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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叁】玄冥是谁 火祭时,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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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南佩伊在追清庙……”郁楷则若无其事的说着,南佩伊直冲上来捂住他嘴。可是哪里来得及,我已经听得清清楚楚了。
“你们真不是?”
又看了看南,一想起清庙那女王一般的姿态,再看看南佩伊这“小女人”,南和郁楷则一起我信,南追清庙……
“你追清庙?真的假的?哈哈哈哈哈…………”我笑得眼泪直流,这是哪跟哪,完全不搭调嘛……哈哈哈。“我,我,哈哈,你怎么可能追得上清庙,人家可是……”我一下子笑得前俯后仰。
调整下心情,踮起脚尖凑近郁楷则耳边,“可以单独谈谈吗?”他点点头似乎一点也不意外。送走南,陪我上了卧室。
郁楷则一个大字型往我每晚睡的床上一躺。我挑了个床角坐下,心里一直盘算着怎么开口。余光瞥见郁楷则跟死人一样,他这个时候倒是安静了,也不闹不问。
“你干嘛偷看我?”
我吓了一跳,他这是什么眼神,这样也能看出来!我说:“我以为你死了!”
“小米,能不能不要这么凶?要是没话和我说我就走了啊!”
说完,他从床上挺起身,我伸手拦住:“等等等等,你急什么?”
“那你说不说?”
我狠狠地瞪着他,理了下思绪,问道:“清庙的故事,是真的吗?”
“这不应该问我,故事的真假取决于你信还是不信。”
“那次我和你争吵,为什么不告诉我在对门的男子其实在来到边湖寺之前就死了?”
“哦,你有冷静下来让我告诉你吗?”
“好吧,是我错,看见你我就冷静不下来……”我嘀嘀咕咕地自言自语,然后说道,“那时候我看见的人的反常都是被清庙散发出的贪念所影响的吗?”
“嗯,对。”
“那么,”我抬起头,想起老人的死亡,伤痛又席卷而来,“他们都死了吗?”
“为什么这么问?”
“我,我在边湖城的巷里看见了老人的尸体,就是忽然奔跑出去的老人的尸体。”
“哦,是他,”他皱着眉,“每年都会出现一些意外。只有老人死了,其他人都还活着。老人是来寺庙祈求健康的,因为贪念的影响,他产生了自己变年轻的幻觉。那时的狂奔可以说用尽了他最后的力气。如果不是抱着你,我会把他绑住。”
我想说抱歉,可是没有说出口。就像我曾经说的,我觉得有一些无形的不为我所知的责任施加到了我的身上,可我真的什么都不清楚。
郁楷则喃喃自语,声音很轻,可我却听得一清二楚,他说:“不要自责,要是你出事了,我比谁都难过……”也许他是故意让我听见的,但我宁愿装作不知道,心里的某个角落盛放着满满的黎未的身影。火祭时,撕心裂肺的绝望和黎未最后一抹阴冷的眼神,在我最柔软的地方深深地开了一刀创口。所以,回到无名城很久的一段时间内,我不敢问郁楷则,直到最近心情缓缓平复下来。我觉得我应该了解到真相。
“郁楷则……郁楷则?……死人!!”
“诶,又怎么了?”
我气不打一处来,才想了一会事情,他居然真的睡着了。
“你认识黎未吧?”
“嗯,算认识。”
“那他现在还好吗?你有他的消息吗?”我摇醒他,他不耐烦的翻了个身坐起来,说:“你都差点死在他手上,还这么关心他?!”
“因为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他会这么对我!”
“你才跟他相处几天,你了解他吗?”郁楷则的声音变得严肃。
我气呼呼地站起来:“那你就了解我了?我才跟你相处几天?”
“别管我跟你处几天!最起码我了解黎未,你再和他扯上关系,玄冥就会折磨得你生不得死不得!……”
什么?玄冥?我打断他:“你说什么呢?玄冥是谁?”
“我……”他恼火地挠挠头,“我跟你说这么多干嘛!我……”
“说!”我一把揪住他领子,凡是提到和黎未相关的事,我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我想知道他的一切,清清楚楚地知道一切!
“不说……”
这两个字让我的眼泪不可抑制的掉下来:“你说不说……”郁楷则怔怔地望着我,没有开口。我无力地松开手,跌坐在床沿。他从我背后缓缓抱住我,下巴轻轻地搁到了右肩上,身体由下往上窜起的电流让我很不舒服,他不是第一次抱我,可是现在感觉特别不自在,我抖抖肩:“放开我!”他紧了紧自己的胳膊,无视我的话。
“放开我!郁楷则别给我装聋作哑!”我气愤得站起来,他浑身的重量压在我身上倒入床边,露台上吹过的风让我感到脖颈后某些温热的东西变得冰凉,他怎么了?我忘记挣扎,侧过脸,可看见的却是他淡漠的深情。
我,是不是又错了?在他们心底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秘密,为何他们经历的人生似乎让我轮回几辈子也不一定能了解?是痛,还是爱?抑或是无以复加的恨?
“我下星期回学校!”
“回学校干嘛?不许去!”
“我要回去拿毕业证书,就算你是我师傅,也不能管我!”我愤愤地想将他从我床上拖走。
“好,去可以,得和我一起去!”郁楷则甩开我的手,自顾自坐起身。
“凭什么?”我睁圆着双眼,瞪着郁楷则。
“我去办公,顺便和你一起去!”郁楷则嘴角微微上扬,邪恶地笑了笑便走出了房门。
现在我不得不承认郁楷则阴魂不散的能力已经达到了让我毛骨悚然的地步,他要去哲疆城办公,这是个我没办法拒绝的理由。
“哦对了,你有一封信,学校寄来的。”郁楷则阴魂不散的声音吓了我一跳。
“哦!”白了他一眼,走去信箱,摸到一个米白色的信封。
一看果真是学校寄来的。薄薄的,好像只有一张纸。
好奇中,我打开信封,一个触目惊心的“死”字冲击着我的眼球,纸瞬间掉在了地上!脊梁上寒风阵阵……
郁楷则捡起地上的那张普通打印纸,奇怪地笑了笑:“没想到你在学校也有仇家?”
“你……”我一愣,意识到什么,“你偷看我的信!”
“呵……信不是你自己拆开的么……”他嗤嗤地笑着离开。
我,一夜无眠。这是恐吓还是玩笑?信封的正面清楚地写着我的名字和画廊的地址。可是学校的人,有谁知道我住在这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