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三十六章 ...
-
“什么？！”
Zoro不理会Nami的尖叫，继续自己的锻炼。
“也就是说昨天晚上你一直是自己待在船上？”Nami咬牙切齿，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是。”
“你这个白痴，我昨天和Robin下船你不知道是为什么吗？你为什么不把问题解决掉？难道你就眼睁睁地让他下船去了吗？”
“对。”
“你简直是太……”
“Nami!”Zoro停下动作，有些不耐烦地看着她。“我们之间没有任何问题需要去解决，就算是有也不需要你帮忙，明白了吗？”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就是嫌我太多管闲事了？”
Zoro没有回答，但是他的表情和有些不耐烦的态度已经告诉了她答案。他擦了擦汗，又开始锻炼，丝毫不理会旁边气鼓鼓的Nami。
气氛稍微有些尴尬。
这个时候还是清晨，Luffy他们还没有起来。如果不是Nami心急地想要知道昨天晚上的情况，她也不会起这么早。她想冲着Zoro这个迟钝又固执的白痴发脾气，可是就连她自己都清楚，她确实是在多管闲事，他们之间没有人向她或者是Robin求助。
不得不承认Sanji的厨艺，站在甲板上能闻到似有似无的香味。就是这股香味引诱着，船舱里有了动静，一定是Luffy闻着味道起床了。
Zoro放下了手里的超大铁块，准备在Luffy冲出来把早饭全部吃掉之前先填饱肚子。
“Zoro，”她叫住了他，好像有些面对顽皮孩子时一样无奈。“能不能告诉我，你和他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只是关心你们。”
他回头的时候，画面忽然变得有些可笑。Luffy和Usopp从甲板下面冲出来，争先恐后跑向厨房，仔细一看，Luffy竟然是在半梦半醒之间被香味吸引上来的。Chopper跟在后面，同样也吵吵嚷嚷的。
这本来是让人哭笑不得的场面，但是Nami却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她觉得这个热闹的早晨突然多了一丝沉寂，因为她看清了Zoro的眼睛。
他完全回过头看着Nami的时候，眼神很空洞，又或许他根本就没有在看她。他的头微微抬起，像是在凝视远处甲板上的什么人，可是那里只有停下来休息的几只海鸟。他像个朝圣的教徒一样认真看着，没有情绪。
“我们又做回朋友了。”
好像起风了，Nami分明感觉到暖风吹过去，擦着他的手臂。她感觉有些冷，在淡蓝色的清晨，仿佛身上沾上了露珠般发冷。
她抱着肩膀，看着那阵风卷着水汽刮向Zoro，拉扯着他的衣袖，盘旋着在他身边不肯离开。
“可是……你爱他。”Nami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好像那声音被砂纸打磨过一样，它蹿到Zoro那里，用它细小的锯齿在他身上磨出几道血痕。
Zoro挪开视线，这次是真的在看着她，像是马上就要大笑起来一样。但是他失败了，只是挑起一个自嘲的笑容，眼睛里已经蒙上了讽刺的颜色。
“你又知道什么？”
“我知道你爱他。”
太阳升起了一点，更多阳光洒下来，浮在甲板上，沾在他们身上。但是Nami还是觉得有些冷，这些阳光还是抵不过早晨湿冷的水汽。
Zoro直视着头顶的太阳，感受着眼前一片鲜亮。对了，Sanji就像是太阳，他金色的头发，他温暖的手，他的全部，都像是一首歌，始终不停的在他心里响起。他就是太阳，哪怕闭上眼睛，也有小小的光芒渗透进来，试图照亮他。
“你说我爱他……不是喜欢啊。”
此刻的他，有些陌生，Nami甚至觉得眼前的这个人根本不是她认识的那个很可靠的Zoro，他分明只是个孩子一样连爱和喜欢都分不清楚的人。
“我喜欢他，可是你看，我没地方放置我的理想。”太阳金黄色的光占据了他的视线，满目金黄，再也容不下其他东西。不仅是眼睛里，就连心里也全都被塞满，每个角落都刻着Sanji的名字，盖住了他的理想他的的梦。他收回视线，想看着Nami，可是眼睛里都是金黄色，他看不清楚她。
“我连眼前的事物都看不清楚，只有他，怎么办？”
“你不能因为这样就放弃Sanji，这样太……自私了。”Nami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觉得Zoro很痛苦。
他用力眨了眨眼睛，太用力了。眼睛放肆地涌出泪水，蒙住了他的视线，那些光芒消失了。
又是一阵风，吹得Nami眼睛生疼，夹杂着细小的灰尘，刺痛她的眼睛，让她瞬间泪流满面。她依稀看见Zoro的眼睛湿润着，可是当她擦掉眼泪再看向Zoro的时候，对方已经一脸冷峻。
“再不吃饭，Luffy那家伙就要把饭都吃掉了。”他转身却没有去厨房而是跳下船舱。
Nami愣愣地站在甲板上，眼泪又聚集到眼睛上。
“怎么了？”
是Robin，手里还端着Nami的早餐。
“我是不是不应该插手他们的事？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好难过。”Nami蹲下来抱住自己的膝盖，却缓解不了难过的感觉。Robin站在一旁，不知道该说什么。
太阳完全从海平面升起，阳光温暖了海水。它毫不吝啬地把阳光赐给他们的船，也赐给Nami。一缕阳光顺着甲板的缝隙进入船舱，也投射到Zoro身上。
又是明媚的一天，却不只是谁的叹息，在海风的拉扯下，消散在空气中。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第三十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