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哎呀，问鼎芳主（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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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双姬领命。”
原来一切都未变过，纵使他将她扶上第一妖姬之位。她也就是个替身，在辟天心中只有那个弃他而去的虎妖。
几万年过去，沧海桑田早已变幻，他却始终没有放下那只愚笨丑陋的虎妖。水滴石不穿，也该有一丝痕迹，而她万年的陪伴居然只换来一句容不下她。
哈哈哈，真是个天大的笑话，妖魔界四大妖魔之一的辟天妖兽，居然还是痴情种呢。
只可惜，辟天啊，你永远等不回你的小虎妖了。
当日是她亲自将那只小虎妖送出妖魔界，你可知另一边有谁在等她吗？
是闵焕，是上古白虎一族的闵焕大人呢。你心上的虎小妞，不是不懂情爱，她心中亦有爱，却不是给你的。
辟天，若你知晓真相，还会狠心将我推开呢？
双姬陪了你万年，等了你万年，只要是你想，双姬都会双手奉上，你为何就是不肯回头瞧上一眼呢。
她认命地闭上双眼，踏上赤雪湖面，只要是你想要的双姬都会去争。再次睁眼，已是云淡风轻，一片暖意。
“西沉上仙，小妖双姬领命迎战，请。”绝色妖姬居然第一轮就上阵，着实有些出乎意料。
不过双姬美人既能成为妖魔界第一妖姬，实力亦不看小觑。几番来回，西沉上仙竟一丝便宜都未占得，好生丧气。
“灵虚仙君，你看西沉上仙能有取胜的把握吗？”说话的不是别个，正是先前小仙人口中所提及明眸皓齿的沁廉女君。
灵虚仙君不吭声，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点在虚空，入神地看着赤雪湖上打得难舍难分的仙妖。
西沉若是被打败了，现下在无墨之地的仙家中，也就只有灵虚自己上去迎战了。
他心道辟天这次前来，看来是势在必得，第一轮便派了身后的大将，一丝机会都不给那些小妖发挥。
赤雪湖上，战况很是激烈。双姬被西沉上仙逼至湖边，终是甩出了她的嗜血蛇鞭，一道银光破空而来，几乎打中西沉上仙的额头。
湖面上，响起上仙极度恼怒的声音，“奶奶个熊，老子差点破相了。”
“咳咳，西沉，你现在代表的是仙界。”灵虚仙君看不过去，出声提醒西沉上仙。
“灵虚，老子现在在打架，你连说话都不让俺说，太憋屈了。”要不是面前的双姬不依不饶，一鞭一鞭袭空而来，西沉上仙着实是想甩膀子不干了。
他左躲右避，胸中有气，还不能破口大骂。
上天见怜啊，他还想学学灵虚怜香惜玉什么的，如今跟这俏妖姬在这横眉怒眼破口乱骂的，往后还有什么小娘子愿意跟他回府啊。
忽然——
“西沉上仙，你若连一个小妖姬都打不过，未免太失脸面了吧。”
“唔唔，你，唔唔，打不过，唔，我替你啊。”
众仙妖愣住，“唰唰”一片都将目光转到仙家聚集的这一边，哪个仙人这么大口气啊。
只见一群小仙人中，一个粉脸白嫩的小仙被另一个小仙捂住嘴巴，满脸通红地挣扎中。
“嘻嘻，我道是谁，原来是荀本的小徒弟啊。”沁廉女君捂着嘴巴，轻笑着，“小白虎不是应该在九重天上，做你的守门小仙吗？怎地跑这儿来了？”
“离地，刚才的话，是你说的？”
西沉这个鲁莽上仙，说不定真的还是离地胜算大些，灵虚仙君眼珠一转，心中自有盘算，转而问道离地。
仙君的话外之音，很明显，你打得赢双姬吗？
“唔，唔，不，我。”被离地捂住嘴巴的无名小仙意见很大，似乎想说些什么。
灵虚仙君皱了一下眉，正想接话，却被离地打断。
他似乎胸有成竹，挑眉：“仙君，何以不让离地小试一下身手，看看便知。”
“唔，唔，你，唔我，不要。”离地，你个蠢头蠢脑的小仙，是不要命了吗！！
霍然，芳华听到耳边响起离地的轻声话语，“你若上场，身份被识破，你我都完蛋。”
众仙只道离地这个小仙历来行为举止古怪，如今更是有了断袖龙阳之癖好，当众跟个小男仙卿卿我我，不分彼此，实在丢尽了仙界的脸面。
“如此甚好，西沉你先下来。”
以一小仙换西沉上仙，着实是让妖魔界失了脸面。一时间，流言四起。
“灵虚仙君，是看不起我们双姬大人吗？”
“双姬大人，把那个无名小仙打得魂飞魄散。”
双姬暮然回首，看向蚌壳上的尊上，辟天似乎自顾自地闭眼沉思，一点不关心赤雪湖上的战况。
一瞬，双姬双眼变得妖红渗血，辟天，你欺人太甚，你不愿关心，我就偏要弄得惊天动地，看你如何应对！
她执起嗜血蛇鞭化成一条银色巨蟒，狠狠地自空中甩下，破开了赤雪湖，整个无墨之地都为之动摇。
“仙界众仙，谁要上场，本妖姬都奉陪。”
这一鞭大大提升了妖魔界的士气，妖魔界欢呼声四起，也彻底煞白了芳华的小脸。
她敢肯定，离地打不过她。甩鞭子什么的，根本不是他的长处。
离地小仙，最擅长的不过就是种个葡萄，让他去对付妖魔界的第一妖姬，实在是没戏啊。
趁众仙发愣之际，她狠狠咬住捂自己嘴巴的手，离地吃痛，立刻甩开了的手，嗷嗷得直叫唤。
“芳华，你作甚！”没被双姬打死，没被神帝罚死，他也肯定要被芳华气死了。
“离地，你出什么大头，你明明就打不过她。”
“还不是你要出头，我只好冒死上场去了。”他语带埋怨，又瞥见到芳华气鼓鼓的模样，现出无赖模样：“你放心，一场比试罢了，点到为止。我就是被她打几下就可以假装狼狈退场了。”
“是吗？”
她怎么看着那个双姬，怒气四溢，一副不砍死个把小仙，不罢休的模样。
对岸一片寂静，辟天缓缓睁眼，“那个上场的小仙，唤作什么名？”
身边的小妖诚惶诚恐，哆嗦地回：“尊上，似乎是叫，离地。”
离地，离地。
离人心上秋，心远地自偏。
深邃的目光中终于有了一丝动容，薄唇轻轻向上扬起，轻启，“似乎变得有趣了。”
夜晚降临，赤雪湖上开始下起细碎的雪花。双姬临水而立，嗜血蛇鞭垂在身后，备战已久。
芳华轻轻扯住离地的外袍，“离地，要不，我们跑吧。”
“你是料定，我赢不了，是不是？”他似笑非笑，揉乱芳华的额前发，“大不了，就是轮回重生，你怕什么！”
“我怕.......”她缓缓抬头，愁道：“要是你不在了，我就吃不到葡萄了。”
而且我会很寂寞，九重天阙上除了曦禾哥哥，我只有一个你。
见鬼，他怎么还能幻想这个不靠谱排行榜首位的无赖女神，能说出什么感人的话。
离地一跃而起，于赤雪湖上，以俾睨众生的目光扫过双姬后，十分没气势地挠挠了后脑勺，“小仙我就是打个酱油，双姬大人，手下留情啊。”
噗——
气死了一众小仙，乐坏了一众小妖。
“呵呵——”真是有趣啊，这样的性格，还真是久违了。
辟天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赤雪湖上跳上蹦下的小仙离地，眉宇间似乎和久远记忆中的某个影子慢慢重合。
他弯起嘴角，闵焕，锦儿，他，就是你们的后裔吗？
“离地，打不过就跑，咱不怕丢脸，小命重要啊。”此次盛芳会还真是不虚此行，如此人才济济，小仙一个比一个出彩。
那个不知哪冒出来的小仙，时不时得口不择言，实在很伤气势哎。
“小娃娃，在这乱喊什么呢，打架要的就是个气势！”西沉上仙憋不住气了，上前一步拎起芳华，“你哪个宫的，师父是谁，怎生说话这么不经过头脑呢？”
芳华扑腾几番，发现挣脱不了，又瞪了一会西沉上仙不管用，瘪嘴就哭喊，“师父，师父，师父，快来救徒儿。”
“小娃娃，你哭什么，你师父是哪个？俺带你去找他。”
芳华哪有什么师父，支支吾吾推延着时间，眼光还瞄着赤雪湖上的战况。
双姬这个蛇蝎美人分明使尽了全力，不留一份余地，想要致离地于死地。
她急道：“离地，你笨死了，打蛇打七寸，不知道啊。”
风过无声，赤雪如柳絮般零碎飘下，一阵沉默。
西沉上仙诧异地看着被自己拎起的小仙，真是好久没见到这么直爽的小仙了。
半晌，赤雪湖上，响起离地的咆哮，“干，你来打打看，你找得到她的七寸！！”
辟天隐隐发笑，掠过湖影，看向远处那个活跃的身影。看来下仙界，近千年来，似乎乐趣不少啊。
“双姬。”轻启双唇，他喝住了湖面上的丽人。“你下来。”
双姬赫然愣住，辟天他，要做什么。
“主人——”
“下来吧。本尊想要亲自会会，这个十分有趣的离地小仙。”也让本尊看看，闵焕和锦儿的后裔，是不是还身负着上古白虎一族的神威。
什么！
辟天妖兽，他居然要亲自上场。
灵虚仙君抹了一把汗，暗暗地叫苦，干什么要这么认真，大家忽悠忽悠，小打小闹一番就罢了。
不等众仙反应，辟天已经解开身上的黑袍，御风站立于湖面上。
他抱胸环臂，低沉的声音回响在湖面上，“你是白虎一族的？”
“本尊听说上古白虎一族，都是神族大将，今日便要领教一番。”
嘎，离地的脑袋有点疼，不是说好打酱油的吗，他怎么就成神族大将了！！
“不过本尊毕竟年岁比你久些，怕是有些不公。”那一双凝碧的眸子，闪过慑人的寒光，似是能在瞬间吞噬掉周边万物。
“三招便好，若过了三招，本尊打不赢你，就算本尊输了。”
很久以前，他似乎也说过这样的话语。而站与他面前的，是一只傻得冒泡的虎妞。那一战，他输得很惨，满身的伤口，到现在还有些隐隐作痛。
辟天垂下眼帘，有些落寞。锦儿，若是我伤了你的后裔，你是否就会出来见我了？！
本尊很想你呢。
他张开双手，将赤雪湖的湖水升起十丈高的水墙，湖水渐渐得变得浑浊，怨灵恶鬼在其中咆哮翻滚，犯呕的血腥味慢慢四散。
众仙赫然明白，那是九幽冥都的三途河水，是黄泉之水。
辟天，竟然可以控制九幽黄泉之水。
他食指一动，血水便从地底涌出，无数恶灵恶鬼被呼唤而出，他们被鬼母封印，早已饥肠辘辘。
离地则被血水团团围住，恶鬼和怨灵一拥而上。
六界八荒，除却水神执羽，鬼王九黎。
纵是上神之身，也敌不过黄泉之水的侵蚀，恶鬼怨灵的啃咬，何况是离地一介小仙。
众仙家无不别过头，不忍相看。
“辟天妖兽，你敢诛仙！”
清冷的声音如破冰袭去，撕裂了赤雪湖上空的血气，响彻了整个无墨之地，怒极而迸发，那是属于上古神器的戾气，铺天盖地四散而去。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哎呀，问鼎芳主（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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