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18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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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您就不怕那位把绿荷的孩子弄掉了！”李妈妈有些担心，要是马氏真这么做了，那可真是遂了马氏的心了。
“我现在还真怕她不会这么做！”吴氏笑了笑，“老太太已经说了将孩子养在身边，要是的女孩将来不会少她的嫁妆，就算是男孩也不会亏待的。你说，要是绿荷的孩子没了，老太太觉得会是谁做的？”
李妈妈想了想觉得吴氏说的不无道理，绿荷的孩子留或不留马氏都会有关系，要是孩子没有了，第一个被怀疑的人肯定是马氏，而这次的话郑老太太不会轻易放过她了，“还是太太想的周到。”李妈妈赞许着，她深知自家主子是不会做那些阴损的事情来的，让绿荷有身孕，可真真是碍了马氏的眼，但也不知道还会妨碍多久。
“她以为她把郑家的家规搬了出来，老太太就会遂了她的心愿；她可是大大的错了。她也不想想她做的那些个事情，她当老太太是个糊涂的，只不过是在为她圆脸面，为了二弟而圆脸面。她今后还要如此的话，老太太可要新帐旧账一起算了！”吴氏摩挲着手上戒指，想着今天中午马氏对郑老太太说的那一番牵强的话，要是自己的儿媳妇儿，吴氏早就让跪祠堂了。
“奴婢从来没见过老太太发过那么大的火！”李妈妈小声说着，她一直一位郑老太太是个和善的人，今天看来却是个厉害的。
“老太太发火也是为了她好，只是她不知好歹罢了！”吴氏不禁笑道，那种内里傻气却装着外表精明的人也只有马氏能做出来；明明不行却把姿态摆得那么高，就算摔得狠了也不会想想自己的原因。
马氏回了自己的屋子当下就摔了几个茶碗和一个茶壶，一旁的荣妈妈都不敢上前去劝，生怕连累了自己；过了一会儿见马氏的气渐渐消了，才敢磨蹭上前端了杯茶。
“太太，您就别为绿荷那个小蹄子生气了，气坏了身子犯不上！”说着还给马氏抚了抚胸口。
“本来我看着她是个老实的，让她去侍候老爷，却没想到也是个不安分的，两个月的身孕，可不知道算计了多久。”马氏恨恨地说道，都要咬碎了一口银牙。
“那太太，要不要……”荣妈妈提醒道，要是孩子没了，马氏也不用心烦了，以后的污糟事儿也少了。
“老太太都说以后将孩子养在身边了，我又何苦折腾呢！”马氏有些心灰意冷，既然郑老太太已经说了孩子生下来以后的事情都不用她管，她也乐得轻松自在。
“太太可千万别这么想啊，老太太现在这样抬举绿荷，要是她生个哥儿，还不反了天去；要是绿荷还在咱们的院子里，就算以后生了孩子还不是由您随便拿捏，可现在看来，要是孩子生下来了，那可比三少爷和四小姐都尊贵了！”钱妈妈提醒着，她深知郑老太太要是养了孩子肯定不会养得不好，要是个庶出的得了眼，那马氏的两个孩子可就未必受待见了。
马氏一听荣妈妈的话也觉得不无道理，郑老太太可不是一般的老妇人，她也是出身名门的；单看小时候的诗瑶被郑老太太养得不错，要是绿荷真生了个哥儿，以后真要是有了出息的话，可自己的儿子可不就给比下去了么。
“你让我再想想。”马氏还是有些犹豫，要是绿荷的孩子没了，郑老太太第一个想到的人就会是自己；要是没有了真凭实据，也不会拿自己怎么样的。
“太太，现在可不是糊涂的时候啊，您可要为三少爷和四小姐想想啊，眼看现在大房越来越出息，要是咱们的三少爷将来会被一个庶出的弟弟给比下去，那可真就遂了绿荷那个小蹄子的愿。”荣妈妈见马氏犹豫便开始添油加醋着，生怕马氏会放过绿荷。
俗话说，不怕狼一样的队友，就怕猪一样的对手；荣妈妈是为马氏着想没错，不过她也是有些太蠢了些。她也不想想绿荷生男生女的机会可是一半一半，要是生了个女孩也就是不到一千两嫁妆的事情，就算生了个男孩养大养不大还两说，就算以后有了出息，那对郑天磊这个比他长十岁的哥哥也不会有什么威胁，又不是个有出息的庶长子。再说郑老太太是什么人，也不会因为个不讨喜的儿媳妇做出那些宠妾灭妻的事情来，影响郑老太爷的官声，抹了郑家的面子；要是真传出去丢的可是郑家的脸，郑老太太才不会像马氏一样做出那些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来。
没在现场看到精彩八卦的诗珺有些失望，不过绿荷有了身孕这件事情在郑府可是不胫而走，各种小道消息也源源不断地往诗珺的小院子里传，诗珺也听到了不少精彩的部分。
说什么二太太为了让绿荷打胎跪求老太太，老太太一听愤怒不已说了二太太几句；然后就是二太太把郑家不准纳妾的家规搬了出来，老太太还是不愿意。再来二太太向大太太求救，大太太同意老太太的主意。二太太一听愤怒不已指责大太太假贤惠，没有庶出的孩子。老太太一听愤怒不已，把二太太狠狠地数落了一遍，说她拿捏二小姐的婚事，对二小姐不好，还有以前二太太的种种不是，最后二太太只好妥协。不过最幸运的还是绿荷，她在老太太的院子里养胎，以后生了孩子也养在老太太身边。
诗珺听了这些只是一笑而过，绿荷不是幸运，而只是赶上了好的时候；要是郑老太太铁了心不要这个孩子再把郑家的家规挂在嘴边，马氏没有那么不贤明，那绿荷可就是被炮灰的那一个了。虽说绿荷现在是在郑老太太的院子里呆着，但要是马氏就是心眼小容不下这个孩子，想让动手也不是难的。
诗珺不禁觉得这个马氏有些不聪明，现在郑老太太已经很为她着想了，她要是在容不下一个还不知道是男是女而且还是个庶出的孩子，那可真真是蠢到家了！
话说马氏还真是个不聪明的，她让荣妈妈买通侍候绿荷的一个小丫头在安胎药里下红花，绿荷刚喝完药不到一个时辰便落了红，肚子疼的不得了，另一个小丫头见状便马上去通报了郑老太太；那时刚吃完午饭不久，郑老太太与吴氏、马氏在喝茶聊天，听到这消息便马氏赶了过去，还吩咐人去叫大夫。
等到了绿荷的小跨院见她躺在床上脸色惨白，肚子疼的要命便心疼了。询问着两个侍候的小丫头到底怎么回事，下药的那个小丫头没敢答话，另一个小丫头见状马上把实情说了出来。正好大夫也到了，先是给把了脉，说是吃了有关落胎的药物，又让人把喝剩的药还有药渣都拿过来闻了闻，说是里面被人下了红花；还好放得不多，大人和孩子都没有危险，又给开了一个方子嘱咐要好好养胎，收了银子之后便走了。
等大夫一走，郑老太太便要开始审问了，两个丫头都不承认是自己做的；最后是郑老太太身边的钱妈妈说碰过红花的人，手上必会沾上红花的药味，让二人伸手一闻便知，说着便让二人伸手，下药的那个丫头当然是心虚不敢，郑老太太一见便知道了。
“说吧，是谁让你做的！”郑老太太暗中观察了一下马上的脸色，她认为这件事情肯定和马氏有关系。
“真的不是奴婢做的。”说着便一个接一个地给郑老太太磕头。
“好，不是你做的，那你说是谁做的；一句不是你做的便完了，钱妈妈，给我打，什么时候说了什么时候停手。”郑老太太看向身边的钱妈妈，示意她动手。
钱妈妈接了命令便动手打起巴掌来，而且下手不轻，五个巴掌下去便把下药的那个丫环的脸打肿了，嘴角还流了血。
“如果你还不说的话我便叫人一顿板子打死你。”郑老太太见那丫头是个嘴硬的，便使出硬招来，就不信她会不说；郑老太太见那丫头还是支支吾吾地便开口道，“我身边的丫头早就看见你和一个人在一处嘀嘀咕咕了半天，你若想要为别人定罪，我便只能一顿板子打死你了。”
那丫头见郑老太太这么说，便知道必会有人看见她和荣妈妈在一处，便只能说了实情，“是奴婢让猪油蒙了心，是荣妈妈给了奴婢十两银子让奴婢在绿柳姑娘的安胎药里下红花，好让孩子保不住。”
荣妈妈见那丫头这么说便马上向郑老太太下跪，分辩道，“老太太，真的不是老奴，老奴没有这么做。”她觉得自己只要不承认，郑老太太也不会把自己怎么样，怎么说自己也是马氏的人。“我没想到你现在还是这么嘴硬，我身边的丫鬟的看得真真切切的，要不要我让她把你们两个说的每一句话都重复上一遍。”郑老太太说着便把茶杯摔在钱妈妈的脚边，“胆子倒是不小。”
荣妈妈见躲不过便只得承认，“是老奴的错，老奴以后再也不敢了！”说着便使劲地磕着头。
“二太太，你怎么看！”郑老太太把目光转向马氏，翘首以盼着她的回答，当然不相信这事情是荣妈妈做的。
“儿媳对此事并不知情。”马氏把自己摘了个一干二净，就算炮灰了钱妈妈但只要保全自己还是值得了。
“一个奴婢如果没有主子的授意，就算给她天大的胆子她也敢这么做！”郑老太太冷哼道，她当然料到马氏会这么说。
“老太太，真的不管二太太的事儿，都是奴婢一个人的主意。”荣妈妈争辩着，她知道如果马氏还好好的自己必然不会死，要是马氏也有事了，那自己的下场可真是说不好了。
“好了，既然你这么说我也不多问了；但是，二太太你管教下人不善，竟让她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你也难辞其咎，你把《金刚经》都抄上一百遍，以后二太太院子里的人都不准接近绿荷姑娘的院子。至于荣妈妈，拉下去打二十大板，以后就去做粗使。”郑老太太冷笑道，她觉得自己就是太仁慈了，才会让马氏一而再再而三地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她知道马氏不喜读书，一百遍的书可够她抄上一阵子的了，让她好好反省反省。想到荣妈妈，郑老太太知道马氏虽然心眼小些，脾气坏些，如果没有这个奴婢的挑唆，马氏也不会如此。
马氏见荣妈妈被郑老太太发落去做粗使便想着求情，以后身边没有了荣妈妈，那为自己出主意的人便没有了，还没开口便被郑老太太的一句话给堵了回去。
“你要是还想为这个奴婢求情，我便下令一顿板子打死她。”郑老太太见马氏想说话的样子便知道她心中所想，都自身难保了，还想为别人求情。
马氏见郑老太太这么说便只得讪讪地闭了嘴，想着回去怎么才能把那一百遍的书给抄完。
事情都解决了，人也都散了，郑老太太回了自己的院子里又让人送了一些补身的补品给了绿荷以作安慰，众人都夸郑老太太的公正贤明。
诗珺在自己的院子了通过小道消息也知道了这件事儿的大概；她没想到马氏可谓真的是越挫越勇，越战越败，诗珺估计马氏现在虽然撞了南墙，但也不会死心的。她觉得绿荷被人下了红花孩子还能保住，那可真不是一般的幸运啊，也不知道和吴氏有没有关系。
午饭过后，太阳正高高地挂在正空，吴氏准备回到自己的院子，不知怎么会走到小花园里；却见到一个身穿水蓝色衣服的女子正在晒太阳。
“奴婢给大太太请安。”绿荷听见有人走近，回头一看是吴氏便高高兴兴地站起来给她行礼。
“绿荷姑娘不必多礼，现在还有着身孕呢，还是坐下吧！”吴氏见她规规矩矩地给自己行礼便让李妈妈扶她坐下，三个月的身孕还没显怀，自从马氏被罚抄之后，绿荷在自己的小院子里好不自在，心情好脸色也好了，“姑娘最近的气色不错！”
绿荷见吴氏这么说便笑了起来，“奴婢能有今天还多亏了大太太的提点，要是没有您，想必奴婢现在连命都保不住了。”绿荷知道要是马氏知道自己有了身孕的话，定不会放过自己的；就算保住了命，孩子也不会保住的，哪会像现在一样安安心心地养胎，还得了郑老太太的眼缘。
“姑娘有今天是你的运气好，和我可没什么关系。”吴氏同样笑着回道，绿荷有身孕只是赶得时机好，自己只不过是做个顺水人情罢了。
“不管怎样奴婢还是要多谢大太太。”绿荷见吴氏这么说也不能显得自己是个忘恩的人，便又起身对吴氏福了福。
“姑娘好好养胎吧！要是大侄儿将来有了出息，别忘了我这个大伯母就行了。我先回去了，姑娘也早点儿回院子吧，冬天的风还是挺凉的。”吴氏说着便带着李妈妈头也不回地走了。
绿荷当然听出了吴氏说的意思，低头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还有七个月的时间也不知道孩子会不会安心地生下来。虽说马氏现在是变相被郑老太太禁足，但是也不知道她还会不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只盼着马氏那一百遍的书慢点抄完。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18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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