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如何才能爱你》译丹

15、第十四章

　　他的目光是看向Lucius的，如果没有什么事，Lucius是不会来学校的。
　　“是Draco出了什么事吗？”
　　Lucius点了点头，把Draco从书桌后面拉了出来。“能和你单独谈谈吗Sev？”
　　“我让你别那么叫他！”
　　“闭嘴Black。”Severus突然向他发火，“你没权利不让他这么叫我。而且，我记得我对你说过滚出我的生活！”他说完转身走出了地窖，Lucius看了Sirius一眼，跟着Severus走了出去。
　　Sirius坐在沙发上，看起来跟挫败。“为什么你总是会把事情搞砸？”他沮丧的问自己，“其实很简单的，你只要告诉他‘生日快乐Sev’，然后把礼物交给他不就好了？”
　　他从口袋里拿出准备好的礼物。是一块魔法水晶，Severus的守护石做的坠子。
　　“你为什么总惹他生气？”他问自己，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其实如果Harry再晚一点跑出去，他就能看清这个男人的脸了。在刚才激烈的战斗中，他还没来得及看清男人的长相，就被迫躲了起来。他跑出去的时候只听到男人在自言自语。不过他现在可没时间思考这个男人和Snape的关系，此时此刻他偷听的重点应该放在Malfoy这边。
　　刚才扑倒他的时候，Harry明显感觉到了袍子下面的身体有多瘦。和自己比起来，简直有些瘦得吓人，就连在Dursley家备受虐待的时候，Harry也确信自己没像Malfoy那样瘦过。
　　一定有什么原因才让Malfoy变成了这样。看来今天会有所收获的，自己不去陋居过圣诞节的决定是正确的。
　　Snape他们停在了Slytherin休息室门口，不过门上的肖像不见了。
　　“Lovegood去哪了？”Lucius不耐烦地问。
　　“谁知道。”Severus施了个粉碎咒，门瞬间消失在了尘埃中。3个Slytherin和一个不请自来的Gryffindor进入休息室后，Severus又将门恢复了原样。
　　“现在，我猜你应该需要休息一会儿。”他对着Draco说，显然是想要单独与Lucius谈谈，没想到却遭到了Draco的反对。
　　“不！”Draco脸色苍白，不断颤抖。就连在他身后的Harry都看得出来，他在害怕。可是怕什么呢？难道是睡觉吗？
　　“没事的Draco，先会房间好吗？”
　　Draco看着他父亲，犹豫着点了点头，回到了房间里。
　　“到底怎么了？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Sev，我带他去了Riddle庄园。”
　　一瞬间，Harry和Severus都开始变得惊讶。不同的是Harry只是单纯的惊讶，而Severus实在惊讶的基础上还夹杂着不可置信的愤怒。
　　“你怎么……你说过你不会真的想要他效忠黑魔王！可你看看你现在都干了些什么，你现在准备让Draco加入食死徒的行列了吗？”
　　“我别无选择Sev，黑魔王迫不及待想见Draco，不论他有什么目的，他说必须尽快见到Draco。也许是因为Draco的魔药天赋，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不过我不清楚。”
　　“那么Draco怎么会变成这样？”Severus显然不打算再讨论是否效忠黑魔王的问题。“仅仅是制作几瓶魔药或者是见一见黑魔王是不会让他变成现在那个样子的。”
　　“他让他……杀了……我是说，他杀了人。”
　　“什么？”
　　“别那样看着我，我说了我别无选择。你无法理解我作为一个父亲，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杀人，你不能理解我是什么心情Sev。这感觉就好像亲眼看到了我当年的样子，我差点瘫软在地上，那些记忆……全都浮现在我的眼前，我无法呼吸……我……”
　　“Lucius，我没有责怪你，我只是有些吃惊。为什么黑魔王要让Draco杀人？这个你想过吗？”
　　“不清楚。”Lucius看起来想当痛苦，“我今天只是来拜托你，给Draco一点儿无梦魔药，一点儿就够了，他晚上做恶梦的样子，你知道，我无法拒绝他。”
　　“不可能。”Severus平静地回答。“你比我更清楚它有多可怕，我不想让Draco重复你的过去。”
　　“Sev……”
　　“别让我重复我当年的话，你得清醒点，Lucius Malfoy。”
　　Lucius看起来还想辩解什么，但是最终他放弃了。“好吧，不过帮我想些办法让他好起来好吗？他很不稳定。”
　　“我会的。”
　　“还有……你和他，Black，你们……”
　　“Luc，我没忘记当年发生的事，我不会笨到重复当时的错误。别为我担心。”他有些黯淡，却很坚定。
　　“其实Sev，我一直觉得你一个人，无法很好的照顾自己。”Lucius犹豫了一下，“你们的事情并没有发展到不可以解决的地步，再说当年都是因为我的错，你应该试着，原谅他。”
　　Severus摇了摇头，“别说了，你知道那不可能，让我再一次回到过去那种生活。在我一无所有的时候，我把我唯一宝贵的东西给了他，现在我是真的什么都没有。换作是你，你会原谅Potter吗？”
　　“不会。”Lucius低下头喃喃地说。他知道最宝贵的是什么，当然只有爱。“可是有时候，我会梦到他，我会，想起那些日子。就算最后他背叛了我，就算我恨他，我还是……”还是会怀念他在的日子，那段最幸福的日子。可是Potter死了，彻底地背叛，没有回旋的余地和任何借口。
　　“我知道，我也会怀念那些美好的时候。”Severus抱住Lucius，轻拍他的肩膀，“可我们是Slytherin，我们没有第二次付出爱的机会。振作点，你有Draco和Narcissa，他们爱你，需要你。坚强起来。”
　　“我知道。”他离开Severus的怀抱，“不论如何，我只是希望你幸福，无论你最后的决定是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Lucius走出了休息室，留下了他和看不见的Harry。他停留了一会儿，起身走进了Draco的房间。
　　Harry呆呆地站在厅里，消化着刚才他听到的话。Black，是指他的教父吗？为什么会和Snape扯上联系？他的父亲，又怎么会背叛Lucius？谁能告诉他究竟当年发上了什么，为什么这些Slytherin们看起来各个都像是受害者？
　　没过多久，Severus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身后一脸脆弱的Malfoy打断了Harry混乱的思考。
　　“有什么事就来找我，任何时候都可以。”
　　“好的。”
　　送走了Severus，Draco瘫坐在沙发上，深深叹了口气。他早就知道他的教父不像父亲那样，如果Severus说不行，那么不论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不会改变他的想法。但他一点儿也不像就这样坐在休息室里什么都不做，他得想办法弄到魔药。
　　他烦躁地向着墙上发出了一个水球咒，就像他之前不高兴的时候做的那样。但是与以往不同，今天水球只打在空中，并且他确信自己听到了惊叫声。
　　“谁？”他警觉地把魔杖对准凭空出现的水渍，准备攻击。但那滩水渍忽然消失了，像是一层帷幕被拉开了一样，休息室里，出现了Harry Potter的身影。
　　“你怎么会在这儿？”Draco危险地眯起了眼睛，“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