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楚（古剑奇谭）》千里不留行

83、番外·if线楚蝉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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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楚蝉也没有云楚存活的世界位面里——还是定居的五年前。

　　楚蝉眯着眼，一股邪火冲了上来。
　　眼前这狗男人挺照顾旁边的姑娘们的嘛！
　　噫——！还有点眼熟？好像有个是小狐狸？
　　楚蝉——阿楚，冷了脸，磨牙死鱼眼盯——
　　就算知道眼前这个男的不是自己家那一个，也好气！
　　自己的世界里，韩云溪已经和自己成婚六年，看着他的那张一模一样的脸也觉得这个人是属于自己的，凭啥换了世界就不是啦？没道理嘛！

　　百里屠苏一路走来，其实心中有数，此一遭，怕是凶多吉少。就算不死，煞气解封，他也活不过三日，倒不如拼上性命来阻止欧阳少恭！救出晴雪！
　　只是……上了高崖，却见到一个莫名眼熟的妙龄女子。
　　古玉佩鹰羽束发带……脸的五官轮廓……那双他一直梦见的杏眼……都像极了昔日的青梅……楚蝉长大后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
　　百里屠苏抿唇，莫非……还有暗云奔霄？
　　他心中又增愤懑，之前是幻化成娘，如今是幻化成小蝉吗？
　　他拔剑——

　　阿楚都快惊呆了！这破韩云溪想干嘛？！
　　“玩弄人心！又是暗云奔霄！”百里屠苏凝眉，“小心！”

　　暗云奔霄——阿白抬头。嗯？管我啥事？我不就一只兔子吗？
　　等等……
　　这个时间……
　　如果和他经历过的云楚的世界一致……
　　那不是之前在下边儿他去拦路……之后？
　　阿白三瓣嘴张了张没吭声。
　　所以说，这个世界的我，没有阿楚出现，被他们杀了？

　　——我就说跟着太子长琴那个万年倒霉蛋没前途！这个世界的我咋回事？被抓到把柄脱不开身吗？！
　　阿白气得不行，又暗自庆幸自己眼光好，契约了云楚。他仰头瞅了瞅已经呆住了的楚蝉，啧了下，出了声。

　　“慢！我没有出手。”
　　声音苍劲干脆。

　　阿楚差点没把出声源头给抛出去。自己抱着的还是个妖怪？！
　　不过，差点打起来的架势更让她火冒三丈，“你是韩云溪吗？居然想杀我？”说罢，她想了想还是把怀中的白兔往地上一扔，“还有你谁呀？”
　　阿白仍旧兔子模样，凌空翻滚安全落地，迅速团坐，“我是你这个身体的契约兽暗云奔霄，你可以唤我阿白，”他抬头对着百里屠苏缓缓道，“你们不必戒备，我们来自其他时空，与你们并无仇怨。”
　　阿白续道，“她是其他时空的楚蝉的灵魂，入了我主人的身体。百里屠苏，你还记得楚蝉吗？”

　　暗云奔霄的话能信？一个玩弄人心的妖说的话能信？
　　百里屠苏握紧手中长剑，还是收了剑。
　　这两人没有敌意，更无杀意。
　　所说话语离奇至极。
　　虽说不该信，可他就是信了！
　　目光略过地上的白兔，挪向那边的姑娘。
　　其他时空的……小蝉？没有死去？而且她刚刚喊自己韩云溪……
　　虽然大敌在前，百里屠苏也不禁想知道其他时空的情况。
　　“你，是小蝉？”

　　在场之人不笨，如果百里屠苏都信了，那他们暗自戒备，暂且听听也无妨。何况，欧阳少恭就在里面，也不至于临到头来还搞这种把戏。只不过……前世今生也就够吃惊了，如今还冒出其他时空的人，当真令人无措。

　　阿楚也不傻，很快冷静下来。说到底，他们没有仇怨，说开反而更好。更何况这人基本等同自家夫君，还真生不出恶意来。
　　只不过听他这么说，明显没认出自己，还是不开心了。她皱眉道，“我是阿楚，不是小蝉。笨蛋韩云溪！”
　　“……？”
　　“咳咳……”这时阿白解释道，“阿楚，这边世界楚蝉就是小蝉，没有你。百里屠苏，我们那边，楚蝉是一体双魂，分姐姐阿楚和妹妹小蝉。”
　　“她的世界里，你已与她们成婚六载。”
　　“……！”脸红。
　　“木头脸你……”方兰生结巴了。
　　“唔？屠苏哥哥……娶、娶了这个女人？”
　　“唔……百里公子，好福气……”
　　“……”不知道说什么的尹千觞，这都什么事儿？

　　阿楚被看得有些恼羞成怒，瞪住阿白，“你如何得知？”
　　“暗云奔霄，擅窥伺人心。”
　　“……”那就是说我想什么你都知道？！阿楚脸都青了。
　　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阿楚转而问，“此地怪异，你们来这儿是作甚？”她看向百里屠苏一行，又看到了熟人，可是变化太大了吧？阿楚不确定地开口，“广陌大哥？今年又是你出幽都来谷里祭祀？这是陪他出来办事？”

　　知道幽都……还知道风广陌的名字……这个姑娘的世界……
　　尹千觞略失神。那时候不应该有少恭……和青玉坛雷炎等人利用血涂之阵屠戮乌蒙灵谷全族吗？莫非他们那边没有发生这件事？所以这姑娘话语中的意思，他还在幽都？
　　“你……那边的我……你经常见我？”尹千殇顿了顿，没有提幽都。
　　阿楚看了看其他人，“襄铃倒是常见，你就年底从幽都过来会见到，其他人……唔，这是方公子吧？”
　　被点名的方兰生咋舌，“你还认识我？”
　　阿楚越看越肯定，“嗯，吃过你的婚宴酒席，总要认认主人嘛。”
　　“婚宴酒席？！”方兰生震惊，“和谁？！”
　　阿楚迟疑了会儿，这是还没成婚还是没有心上人？她能说吗？会不会搅了方公子的姻缘？
　　阿楚不说话了。
　　“你认识我怎么不看我？”襄铃疑惑道。
　　啧。阿楚不得不看向她，面无表情道，“我不想看到你这个傻乎乎的情敌，你有意见？”关键是这只幼稚的小狐狸打不得骂不得简直一小祖宗！好不容易送她回家了怎么这里又跟着韩云溪了？！这是避不开她了是吧？！
　　想罢，阿楚猛地看着百里屠苏，震惊道，“这个世界里，你不会没娶楚蝉反而跟她好了吧？！”她伸手一指指向襄铃，破音了。
　　阿楚一脸你个负心汉。
　　百里屠苏难得被噎，“……并未。”

　　阿白耸了耸，忍住笑，爪下按稳留影石。这般场景，一定要给太子长琴存着，好好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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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楚不敢相信。
　　阿楚怀疑人生。
　　这个世界的楚蝉……小蝉，输给了这个小狐狸？
　　“并未什么？你说清楚！”阿楚直直瞪着百里屠苏。
　　“……我，我没有和襄铃在一起。”百里屠苏艰难开口，看到眼前的阿楚松了口气，不忍地闭眼，“也没有和小蝉在一起……小蝉她……死了……”
　　阿楚眼前一黑，身子也晃了晃，好半天才缓过来似的，缓缓问道，“是天灾还是人祸？”
　　“人为。……现如今，他就在你身后的大殿里。”百里屠苏一字一句说。
　　屠我家园，伤害小蝉。直接触及阿楚底线。
　　她冷声道，“他是谁？”
　　“这人叫欧阳少恭，也是太古时代的仙人太子长琴，为夺焚寂利用血涂之阵屠杀所有乌蒙灵谷族人。”百里屠苏晦涩道，“这是我的世界发生的事……你那边呢？”

　　“……”阿楚沉默半晌，涩然反问，“你说欧阳……少恭？少恭哥哥他……灭了我们全族？”
　　“你……唤他……什么？”
　　“这、他……不是你介绍给我认识的……大哥哥吗？”