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二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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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lla你干的不错，没有让我失望。”
“我的荣幸，主人。”
Draco跟在父亲身后站在客厅前面，不用费心去听什么，他姨妈的声音就传了出来。他看见他的父亲开始皱眉，显然是并不想见到这位“堂姐”。
“主人。”Lucius只是略微的停顿了一下，然后就带着Draco进了大厅。
“哦，Lucius还有Draco，快来。”
Draco看见Bella的脸上又出现了那种疯狂的表情，他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几乎没有什么事情能让她高兴起来，除了杀人和被黑魔王召唤。他也一直不明白，究竟要疯狂到什么地步才会让一个人沉迷于杀人。就像他自己，只杀了一个人就差点陷入崩溃。当然他十分幸运地得到了其他人的帮助和宽恕。
“Draco，”Bella用沙哑奇怪的声音唤醒了他。“主人在问你事情。”
“是的，主人。”
“距离上次你来这里不过几个月，可我总觉得你变得有些不一样了Draco，究竟是哪里呢？”
黑魔王探究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瞬间全身僵硬，冷汗立刻冒了出来。刚才他究竟是在想什么才会在黑魔王面前走神！他握紧了拳头，希望不要再出什么差错。
“抬头看着我！”
Draco抬起头，几乎是在与他对视的时候就立刻封闭了自己的大脑。黑魔王眯着眼睛，然后动了动嘴唇。Draco没听清他在说什么，但是那个瞬间他有一种被咒语击中的错觉。他的心脏剧烈跳动着，让他有些眩晕。
“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吧？”
“没有，我的主人。在您面前我从不隐瞒。”
他强迫自己不移开视线，与黑魔王继续对视着。过了一会儿，也许是黑魔王首先厌倦了这种行为，他挪开了视线。
“绝对忠诚？”他盯着自己的魔杖，漫不经心地问Draco。
“是的。”
“那么，”他转动魔杖，低声笑了起来。“现在我就标记你，怎么样？”
“不行。”出乎意料，Lucius直接回绝了黑魔王的。“我是说……主人，您说过Draco还小。”声音回荡在房间里，Draco不可置信地抬头看着他的父亲。黑魔王绝对不是在征求他的意见，而且他也做好了接受标记的准备。但是他的父亲，多年来小心翼翼的Lucius，在拒绝黑魔王。这有可能为他换来几个古老的刑咒。
“父亲？”Draco小声叫着他，可他没有回应。他像是看到了猛兽一样睁大着眼睛，藏在袍子下的手开始发抖。
Lucius在害怕，他答应加入凤凰社就是为了保全Draco，他的儿子不可以做一个食死徒，Malfoy家的下一任继承人将不再是食死徒，他不能再让Draco成为黑暗的爪牙。但他刚才的行为——不仅仅是欠考虑，而是愚蠢至极。
“Lucius，我最忠心的仆人。”Voldemort站了起来，眼睛里似乎燃烧着怒火。“我并没有询问你的意见，不是吗？”他说着，用极快的速度将魔杖对准了Lucius。
Draco甚至还没看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Lucius就倒了下去，紧紧抱着自己的双臂，不停地抽搐着。
“新咒语，你会无比痛苦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Voldemort欣赏地看着他，似乎还在思考要不要再试试什么别的咒语。他很少对Lucius施咒，无论什么任务，他总能完美地完成，他没有任何理由惩罚这个尽职的仆人。但是今天，这个仆人竟然会顶撞他，真是——有趣，非常有趣。
看着精致苍白的脸因为痛苦而变得扭曲，Voldemort满足地舔了舔嘴唇，他感觉到兴奋。
“你不该怀疑我的决定Lucius，记住了吗？”
Lucius无意识地点点头，努力向黑魔王示弱。不知道那是什么咒语，他疼得很厉害，好像有人拿着刀子划开他旧时的伤口一样。
“Draco，现在回答我的问题。”
“我觉得父亲说的对，我还不够资格接受标记。”
“是吗？那么你认为，什么时候会够资格接受我的标记？”
Draco琢磨着他的话，觉得好像明白了他的意思。“主人，请您给我一项任务，让我证明我已经有足够的资格为您效力。”
“你是个聪明人，比起你的父亲也毫不逊色。”他说着扫了眼脸色难看的Lucius。“一个小任务，但是我们之中也许只有你能完成。”
“无论什么任务，我都会完成。”
“好极了。”Voldemort笑了起来，阴冷地看着他。“你将为我杀掉Dumbledore。”
“你打算怎么做？”Lucius靠在宽大的沙发里，有些疲倦地开口。那种疼痛感还没有消失，隐约让他有些头晕。
“不知道。”懦懦的声音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不知道！！”
“我很害怕。”
Lucius被噎住了，收回了原本即将出口的话，他想起了自己当时说这话的时候他父亲的反应。他思考了一下，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摇晃着站起来，朝着自己的我是走去。“明天再说吧。”
他没有多余的精力说什么安慰Draco的话，反正他自认他从来也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
“父亲，我会一些治疗咒语，也许可以让我来试试。”
“在黑魔王的咒语面前，任何治疗都是没有意义的。”Lucius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的儿子，好像想起了什么，眼神近乎于冷酷。“如果他要你向我施咒，别试图违背他的意思。”
“他为什么要我这么做？”
“为了试探你的忠诚。”
不知道为什么，Draco忽然想起了小时候，自己无意中看到爷爷袒露着的后背，上面全都是伤痕，刑咒留下的痕迹。他低下头盯着自己的双手，脑袋里反复出现一个问题，可他不准备问出口，因为他知道他不会得到答案。直到Lucius消失在楼梯上，他也始终没有说什么。
他把脸埋进膝盖里，努力让自己平静。他不怀疑Voldemort真的会要求他这么做，可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他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对父亲施咒吗？他觉得他下不去手，可是想起Lucius冷酷的眼神……
“你也对爷爷施过咒吗？你会对我施咒吗？”他对着偌大的客厅发问，声音很快消散在空气里。
“谁来帮我结束这种生活。”在这种压抑的时刻，他又想起了Harry。他知道自己所有的烦恼，唯独在他面前，Draco不想有任何的隐瞒。在这种时刻，他意识到了“爱”的力量，哪怕问题依然存在，他也会觉得一切都不再能使他烦恼。只要他想起那个爱他的人，他就能微笑起来，面对这个世界。
Lucius的情况刚好相反，他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并不知道Draco在想什么。他庆幸Narcissa不在家，不然她一定会察觉他的不对劲儿。在他被黑魔王的咒语打中的时候，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忽然想起James。他不愿意承认想到那个人会让他感觉好一些，但是事实就是如此，他感觉温暖了起来。
这是十分危险地，在黑魔王面前，他想起了曾经在Hogwarts的日子。胸膛的疼痛消减了，但是胸膛里面，在他跳动的心脏之中，隐约产生了另外一种疼痛。
“Luc你会理解我的，你是世界上最美好的情人。”
停下！
“你知道我必须和Lily结婚，对不起。”
停下！
“相信我好吗？我爱你。”
Lucius蜷缩起来，几乎成一个小球，大口呼吸着枕头上留下的Narcissa的气息。混合着让人镇定的药剂的味道。他没有流泪，他清醒的时候从不流泪，那些眼泪已经在15年前封存了。可是就算是这样，记忆却不能封存。
十五年来他一直被困在一个名叫“James”的噩梦里，反反复复无法脱身。他说服自己，当Draco和Narcissa可以真正过上不再担惊受怕的生活时，他就结束这一切，再也不要面对那些消散不去的痛苦。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第二十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