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三十八章 第三段回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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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c，我要和Lily结婚了，你知道那个预言了对吧？那个打败Voldemort的救世主就是我和Lily的孩子。”他说着，表情很坚定。
Lucius只是看着他，心里有些难受。他面无表情，却散发出讥讽的味道。也许是他消瘦的连让他看起来稍显冷漠刻薄，Lucius用苍白的表情接受了这个现实。
“别说的那么难过。”他听见自己懒洋洋地开口。“背叛的那个人又不是我，再说你快要结婚了，即将拥有那么可爱的麻瓜妻子，不应该开心些吗？”
“我没有背叛你，我说过了，这不是背叛。”
“啊，正直的Gryffindor受不了这个说法？那么也许你是希望听到‘移情别恋’或者别的什么词？别担心，我不会怪你，我正准备恭喜你，终于确定了自己的性向了。”即使气到发抖，Lucius也依旧不冷不热地用假笑面对着James。
“我还是爱你的，但是这是为了魔法世界，我必须这么做……”James艰难地开口，“你知道的，你知道我必须这么做。”
“我该知道吗？我所知道的就是你因为一个可笑的预言而去和一个卑贱的麻瓜结婚，那个恶心的小女巫。”
“别那么说她，她是个好姑娘，她爱着别人，可是却同意了和我结婚。”
“哦，冒犯了你的未婚妻可真是抱歉。但是请你在感叹她的伟大的时候也注意一下她看你的眼神，她爱的一直只有你。”Lucius几乎是咬着牙说出了这些话。他真想扒开James的脑子看看里面装得究竟是什么，这个时候了他竟然还以为那个小女巫舍弃了爱人和他结婚。他难道看不见那个女人三番四次对自己投来的厌恶的目光吗？
“Lucius，我告诉过你了，只有这样才有希望打败他。我们没有他强大，他的那些疯狂的追随者打压得我们无计可施，我们……很难有机会。”
“我也告诉过你！”Lucius提高了声音，“我有办法让他永远找不到我们，我们可以逃得远远的再也不回来。我可以想办法让我父亲看不到我的记忆，他找不到我们，没有人能找到我们！”
“我不想逃避现实。”James叹了口气，“我曾经动摇过，但是我不能接受这个决定，这是我要承担的。”
“没有人要你承担！你这种愚蠢的想法是谁塞进你的脑袋里的！那么多人都逃走了，只有你这个蠢货偏偏还要留下来！现实现实，你不想逃避现实，就要逃避我吗？”
“我没有逃避你。”James低声嘟囔。
Lucius冷哼一声，他厌恶James的责任感，可笑，幼稚，愚蠢！
“我下个星期就结婚。”
“你在期待我送上我最诚挚的祝福吗？还是你希望我站在你们面前为你们唱赞歌！”
“我……我不希望你出现在婚礼上，Luc。”James盯着他，很坚决。
“是你不想见到我，还是她不想？”他发抖，脸色苍白得像漫天的飘雪。“你不想让我打扰你们的婚礼，还是那个女人不希望我出现？”两个选择，其实对他来说没什么区别。无论他选择哪个，Lucius都会崩溃。
“不，我只是不想让你看到我结婚。”
“不想我看到……还不是一样的，只不过是个好听的说辞。”Lucius呆呆地站在原地，表情有些无所适从。他被抛弃一样的表情让James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可是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痛苦，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我要回去了。”
“别走。”干涩的声音从Lucius的口中传过来，“我需要你，别离开。”Lucius颤抖得厉害，他害怕James真的会消失。如果他不再顾忌自己可笑的尊严和面子，能不能挽留他？
“求你了，别走。我们可以逃掉，哪里都好，哪里都好……”
“……再见。”
“Lucius，他们开始进行仪式了。”父亲的声音打断了他痛苦的回忆，却残忍地让他不得不面对更冷酷无情的现实。
是James和Lily，他们都在微笑。Lucius还没来得及仔细看看他的表情，他们已经亲密地拥抱，互相亲吻。
“哼，无聊的麻瓜婚礼。”他的父亲轻蔑地说。
James幸福极了，他笑得连眼睛都看不见。怪不得，怪不得他不希望自己出现，怪不得他会那么坚决地离开，原来只有自己在做梦而已。那些誓言和承诺，只是用来哄骗自己的，风一吹就消散了。
失去了看下去的勇气，Lucius跌回马车里想离开。他觉得自己真是很可笑，和他们比起来自己真是显得多余，他想破坏这个婚礼，可是他却依然悲哀地不想James会恨他。
“走吧。”
“不进去送点礼物吗？”Abraxas显得很平静，仿佛他早就知道他的儿子不会破坏这个婚礼一样。
“我要去Black家。”他略微停顿了一下。“去见Narcissa。”
“要娶她？”
“……如果您希望我这么做的话。”
“我当然希望，可是你会答应吗？”
“会。”
“出于幼稚的报复心理？我亲爱的儿子，他不会在乎的。”
“我只是在达成你的愿望。”Lucius厌恶地撇过头，看着窗外的雾气逐渐遮住教堂。
“我也有让你毕业后成为一个食死徒的愿望。”
意料之中，Lucius沉默了，这让Abraxas很不满意，他以为在离开Potter之后他的儿子会重新变回以前那样，乖巧听话。
“你逃避不了。”
“我没有！”
“那样最好！如果你不为他效力，我会亲自动手除掉你。Malfoy家不缺继承人。”他严厉威胁着Lucius。“你最好想清楚你究竟应该选择什么样的道路。”
“你找我吗？”她轻柔地开口。
Lucius能看见她眼里青涩的爱恋和忧郁，这个女巫喜欢他，他一直都知道。他从没在乎过她的感情，那个时候他只看得见James。“你愿意成为Malfoy夫人吗？”
Narcissa有些茫然，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你说什么？”
“你喜欢我对吗？你看我的眼神和你对待我的态度，很明显你喜欢我。”
她咬着下嘴唇，默默地不吭声。
“你希望嫁给我吧？所以我来了，你要嫁给我吗？回答我。”Lucius的声音很严厉，他从来就没有心情去哄女孩子。“回答我！”
“为什么选我？”她已经开始哭泣，她知道James要结婚了。“你要报复他吗？你要结婚来报复他吗？”
Lucius张了张嘴。
“请别骗我，我虽然软弱，可是我不愚蠢。”
“也许是吧，可是我能想到的只有你，我父亲也希望我娶你。我没有别的人选。”他有些烦躁，语气粗鲁地应答。
Narcissa低下头，不想看见那个漂亮的男孩用空洞的眼神看着自己，就好像他不得不娶自己一样。
“这和我幻想的不一样，你应该微笑着给我戴上订婚戒指，你应该拿着我喜欢的诺兰茉莉向我求婚。你应该……应该用温柔的眼神看着我，亲吻我的右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是请你不要这么对待我。”
Lucius看着她痛哭流涕，微微垂下了脸。“有很多事都和幻想不一样，你不应该指望我那样向你求婚。还有……我向你道歉。”
“Lucius，”她抬起绝望的脸，眼睛里却透出坚定，“我知道你不爱我，可是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爱上我的可能性有多大？”
“我不知道。”
“那么，你还爱他吗？”
“……我会忘掉他。”
“Lucius Malfoy，我答应你的求婚，无论你出于什么原因，我都嫁给你。你能答应我，努力爱上我吗？”
“或许吧。”他淡淡答道。
他们各自下了赌注，她希望得到他的爱，而他希望借助她的力量来开始新的生活。那时候他们还不知道这段婚姻会持续很多年，即使没有爱，他们也可以相互依靠着活下去，不会分开。可惜，这段婚姻从开始就注定与爱无关，他们最终的归宿，不会是对方。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第三十八章 第三段回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