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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暗流的潮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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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犬夜叉戈薇这行人妖组合,自戈薇从现代通过蚀骨之井穿越到妖怪横行的日本战国时代,与被封印在御神木中长达五十年之久的犬夜叉来了个命中注定的邂逅后,就赶鸭子上吊的开始了漫长而艰辛的寻找四魂碎片加报复阴险狡诈的奈落之旅。漫漫旅途中,一人一半妖在无数的危险中小强般存活了下来不说,还遇到了志同道合的路友——同样与奈落有不解之仇的好色法师弥勒以及观赏性妖怪七宝。正值旅途火热之际,向来阴险狡诈为达目的不折手段的奈落大BOSS身披人见城阴刀少城主之美皮,设计引来除妖师村落精英,背后操纵村长的儿子偷袭杀死了部落中的全部精英——村长女儿珊瑚除外。然后,借着披上的人皮,奈落假意救了一夕之间亲人全死的珊瑚,并拐弯抹角的告诉被仇恨蒙蔽了人类少女她的仇人名为犬夜叉。得知仇人名号的少女自然踏上了与犬夜叉死磕到底的路。但是,打着打着斗着斗着少女被骗的事实就被揭露了出来,紧接着,同病相怜的一干人等终于抱成了团,励志联手灭了奈落小人。
相处良好的众人妖在除妖师少女的带领下进入了传说中翠子巫女制造一干争端惨剧的罪魁祸首——四魂之玉的起源之地,并关于四魂之玉的起源做了比较详细的说明。正直此际,一向少了根筋缺了个心眼儿的半妖少年于翠子巫女的长眠之地吐出了对她不尊重的言论,然后,咎由自取地被洞中的结界给弹了出去,又恰恰好地遇到了闻着味道而来的和他们家八字不合的某球。
于是,就有了上一章的情况发生。
…………………………
待戈薇和犬夜叉两只背着伊邪那窃窃私语了好一会儿后,已经初步确定了眼前之妖脑子有问题的戈薇嗜着略有丝僵硬的假笑,试探着走近她,小心翼翼地说道:“那个,嗯,你手里的东西很危险的,把它们给我好吗?你放心,我们不是坏人,绝对不会伤害你的。”
伊邪那面无表情地瞄瞄右手的破刀,再瞅瞅左手的烂箭,疑惑了——不过是完全无害的铁碎牙和破魔之箭而已,杀生丸儿子的小媳妇儿为啥这么在意呢?还有,这种哄孩子似的说话方式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无论内心如何纠结,作为一名合格的长辈,伊邪那很有干脆地把手中的烂刀和破箭一股脑儿的扔给笑得很勉强的戈薇,不忘沧桑地望天悲叹——没成想转眼间她就已经是阿姨辈的了,真真是岁月不饶妖啊!
戈薇没有想到伊邪那这么好说话,不可置信地瞪着人家随手扔给她的铁碎牙和破魔之箭,过了会儿后才提着铁碎牙递给犬夜叉,然后,回头瞅瞅望着天全身上下都散发出极其颓唐的忧郁气息的伊邪那,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此女有病,需得特别照顾。然后,回头,以警告的眼神瞪了面色依然不虞的犬夜叉一眼。
犬夜叉不屑地把头扭到一边,小声嘟囔:“切!啰嗦!脑子不清楚的家伙我才没兴趣哪!”
戈薇头上青筋直冒,一字一顿极其温柔地说道:“犬夜叉,对待病患怎么可以这么失礼呢?坐下!”
“嘭!”
保持着45°忧伤望天的伊邪那被突兀的声音吓了一小跳,侧身望去——只见犬夜叉以极其严实的四肢着地姿势向着她虔诚的跪拜,可惜大概是平时礼仪方面不过关,好好的一个对长辈的跪拜礼竟让他生生变成了完美且标准的狗啃泥姿势。暗暗叹了口气,伊邪那不得不说——把好好地一个儿子养成这样完全没有丁点儿贵族仪态、行为肖似那些无礼又粗暴的低等妖怪的杀生丸,确实很丢他们犬族的脸。幸好老杀家的基因不错,犬夜叉长了张还算值得被疼爱的脸,这才让他那些粗鲁的行为挂上了率性之感——不然你把他那些行为移接到一个凶神恶煞的络腮胡子身上去试试看,不吓哭小孩子吓跑小妖怪她就不叫伊邪那!伊邪那最后总结——所以说啊,一张漂亮的脸蛋儿,那是决定你是不是猪脚的重要凭据!
虽然心里在飞快地想些有的没的,表面上伊邪那还是非常淡定的,缓缓走到五体投地的犬夜叉前方,优雅的站定,在戈薇是要继续友爱谦让病人还是救自家狗狗的纠结目光中,她带着清浅的微笑极其温柔的问道:“犬夜叉是吧?不要担心,我是你的父亲的朋友,也算是你的长辈。可以告诉我你的父亲现在怎么样了吗?”
猝不及防下摔得狼狈至极的犬夜叉听得伊邪那此言,猛地蹦起来,金眸看疯子似的看着端着长辈姿态的伊邪那,张嘴就欲嘲讽过去……
“犬夜叉!”戈薇咬着牙极其温柔地唤出声,制止了某半妖少年即将出口的话,朝着他微微一笑,“坐……”
看到戈薇带着浓浓警告意味的眼神,犬夜叉不甘地把头扭到一边,生硬的改了口:“切!我老爹在我出生的时候就死了。”——当然,语气依然很不友好。
设想了无数种答案,伊邪那怎么也想不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一听到这话,她整个人立时懵了——喂喂,不是骗人的吧?杀生丸死了?那个拙于表现自己的善意、总爱口是心非、别扭高傲的犬妖死了?
浑浑噩噩的伊邪那再也没有闲心理会犬夜叉和戈薇二人,顶着一头混乱的思绪腾空飞起,木然地离开……
【话说,误会就是这样形成的~~】
……
抬头挺腰威武异常地跪在院落中的甘糟景持突然眼睛一亮猛虎一般蹦起来,激动异常地挥舞着粗壮的双臂,虎目含泪地冲着天上越来越近的某光球暴吼:“伊邪那大人!!!您终于回来了!!!我等您很久了!!!”
……
双眼迷茫的伊邪那冷冷地瞄了瞄恰好被踩在脚下大喊大叫的家伙——嗯,是认识的人,不需要杀掉。
鉴定完毕,伊邪那甩都没甩无辜成为踮脚物的某人,迈着女鬼式的飘逸步伐,幽幽地朝着她的房间飘去……
“伊邪那大人……”被从天而将的某妖一脚踩在地上,已经啃了满嘴泥的甘糟景持,呆呆地望着愈走愈远的伊邪那,脑子空白了十几秒后悲痛欲绝地暴吼出声,“您不可以这么不负责任地丢下可怜的我啊!!!家督大人还在前面等着您哪!!!您这样走了,让我可如何是好啊!!!”
听得如此惨烈的嘶吼,伊邪那很淡定地回头,极其认真地望了望眼神很委屈的甘糟景持,然后……
瞪着一言不发再次决然转身的伊邪那留下的华丽背影,甘糟景持傻了——谁能告诉他,这是什么意思?
……
实际上,伊邪那这一番动作还真的没有任何特别的意思,因为——她的脑子现在打结打得极其严重不说,耳际还嗡嗡作响,因此,她只看到了一个貌似有点眼熟的人嘴部不断重复着闭合张开这两个动作,完全分辨不出他说了什么……
所以,她很干脆的忽视掉那个极有可能认识的人,毫不犹豫地飘回了她的窝,然后,直挺挺地躺死在上面——眼前不断重复着先前出现的那一幕……
不论是出自何种心态,她从未想过——他们也会死……
杀生丸死了……
甫一听到这个消息,就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一样,那些被她故意忽视的事情全部都冒了出来——先不说别的,她一直潜意识的回避着作为人类的翠子早就已经死了的这个事实如今就再也无法掩饰了;再者,她其实一直都很清楚,在这个奇怪的世界里面,战斗无处不在,美人、璇枢、杀生丸他们随时都有可能因为意外死去,但是,她却一再的欺骗自己——他们很强,不会有事的;更不要说,那一天,她是和枫夜姬一起迎接死亡的,但是最后,她莫名其妙地活下来了,而枫夜姬却死在了她的眼前……
而且,还有一点——她一直不敢去想,已经过了四百来年了,她所认识的那些人现在究竟怎么样了——以为她已经死了的他们,还会记得她吗?他们身边是否已经有了更加珍重的人……
枫夜姬死了,翠子死了,杀生丸也死了,璇枢和美人现在又怎么样了呢?
她想他们,好想再次见到他们……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她是犬族,是最骄傲的犬族,为什么会落到现在的这种田地呢?为什么……
伊邪那茫然地起身,无意识地褪去身上繁复的衣物……
待她整个身体都暴露在空气中,这才面无表情地伸出左手沿着右臂缓缓滑过……
只见伊邪那原本白皙细腻的皮肤在她左手指尖轻轻滑过后,开始诡异的蠕动起来,随着她越来越厌恶的神情,蠕动停止了……十几秒后,大片大片紫黑色的仍在诡异的移动的难看妖纹出现在她的皮肤上——连脸上都不例外……
伊邪那墨色眸子中闪过一丝疯狂,右手指尖随之诡异的伸长,然后狠狠地扎入她的血肉中……
“嗯……”伊邪那缓缓移动着早已嵌入身体里的尖长指甲,看着随着指尖的动作从身体中流出的越来越多的血,她眼中闪过强烈的愉悦之色:“嗯……对……就是这样……全部……全部都流干就可以了……”
……
“吱……”
伊邪那房间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伊伊伊伊伊邪那大人……”僵硬地维持着推门动作的甘糟景持霎时便涨红了脸,傻傻地瞪着不着丝缕、光裸的背上尽是诡异纹彩的伊邪那的后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听到了异动,伊邪那缓缓转身……
“啊!”看到伊邪那血肉模糊惨不忍睹的正面,甘糟景持不由自主地倒抽了口凉气,震惊地抬头,未曾想竟直接对上了她猩红色的眼眸……
“景持,怎么了?”负手立于他之后的上杉谦信微微皱起眉,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心里一跳,毫不犹豫地推开傻挡在前面的甘糟景持……
果不其然,触目所及就是满身狼狈、嘴角却嗜着满足笑意的伊邪那,上杉谦信眼神一黯,上前一步,‘嘭’的一声关紧房门后,疾驰到伊邪那身前,一把抓住她尤在自残的手……
伊邪那乖巧地让上杉谦信将她的手轻轻拉过去,然后紧紧握在手中,木然地看着他沉痛的表情,最后,璀然一笑:“人类,你,需要我吗?”
上杉谦信身子一僵,悲恸地望着笑得不含任何杂质的伊邪那,然后,轻轻拥住她布满伤口的身子,柔声道:“没事了,伊邪那,已经没事了。安心吧,我会保护你的,没有人敢再伤害你了。”
仿佛没有听到上杉谦信的话,伊邪那木然地重复着先前的话:“人类,你,需要我吗?”
“对不起……”上杉谦信下意识地加重了手中的力道,紧紧拥住眼神空洞的伊邪那,墨色长发遮掩下大滴泪珠缓缓滑落到伊邪那光洁的背上,声音中带着掩饰不住的痛惜,“伊邪那,再等等,就快了,你很快就可以解脱了……拜托你,再等等……”
“呐,人类,你,需要我吗?”
……
不知过了多久,伊邪那总算沉沉的昏睡了过去。
上杉谦信侧倚在伊邪那身侧,目光专注地望着她,一瞬也不肯离开……
过了很久以后,他突然双手抱头,狠狠咬紧牙关,把身子蜷成一团,前一刻还极度平和温柔的眼睛中此时竟盛满了浓的化不开的绝望痛苦——他,还是做不到吗?这种事,到底还要发生多少次才够?!不!绝对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她了——就算是她自己也不行!
……
与此同时,除妖师村落——
手持锡杖的法师弥勒望着犬夜叉、戈薇两人,若有所思道:“也就是说,那个脑子不太好使的女妖怪不但强到可以轻易将犬夜叉你打败,还完全不惧怕戈薇小姐的破魔之箭,是吧?”
犬夜叉不屑地把头扭到一边,嘴硬道:“切!谁说我打不过她了?那时候只不过是我大意了!”
戈薇没有理会犬夜叉,诚实的点头:“没错,她很强!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她不但对我们没有恶意,还对犬夜叉很感兴趣。”
“是吗?”弥勒眼珠转了转,忽然朝着犬夜叉不怀好意的笑了,“犬夜叉,现在是春季,正是很多成年妖怪的发情期,那位妖怪小姐该不会是看上了你吧?”
犬夜叉的脸立时青了紫了,最后黑了。额角冒着井字符将拳头捏的咯吱咯吱直响,磨牙狞笑道:“弥勒,你最近皮痒了是吧?”
弥勒立刻换上一副极其正经的模样,严肃地对着戈薇问道:“对了,我差点忘了,戈薇小姐,那个妖怪拿着铁碎牙似乎没有任何不适的样子,这是怎么回事呢?”
戈薇一愣,以手撑着下颚,回忆道:“好像是这样的呐!弥勒,你不说我都忘了,铁碎牙在那个少女手中的确很乖。而且,破魔之箭本来就是专门对付妖怪的武器,似乎也对那个少女完全没有影响。”
“那个妖怪是奈落的手下吗?”珊瑚突然沉着脸出声问道。
“切!不可能!”犬夜叉随口应道,“那个女人身上没有奈落的味道。”
珊瑚立时沉默了,脸色阴沉下去——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珊瑚……”戈薇担忧地轻唤出声……
一旁的七宝鄙夷无比地翻了个大白眼——这么容易就被弥勒忽悠的忘了报仇,犬夜叉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笨蛋。
平时最爱搅局的冥加此时却是异常的安静——这个妖气,是百合大人吗?但是,百合大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莫非是回来看翠子大人的?那件事后,百合大人不是失踪了吗?但是,虽然像,这股妖气和百合大人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对了,比起他,这里似乎还有另外一个妖怪和百合大人更熟悉啊!
冥加下意识地朝一边的云母看去——果然,云母此时的确很不对劲——它望着妖气残留最浓的地方的眼神显得很暴躁……
见此情景,冥加愈加迷惑了——按理说,闻到身为大妖怪却愿意代替逝去的女儿收养身为人类的翠子的百合大人的气息,云母不应该是这种恨不得扑上去要死对方的反应。那么,这和百合大人相似的气味到底是谁的呢?
【伊邪那已死,这在犬族是公认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