它们乱的像我此刻的心。
      “再过两个小时,我就飞香港。”这是简言要说的。
      “…”我把目光转向她:“走的应该是我。你和爸相处的时间太少,你们应该……”
      “阿布——”简言又喊我这个名。
      “……”我止住接下来要说的,静听她的话。
      “有你这样的弟弟真好,以后一切就交给你了。”
      “……”我从她的眼睛里看不到过多的忧伤,里面似乎很平淡,她又决定了什么:“你难道又要离开?一个人流浪再也不准备回来吗?”
      “……”她只是微微扯下嘴角:“我该出发了。”她起身离开。
      “简言——”我也站起身,喊住她。
      简言举起手背对着我挥挥继续向前走。
      她应该是知道了。这些,我、爸、她我们三个谁都无法一时间全盘接受。在我们三人中,她承受的最多,无法面对,离开是最好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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