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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意思.."H2O問.
我查了查隨身電腦..'夜魔+貝爾赫斯=違法詞...'
"你们查不到的."撒亞笑著坐下,點開自己的隨身電腦,墙上的投射屏幕立刻切換為航路圖.
航路圖的正中是一顆紅色的行星.
"貝爾赫斯是神棄之星,跟帝国巍山一样资源贫瘠,自古那的人只能靠外出給人做雇傭軍生存.但聯盟一直是許多小國家並,它就成不了像巍山那樣的'大人物'.现在控制貝爾赫斯的夜魔,是跟萨龙差不多超大武裝組織.萨龙在凯老爹那代为洗白成了政府预备军.夜魔还是老样子,只要给钱什么都干,既做武裝護送,雇傭兵輸出,保鏢這樣的工作,也做暗殺,報復性搶劫這樣的工作.
夜魔和萨龙一直不对付.在薩龍整體變成政府預備軍後,夜魔宣佈每年10月第一周為貝爾赫斯狂歡周,一周內,所属贝尔赫斯的船只要保證不造成對方重大傷亡就可無限制搶劫,且搶的东西不用上稅.因為平時還做別的生意.民用船隻只要不抵抗,頂多是他們被要求上繳買路錢,或者象徵性的拿走些貨物.但是政府軍和薩龍的船隻就倒楣了,會搶走所有能搶走的東西."
大約過了又過了十分鐘,外面的槍聲停止,剛才的嘈雜變成了詭異的平靜.屏幕的節目突然被切換成一張圖片,黑底背景上用血紅色慢慢勾勒出一個有著七個翅膀的女神,她上身袒露胸膛,下身是蛇一樣帶鱗片的長尾巴.頭髮盤在上面,帶著一個由九個小骷髏組成的王冠,左手拿劍,右手持權杖交叉在前胸,擋住了敏感部位.
"來了.."撒亞和約瑟夫聚精會神的盯著,然後屏幕再次被強行切換,一個長秀氣氣質很好的男人出現在屏幕上.他穿著黑色緊身戰鬥服的男人.似乎有些害羞,臉微發紅,然後他一開口,我嚇了一跳,聽聲音完全是一個女人的."
"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今年的狂歡周改在今天開始.規則和往年一樣."
之後畫面就恢復了..然後撒亞把屏幕切換到了艦外,在薩龍的飛船後面,出現了數不清全身漆黑重火力的武裝艦艇,從那些艦艇上飛出各式AMS撲向薩龍的艦隊....
這些人完全是戰爭專家.我看到凱那架登場用的雙人AMS也飛出來參戰.但片刻就被一架银灰色七翼AMS用鱼叉一样的东西給釘在了甲板上動彈不得.不久,洛克的新机型也飞出来参战,同样是那架银灰色的AMS一枪穿吼.两次都精确的避开了驾驶员舱和核动力核.
约瑟夫有些失落的在旁边给我们介绍."他叫林,联盟顶级AMS机师,各方面素质我认为都无人能及.很少人知道他是因为他对比赛完全没兴趣.我曾想拉他入夥.但被他拒絕了."
撒亚在旁边歎了口氣."我早跟这个傻瓜说,人家呆慣了战场,不可能陪他玩过家家游戏的."
戰鬥大約持續了半個小時,那些包圍我們薩龍的艦隊就都被這些暴徒折騰到慘不忍睹.
然後通訊再次跳了出來,左恩鬆了口氣的站在那,"別害怕,他們不會登船."
他還沒說完,強行插入了一個通訊.
還是起初那个气质不错的男人,他做出像女人一樣抱著手感激的動作,"是ZZ財團小公子嗎.錢已經收到了,非常感謝."
然而一個強行通訊出現,凯浑身濕漉漉的非常狼狽,"亚德拉,你要放走哈斯太子吗ZZ的船上可藏着哈斯太子!你忘了你哥哥是怎么死的了吗"
屏幕中間的男人一愣然后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是这样吗,小公子"
左恩沒有說話只是咬了下嘴唇.而通訊再次被強行插入,是第四安全艙阿爾法竟被那个指挥战斗的红肩军上校拿枪顶着头.而其余红肩军都倒在了地上.安全舱中深棕色的地毯和米色墙壁上到处是可怕的血迹.
"失礼了皇太子殿下..我是兰妮王妃的弟弟.虽然我跟你没有仇,但是托你母亲和舅舅们的福.康尼公国上万人死的不明不白.现在这里摄像对整个宇宙同步传送.我叫这群蠢货上船后就在這船上安上足以把这艘船炸成灰烬的炸药.现在他们都死了,只有我知道那些炸药装的地方.我拼命从边境活下来就是为了这一刻.我要看看你那两个舅舅和你那薄情寡义的父亲要怎么收场!"
還在屏幕另一侧的左恩一下脸色惨白到開始冒冷汗.
我立刻轉身打開艙門跑到外面,H2O追過來,"理智點埃爾,我們做不了什麽,甚至連武器都沒有."
我可沒想這麼多,我只是覺得,既然已經答應阿爾法做他的朋友,總不能在這時候袖手旁觀.
撒亞跟過來然後丟給我們一人一把激光槍."武器的話,我這有,我跟你們一起去.你們既然是軍校生就應該會用這個."
慌慌張張跑出来的約瑟夫挡住我们去路,"我說,這太危險了,那家伙玩真的.你们该呆在安全艙里.我去旗舰找左恩然后通知我爷爷叫他找专业人士解决这件事."
"如果你害怕,就回去.別拖我們後退."撒亞冷冷的瞥了一眼比自己高出一頭的約瑟夫.
"我不是害怕,我只是擔心你們.我好歹是這裡歲數最大的,你們該聽聽我的.你们根本不知道这多严重,这是政治,如果处理不好,肯定会宇宙大战的!何况我们是来保护埃尔的,没义务去保护那個太子."
撒亚停下来看我.我咬咬牙说,"如果阿尔法出了什么问题,我也不可能安全,我的家人都在哈斯."
约瑟夫有些生氣的让开一条道."那你帶著他們兩個去送死吧.我要先去找左恩!"说完他就跑掉了.
H2O拉住我."他说的对.我们现在过去找阿尔法太不安全,那个家伙肯定做好了陷阱等着我们.但现在回安全舱也不明智,我们去逃生船."
接着他就强行拉着我走.我焦急的朝他喊,"就这样不管阿尔法吗"
"我们去了会更添乱."H2O拉着我的胳臂攥紧."听着埃尔,我答应你父亲照顾好你.离阿尔法远点好,那个绿眼睛也是,我们跟他们不是一路人.想想乔."
我沉默,H2O说的对.
看见我安静下来,H2O继续说,"正式的逃生艇都不安全了.幸好在底层有一个菲利克斯衛隊卸下的逃生艇.那個應該還沒動過手腳.我们去哪后再联系左恩和约瑟夫.如果那个红肩军说的是真的,据我对红肩军的了解.他们没那么无能.我本来就奇怪在联盟的土地上红肩军怎么可能穿着制服这样招摇.他们应该是假扮的为的引出真的保护阿尔法的红肩军.阿尔法没跟你说过什么吗"
我愣住,想起之前阿尔法附在我耳边说的话.然后立刻懊悔起来,我因为迷惑,丧失太多的细节观察.父亲都对我这个庶子的自由联盟之行做了这么多安排,更不要说身为皇太子的阿尔法.他的两个舅舅不可能不管他的.
撒亚看著我."埃爾"
"照H2O說的做吧."
之後我們三個就神经紧绷的從逃生楼梯走下,在最下層甬道我們看見到處是受催眠彈襲擊昏過去的船员.然後在底层的货仓里,我们找到了那架备用的逃生飞船.
上了飞船,H2O立刻跑去操控台,检查了半天."应该没被人动过."正说着,一个奇怪信号的通讯突从旁邊撒亞的随身电脑里蹦了出来.一个从未见过穿着黑色教士服的人突然出现在屏幕上.撒亚看到他有些吃惊,"安吉利老师"
"撒亚,情况变得有些棘手.你的任务不变.西斯大人命令你解除一切限制马上带埃尔和Nous伯爵的儿子到神圣之路.剩下那位贵客和其他人的事情那位大人已经跟夜魔的人协商好,由他们处理.古蛇和西格玛公爵派去的护卫舰已经到達神圣之路的入口等待接应你们."
"了解."撒亚回答后立刻关上操控台的所有设备.奇怪的是H2O並沒有阻止他,而是把我拉进后面的小船舱.然後关上门艙門,窄小的船舱里面立刻一片漆黑.
"干什么"我立刻打开随身电脑当做临时照明.
本来该听不见的撒亚居然用我听的很清楚的声音说."他做的对.在我没通知你们前就呆在里面.关上一切电子设备.否则数据都将丢失."
"你来之前做没做功课教廷的圣骑士都是有特殊能力的.一旦非常时刻教皇會下令他们解除限制变成超人类形态,但是这种形态他们不願让外人看见."
"那不是传说吗"我不可思议的看着H2O.
H2O揉了揉头表现无奈的样子,"埃爾,綠眼睛走了之後,你判斷力下降太多.刚才的钢板有五十公分厚,还有两层密封带,断电之后,应该一点声音都传不进来,你认为撒亚的声音是从什么地方出来的呢"
我摇了摇头.然后H2O抢过我的随身电脑关上了电源."按他说的做."
H2O說的對,因為綠眼睛的事我心裡一直亂糟糟的.
之后他把我按在座位上系好安全带,然后自己也系暗紅安全帶坐在了我身邊,握住了我的手."乔说你非常怕黑."
我心想,那是他才对.
没多久漆黑的船舱开始出现微弱的灯光,然后船身开始剧烈的左右摇晃.之后突然开始剧烈上下震动,劇烈到一陣子舱内竟然失重了,幸好我們系伤了安全帶.大约五六分钟后船艙才变得平稳下來.
"不会在底层船舱进行空间跳跃了吧"回想刚才的情况,H2O低声说.
不久船舱里的屏幕突然打开,外部摄像机傳回的影像,验证了H2O的想法.许多金色的灯塔型人造小行星在我們面前筆直的排開,指向一個地方.這裡的樣子跟刚才完全不同.
舱门打开,撒亚淺金色的头发居然变得雪白.他筋疲力尽的倒在了我们面前."已经没事了.我家人马上过来.我要睡会..."没说完他就呼呼大睡起来.
我抱起他,H2O对他做了急救检查然后说,"没事,只是因过度疲劳引起的机体自发保护.没有外伤,但心率有点低."
过了大约五分钟古蛇的船就找到了我们,跟我们的逃生船進行了自動对接.
他们登船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撒亚放进一个白棺材一样的东西.
"这是跟恢复舱差不多的东西,撒亞在里面睡恢复比较快,刚才他用太多体力."撒亚的叔叔看我们很担心,於是给我们解释道.
"我们刚才在很小的地方进行了空间跳跃."
"对,这是撒亚的能力之一,他可以用脑波直接操控飞船系统,在短时间小空间内让飞船进行人工系統不可能完成的空间跳跃.但這種能力對身体耗能非常大.一般这样干一次至少睡四十八小时."
虽然我跟H2O马上想联系左恩和约瑟夫看看阿尔法到底怎么样了.但是在这因为粒子风暴对外的通讯完全中斷了.撒亚的堂姐,一个一样有着浅金色头发的温柔女性一直安慰著我們.
大约又过了半个小时,一个中型舰队打着六芒星的标志出现.
撒亞的堂姐看到告訴我們,"那是西格玛公爵的护卫队.这下我們彻底安全了.他们的船上应该有可以向神圣之路外联系的设备."
然后等对方的船靠近对接,我的随身电脑果然恢复通讯了.然后第一个讯息就叫我根本想不了别的事.乔告诉我.刚才跟繼母請安时,她不小心说漏嘴,说父亲乘坐的高速飞船已经平安到了联盟.
果然我还没理清思路,撒亚的叔叔已经拍了下我肩膀欢快的说."嘿,埃尔,你老爸亲過来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