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17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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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氏见马氏恨恨的样子不觉得嘴角翘了起来，看着她居然没发作的样子便想着她比刚进门的几年倒是长进了些，不过手段和道行还是不高。
吴氏和马氏的表情落在了诗珺的眼里，诗珺想着绿荷有身孕的事情应该是有吴氏的“推波助澜”，不禁佩服吴氏手段的高明；你算计我儿子，我还你一个庶出的孩子，不过听起来划算的还是马氏。
因为这件事情不能让未出阁的姑娘在一旁听，所以一吃完饭诗瑜姊妹几个便被郑老太太打发走了。诗珺没有听到接下来的事情不禁觉得有些可惜，她很想知道马氏会怎么做，要是真为了一个庶出的孩子和郑老太太对着干的话那便会有好戏看了，只可惜看不到了，只得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听到绿荷有了身孕之后在的人都还算高兴，唯一不高兴的就只有马氏了，如果不是有郑老太太和吴氏在，她真的能让人端一碗红花给绿荷；不过现在被郑老太太知道了，那还得看她的意思。
“老太太，这个孩子……”马氏看着郑老太太脸色还不错便试探道，她不觉得如果不要一个庶出的孩子会有什么不行。
“怎么说也是郑家的子孙，当然要好好养着才行。”郑老太太很明白马氏心里打着什么主意，不过她可不能因为马氏而让绿柳打胎；虽说郑家的家规是男子年到四十无子才可以纳一房良妾，但郑老太太也不能阻止通房有身孕，更不能为了马氏而不要孩子。再说马氏在汴州做的事情让郑老太太真的忿恨不已，她也正想找点儿事情给马氏添堵。
“老太太，可是郑家家规……”马氏争辩着，她就不信郑老太太可以不顾郑家的家规。
“好了，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绿荷的身份还是通房，要是生了儿子再抬成姨娘。”郑老太太打断了马氏的话，她料到马氏会不同意，又想到马氏上次差点儿让诗瑶做填房的事情，她这次非得为郑家的子孙考虑考虑不可。
“大嫂，你说句话，绿荷怎么能把孩子生下来呢？”马氏一听郑老太太这么一说便气得不得了，便把目光转向了吴氏。
“老太太说的甚为周到，媳妇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吴氏直接回话给了郑老太太，看都没看马氏一眼。吴氏见马氏到现在还是争个不停，竟不知先委曲求全以后再做打算，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还是没长进多少。
马氏见吴氏这么说便气得不得了，她也没想着吴氏能帮她说话，但是她就不信吴氏这么守礼的人会不顾郑家的家规，便指着吴氏道，“你要是真贤明，为什么这么多年大哥的通房一个有身孕的都没有，你连一个庶出的孩子都没有。”
“够了！”郑老太太听马氏这么说便生了怒气，她没想到马氏会因为此事连吴氏都稍带上了；后院的事情她是知道一二的，对于吴氏一些事情的做法她虽然不认同，但吴氏从来都没有在面上驳过她的意思，对自己也一直恭敬有礼。不像马氏像个泼妇似的，只会乱喊，不会找找自己的原因。
“二太太，我看这些年你的日子是过得太顺了；虽说郑家家规是不准纳妾，但绿荷肚子里的孩子怎么说也是二老爷的，也不能死守规矩，不顾郑家子孙的死活。话说这么多年二老爷从来都没纳过姨娘，就算是和你成亲之后那几个老人也被你打发了，难道我们郑家连个庶出的孩子都容不下么？！你要是执意如此，我可是真的没脸见老太爷和郑家的先祖了！”
郑老太太说完便气喘到不行，吴氏见状马上给郑老太太喝茶顺气。郑老太太本来还想给马氏留几分的脸面的，但是见到马氏还是闹得不休便训斥了她，喝了几口茶慢慢道，“你以为你在汴州做的那些事情我不知道么，你看看二丫头都被你拿捏成什么样子了，连句重话都不敢说；把郑家好好的嫡孙女去给知州做填房，你也想得出来。”
马氏见郑老太太真发了火便一句话都不敢说了便只得站着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她想着在汴州的事情肯定是诗瑶那个丫头向郑老太太告的状，便想着以后怎么拿捏她的婚事。
“你以为你这么拿捏二丫头当我不知道呢，她回来之后可是连你一句的不是都没说，可怜二丫头是个懂事的。但是她要是嫁得不好，磊哥儿和四丫头就能寻到什么好婚事了！”郑老太太指着马氏，“今后二丫头的婚事你一句都不用过问，有我这个祖母给她张罗。”
马氏本想着把诗瑶许配给自家的侄子，但见郑老太太这么说便想分辩：孩子的婚事都是由父母做主，但还没开口便被郑老太太一句话堵了回去。
“你要是再说，我便把磊哥儿和四丫头接过来养，好好的孩子都被你给教坏了！”郑老太太知道马氏定不会舍得自己的两个孩子便拿着话堵她的嘴。
“弟妹快别说了，你看都把老太太气成什么样了！”吴氏说着便给郑老太太抚着胸口；心里想着你也有今天，你算计我的儿子，你以为我就会忍隐不发，我不会动你的孩子，但不保证你会不会多个庶出的孩子。
“你真的要是不待见绿荷，那我便让她在我的院子里住着；要是生了孩子也在我的跟前养，以后也不会去碍你的眼。”郑老太太打算着，她还真不放心绿柳在马氏的院子里呆着，便盘算着把绿荷挪到自己的小跨院里。
马氏见郑老太太这么说心里便有些高兴了起来，她觉得自己要是天天对着绿荷弄不好真的会拿她撒气，既然郑老太太说以后都不会让绿荷碍自己的眼，生了孩子之后也不用自己养那可是乐意之极的，便闷声道“儿媳听老太太的。”
“那便好了，钱妈妈，你带两个人去把绿荷的东西收拾收拾搬到我后面的那个小跨院里。”郑老太太看了一眼身边的钱妈妈。
“奴婢谢老太□□典。”在一旁被忽略很久绿荷听到了自己被安排到了郑老太太的院子里便把悬着的心全都放下来了，便给郑老太太磕了个头；想着再也不用做牛做马似的侍候马氏，以后生了孩子也会养在郑老太太的身边，不用面对着马氏这样的嫡母；就算生不了儿子也不打紧，以后也有了个依靠。
“呦，这还没出院子呢，就不认以前的主子了！”马氏身边的荣妈妈说着酸话，想着要不是马氏开恩，她还能留着孩子！
“弟妹身边人也该管管了，要是被外人听到还当我们郑家的人都不懂规矩呢！”吴氏不悦地看着荣妈妈，要不是她，自己的儿子也不会被那个下作的东西算计，吴氏当然相信凝香不会想出下药那种下作的手段。
“主子在呢，哪儿有你说话的份儿，还不退下。”马氏也不悦地看着荣妈妈，她知道如果这时候还护着她，保不齐郑老太太还会想出什么折腾她。
荣妈妈听了马氏的话只得讪讪地闭了嘴退到了一旁，心里想着怎么想出个法子让绿荷的孩子生不下来。
“好了，都回去吧，折腾了这么久我也累了！”郑老太太冲屋里的人摆了摆手，准备呆会儿睡个午觉。
“我这么做是不是太……”郑老太太说着便叹了一口气，要不是马氏闹得过分，她也不至于这么抬举绿荷，还说要把孩子抱到自己的身边养。
“老太太，您做的都是有道理的，只是二太太闹得也太过分了些！”钱妈妈劝道，她感叹郑老太太这个当婆婆的并不好当。
“她做的那些事情我都没脸提，要不是想着她总归是磊哥儿和四丫头的母亲，我真要动家法了。”郑老太太对凝香的事情也略有耳闻，虽然凝香口口声声说那包东西是荣妈妈给的，但荣妈妈却不承认，而吴氏最后只得发落了凝香；幸好郑天佑没有事，要是单冲着马氏竟然敢算计郑家的长孙这件事情，就能得了一纸休书被撵回娘家。“唉，幸好大太太没追究，佑哥儿也没事儿，真要是闹了起来，我可真是没脸跟老太爷和大老爷交待了。”
“奴婢看不尽然，大太太可不是个糊涂的。”钱妈妈想着吴氏的出身便知道她可不是个容易对付的主儿，只是她不和马氏一般见识罢了。
“大太太总归是个好的！”郑老太太轻声说道，她知道吴氏当然不能就此善罢甘休，但是她可是没动马氏孩子的一根毫毛 ，而且不像马氏只会做出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来。
“太太，奴婢今个儿中午瞧着那位的脸都绿了，要不是老太太在，奴婢想着她都能一个巴掌打在绿荷的脸上。”李妈妈解气地说着，想着马氏做出的下作事情让吴氏气得头疼的不行，还有郑天佑差点儿被算计，这次看到马氏吃瘪的样子心里可是快活的很。
“恩，那才是她原本的性子呢！”吴氏慢慢地喝着茶，想着中午发生的事情，放下茶杯，缓缓道，“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是没长进多少；也是，就她那个出身，真要是精明起来才奇怪呢！”
吴氏知道马氏是想着让郑天佑在春闱之前做出与丫鬟厮混的事情，到时候好让郑老太爷狠狠训一顿，对自己这房有意见，到时候她便可以显出她那房优秀。想的倒是挺好，可是如意算盘可是没打响；且不说吴氏相信自己的儿子不是个容易被诱惑的人，再说郑天佑身边还有个心细如尘的碧烟在；马氏的那点儿小伎俩，吴氏根本就没放在眼里。
吴氏本想着马氏会因为绿荷有身孕的事情闹上一通，却没想到让郑老太太给揽了过去，还说以后要把孩子养在身边。表面上是抬举了绿荷抹了马氏的面，实际上却是为了二房着想，为了郑家好，这么多年看来郑老太太还是偏向着自己的小儿子，吴氏也不会去争那个闲气，弄得自贬身份显得自己小家子气。
想当年郑文远的原配李氏还在的时候郑老太太便对二房好的不得了，后来等马氏过门的时候郑老太太对二房也不错。虽然马氏刚进门的时候被郑老太太狠狠地立了几年的规矩，但吴氏看在眼里深知郑老太太是为马氏好，只是马氏不知好歹罢了，总跟自己和郑老太太对着干，郑老太太也从来都不深究，吴氏也不好太过计较。
自郑文远外放之后，吴氏心里高兴的不得了，操心的事情也少了，也没有马氏给添乱，日子过得好不自在，却没想到他们这房这么快就回来了！吴氏本想着和马氏井水不犯河水，竟然没想到她却用那下作手段算计自己的儿子，那吴氏觉得自己也不能让马氏好过了！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17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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