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Blood Shadow 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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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格列总部。
气氛凝重的家族内部会议上，西泽尔将一份文件摔在门外顾问面前的桌子上，铁青着脸说：“你自己看。”
A4大小的打印纸上影印着一张照片，背景是中央车站空旷的检票口，过远的距离和明显没有对上焦的镜头使得照片十分模糊，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两个逆着灯光的侧影，但蓝发男人标志性的发型让人并不难猜到他的身份，而他身边站着的褐发少年，毫无疑问就是连续几天毫无音讯的彭格列第十代首领。
没有去翻看后面长达数页的分析报告，Reborn偏头看向身旁坐着的十代岚守，问道：“怎么样？”
狱寺隼人正十指飞快的敲击着面前的笔记本电脑，闻言抬起头，努力压下表情中的焦躁，回答道：“抱歉，Reborn先生，虽然情报部门已经在尽力阻止消息外泄，但是在查到确切的情报来源之前并不能做到全部封锁，”他有点咬牙切齿地续道，“打算将负面舆论扩大化的手法和特里斯特罗家族事件后的一模一样，是我疏忽了，才会让对方再一次有机可乘。”
“既然如此就不用再浪费力气封锁消息，索性放开手看看对方到底准备玩什么花样，”Reborn压低帽檐，似乎是想把不爽的情绪一同压下去，“只是有一点，务必要找到将情报扩散出去的源头，让入江正一亲自去监控每一条流过主计算机的数据流，哪怕一丁点蜘丝马迹都给我追查到底。”
“不再浪费力气封锁消息？”西泽尔怒极反笑，“你大概已经忘记首领大人这次的做法已经将家族置于一个多么难堪的位置了，”他用手指狠狠地敲击桌面，“特里斯特罗事件的风波还没有平息，包括复仇者在内的所有人都在盯着我们想看看彭格列究竟打算干什么，而现在我们除了封锁消息之外什么都做不了，这张照片存在的本身就是一个天大的讽刺，告诉别人彭格列包庇六道骸不过是出于私情，先前所做的努力现在看来就像是一个笑话，而那个扇了我们一巴掌的人竟然是我们的首领！”
“我承认这么做后果会很恶劣，”Reborn抬起头，冷静地与他对视，“不过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保护家族的名誉或许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他没有给中年男人再次打断自己的机会，而是用与外表不相符的严肃口气接着道：“连续两次将矛头对准彭格列，但是切入点却都在六道骸身上，特里斯特罗家族究竟是被全灭还是仅仅只被摧毁了一个试验基地这件事到现在都还没有得到验证，蠢纲的事情是个意外，却无疑让对方得到了极好的喘息之机，彭格列也因此没能彻查整个事件。如果我的猜测不错，那么对方接下来恐怕就要有大动作了。”
“哼！不过是些片面之词，”西泽尔不屑的哼声，“即便如你所说特里斯特罗家族的残党依然存在又怎么样，那些只会散播消息的鼠辈们是想等待煽动起更多蠢蠢欲动的觊觎者之后再来一举对抗彭格列吗？”
“不要太过轻敌了西泽尔，我们谁也不清楚特里斯特罗家族制造特殊子弹的用意是什么，你回想一下当年艾斯托拉涅欧的疯狂行径，即便是彭格列也不一定能够全身而退。”
“那么你又如何呢，Reborn，”似乎是认定了他在转移话题，中年男人语调冷冷地反问道，“你到底打算继续纵容泽田纲吉胡闹到什么时候！”
“放心吧，”帽檐上的列恩正慢慢变成□□形状，Reborn漆黑的眼睛里看不出情绪，“这场闹剧也是时候该画上句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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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自从片刻前提示网络连接异常，网页自动关闭重启之后，就再也没办法连上彭格列总部的服务器，程序像是被设定了loop按钮，密码验证完毕之后竟然又回到原点从头再跑一遍，纲吉望着再度出现的提示框，纳闷的键入PASSWORD，自语道：“应该没有输错啊。”
“我看看，”骸在他身旁坐下来。
和刚才的情况一模一样，OK的提示出现之后，紧接着弹出的并非标有家族LOGO的网页，程序再一次回到原点，闪烁的光标随着一行行跑动的代码，迅速布满整个屏幕。
“糟糕，被反向追踪了！”手指快速按下EXIT，同时在光标后键入强制退出的代码，然而程序此刻似乎已经被网络另一边的服务器终端全全掌握，指令不受控制的输出对方需要的信息。骸焦急的输入自己知道的一切命令符，试图夺回控制权。IP地址即将暴露的一瞬间，程序附带的自动删除程序终于被激活，男人重重按下DELETE，时间停顿1秒钟，满屏的代码忽然开始逆向自动删除，直到彻底黑屏为止。
异色的双眸微微眯起，骸轻轻呼出一口气，不过只是进入到了情报网络最外围的一层，还远远达不到彭格列的警戒线，到底发生了什么，值得总部敏感至此，甚至不放过这万分之一的几率？
“果然，是出什么事了吧，”相对沉默片刻，最终纲吉望着漆黑一片的显示器，努力让声调显得和平时一样，“不过或许只是被别的家族侵入了总部的计算机，反正也并不只有这一个办法才能得到情报……”
“看起来恐怕是的，”他不等对方把话说完就快速出声打断他，骸站起来去取挂在衣架上的风衣，“不过你说的没错，除去用网络，能够得到情报的方法还有很多。”
“等等！”纲吉立刻闪身挡住他，“骸，你的伤还没有好，夏马尔说过短时间内都不能再使用能力。”
“这么小看我可是会让人伤脑筋的啊，”他故作轻松的拍了拍纲吉的脸颊，“放心吧，当初选择Ancona可不仅仅是因为有这处住所，我有一些情报网在这边，虽然都是些不怎么惹人喜欢的家伙，却有着地下网络最灵活的情报来源。”
“可是……”
“你以为让你去我就能安心了吗，”骸最终苦笑着望向他，“我答应你不会使用幻觉，也不会做伤害自己的事情。”他顿了顿，像是在反复确认着什么，“那么纲吉君，能不能同样向我保证，在我回来之前，无论如何，不要离开这里。”
“好，”纲吉认真地点头，“我在这里等你回来，骸。”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Blood Shadow 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