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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柒】刺杀 忽然间,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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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了郁楷则这位师父后的那个双休日,一天好日子都没过上。
Sherry每天三五个电话催我:“你去郁楷则那里了没?记得相机带去!有机会拍个照片,那我们的杂志社立马能榜上第一!……”
不巧周末老爸和卿姐又一起前往哲疆城出席医学大会,无奈,我只得在家看着那个怪异的伤者。简直就是一个头两个大。
卿姐告诉我,那人除了没有心跳,别的生理现象都很正常,至于是什么原因还不清楚。目前父亲还暂时不想把这个事向医学界公开讨论,所以把他安排在家中再继续查看病情。
我下到地下室照看他时,在他的腰间发现了一枚刻着“比尘”二字的白玉,晶莹剔透。那就先叫他“比尘”吧。
这两天比尘除了依旧没有心跳外,无任何异常状况,安睡如婴儿。我无聊时能在灯光下看到他鼻尖因呼吸而微微颤抖的绒毛。
还以为这个照顾病人的工作能无比轻松,没想到我和比尘之间出了个意外,关系到我生命的意外。事后回想,也不知道该不该称其为意外……
那天晚上,我整理社里的图片一直到很晚,累到睁不开眼才一头倒向床睡去。做了一个很诡异的梦,我被莫名关在了四合院中,在院子的地上我种了一粒种子。后来种子开始长大,渐渐长成了人形,我没有一点害怕,反而和种子人聊天。聊着聊着,种子的身体出现一道道裂缝,不断渗出鲜血!我吓得扑过去向捂住那些伤口,忽然间,我发现血从自己的手臂上像泉水一样涌出!居然,很痛!!
惊醒!我下意识在床上转身,好像撞到了一堵厚实的墙,感觉床怎么小了很多,不对啊,我的床不靠墙的啊,手臂想用力撑起身体,剧烈的疼痛感突然刺痛着我的神经。
伸手费力刚把灯打开,身体不知被谁扳了过去。明晃晃刺眼的亮光在我眼前闪过,刺地我几乎睁不开眼。
我恐惧地向后挪动了点,避开刺眼的亮光,看见比尘的脸出现在上方,墨黑色的发丝散落在我颈间。他的手里正拿着一把滴血的刀!
“啊!!!——”喊叫间我奋力一脚踢向他下腹,他退去压在我上面的身体,深深地皱着眉,却不喊一声痛。我趁机从床上爬下去,猛觉得脚踝一紧,回头一看被他的头发绕住了。暗叫倒霉。比尘的头皮似乎也被扯痛,我蹬着脚想脱身,真的是越急越糟糕!不但没脱出来,反而缠得更多。
比尘手拿刀一副想扑过来的样子,情急中我抓起他的头发就是一扯,他的后脑便对着我,难以转身。他背着手胡乱地挥舞着刀,我正想着怎么逃离,听得“刺啦”一声,比尘用刀削去了我扯住的那截头发,手上一松,重心不稳向后摔去。重重地跌坐在地上,痛得要命!
他一逃脱出束缚,又想拿刀向我扑来,我慌张地向后挪动,抓起身边能抓的东西砸向他,争取时间逃脱。乘着比尘被我扔过去的东西砸到吃痛的时候,我跌跌撞撞地跑到家门,打开家门的一刻身体已摔得快散了架。还没跨出家门,脚一软,膝盖着地,硬生生磕在了了水泥地上,眼前一黑,只感觉手臂被谁托起,我下意识抓住了那个人的手,这触感好熟悉,好像在什么地方……我想看清那人,可是就在这一瞬间意识完全被抽离了。
醒来后,倍感浑身酸痛,转头看见一位长相可爱却打扮成熟的女孩坐在床头削着苹果。她看到我醒来连苹果带刀扑向我,我急忙往床的另一边缩。“扑通——”一声,刚醒没一分钟就在地上摔了个大马趴。
“小米!”听到郁楷则的声音,脑袋又清醒了一分。他从房外进来,正看见从床上倒下去的我。“怎么回事?……”说罢,把我横抱上床。
女孩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刀,连连向我道歉。
郁楷则劈头盖脸骂着她:“都几岁了照顾个人还不会!她出事了你负责得起吗?!还有你那是什么装扮!长着婴儿脸,弄个大波浪头发能好看吗?撇什么嘴!要哭出去哭!”
女孩的头越来越低,像小鸡啄米似不停点着,快点到地上了。嘴巴满是委屈地撅着,手死劲儿搓着衣服,整个就是一十六七岁没长大的孩子。
郁楷则怒火未消:“你这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了?!”
我忙拦住他,一看女孩要走,连忙抓住她手拉着坐下。我说:“郁老师,没有人像你这么对待小女生的。我只是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你怪她干什么?”
“我还不是……”
“怜香惜玉懂不懂?!怎么,别以为喜欢sherry这样的熟女,就可以欺负小女生!”
“喂!我什么时候欺负小女生了1”
“难道对你来说只有动手动脚才算欺负,小人动口就不算欺负了?”
“我什么时候成小人了,你就不会讲讲道理吗?!”
“算你说对了,我就是不讲道理,怎么样!”
郁楷则嘴角一抽一抽,一脸别人欠他几千万的表情:“算了,我不和病人计较。小满你给我出去!”
小满小心翼翼地站起来,向我欠欠身:“姐姐,你不要随便动,好好躺着,有需要的话喊一声就行……”
我瞪了郁楷则一眼,他还是看见当做没看见。我拉着小满想叫她别走,小满好像并不想违抗他的样子。
“快点!”郁楷则催命般地叫。
小满小跑着出去,郁楷则摔上门,重重地坐在我床边,拿过小满削好的苹果递给我。
“谢谢,我不想吃。”
“那也好,有些话还得和你说。”
“等等,我也有话问你,”本来想问小满,被他刚才那么一折腾,只得问他。“你深更半夜怎么会在我家的?”
“我是……”他瞥了下窗外,欲言又止。
“有什么难以启齿的原因?偷窃?打劫?还是……”
“……我认识比尘。”他略微迟疑地开口。
“比尘?哦对,他叫比尘!你认识他,那你们是朋友了!他为什么莫名其妙看了我就砍啊!”
“这个不重要……”不重要??郁楷则轻描淡写地说出一句几欲令我抓狂的话。这都不重要那什么才是重要的??我张口要说,他却往我嘴里硬塞进一块苹果。
他继续说:“我想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你家里?”
我一口吐出苹果:“他是你朋友这个问题是不是应该问你?你反过来问我,我怎么知道?我都差点被他杀了你还说这不重要?!果然没看错你,是个冷血无情又滥情的家伙。”
他死死盯着我看了半响,我拉过被子蒙起头不说话。
“不想和我说实话吗?”郁楷则淡然地说。“那你看着办吧,本来还想帮你看着那家伙的……”
看着那家伙是什么意思?难道比尘被他抓着了?被子外传来凳子移动声,我赶紧探出头问:“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你先告诉我他为什么会出现在你家里。”
“他……”没办法了,衡量再三小命更重要。“他是地铁事故的伤者,他除了没有心跳其他都正常,我爸就把他抬回家研究。”
“只是没有心跳?”
“是的。”
“那他为什么要杀你?”
“拜托……你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
郁楷则半响没有回应,望着床边的窗呆了片刻,然又抬头说:“这样吧,你先别一个人住在家里,画廊中有间房平时我办公用,现在空出来给你住。”
“等等,我还没答应你。”
“哦,那你考虑下。如果你不习惯,可以找个朋友陪你一起住,南佩伊就挺好。”
“扯上他干什么?”
“不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